有些迷糊地和妻子道别以后,就换上睡衣准备上二楼的卧室午休了。
“二楼的卧室门怎么关了?何馨她不是平日里都打开通风的吗?”堵晨川现在睡意上头,也没在意直接推开了寝室门,可是下一秒他精神一震,愣在了门口。
“何馨?”堵晨川看着寝室门进去正对着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女人正在用梳子梳理自己的黑色长发。
“恩?”女子回应了一声。
“你刚才不是去所上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由于女子背对着堵晨川,刚好完全挡住了梳妆镜中女子的面容,不过从背影看来的确和何馨一样,但是感觉上却是有些生疏。
“你过来看看我不就知道了吗,呵呵。”女子用手抵着嘴唇轻笑了一笑,而笑声却是那么的让人背脊发凉。
堵晨川的大半睡意已经消失,慢慢向左边挪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看清楚镜子里女人的脸庞。由于步伐很慢,当自己看到近半的脸庞后才发现竟然就是何馨的样子。
“可能最近用脑过度了吧,我刚才居然产生幻觉看到你离开了。”堵晨川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床上。
“呵呵”女子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我说何馨你怎么现在想起梳头发了,平时老是看你不爱整理头发,而喜欢把头发用橡皮给扎起来的吗?”堵晨川看着坐在那里孜孜不倦地来回梳动自己的头发,总是觉得心里麻麻的。
“哦?是这样吗?晨川,你坐过来一点,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女子开口了,声音和何馨很像,但是还带着一丝丝青涩在里面。
堵晨川皱着眉头,慢慢挪动着身子靠了过去,看着镜子中的妻子。虽然相貌一样,但是仿佛少了很多皱纹,而且皮肤嫩滑了很多。
“晨川,我上次在书上看到了一个很精彩的故事,你想听吗?”女子用口红涂得嫣红的嘴唇一闭一合轻轻地说着,让晨川都有些为之动容了。
“难得你要讲故事,那我就听听吧。”晨川见今日的妻子格外的诱人,以为其想要讲个故事来暗示自己什么。
“你知道吗?从前乡下里有一个砍柴的男人有很强的嫉妒心,每日太阳落山将砍下的木材卖进村子里后,看见那些富有的地主坐在家里都有人上来送钱,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于是回到家中就会虐待自己丑陋的妻子。”
“然而妻子因为也是村里人,而且父母双亡,所以她除了呆在这个家里靠这个每日虐待她的男人过日子以外根本别无去处,只好忍气吞声,将怨恨压抑在心里。”
坐在梳妆台前的妻子在讲故事的时候嫣红的嘴虽然微微翘起,看似在微笑。但实际上声音里却带着许些怨意。
“没想到这个每天受到男人百般折磨的女子竟然怀孕了,尽管女子的腹部日益隆起。但是男人每晚回到家中,照样虐待不误。但是奇怪的不管女子被打得又多重,肚子里的孩子却一点事也没有。”
“又是一晚雷雨交加,男人拿着皮鞭将今日在外的嫉妒与不满都发泄一空后,才回房休息。留下肚子隆起很高,浑身是伤的妻子独自呆在材房。”
“就在这时,女人的羊水竟然破开了,靠着自己的努力竟然在着柴房里生下了一个十分畸形的男婴。然而这个女子却是将对男人的怒意一并发泄在了男婴身上,用指甲将刚出生的婴儿皮全部剥离了下来,然后扔进家后院的臭水沟。”
“女子一点都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反而还觉得发泄了自己的怨恨后,心里舒服了不少。”
“女子日后的生活依然没能改变,并且整个人慢慢变得疯癫起来。就在将自己儿子杀死的第一百天晚上,男人看着妻子居然将屋里饭碗摔碎了两只,加上今天去村子上受人嘲笑。怒意众生,拿起斧头朝着自己妻子的后脑砍了过去。”
“血淋淋的口子出现在了妻子的后脑上,大片的鲜血流了出来。惊恐的男人以为妻子死了,于是将其尸体先扔进了柴房,晚些时候再拿去扔进河里。”
“等到了晚上十二点,男人来到柴房门前时,却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以为有人发现自己藏尸,于是拿起斧头就准备进去杀人灭口。没想到一冲进门居然看见自己的妻子跪在地上似乎在和谁说话一般。”
