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的脸分明就是那位去买白色蜡烛的女人,她现在是死的还是活的?买蜡烛的人是鬼还是活人?
我根本来不及恐惧,眼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越来越清晰的能听到脐带血滴落在地的声音,吧嗒!啪嗒!啪嗒~
“你不要害我的家人,我懂法术的!”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甚至站起了身,一副猛虎下山的趋势,所谓懂法术其实只是个谎言,我只是看了一些书罢了,我本心的反应是觉得她是冲着我妈妈来的,说不定能把她吓跑。
谁知道,那女人抱着血娃娃离我不到一米远的距离,就跪下了。
我吓得整个身都跳上床,我虎视眈眈的看了一眼柳岩和我妈妈,发现他们都睡得香甜,我这才将目光转移道女鬼身上。
“你玩什么花样?我师傅很厉害的,你要是识趣的话,就给我滚,不要招惹我的家人!”
我又开始语无伦次了,是啊,我的师傅是谁?他此刻又在哪里?我只记得玉麟临别时跟我说的话,若是碰到了鬼物,人的心一旦害怕,阳气就弱,更是给了鬼物有机可趁的机会,不管我做什么,反正就是不能示弱不是吗?
女鬼突然就磕了个头,只是没有声音罢了,她说道:“你师傅,是不是叫玉麟?”
我一听,我靠,她怎么知道的?我疑惑的听着这两个让我思念了好几个月的名字,他从那天开始就真的走了,真的就这么,给我只留下两本黑皮书一本日记本,就那么无声无息消失了的男人。
“得罪了,是他让我在这里等你的,但是,我等你了很久,很久,你还是没来,所以,我只能找你的家人,想早一点见到你,所以,我很抱歉。”
声音带着亢奋,却又那么平静,这每一句话都让我毛骨悚然。
“是他让你来找我?找我干什么?既然你见过他,为什么不找他帮忙,他那么有本事,你为什么来找我?我又没有什么本事,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我冲着那鬼物咆哮,可是声音却不自觉的压低了,因为通过她的话,我隐约觉得不对劲,她又不认识玉麟,怎么知道玉麟是我师父?
“我怎么敢耍你,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还说,如果你不信,让我给你说个字!”
女鬼急了,狠狠搂住怀里的孩,我当即想都没想就问,哪几个字?
“八卦阵。”
是一听,我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我大口的喘着粗气,玉麟这是搞什么?他明明能一下就处理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推给我?难道是临走还给我摆了一道?考验我艺么?不错,我已经相信她的话了,关于八卦阵,就我和玉麟知道。
“就算你是我师傅指定的人,我也拿你没办法呀!”我哭丧着,喃喃自语。
“您有办法的!”那女鬼又开始磕头了。
。。。
 ;。。。 ; ; “虫……虫!”
柳岩咬牙切齿的抱着我妈,她的力气一场的大,甚至翻着白眼努力的挣扎,柳岩艰难的挤出两个字。
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顾忌的,我问她:“虫……虫呢?”
柳岩做了一个很快的动作,动作的快的就像变魔术一样,她还是保持着拉住我妈妈的双手,只是在她的左手背上多出了一只肥嘟嘟的虫,那虫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顺着柳岩的胳膊就往上爬,一直爬到我妈妈的肩膀上,紧接着,就要往我妈妈脸上爬。
“我快撑不住了,这丫的力气大了!”柳岩咬牙切齿的说着,吐沫星直接喷我一脸。
“再坚持一下。”我的双手已经没有直觉的,我只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灌输双臂之上一些力,即便已经麻木的无法喘息,我还是不能放开,那尖锐的刀尖,就在距离妈妈左胸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晃动。
我实在无法想象,那一剪刀下去,肯定直达心脏,我咬着牙齿使劲的掰着妈妈的手,她突然转头看着肩膀上那只虫,露出无比惊骇的深情,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几扭曲着,好像我和柳岩还有那只虫就是她的仇人,我甚至看到我妈妈的唇角往外溢出鲜血,那是唇角被她咬破的现象。
我更是不能松手,又牟足了一股力气,大叫了一声:“啊,我撑不住了柳岩!”
“好了好了,进去了!”柳岩突然如负重任,我本以为虫进去了就好了,柳岩在这个时候突然大喊一声:“别******松手,你妈在往外吐虫!”
