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的脸上时,父子二人是抛头痛哭,而与此同时冯锡范凑到张浩轩的耳旁说道:“国姓爷让我跟你说,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就提头来见吧。”
“放心,徒儿心里有数。”张浩宇轻笑道。
安海位于福建的泉州市,张浩宇一行十几人做了很久的船才来到这里,安海是一个很安静的镇子,张浩宇来时正好是中午时分,百姓们都在家里做饭,街上更冷冷清清的。
“恩公,就是前面那个农户家,那家主人是我当年的一个马夫,后来,老了,我给了他一笔钱,就让他在这里安家了。施琅出事之后就让我们在这里回合,并说要等我们一个月。”施大同指着前面的一个农户家说道。
而就在这时那农户家里突然出来一个老汉,张浩宇等人飞快靠了过去,老汉一看这群人来者不善,顿时大惊道:“大公子,快跑,追兵来了。”
与此同时,农户家的后窗突然打开了,然后一个人影就钻了出去,张浩宇大喝一声:“别跑,抓住他。”然后迈步就冲了出去,与此同时张浩宇身后的随从们也跟着追了出去。可是就在张浩宇追出去不久,农户家的院子里又有一个汉子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可是那汉子却没有发现就在他跑出去的一瞬间,一个人影也跟着他跑了出去。
第20章 进大牢了
郑成功看着低眉顺目的张浩宇好一会儿,心中的震撼也是着实不小,我这孙儿郑克爽何时变得如此灵敏机变,成熟稳重了。对于郑克爽刚才的一番表现郑成功是绝对没有料到的,在他的印象中自己这个孙子也只是一个性格柔弱,贪生怕死的窝囊废,要不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这小子简直是一无是处,可是刚才他的表现确实让郑成功从新认识一番,从一开始他扬言要一力承担劫法场的责任,到后来在我多番威胁恐吓下,依然不松口,咬定这件事与冯锡范,陈永华无关,这说明这小子已经有了勇气,学会了担当。
还有刚才我问他站在我的位置上该怎么处理施琅这件事,其实我的目的是要考考这小子的,而这小子刚才的回答也是进退有据,颇有章程。他说让我亲自查处施琅一案的原委,还要我发榜传告天下,是让我得到一个公正廉明的名声,而且只要我这样做了,施琅也死不了了,这样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不过这样毕竟还丢我的面子,于是他又给了我一个台阶,让施琅给我负荆请罪,这让我既有面子,而且放了施琅之后还可以落下一个宽宏大度的名字,最后让施琅去宿边,一是让施琅离开台湾这个政治漩涡,二是让施琅做个表率,让我的那些手下看看,给他们一个警告。就这一件事让他做的有表有里,事情也办了,面子名声也赚取了,真是妙得很,恐怕我亲自来做也做不了如此到位。如果这不是有高人指点这小子,那这小子将来绝对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啊,说不定将来反清复明的大业都可以交于他来做。
其实郑成功也没有料到张浩宇让施琅宿边,其实还有别的目的,这件事直到郑克爽办成了那件大事之后才被郑成功想起。
郑成功在屋子里慢慢的踱着步子,其实他心里同意了张浩宇的方案,但是他不想让人这么快看清自己的想法,这也是上位者御人的手段。张浩宇看着郑成功缓缓踱着的步子,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心想爷爷你一定要同意我的方案啊,不然我的计划会受到很大打击的,而且还会给满清送上一个不得了的水战大将,这样真是得不偿失啊。
郑成功停下了脚步,然后目光一正道:“来人,给我把郑克爽跟施家父子都拉进大牢,等候发落。”
“是”两个侍卫应声而进。
“公子请吧。”其中一个侍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张浩宇满脑子都是疑问,明明郑成功都被自己说动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侍卫不管张浩宇愿不愿意,架着张浩宇就往外走。
“王爷……”
冯锡范跟陈永华都是一惊,可是刚开口准备求情就看见郑成功一抬手制止了二人。
郑成功看着被架出去的张浩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年轻人就不能让他太一帆风顺。
