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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的活,看来很没有挑战xìng,更没有娱乐xìng,也罢,让他死前最后快活一番,出了这似水年华,便宰了他。
杨羽在这摇脑袋,那女子的目光却也正好扫过来,瞧见了他,原本恬然的表情,竟然在一瞬间内有所松动。
“算了,今天我累了。”
这女子的表情变化只是转瞬即逝,在其他人看来,这只是因为被罗人杰“忽然袭击”而产生的“惊慌”而已。
“下回再会吧……”
这女子说道,目光有意无意间,再度瞟过了坐在角落中的杨羽,发现他的目光始终在罗人杰和于人豪的身上时,似乎有所失望。
而说完这句,她转身便走,竟无一人拦她。
“从来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人豪!”
罗人杰不怒反笑,招呼上自家师弟,拿上剑追了出去。
这货总算出门了!
杨羽不方便在rì月神教的产业里打架,但如果出去了,就没问题了。
一口饮了杯中的酒,杨羽将一两碎银扔在桌上,随之跟了上去。
所以说这种地方,一般老百姓压根消费不起,即便是在这个时空,普通人家的老百姓,一两银子也相当于一个月生活费了,这还是城中的百姓,若是农村,那还不止一个月。
这里就可以看出,穷文富武是没错的,在这里喝酒玩女人的,不是富商,官家子弟,便是江湖人士了,尤以后者最多。
出了似水年华,杨羽看似是一步步的在缓慢而行,但与罗人杰等人,却始终维持着一个不会令他们感到jǐng觉,又能不至于让他们走脱的距离。
杨羽现在的轻功已是极好了,两年的江湖磨练,让他如今是脱胎换骨。
不过,他发现除了自己,还有两个年轻男子也在跟踪那罗人杰与于人豪,而且也是从那似水年华中走出来的,最有趣的,还有一个少女,跟在这两男子之后。
这真是有趣极了。
罗人杰和于人豪那就不叫跟踪了,两个人根本就是大大方方的在跟着那女子走,杨羽也真佩服他们拉的下这脸皮。
不一会儿,女子忽然钻入了一条暗巷,罗人杰和于人豪似乎是大喜,立刻跟了进去。
杨羽看的摇头,这两人要真的够不要脸,至于其他的二男一女,鬼知道是干什么的。
想了想,他脚下一点,便从路面上消失,此处人烟稀少,又是夜间,倒也没引出sāo动来。
但实际上,杨羽就是用轻功直接掠进了另一条巷子而已,这长安城他生活了两年多,大街小巷没有他不熟悉的。
到了这里,人烟已经稀少,可以动手了。
………【第二十九章 华山令狐冲】………
黑幽幽的巷道,这样的环境,一般人会觉得压抑不舒坦,但对于某些心术不正的人来说,他们却十分的喜欢。
从似水年华中走出的女子,最终钻入了一条死胡同,停下了脚步。
罗人杰和于人豪,此时多少感觉到了一点不对,但sè令智昏,他们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这女子太美了,他们舍不得放过。
“人豪,上!”
罗人杰yīn笑了一声,对自己的师弟说道。
他摩擦着双手,就要上前。
而前方,在两人看不到的角度,一支细针出现在女子的手中,她并未回头,双目中也并无惧意,反倒是有所蔑视。
然而,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手一翻,细针消失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从旁边的yīn暗处,一个人影鬼一样的飘了出来。
“谁!?”
罗人杰和于人豪吓了一跳。
这厮一点声音都没有,在这个地方还真的有点唬人。
倒是那女子,一双美目眨也不眨的看着这人,那眼神有些怪怪的,但脸上却没有多少表情。
“道家名门的弟子,大半晚上的去为难一个女子,你们青城果然很不是东西呢。”
这突然冒出来的人,便是杨羽,他倒没有注意那女子,他死死的盯住了罗人杰。
“不知道其他三位来此何事?”
他目光转向后方,
“私人恩怨,还望不要打扰。”
“这位兄台,请不要误会。”
两个年轻的男子走了出来,另一边,一名少女带着悻然的表情,也走了出来。
其中看上去年龄较大的男子先是对那少女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对杨羽一抱拳,
“在下华山令狐冲,这位是我的师弟陆大有,师妹岳灵珊,我们只是想救这位姑娘而已。”
“你是华山令狐冲?”