“男人被吓了一跳,不过见自己妻子竟然没死,居然心生了悔意。接下来的几天,男人回家以后没有虐待自己的妻子,而且发现妻子竟然一日比一日变得漂亮。但是奇怪的就是,夜里会发现妻子独自一人跪在地上哀求着什么,而且平日里茶饭不思。”
坐在床沿上的堵晨川看着面前的女子十分生动地讲着这毛骨悚然的故事,就仿佛亲生经历过一般。不过堵晨川开始感觉事情有些没对,坐在面前这个长着自己妻子脸的女人让他觉得很陌生。
“男人与妻子的生活渐渐好了起来,并且开始有些关心对方。于是有一日趁着太阳还没落山,想着妻子的奇怪举动,男人就比以往提前了两三个时辰回到家。”
“没想到走到家门口时,竟然听到木门内有着吃饭的声音。然而木门也是没有上锁,依稀的开着。”
“‘吱~~’男人十分缓慢地推开了一点木门,探了半个头。没想到,他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跪在地上,黑色头发一撮拿着筷子,一撮拿着饭碗正在不断地向着后脑门上的一张畸形的大嘴里喂饭。”
“男人大惊失色,一不小心将头撞在了门梁上。正想要退走,没想到木门瞬间被打开,两撮黑色的头发放下手中碗筷,将男人拖进了自己的嘴里。”
堵晨川心中骇然,慢慢移动着身子向门边靠去。然而,坐在梳妆台前的妻子,依然在梳着头发,但是那浓密的头发却是大把大把的掉在地上。等后脑的头发都掉光了以后,一张十分恶心的嘴竟然出现在了上面。
“老公,你想知道那个男人他死之前说了什么话吗?”
此时的堵晨川直接拉开寝室,想要跑出去。但是门打开后,外面却依然是自己的卧室,梳妆台前的妻子已经张开了嘴巴。一个早已腐烂过半的男人头颅从畸形嘴巴里冒了出来。
“他居然问‘为什么要杀我?’哈哈,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妻子用手拍着梳妆台狂笑不已。
“可是妻子却是十分温柔的说了一句,‘因为我们的孩子肚子饿了。’然后就将男人吞了进去。”
女子说完又再次将这腐烂的头颅吞咽了下去,然后伸出一条黑色的长舌,直接圈住全然失神而愣在原地的堵晨川,将其慢慢拖了过去。
“难道你就没有问题要问吗?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你吗?”女子将堵晨川拖动到自己背后时问道。
“看来你真的没有问题,那就让我告诉你吧。因为你那个……”
女子刚要讲出堵新振的事情,“?邕?”卧室窗口的玻璃直接被撞得粉碎,破碎的玻璃渣没有掉落在地面,而是全部向着女子射去。不过玻璃碎片全部插入女子身体以后,就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没了声响。
“真是嘴贱!”掠出窗口的黑影,五道红影闪过,直接斩断了那个恶心的黑色长舌,将快要窒息的堵晨川给救了下来。
“啊~~~”黑色的舌头断裂,头发掉光的女子显得痛不欲生,迅速将残缺的舌头收了回去,恶心的嘴巴也闭合了起来。
“小白你先将堵新振的父亲带走,还有楼下昏迷的母亲一起带到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去。这家伙交给我来对付。”
“好。”小白一红一绿的眸子与张陈对视一眼后,毅然决然地抱起堵晨川就跳出了窗外。
张陈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丑陋的光头女人,要是自己再晚一步,可能就真出事了。一时间全身血肉都澎湃起来,整个身子微微发红,五对手指甲还在‘嘎吱嘎吱’的微微作响。
“那个黑色斗篷的家伙不在,就先拿你开刀吧。”张陈的双眼都布满了血丝,瞬息间十只布满红色血管的利爪已经出现在了女子的身旁。
第四篇 第三十章 精血
“唔唔唔!这里的菜好香好香。”张陈盛了一大碗饭,不断地从面前的菜盘里夹菜吃。
之前刘诺带着张陈从实验室出来以后,回到了之前的那个环形走廊,往上走了十多米的样子,又从看似墙壁的白色壁面打开一道门。
走进去后豁然是十分惬意的小型餐厅,刘诺还亲自下厨炒了三道菜。
由于早上没吃饭,加上这一系列改造,张陈已经是饥不择食了。再加上不知这刘诺怎么弄的菜,吃起来不是一般的香。
“我的身体!”张陈一大碗饭菜下肚以后,发现自己大脑内的元力光球居然饱和了,而且自己身体内因为改造而产生的疲倦和深度创伤也基本修复了。
“刘诺姐!你这饭菜里加了什么东西,怎么我吃了会修复身体?”张陈惊讶地问道。
刘诺倒是很注重仪态,十分端庄地用餐,听见张陈的问话以后,用身前的餐巾优雅地抚了一下嘴唇后,微微说道
“之前你在里面应该看到了我给那小东西喂食的黑色液体吧?这个菜里面就加的有。”
“那东西该不会是灵魂吧?我好像感觉到理由夹杂着很多人的灵魂一样。”张陈回想起当时那黑色液体里传来的哀嚎声。
