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后,里面突然伸出了数百只黑色的手将杨自死死裹住,朝着门里拉去。
杨自死死挣扎却根本是以卵击石。在他不甘地喊叫中,在整个人被拉了进去。
这时大门内突然射出一道红色的细光,落在张陈的身上,然后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待张陈恢复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右边胸口上产生了一丝灼热感,不过一下就好了。随之大门一下关上,消失在虚空中。
…………
在距离白色房子两条街以外的一个房顶上,鹰钩鼻的警察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地神情。嘴里开始嘀咕起来:“一个中级恶鬼居然能够引来狱门,看来这家伙比警察局情报里收集的信息还要残忍的多啊,不知道到底残杀了多少人。狱门这个东西,不少高级的东西都引不出来的啊。”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捡了这么大的便宜,这次欠了普虎的人情也算是还清了。”说完,那警察便不再久待,离开了。
第二篇 第十三章 进入地下室
然而,把时间拨回十分钟以前,张陈骑着自行车前往谢雯住处的时候。在张陈身后,尾随了一辆老式面包车。
“大哥,这小子是要去哪?不是说等他下午放学的时候再弄死他吗?”坐在驾驶座上的一个八尺大汉,对着身边一个带着金项链的墨镜男子说道。
“跟着就是,要是去了没人的地方更好。还有那小石子说这小子诡异的很,所以这次我也带了一个真家伙,到时候若是周围人多了,做起事来也不方便。”墨镜男子说。而他口里的小石子,也是上次在校门口想要围打张陈的其中之一。
“你看,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小鬼罢了,就是自行车起得比较快,这次阿元哥你带了一车兄弟,还怕出什么意外吗?小石子那群人不过是一群小鬼罢了,我们的兄弟那个不是没见过血的?”车后面一个拿着大刀的肌肉男说道。
张陈进了谢雯家隔壁后,这群人也慢慢驶了进来,停下车后,整整9个拿着大砍刀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年龄都有在近25岁左右,身上带着许些血气,都是不是初入**的泛泛之辈。
“这小子,想做什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课也不上。”那墨镜男似乎察觉到了哪里有些没有对。
“阿元哥,这小子看来还真是找死啊,我们进去吗?”
“走吧,事成后,稍微处理一下就快点离开了。”墨镜男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在他心中一个初中生翻不起什么浪。
9个人拿着砍刀就进了一楼张陈打开的房间,看着这很久没人使用的房间后,混**很久的阿元哥也不知道张陈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们八个分头找,看那小子在哪里?”阿元哥说。
八个人把整个房子翻了个顶朝天也没看到张陈。然而,众人在大厅集合的时候。似乎听到了脚下有声音传了,又看来看被移开的沙发,众人来到沙发旁边,看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
地下室内
张陈听着这墙壁内传出的心跳声瞬间吓了一跳,这种心跳声不是墙内有一个人传出的心跳,而是正面墙的心跳,说直接一点那就是这面墙似乎是活的。
此时的张陈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回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开始从新分析整个事件。
“等等,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从一开始,我似乎就被牵着鼻子走,谢雯一开始来到我们班教书,十个红色指甲就让我把她列为危险人物,又加上她是王艺芷的表姐,我便开始围绕谢雯开始了各种行动和猜想。”
“第一天,谢雯知道我和王艺芷关系不一般后,在谢雯家住了一晚的王艺芷手指甲变成红色,让我不得不继续深入整个事情,也就是继续来到这栋房子里。”
“然后便是那晚,请谢雯在‘尚饮岛’喝茶,那时的她根本没有必要穿得那么好,打扮的像是去见**一样。用了一大堆话来误导我,甚至还让我在她面前展示了不少实力,而且让我把她渐渐放入了受害者的行列。”
“第二天晚上,也是由于我的进入,整个房子异变,然而出乎那东西意料之外的事,我不仅没有让他的手,反而自己还被伤到了。”
“由于事情的变化,那家伙不得不第二天立刻就让谢雯带走王艺芷,哪怕是暴露的谢雯的真实身份。用王艺芷做诱饵引我再次来到这里。”