杨羽一愣,随即上下好好打量了此人一番。
此人脸形方长,剑眉薄唇,杨羽不会看相,所以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英雄相,但不可否认,这令狐冲,长着一张让人看着舒坦的脸。
“既然是救人,那我们就没冲突,令狐少侠请自便吧。”
说完,杨羽转头看向了罗人杰,
“阁下可还记得当年终南山上的那名猎户?他只因一张熊皮,便被你们杀了。”
这话一说出来,令狐冲和陆大有大吃一惊。
在他们看来,江湖中人,欺侮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已是相当让人看不起的事情,若是杀死普通人,那就简直是邪派之人的作风了。
两人顿时对罗人杰和于人豪投以了鄙夷的目光。
“小子,休要血口喷人!”
罗人杰急了,平民百姓的看法,他无所谓,但令狐冲却是华山之人,到时候传到江湖,被人笑话,那是大大的不好。
这就是所谓的做坏事不要紧,但不要被抓住的那种意思了。
“你怎么这么笨呢?简直是不点不透啊……”
杨羽轻叹,
“都两年了,你们青城派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人的吧?”
他又看向于人豪,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还要留你回去告诉余沧海,是我杀了他的弟子。”
“岂有此理!”
罗人杰和于人豪都是大怒,他们听明白了,这厮就是这两年来sāo扰青城的人。
“你这屡战屡败的丧家之犬,竟敢找上门来。”
“呵……屡战屡败,说得好。”
杨羽出手了。
速度是那样的快,罗人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掌按在其胸口。
“砰!!!”
罗人杰的后背,紧身皮甲连带着布衣这一刻全部被一股透过他身体冲过来的力量炸成粉碎!!!
“你……”
血,从罗人杰的口中流出,就如同开了水龙头,止也止不住。
他喉咙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一双眼睛中,生命的sè彩迅速逝去了。
“师兄!?”
于人豪惊呆了,当他反应过来,想要拔剑时,杨羽一指头点在他身上,让他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好好看看你师兄,现在的他,姑且还和他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杨羽冷笑道。
这口憋了几年的怨气,今天,他终于发泄出来了。
上一次与余沧海交手时,杨羽的九yīn龙象功还在第四层境界,可如今他已突破第五层,那么就算是余沧海亲临,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样。
因此这一巴掌拍下去,他毫无顾忌,更是畅快淋漓。
“这位兄台,你这……”
令狐冲终于说话了,他和陆大有对望了一眼,知道这下出大事了。
这里是长安,青城的弟子死在这里,虽然这笔账算不到华山头上,但华山会被有所牵连那是必然的。
当然,令狐冲想说的不是这个,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人都已经死了,说了还有什么用。
“陆猴儿,我们走吧。”
他怜悯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罗人杰和于人豪。
“大师哥,咱们不救那姑娘了吗?”
陆大有似乎有些不放心。
“那姑娘已经得救了,这位兄台岂会是为难姑娘家的人。”
令狐冲摇摇头,
“走了,我们该回去了。”
“是,大师哥。”
就这样,三人离开了这里。
静静的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罗人杰和动弹不得的于人豪,杨羽考虑了一下之后,放弃了原本打算将罗人杰的脑袋割下来的想法。
这么一弄的话,回头肯定要洗澡,这大半晚上的,太不方便了。
真凶始终是那个余人彦,要祭,就用他的脑袋来祭,罗人杰这颗破脑袋,还配不上杨林的在天之灵。
他转过身,决定离开。
不料一回头,他却发现,那名似水年华的花魁女子,竟然没有离开,反倒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这位姑娘,你可以回家了。”
杨羽提醒道。
他不明白这姑娘为何不离开。
不是会武功的吗?那么就不该会被吓到才对。
忽然,他见这女子摇了摇头,老实说,杨羽不懂这啥意思。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要不,我送你回似水年华?”
“你喜欢那里吗?”
女子终于说话了,杨羽发现,这女子不光是看着有些眼熟,就这声音也很是熟悉似的,但死活是想不起来。
也许是这两年在什么地方遇到过吧,毕竟这两年他接触到的江湖人士,实在太多了。
“我可没能耐天天去那种地方。”
杨羽撇撇嘴,回瞟了地上的罗人杰一样。
嘿,要不是为了干掉这厮,他怎会跑进去,就算他现在不差银子,但也没奢侈到一顿饭就吃上一两银子的地步。
“那就麻烦公子了。”
女子似乎是明白了,她忽然抿嘴一笑。
………【第三十章 前往京城】………
“你竟没认出我来……”
回到了似水年华的东方白,回想杨羽将他送回这里便离去的场景,却是哭笑不得。
这小子还真是干脆啊!