张浩宇浑浑噩噩的被扔进了牢房,脑海里一直想不通郑成功为什么会把自己丢进牢房。
“唉,伴君如伴虎啊。”张浩宇实在想不通只好仰躺在稻草上,闭目养神起来。
“快走,快走,******,你们也是命大,要不是郑二公子拼命救你们,你们早就归西了,哪里还能回这大牢里享福。”两个狱卒压着刚从法场上下来的施家父子走进大狱。
“老四,你说郑二公子也傻,救了这两个人倒把自己搭进去。”一个狱卒唏嘘道。
“这位大哥,你说郑二公子为救我父子二人也搭进来了是怎么回事。”这时施父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哼,要说这郑二公子也是个好人,这不劫了法场,惹恼了国姓爷,被关在了这大牢里,你看就在你们牢房的旁边。好了,快走,快走。”狱卒推了施父一把,然后压着二人走进来张浩宇旁边的牢房。然后锁门走人。
“哎,恩公,恩公。”施父手扶着栅栏小声呼唤道。
“嗯。”张浩宇嘴角微动,然后缓缓打开睁开眼睛。
“哦,是你们啊。你们没事太好了。”张浩宇露出和善的笑容。同时张浩宇的心也放了下去,只要人没杀就好,最起码不会让施琅下定决心投降满清,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多谢恩公关心,要不是恩公您老人家拼死相救,我们父子二人也都要魂归地府,而且世世代代都会被台湾父老戳着脊椎骨骂是卖国贼。那我死也无脸见泉下的列祖列宗了。恩公,你对我们施家绝对是恩重如山,我们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显儿来给恩公磕头。”老头老泪纵横的就要给张浩宇磕头。
“哎哎,你们别这样,快起来,快起来。”张浩宇作为一个现代人还第一次有人给自己磕头,顿时有些手忙脚乱,想要去扶,可是却有栅栏拦着。
老头倔强的给张浩宇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
三人重新坐好,慢慢的聊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浩宇与二人已经相当熟络了。傍晚时分,狱卒趁送饭的时间送来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套出施琅下落,实施你的计划。
“嗯。”张浩宇看了看在一旁围坐在一起的施家父子,不由犹豫了,虽然自己跟二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自己却被眼前二人的憨厚老实所打动。自己虽然要做一个大反派,但是现在让自己利用二人达成自己的目的,张浩宇发现自己下不去手了。
“唉”张浩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顿时惊动了施家父子。
“恩公,何固叹气。”施显疑惑的问道。
“此事,何以启齿。”张浩宇苦笑说道。
“主公但说无妨,虽然我们二人能力微薄,但是只要恩公吩咐,虽死愿往。”施显面露坚毅的说道。
“好吧,我跟你们说实话吧,国姓爷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国姓爷也不能草率的放了你们,于是我就献计……”张浩宇把自己跟郑成功的对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不过里面张浩宇把自己的形象又放大几分。
“……于是,就在刚才,狱卒把这个字条传给我了。”张浩宇伸手把字条递给了施家父子。
二人对着字条看了许久,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神情也变得犹豫不决。过了许久,二人好像下了决心一样。
“恩公,我们告诉你他在哪!”
第19章 劝说郑成功
“刀下留人”张浩宇拼尽全力的喊了一声,可是这声叫喊明显有些太晚,刽子手的大刀已经劈头砍下。
“我草,完了。”张浩宇哀叫一声。
“那倒未必。”突然旁边的冯锡范冷笑一声,然后飞身而起,接着脚在马头上点了一下,身子一晃就来到了刑场之上。然后就见冯锡范拔剑而出,只见剑尖在左边刽子手身上一点,那个刽子手便不动了。
可是这时冯锡范再想救左边的犯人,明显有些来不及了,不过这时突然在人群中飞身上来一个人,只见此人出爪如电,张浩宇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也把左边的刽子手制住了。
“陈永华!”