这句话歇斯底里,柳岩的声调都变了,我赶紧再次锁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股滚烫的液体滑落在我的手臂上,那里是我紧扣着妈握着见到双手的位置,我的手背,很烫,一股腥咸的味道,蔓延在我鼻息内。
我一下木讷了,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脑中空白,我就那么痴傻的看着妈妈的胸口,剪刀狠狠的扎入胸膛,而妈妈竟然露出了一抹解脱的笑容,她甚至还想抬手摸我的脸。
我木讷的看着那垂下的双手,我的心,都碎了。
“妈!!!”我大喊了一声,我不知道声音有多大,我的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咯咯咯……咯咯咯!!!”
一串诡异的笑声传入我的耳朵,听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笑声,笑的是那么的开心和雀跃,但是放在这个时候,它笑的又是那么的诡异。
我如同疯了一样,转头看向被妈妈盖在被底下的血娃娃,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抓起那个血娃娃,狠狠的摔在地上,黑血一下就顺着血娃娃的身往外流,一股恶臭的气味就这么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踩死,我踩死你!”我大吼着,失去理智的我,一脚揣在那死婴的脑袋上,顿时,血肉模糊,迸溅了我一裤腿,我还是不罢休的死命的踩踏,就连柳岩在背后抱着我,我都没有知觉。
直到我把那死婴踩得像是一坨烂泥一样,我才笑了,满足的笑了,我突然脸上一疼,我才清醒过来。
柳岩着实给了我一巴掌,我竟然发现自己是抱着脑袋的,手中还抓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柳岩怒目的瞪着我。
“小迪,你不要迷了心智,这种东西最能迷惑人的心智了。”柳岩穿着粗气,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打了我一巴掌。
我突然就清醒了,我看着地面上那一滩被我踩的像是烂泥一样的血肉,我转头看向我妈妈,她此刻像是睡着了一样,她胸前带血的剪刀,掉落在地上。
“妈?”我试探的叫了一声,我竟然发现她还活着,我下意识的就看到了地上的剪刀,那剪刀尖锐处没了半指深的血色,我长出了一口气,身一下因为放松变得特别疲惫。
“柳岩,现在怎么办?我没力气把妈挪回去了!”我气喘吁吁的对柳岩说,此刻的柳岩从床上跳了下来,蹲在地上看那一滩血肉。
“小迪,真没看出来,你疯狂起来比我还男人,这都被你给踩碎了。”柳岩半开玩笑的从兜里抹出了一根烟点上。
“柳岩,我妈妈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你那只虫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下问了两个问题,在我冷静下来的此刻,我对柳岩喂给妈妈吃下的虫还是有几分后顾之忧,即便我很相信柳岩,但是玉麟给我的书籍中有记载,就是有关玄对灵魂体的解析,怨气越重的鬼魂,越是有能力。
一般灵魂只是空虚的一抹精气神,就打比方说,魂是不可能像人一样能拿得起某件实质的东西,但是,不外乎怨气为浓重的灵魂体,已经做到能影响人的思想,意思就是说,它的虚空存在的状态已经能够影响到实质活着的人了,就如我妈妈那样,那鬼物已经影响到我妈妈的思想,自己拿起剪刀自杀。那就说明,它不是一般的死者魂体的存在。
我不知道柳岩那只虫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甚至我都在想,被我老娘给吃了,那么,在她的胃里会不会被腐蚀,消化?甚至我还想,若是那东西在我妈妈体内就跟蛔虫一样,还长久驻扎的话,那我妈妈岂不是早晚有一天会被吃干抹净?
“那是我们苗寨蛊女的蛊虫,虽然我还没有达到饲养属于自己本命蛊虫的年纪,但是这虫,绝对能祛除邪气,而且对人的身体副作用很小,明早就能拉出来。”
拉出来?我猛然转头看着柳岩,是跟拉屎一样,吃了打虫药那样,把虫给拉出来?
“我们得把伯母给背回去,躺在这里算是怎么一回事?”柳岩说着,就招呼我帮忙,其实我知道柳岩是想说,大半夜,我妈妈躺在别人的家里,第二天早上肯定会流言四起。
我也没想这么多,估计妈妈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因为我在触碰她身体你的时候,感觉她的心跳很平静。
我背起我妈妈,柳岩扶着在前头引,帮我开门,就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傻眼了,险些把我妈摔下去。
几束交错的强光手电头光束在小区的空地上来回去扫过,我想,我肯定是刚才的咆哮,惊醒了邻居,那些乱七八糟的光束照耀的地方有一个规律,那就是,我所处的第单元的一楼,第五个门。
我想,应该是把我当小偷了。
。。。
 ;。。。 ; ; “我妈呢?”我转头一看,刚才站在我身边的老娘,不见了,我一把推开柳岩,站起来,一下我就迷茫了,此刻的柳岩,她也不说话了。
“刚才你妈就一直看着那个方向。”柳岩突然指着一处给我看。
我一看,头皮都麻了,我很想斯一点,但是我还是狠狠的抓了一下头皮,那个地方不就是第单元一楼的第五个门吗?