老实说,之前见那杨羽流连这等场所,她是很不喜的,她可没法容忍自己被一个喜欢在这等地方玩乐的好sè之徒给救过。
只是后来发现,他只是为了杀死仇家,才来此地之后,她心里才舒服了些。
不过如今,她不舒服的地方却换成了——凭什么她认得杨羽,杨羽却不认得她了!?纵然不认得她,这杨羽连名字都不问她!莫非她的样子很难看不成!?
也许,他是看不起这青楼的女子?嘴上不说,心中鄙夷么?
在房中净身换衣的东方白心中涌出了一种她并未体会过的情绪。
她很确定自己是生气的,但这种感觉似乎又有所不同。
不多时,她从房中出来,此时她已然是两年前“董方伯”的那副模样。
却说杨羽,经过这么些时间,已回了他的医馆。
坐在后院的房中,他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情。
“今天将罗人杰杀了,算是开张。”
他可劲的在脑中寻找着他对笑傲的那一点可怜的回忆。
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在中间牟取什么,只是,青城是名门大派,底蕴深厚,他要杀余人彦,直接上青城山门那肯定不成。
这青城,戏份不少,余人彦这名字,他隐约也是有印象的。
“林家,辟邪剑谱!”
一拍大腿,他想起来了,小说中,正是因为林平之杀了余人彦,才使得青城得到了口实,迅速对林家展开行动。
只是这林家,在这儿可不是开镖局的,而成了锦衣卫世袭千户,青城派胆子再大,也没胆子杀一个锦衣卫千户才是,除非它想造反。
这锦衣卫可是天子亲军,整个大明朝,锦衣卫千户总也就那么十几个,林家作为世袭千户,是皇帝老头那挂了号的,更何况,林家还是京城的千户,不比那地方上。
如此一看,这辟邪剑谱的风波,在这个是时空,到底能不能玩得起来,还真是个未知之数……
“不管了,先睡觉!”
左思右想,想不出个眉目,杨羽决定去睡觉。
大不了跑去京城,看看这林家究竟如何。
反正他杀了青城的人,青城以后会主动找他,他怕的只是余人彦被别人搞死了,不能亲手干掉这厮的话,就不算是报仇了。
很快,他便安然入睡。
这一夜却是睡的踏实,第二rì,天才蒙蒙亮,他已醒来。
一如既往的,先洗脸漱口,然后用了早饭,趁着天sè还早,他修炼了一会儿一阳指,收功后,又打了一套折梅手,随即,又开始修炼内功。
他的九yīn龙象功能进度如此之快,除了功法本身之外,便是他确实够勤苦,别人只道他每天只下午坐馆三个时辰,清闲的很,却不知他将余下时间几乎全花在练功上。
这九yīn龙象功,虽说是当初那巴八思为了缩短龙象般若功的练功时间和资质要求,以牺牲威力为代价,所开发出来的十层龙象速成功法,可原版龙象般若功的每进一层就越发艰难的特xìng并没有改变,练功者若是不勤,照样在有生之年练不到第十层,若是那懒惰者,有一天没一天的,只怕终其一生,连个五层都修不到。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中午,杨羽用过饭食,又小歇了一下,等又过了一个时辰,他才走向前堂,开始坐馆行医。
这专做江湖人的生意有一点好,就是不累还钱多。
不累是因为人不多,一天来几个病人也就差不多了。
而钱多,只因为这江湖人都不算是穷人,否则如何练的了武,光是那饭量就不是穷人负担的起了。
再加上,他们来看的也不是寻常病症,诊金自然是不低的。
平均一天,杨羽就能有好几两银子入账,一个月下来便是近百两银子,这是十分惊人的收入水平,不过杨羽因为修炼上乘功法,平时的消耗也很大就是了。
只不过今rì,看过的那几个病人,杨羽却都告诉他们,自己最近要出门,余下一段rì子,却是不会在医馆了,托他们传话,以免别人白跑一趟。
过了这一天,杨羽又清理了一下医馆,也许是在现代养成的习惯,他喜欢将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