“冯兄”这个叫陈永华的男人一抱拳说道。
“哼,你不好好在中原替国姓爷办事,跑回台湾作甚。”冯锡范没有好气的说道。
“中原事情已了,我这是回来跟国姓爷复命的。”陈永华说道。
“哼”冯锡范不欲再说只是用鼻音重重的哼了一声。
“大胆,何人竟然敢劫法场,难道是不要命了吗?来人给本官拿下。”监斩官其实认出郑克爽等人了,但是自己还是的做做样子的,不然就是自己的失职。到时国姓爷追究下来,自己可担待不起。
“都住手,我是郑克爽,现在人犯先不要杀,我这就去面见国姓爷。”张浩宇大声吼道。
“啊,是二公子啊,不过这午时三刻已经要过了,到时这人犯杀不了,我没法跟国姓爷交代啊。”监斩官站起身来躬身说道。
“你就照我说的办,出了事我一力承担。”郑克爽大声说道。
“是,下官遵命。”监斩官一听郑克爽都这么说了,到时国姓爷问起来自己也有借口把自己摘出去了。
“那好,我这就去面见国姓爷。”张浩宇调转马头就要去。
“等等,老夫陪你去。”冯锡范收剑说道。
“这件事,陈某也出手了,我也同去。”陈永华说道。
“这位先生是?”张浩宇刚才已经看到这人武艺高强,但是他跟冯锡范的对话他却没听清。
“在下陈永华。”
“陈永华?”张浩宇微微一顿,就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不过张浩宇确丝毫不敢小看此人,就凭他刚才展露的那一手不弱于冯锡范的功夫就可以判定这人绝不是无名之辈。
“陈先生,就不要去了,毕竟这件事与你无关,何必惹事上身呢。”张浩宇善意的说道。
“哎,无妨,公子既然肯冒如此大险,陈某又何惜此命。”
“哼,让他跟着吧,有了他咱们说服国姓爷的把握又大一分。”冯锡范冷冷的说道。
“这陈永华到底是谁?为什么冯锡范这样看他不上,有意思。”张浩宇看了一眼二人嘴角的笑意微微上翘一分。
“三位,国姓爷有请。”张浩宇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缓缓的走进来大厅中。
“参见王爷(爷爷)”
“哼,你们翅膀硬了,还认得我这个王爷,我这个爷爷啊。”郑成功一脸怒气的说道。
“我等不敢。”
“不敢,好一个不敢,法场都劫了你告诉我不敢,我问你们你们还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吗?”郑成功拍着桌子说道。郑成功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三人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言语,等郑成功的胸火撒的差不多了,这时张浩宇才偷偷的抬起有些酸痛的脖子。而这个小动作也让郑成功看见了。
“郑克爽,你胆子挺大啊,竟然劫法场,而且还信誓旦旦说所有责任你来担,那我问问你,你准备怎么担这个责任,你有几颗脑袋够我砍的。”
“爷爷,孙儿,只有一颗脑袋给您砍的,不过有些事,爷爷就算砍了孙儿的脑袋,孙儿也要说。”
“说。”
“首先,劫法场这件事都是我一力促成的,冯师傅是因为担心我才跟去的,至于陈先生我们更是素昧平生,他的卷入完全是个意外,所以劫法场这事应该由我承担所有的罪责。爷爷要砍头也砍我的吧。”
“王爷此事不是二公子的事,要砍,砍冯某的吧。”
“王爷,此事永华也有参与。”
张浩宇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早就计算好了,他只要这么一说,冯锡范二人肯定不会不声不响,只要这二人一出头,郑成功就不会杀我,而且我在二人心中还能落下个好印象,对以后的大业也有不小的帮助,这可是有赚不赔的好买卖。
“就这些?”郑成功压抑着怒火说道。
“还有,孙儿刚查到施琅一案另有隐情。”张浩宇小心的说道。
“隐情?”
“是的。”张浩宇慢慢的把自己让郑五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郑成功听了。
“哼,就算如此,这施琅也太目无法纪,无法无天了,醉酒就敢冲进王府杀我亲兵,那那天他要在喝点酒还不把我也杀了。”
“爷爷,说的是,这施琅是个浑人,不明是非,可是爷爷你确实千古以来有名的大英雄啊,你要是也跟这浑人一般见识,不是自掉身价吗。还有,爷爷要是为了这事把施琅一家老小都杀了,你爷爷岂不成了逼林冲上梁山的高俅了吗?”
“哼,照你这么说你不但无过,反倒有功了吗。”郑成功的口气明显缓和不少,张浩宇眼睛一亮,有门。
“孙儿不敢居功,这些都是托爷爷的鸿福,孙儿也是在爷爷的领导下做的这些事。”
“哈哈哈,你这臭小子啥时候变得如此能言善辩了呢。”郑成功一下子被张浩宇的厚颜无耻逗笑了,顿时整个空间压抑的气氛消除不少。
“既然你这么有主意,你说说爷爷现在该怎么办,你要知道全台湾人们都在看着爷爷呢。”
“爷爷,接下来你应该把人犯收监,过几天爷爷您亲自查出这件事的真相,并发榜传告整个台湾,再过几天施琅感激爷爷,并且跟爷爷负荆请罪。爷爷你大度,原谅施琅将军的冲撞之罪,不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