“从一开始,整件事情就不是围绕在王艺芷,而是我,因为这家伙能够通过某种方式从我身上得到某个东西,或者某种力量吧。”
“那我现在不是明知道前面是一个对自己设置的巨大陷阱,也必须朝着里面跳吗?我现在的优势有两个,第一就是能够从这里杀他个出其不意。第二,就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和本体所在。”张陈顿时心中升起对王艺芷的无尽歉意,若不是自己想来也不会牵连到王艺芷。
就在张陈犹豫接下来应该如何做的时候,“咯吱”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走下来的人正是上面那九个亡命之徒。
“我就说你这个小苍蝇能飞到哪里去,还不过来给阿元哥磕两个头,到时候说不定就只是打残你,还可以坐在轮椅上过一辈子”第一个走下来的青年说着。
张陈思维如何迅速,瞬间就知道了这些人和前些天,被自己打残的那群人有关。张陈现在是大战在即,根本不想浪费力气在这些小角色身上。于是,说道
“不想死就快点从这里出去,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
“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前面两个小弟提起大砍刀就朝着张陈过来,冲在第一个的男子,一刀砍下,张陈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张陈躲过了劈砍,那刀身一下就没入了墙体中,被刀砍入的墙体居然留下了一丝丝血液,
让一旁的张陈更加确定这墙是活的。而男子身后的另一名男子看到这一幕也停下了脚步。
男子看自己一击不中,想要拔出砍入墙体的刀,却怎么也拔不出,异变突起,被刀刺入的墙两边突然长出了数十根长长的指甲,瞬间将这个男子身体刺穿,之后直接拉进了墙体之中,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张陈在指甲长出的一瞬间就躲得远远的,而在被杀死的男子身后的另外一个小弟,全身被同伴的鲜血溅满,一下子丢掉手中的看到,朝着出口跑出。
站在入口处的阿元哥一行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尽管都是见过死人的**人物,不过这种事也是头一次遇见,不少人心中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阿元哥看着手下这般模样,心中不甘,自己混了**这么久,居然被一个初中生给玩成这样。突然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张陈。
“嘭!”一声枪响,子弹直直朝着张陈的脑门飞去。张陈看到那人二话不说,一摸出枪就对自己开火,尽管自己远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比,但若是被子弹射中自己的脑袋,那也是必死无疑。
没办法了,张陈只好用出了宝贵的念力,子弹的面积小,速度快,张陈的念力不能完全将其静止,只能改变其轨迹。
眼看就要打中张陈的子弹一下没入了张陈右边的墙体之中,墙体又留下了丝丝血液,像一个软体动物一样慢慢愈合,作为回应,被射入的地方瞬间飞出一道指甲,速度之快,直接穿透了正在惊讶没有打中张陈的阿元哥的脑袋。
黄色稠密的液体从阿元哥的脑袋里流了出来,死的不能再死。身边的小弟全部扔下手中的看到朝着外面跑去,留下了张陈一个人。
“想不到这些家伙还帮了我不少忙啊,如果我当时直接将墙体切开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另外就是,这墙似乎只是会反击对它照成伤害的对象,没有自我意识,难道那个指甲人现在没有在里面吗?”张陈不是很敢断定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被对方耍到现在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赌一把吧,就赌那家伙没有在地下室。”张陈心意一决,用意念控制着一把砍刀,对着离自己2米远的墙体,重重地一刀砍下,三秒后,墙体中长出几道指甲直接就将刀给戳的碎了一地。
“三秒吗?回想起之前的情况,似乎也是一样。”张陈心中有了对策。
意念一动,直接5把刀飞到了张陈周围,对着面前的墙一横一纵一劈,一道门被张陈给自己做了出来,肉眼可见被劈开的墙体正在迅速生长,想要填满被砍出的空隙。
张陈纵身一跃,在墙壁正要愈合的时候,一下到了墙的另一面。
抬起头,这里面一片黑暗,由于没有光照,张陈只能依稀看一点点,而脚下踩的,不是地板,而是指甲盖。另外整个房间有一股浓浓的腐烂味道。
