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大)目标:安全活到一百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团大)目标:安全活到一百岁-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卡卡迦拥有两把匕首,一把送给了基裘。

  还有一把,现在,在他的手里。

  他们毕竟是父子,也因为他们是父子。

  应该只能被卡卡迦具现出来的东西,在那个时候,居然被他抽了出来。

  那时的自己或许想不清楚,但是后来的他却无比的清楚。

  那天回来这里的蓝发青年,想要杀他的心是多么的不坚定。不坚定到明明拥有无数让他无法察觉的下手方式,却偏偏的选择了最容易被挣脱的那一种。

  他杀死他的时候,或许有叹息。。。

  ------------------------------------

  卡卡迦死的时候,一定有叹息。因为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牛角尖的思维,在那把匕首插入自己心脏的时候,终于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他突然领悟到自己这几天费尽心思伤神思考做抉择的痛苦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虽然带着被杀死的记忆一边一边的活下去是痛苦的。虽然已经发生的事实是没有挽救的余地的。但是只要忽略这个,现在的宝宝不也一样活得很开心?

  而自己所思考的一定要杀死他的原因。只是害怕在自己活到100岁真正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没有任何人能杀死他的造就他无尽漫长痛苦的生命。

  所以,并不一定是要在现在杀了他啊。在自己死前杀了他不就行了吗?

  卡卡迦很想叹息,想骂自己“笨蛋”这个词语。

  可是现在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死了之后的自己又会忘记了一切。

  而自己却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些记在自己的日记之上。就象到现在,他还不清楚上一次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死了以后就会忘记。

  不看日记的话,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有一个“孩子”。不知道自己有着要在99岁的时候结束这个孩子生命的任务。

  而且。。。况且。。。

  卡卡迦看着自己身下,那脖子上烙印有他手指勒痕的孩子。

  他乌黑的眼里复杂却又空洞。他是在品尝被伤害的痛,还是在正视伤害的罪。

  卡卡迦突然觉得自己果然是罪大恶极。

  居然让这个孩子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突然想着“这样也好,死了的话什么都忘记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心底里潜意识的抱有的就是这样的思维。死了,遗忘了,于是什么就都可以逃避了。。

  罪大恶极!罪大恶极。。

  他很想闭上眼睛,可是即使视线已经伴随着血液的流失而越发的模糊。他却还是无法闭上双眼的看着那个孩子。

  …在这个房间的两个人,到底谁更痛一点?

  卡卡迦用最后的力气开口,他很温柔的用着方才掐着宝宝脖子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摸了摸他的脸庞:“其实那天走的时候我就应该告诉你了。你的名字………一定是属于你的名字。库洛洛。鲁西鲁。。”

  他已经看不清了,那个孩子的表情。他大概会高兴吧,因为他一年问一次他的名,11年的同一天,8月7号那一天。没有一次间断。

  “这个名字,就算我遗忘了现在的记忆,我也一定会记得。这是一个一定能在流星街里,一定能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的男人的名字。要活下去,库洛洛。至少在我记起来之前,至少在我活到一百岁之前。不要死。。”

  黑暗,越来越清晰。

  那个孩子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才缓缓的响起。卡卡迦已经无法听清他声音里的情绪。

  他问:“。。。鲁西鲁,是你的姓?”

  在最后的时候,他问的居然只是这一句。

  不知道怎样的心情。。。卡卡迦在沉默一秒之后笑起来回答。

  “。。。恩,是啊,是啊。”

  ……在这个房间里的两个人,到底是谁伤害了谁?

  他这么说着,还有一并说着的最后的一句是:“对不起,原谅我。”

  他看着卡卡迦在他的面前彻底的失去了气息。他抽出了手,握着匕首的手上,整个膀子,整个身体,染的全是鲜红。

  艾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窗边。手中把玩着他的那把刀,脸色阴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在想,艾伦大概会再一次的杀死自己。

  但是直到天亮,白色的光晕从卡卡迦的尸体上散发出来,艾伦都一直没有动手。只是在临走之前丢下了一个冰冷的满是讽刺含义的笑容。

  他不明白这个笑容的含义,一如他不明白卡卡迦说的“原谅他”的含义。

  但是在七个日夜之后,12岁的蓝发少年,在他七天前被杀死的房间里睁开了他的那双蓝色的眼睛。

  在左右打量了很久之后,对着一直沉默看着他的他绽放了灿烂的笑容说了一句:“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想我是失忆了。”

  他突然明白了艾伦的讽刺的笑容,也突然的明白了卡卡迦说的那句对不起。

  他们之间原来有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被那双墨蓝的无比纯净的,纯净的只有彻底的陌生的双眼注视着的时候。

  有股血气从他的喉咙里汹涌了上来.