我有一种为不好的预感,我不管柳岩,简直是冲过去的,因为是一楼的原因,我不用爬楼梯,冲到门口一看,果然,门是虚掩的,这一刻,我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因为我清晰的记得我回来的时候,这扇门是死死的关上的,没有一点缝隙,即便我当时没有上前观察,但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足足有指宽的门缝呀。
我此刻一顿,柳岩已经跟上来你,还咚咚的敲了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响在着静溺的午夜,是那么的刺耳,就连草坪内蛐蛐的叫声都一下停止了。
“柳岩,我妈,肯定是进去了!”我不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最终意思是什么,我已经思绪有些紊乱,不知道该怎么对柳岩说。
“你爸是不是阳痿?你妈移情别恋了?”柳岩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恨不得抽她,平时都对我拳打脚踢,我还揍过她呢:“你妈才劈腿,我爸健康的很。”
“要不大半夜去人家房里干什么?”柳岩压低声音说道。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柳岩解释,我要告诉她,我之前在这家的妇女身上看到了血娃娃?而后是我妈妈的鬼上身跟这个血娃娃很有可能有关系?在没事摆上两杯啤酒,跟她好好的聊聊着女人传言和她公公通jian的事情?
“我明天再跟你说,反正我妈妈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说完,柳岩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很诧异的眼神,似乎再说——你没注意,我敲了半晌的门,都没有人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越发的觉得事情蹊跷,直接推门进去了,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直冲的我的鼻腔,柳岩摸了半天才找到了开关。
随着啪嗒一声,房间内的不觉一下就映入了眼帘,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客厅,我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乱。
乱的好像刚打完架还没来得及收拾,打架的人就夺门而出了,乱了,脚底下都是摔碎的茶碗玻璃片,甚至还有散落一地的衣服,还没有拉上拉链的行李箱,堆满了女人的衣服。
柳岩捏着鼻直蹙眉,嘟囔着一脚踢开那散乱了一地女人衣服的皮箱:“这啥东西呀?根本就不像人住的地方。”
我大概知道,这家的姓李的妇人肯定是要收拾收拾离家出走的,可是什么原因让她临走之前跟自己的男人打了一架,最终还是没走掉,我目测上去的初步判定就是这样,这些,柳岩根本不知道,我只想找到我老娘。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开始在各个房间疯狂的找我妈,洗手间,卧室,厨房,当我走进这家主卧室的时候,我握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叫出来。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我妈妈坐在和客厅一样杂乱不堪的床沿上,手里抱着个血粼粼的东西,唱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童谣。
那一声声的——宝贝睡吧,宝贝睡吧……刺痛着我的耳朵。
我甚至在这一刻,都不认识我妈妈了,她抱着的东西就是一块血肉,就好像是一只剥了皮的小猴,就那么被她如世珍宝的抱着,摇晃着,配上那细声细语的童谣,是那么的诡异。
那股腥臭味就这么无情的冲击着我的鼻腔和大脑,那股味道,甚至可以刺的我脑袋发胀,我甚至不由自主的开始默念玉麟教我的静心决,许久,我才缓缓的感受到我的自己的心脏平息了。
“你是谁?为什么选我妈?”我大声的呵斥,根本就不估计现在是小区内,还是半夜。
我甚至一下也明白了少许情况,这孩是个怨婴,肯定是那个妇女身上背着的东西,可是,那婴儿的冤魂为什么会跑到我妈的身上,我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喊完了话,没想到我妈妈竟然微微的转头,那速是异常的慢的,就好像影碟卡主了一样,在我认真的盯着我妈妈的侧脸越来越大的时候,她竟然冲我动了动嘴角笑了。
那笑容为僵硬,就好像是人抢扯着嘴角勉强呈现一个弧,形象点,就像送葬时的纸人一样,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不自然。
“我的孩死了,呵呵,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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