“这地方真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张陈站起身体,头上似乎撞到了什么,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只脚,而脚的主人就正被一个大型铁钩挂住了背脊,悬掉在张陈头上,肚子鼓着,似乎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除了这只脚还在,其他的都不见了。
由于视线的问题,张陈只好把念力辐散出去,再张陈的感应下,这里面像这样挂着的尸体足足有四十多具。
“妈妈的,这里是地下室吗?明明就是一个屠宰场啊,这个杀猪场只有一个区别,就是铁钩上挂着的不是猪,而是人。”回想起自己家卫生间的那两个母子鬼,和这个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张陈用念力挨个挨个感应着每个人,心里乞求着千万不要有王艺芷,而感应到最后一个人,张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就在张陈纠结于视线问题的时候,这房间里的灯居然慢慢亮起了。
“赌输了!”张陈看着渐渐亮起的灯管,心中存在的侥幸瞬间石沉大海。灯光所致,房间的墙壁都是由红色的指甲构成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又骨头做成的手术台,张陈可以感觉到上面传来的一股股折磨,绝望的气息。
“王艺芷!!!”张陈看到现在那手术台上正绑着王艺芷,不过衣服都还穿的好好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另外张陈也可以感觉到王艺芷的呼吸,顿时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只是单纯的晕了过去。
不过,张陈看到,王艺芷的手指,除了两手的大拇指还正常以外,其他打个指甲都已经变成了红色。
就在这时,整个房间的指甲开始慢慢汇聚,在手术台旁边长出了那个指甲人,盯着张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朝着王艺芷而去。
“找死!”张陈怒了,念力直接是全面锁定住那指甲人,双手指甲直直长到了半米长;朝着被锁定住的指甲人,飞奔过去,一路上从地上长出的指甲直接被张陈一一斩断。两人距离不远,张陈斩开一条路,纵身一跃,双手交叉,直接将被锁定住的指甲人切成了数十块碎渣。
“死了吗?”张陈看着被自己切成烂肉的指甲人。张陈察觉到有些没有对,因为在刚才自己杀死指甲人的时候,那家伙居然还在笑,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无知。
突然,整个地下室开始摇晃了起来……
第二篇 第十二章 恐怖的真相
“张陈,你有没有听我讲话?”班主任卢霸见张陈根本没有在听自己说什么,顿时怒火中烧。
张陈现在的脑袋里已经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了,根本没有在意卢霸在一旁发火。
“这个谢雯,哈哈!”张陈突然一声大笑,一下沉住气,直接从教学楼二楼一跃而下,把一旁的班主任顿时给吓呆了。等卢霸反应过来跑到护栏边时,下面已经不见了张陈的踪迹。
“可恶,真是可恶,就一下,我稍微放松一下,就马上被咬一口。”张陈骑上自行车朝着谢雯住的白色房子骑去。
张陈摸出手机打给了在市里读书的老姐。
“姐,帮我查的人,你查到没有?”张陈的语气十分认真。
“我的乖弟弟呀,这才半天,不过幸好你姐姐我厉害,我已经尽力了,暂时帮你查到了一个,就是那个叫杨自的人。那个叫谢雯的,妈妈他说不是很好查,似乎警察局那边把这份档案封得很紧,不过呢,你老姐我可是付出了大代价啊,我妈才答应了去帮我查,不过有点费时间。”
魏娜似乎听出了这件事对弟弟十分重要,于是也没有再调侃他了。
“那就先说说杨自这人。”张陈吹促道。
“等下,我找一找妈妈发过来的档案哦。”
不一会
“找到了,你听清楚哈,我可不想念两遍哦。杨自,出生于金溪县玉田村,早在他出生前父亲由于吸毒欠下了一大笔债务,带着家里大部分钱财逃到外省去了,再无音讯。母亲在县城里做美甲工作,辛辛苦苦将他带到6岁的时候,被父亲当年欠下高利贷的人找到,母亲被高利贷的人轮流施暴并淹死在了后家池田,而6岁的杨自躲在了家里的一个地下酒窖里逃过了一劫。”
“无父无母的杨自,性格孤僻古怪,由乡下的爷爷奶奶给养着,长大后,学起了母亲从事的美甲师工作,在县城里做起了美甲工作,手艺十分不错。那古怪的性格似乎被改善了。”
“后来,杨自被师傅带进了市区。工作了几年有了十分好的业绩,老板也是十分赏识他。赚了不少钱后,在市区里也有了自己的房子。但是一直没有结婚,周围的同事也觉得很奇怪。”
“他没有上过大学吗?”张陈突然问道。
“你觉得呢,这人初中都没毕业就退学了。”魏娜说。
“姐,你继续。”
“不过当时,市区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两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