  他强压了下去。瞥开眼不再去看那双眼睛。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并不是很灿烂的阳光从窗户外面洒落了进来。

  头瞥在一边的黑发少年,在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

  终于回过头平静的正视了坐在床上蓝发少年的双眼。

  他说:“这里是流星街。”

  墨蓝的眼睛眨了一眨。

  他说:“我叫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

  墨蓝的眼睛猛的瞪圆。

  他说:“你叫卡卡迦,卡卡迦。鲁西鲁。。。你跟我姓。”

  在最后的那个时候他问:“。。。鲁西鲁,是你的姓?”

  他说:“。。。恩,是啊,是啊。”

  他有停顿。

  他也知道他在骗人。

  他清楚他是没有姓的人,因为在这个世界他说他没有家人。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出库洛洛。鲁西鲁这个姓名。

  不过无所谓。从那天起,鲁西鲁是他的姓,也一定是他的姓。

  他没有姓,那么…

  “你跟我姓。”

  蓝色的眼睛呆直了片刻,然后猛的回神,小心翼翼的问:“请问。。。我们的关系是。。。?”

  库洛洛沉默的看着他,嘴角微微的勾起了笑。

  他长大了,比七天之前要长大了太多。因为现在的他,笑容里再不是原来透彻的灿烂。即使他现在微笑了起来。那样的微笑也带着忧郁的如影随形。

  他说:“我们是‘家人’。”

第八章

  关于睡觉这件事嘛,就是这样不管春天夏天秋天冬天。终归是睡着睡着就不想起来了。

  尤其是马上就要上学去的时候,赖在床上的那五分钟,绝对比休息天里的五个小时还要爽啊爽的不行了。

  老师说,赖床是因为没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能赖的下去。不信?如果你早晨六点钟的飞机,你绝对三四点不到就睡不着了。

  想想看,也是。

  不过今天,我应该是属于马上就要去上学,一定要赖上那么非常爽的五分钟才行的状况。可是为什么那种困困的回笼觉的感觉居然一点都没有呢?

  我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在今天干吧。可是睡不着了,想睁眼了。郁闷啊,难道说0o0我已经向着老年人的方向发展了吗??只有老年人才会在凌晨几点醒来睡不着开始看电视吧。

  烦啊。。烦啊。。烦。。。啊。。。啊?

  奇怪了,我的床是有罩子的吗?我的床离窗户有这么远吗?我的床好象不是这个颜色的吧?我的床。。。这不是我的床!!!

  僵直了30秒之后,从眼睛部位开始首先复活,

  滴溜溜滴溜溜,左瞄瞄,右瞄瞄。。

  很好。。。这是一个房间,而且这个房间里除了这张床以外,就只有一个柜子一个桌子两个椅子一盆花一个人。。

  。。。

  一个人?

  额。。。

  眼睛转回去了一点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除自己以外的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孩子。大约十岁左右的一个孩子。黑发黑眼的一个孩子。。。

  囧了。

  这种情况该怎么说呢?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至少睁眼看到的是个人,是个正常人,是个貌似是中国人的正常人。

  不不好的是,他不认识他呀?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啊。。。我知道,是穿越。穿越了。。。大概。。。

  额,所以这种情况下的经典话语,或者说类似这种情况下最保险的话语难道不应该是。。。

  咳咳。

  端正的缓缓坐了起来,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很和善很友好很灿烂的对他说了:“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想我是失忆了。”

  在我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男孩的脸色一下子难看的不行。他看着我的双眼只有两秒,然后猛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我看着沉寂的站在那里,明显相当的低气压的孩子。突然的感觉到了一股罪恶感……自己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大概对他而言很重要吧。可是就这么的被我占了。。。

  如果我一时愧疚坦然的对他说“对不起其实这个人已经死了,其实我是穿的。”他会不会不相信,或者相信了然后很痛恨我?