“哈哈,你的感知能力倒是不错,的确是灵魂,不过都是恶灵的魂魄罢了。刚才给它喂食的两根针剂内可是含有上万的恶灵魂魄,价值可是几百万哦。”刘诺**着张陈说道。
“什么……几百万?张陈差点把嘴里正在咀嚼的肉都给吐出来了。”
“哈哈,看你这样子就是家里没什么钱的穷**丝,再说了在这菜里面放的也是恶灵萃取液远远没有给那小东西吃的浓度高,可能就价值几千元吧。”
张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就算是几千元,也是自己吃过的最贵的菜了吧。可是相当于自己几个月的生活费呢。
“快点吃,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剩下的菜就只能扔掉了。吃完了我还得训练训练你。”
“嗯嗯!”张陈点点头,几大口就把剩下的菜就解决了。
“你站过来点,看在你帮我这么多忙又嘴巴很甜的份上,老姐我浪费一点时间在你身上。”
“谢谢诺姐。”张陈立即靠了过去。
随后刘诺在墙壁上按了几个光屏按键,这个本是小餐厅的房间瞬间扩大了三倍,并且厨房和餐桌等不必要的东西全部都陷入到了地板一下,变成了一个十分宽敞的矩形空间。
“你试着来全力攻击我,就用近身搏斗,不要发动精神力。”刘诺说道。
“啊?这……”张陈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这完全就是一种作死的行为。
“真是的,扭扭捏捏。你放心,我不会反击的。”
听了刘诺这话,张陈倒是放心了,习惯性的双爪一出。在速度和力量提升了一大截的基础上,瞬息间就到了刘诺面前,但是对方却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
张陈看得出刘诺的实力高深,于是没有留手,双手交叉而至,理论上下一秒就会将对方拦腰截断。
“怎么回事?明明打中了。”张陈立即后退了数十步看着站在那里丝毫未受伤的刘诺。
“罢了罢了,停手,简直是不堪入目啊。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血魔手中活下来的。”刘诺摇了摇头慢慢走了过来。
“你不是说你们学校有高级鬼物吗?如果你用刚才那种攻击去针对它,那情况就和攻击我一样,没有丝毫效果。像血魔那种,就算你将他身体划开,他照样能够无限恢复。所以说呢,这里面就有一个技巧了。”
张陈像一个好学生一般,十分认真的听着刘诺讲述。
“像你之前那种攻击属于普通的物理型攻击,能够伤害到低级鬼物以及一些实体化的中级鬼物,但是对于灵体化的鬼物你就没办法了。既然你现在是类似于血魔的身体,我教你如何一爪下去,直接让对方无法恢复的方法。”
刘诺抬起自己的手指,在指甲尖出现了丝丝微亮的白光,张陈看到以后,整个身体条件反射一般的向大脑传递着危险信号。
“这种感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了,上次普虎师傅叫去开会的时候,丁剑一刀不成,第二刀上就出现了这种气息,只是没有刘诺指甲尖那么浓烈罢了。当时也是感觉那一刀如果砍向自己,所受的伤就无法愈合一般。”
看着张陈十分认真地思考着,刘诺也笑了笑,然后说道
“我们狱使对付那些高阶能够化为灵体的鬼物,除了某些有专门针对灵体的技能外。一般情况下都会在我们的武器上覆上一层灵气。”
“灵气说详细一点就是灵体精气,是从主魂内提取出来的,覆在武器上攻击效果十分明显。我这一指下去,你这伪血魔的身躯不过上两天三夜是不可能恢复的。”
张陈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上次那斗篷人的攻击让自己腹部沙化,虽然自己用水体修复好了表面,但是身体内的伤势还是很重。若不是虫萤给予自己云虫来治疗,不知道要恢复多久。
“那我也能够提取出来吗?”张陈问道。
“灵气你现在没法提取,第一,因为你的主魂正在反噬,第二,你的主魂还只是初位,只有达到中位才能够与之沟通,从而提取灵气。但是,你有一个a+级的技能就不同了。”
刘诺用手指点在张陈的额头上,轻轻说道
“闭上眼睛,第一次就让我来引导你调动一下,不过不是灵气,而是精血。试着去感应那个潜藏在你身体深处没有参与血液循环的鲜血。”
张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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