  我不大想被人当神经病,我更不想被人痛恨。

  所以我在心里对那个“前主人”哀悼的说了句:“抱歉啊抱歉啊。。。就算不是我穿大概也会有别人穿。就算没有人穿,你也不大可能回来。既然怎么你都不大可能回来。那么我穿来就算告诉他‘你失忆’了,也总比没人这么告诉他只有一句尸体证明‘你丧命’了要来的好吧。恩恩。。。所以,你就安心去吧。所以,我就安心住下啦~~—v—”

  在我如此做着祷告,心里不拉不拉的单方面和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沟通”的时候。

  那个孩子似乎终于接受了打击的转回了头来。

  他回答了我的问题,不过他一开口就开始了给我的打击。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里是流星街。”

  啊。。啦?流星街?这个地名怎么这么熟?貌似?恩恩!!!这里是死神!!

  我正想说“请问这里是第几街。”

  然后他下一句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联系错误并且给予了更加沉重的打击。

  他说:“我叫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

  。。。哎。。。啊?。。。。啊!!

  他又说:“你叫卡卡迦,卡卡迦。鲁西鲁。。。你跟我姓。”

  囧啊囧啊。。

  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的不是自己的床也就罢了,穿到流魂。。阿不,流星街。。似乎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最悲惨的是看到一个少年不仅是穿越身体的关系者,这个关系者的名字居然还叫库洛洛。鲁西鲁。。。

  我想我很快大概就会死了。

  凭借团大的性格。。或者说凭借这个人那让人猜不明白的脑壳。再凭借流星街的生存规则。

  我想如果哪一天发生点什么事情,或者哪一天他发现这个身体里的东西已经不是原装的了。他大概一定会很干脆的把我杀杀掉然后看看原装的能不能回来吧。。。

  。。。好可怕。。。好可怕。

  要不,您现在就杀了我吧。

  要不,我现在就摊牌吧。。。

  我怯生生的祈祷一会他下手狠一点别太疼,一边很大无畏的说到:“其实吧,我告诉你。其实吧。。啊哈。。。我那个。。。是穿来的。”

  我想他大概会问什么叫穿来的然后我开始解释然后等他开始动手。

  但是我没想到他看了我一眼说的很干脆的话是:“我知道。”

  我立刻抽了,我非常不切实际的想他下一句说的话该不是:“铜子,其实我也是穿来的。”

  寒。。。太寒了。。。

  不过幸好他没说。

  我思考了很久,很纠结的问他:“你真的懂什么叫做‘穿’?”

  他说“外星人到这个世界的某种特殊方式的代名词。”

  我想我的下巴掉了。。。

  这个概括。。。太精练了。

  吞了口口水接回下巴,我又问:“那你。。。该不会也是。。。‘穿’的?”

  他说“目前为止我还没穿过。”

  我又囧了。

  听听看,听听看。这是什么感觉的对话?我居然在和少年团长进行这么诡异的对话。要记入史册,绝对要记入史册。

  嘀咕了半天,我又想到了严重的问题,既然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也是穿的。那么他跟团长是真的有血缘关系吗?

  团长很斩钉截铁的说“我们的基因是一样的,这一点你别想否认。”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阴沉的就象是威胁,威胁的含义在我翻译看来大概是“你感否认我就灭了你。”

  我不想被灭。。所以我很拼命的点头了。

  我看着他,又看着他漆黑瞳孔中小小的我自己,突然问:“我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他的表情一下子愣住了。

  在三秒后会过神来,又变的无比复杂。

  他看着我半天,摸棱两可的反问我一句:“你认为呢?”

  有猫腻!

  如果他是哥哥,他一定会直接说。

  但是他这么问了,就证明他不想做弟弟。

  所以我很识实物的拉住他的手,无比灿烂笑容的以cj45度角仰望:“大哥,你要罩着小弟啊~”

  我想这一次,应该轮到他囧了。

  穿越的第一天,我第一肯定的几件事是………这里是流星街,这里有个库洛洛,库洛洛是我“哥”,库洛洛是原装的,我和我这个身体的前一任主人都不是原装的。或者说,库洛洛的弟弟卡卡枷的身体,就是那一个穿越专用体。。

  我知道这个想法让人很抽搐,不过这是怎么都解释的通的。。。绝对!

  我跟着库洛洛走出房间,外面还有其它的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