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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晨当然知道葛周平的愤怒由何而来,若是薛晨肯解释一下,说不定今日这一战就会避免了。不过薛晨却并不打算这么做,准确的说,薛晨也不能这么做。因为薛晨的骨子里就是有着好战的性格,那是一种永不服输的拼劲!
“要打便打,说那么多干什么。”薛晨的声音冷的好像冰块一般,不含一丝感情。
葛周平略微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薛晨竟敢如此看轻自己,旋即露出一丝狞笑,道:“阿雷,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怎么个赌法?”薛晨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问道。
葛周平瞥了一眼远处的荆雨航,向薛晨使了个眼色,说道:“输的人不能对荆雨航有任何非分之想,而且日后在对方面前,还要弯腰行礼。尹雷,你可敢接下这个赌注?”
薛晨的脸色忽然出现一抹凝重,而葛周平则是抓住这一时机,笑问道:“怎么了尹雷?莫非……不敢接下这个赌注不成?”
薛晨闻言淡淡一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个赌注少了点,不如再加点什么吧?”
“少了点?”
葛周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毛病,如此条件,眼前的薛晨竟然说少了点?
“他哪来的这么大的信心?难道他还有必胜的把握不成?”葛周平的脸色也是随之出现了一抹凝重,刚才的谈笑自若早已消散不见。
“好!既然尹雷兄弟如此豪爽,我倒是想听听,你想加点什么赌注?”葛周平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
薛晨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头,道:“输的一方不但要给赢的一方弯腰行礼,还要传授给对方一部自己拥有的最高等级的武学!”
葛周平心中一惊,但脸上却是波澜不惊的说道:“没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请葛大哥赐教了!”
薛晨露出一抹微笑,主动的向前走了几步,与葛周平遥遥相对,一股强烈的战意慢慢自二人身上散发而出。
“丫头,赶快坐下,有好戏看咯!”荆大有拉住荆雨航的小手,一把就将其拉了过来,找了个有利的位置坐了下来。
荆雨航眼见父亲竟然如此喜欢看热闹,不禁有些纳闷的问道:“爹,以往你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
“丫头,当一个人在一个环境里熟悉了太多年之后,他会觉得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他应当得到的。如果得不到,就会产生愤怒,甚至是闯出大祸。咱们镖局的人,就是长时间处于镖局的庇佑之下,所以很少能受到挫折。今天这一战,正好能为某些人上一堂课。如此精彩的对战,我又怎么能不兴奋呢?”
荆大有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薛雨航却早已猜到。只是她不明白,为何父亲会对这个叫尹雷的年轻人如此器重?
啪!
正当荆雨航疑惑不解时,练武场上的两人已经开始了激烈的比拼!
。。。
 ;。。。 ; ; 厅堂中,一张大圆桌上摆放着二十道菜,一个比一个大的盘子里满是让人食欲大振的精致菜肴。在这张桌子的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两大坛子酒和十个大碗。
厅内总共十个人,坐满了这张大桌子分别是东家荆大有、荆雨航、薛晨、葛周平、石景、石崇两兄弟以及此次一同前去双龙镇的四个镖师。
“好了,人都到齐了。咱们现在开宴!”荆大有拍了拍双手,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倒酒!”
厅堂外马上进来了两个彪形大汉,将十个大碗摆放到众人面前,一个倒酒,一个托着酒坛,配合的相当有默契。不管酒倒得多么急多么快,却没有洒出一滴。单是这份技术,薛晨就不禁大为赞赏。
荆大有站起身来,将面前一碗开心醉一饮而尽,然后拿着碗底对着众人转了一圈,笑着说道:“各位,这两坛子酒,是我珍藏了八年的开心醉。一坛子五十斤,今晚咱们就把这两坛子酒喝出来!”
众人见荆大有如此豪爽,也就不再犹豫,都是仰头喝光碗中酒水,露出一脸的痛快模样。
“雨航、阿雷,还有你们四个,这次去双龙镇辛苦了。来,今晚好好放松一下,这些菜都是我请的醉仙楼的大厨烧得,花了我好几千两金币呢,都多吃点。”荆大有拿着筷子指着面前这二十道菜,一脸兴奋的对着几人说道。
一听到这些菜是醉仙楼的大厨烧的,众人一个个都是眼放精光,一双双筷子纷纷下手,开始了你争我夺。一时间,饭桌前风起云涌,这二十道菜彻底的点燃了众人的热情。
“雨航,你觉得阿雷怎么样?”就在众人都热火朝天的吃着的时候,荆大有悄悄凑到荆雨航面前,一脸笑意的问道。
荆雨航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用餐的薛晨一眼,淡淡的说道:“还行啊,天赋不错,处事不惊,挺有男子汉的气概。作为一名镖师来说,自身实力也不错。”
荆大有露出一抹笑意,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还从我给见过像阿雷这么强的孩子。还不到十八岁,就已经到达灵王级别了。我想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可以,我就安排你们俩……”
“爹!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快吃你的菜吧!”荆雨航闻言顿时红了脸,急忙拿起筷子加了点菜,放到了荆大有的碗里。
荆大有笑着耸了耸肩,像个孩子似地说道:“怎么着,还看不上啊?”
荆雨航的点彻底的红了,一双小手狠狠地攥紧,冲着荆大有的腿上使劲的砸了几拳,气的直接把头扭了过去。
“哈哈哈……好好好……你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你还不行么?”荆大有笑着摸了摸荆雨航的脑袋,一脸慈祥的说道。
虽然荆大有和荆雨航的说话声音不大,但这些人实力最低也是灵师强者,这些话自然是被听得一清二楚。葛周平和石家两兄弟更是愣了一下,连那刚才还吃的直流口水的菜都觉得没有味道了。反倒是薛晨,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一直都在吃菜喝酒,根本顾不上别的。
“尹雷这小子,也太能装了吧!我估计他早就听见了,一直还装的和没听见似地。”石景碰了一下身旁的石崇,传音说道。
石崇瞥了一眼正在吃菜的薛晨,回道:“我估计这小子肯定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假装没听见,装的这么淡定。”
“那怎么办?要是这小子真和雨航在一起了,我们就没机会了。”石景的眼中满是着急,他很害怕薛晨真的把荆雨航抢走。
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妹妹,一直就是他们俩兄弟眼中的宝贝。两兄弟同时喜欢上了荆雨航,但却没有一个敢去表白。因为他们很怕被拒绝,但同时也很怕荆雨航答应了一个,伤害了另一个,毕竟俩人还是亲兄弟。可是眼前这一出,却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哥,不光是咱俩,葛周平那家伙对雨航也是早就有意思了。他是个孤儿,从小就被东家捡来养大的,而且还是和雨航一起长大的。你先看看他有什么动静,咱们先别乱了方寸。”石崇对着石景使了个眼色,示意石景先别说话。
果然,还不待石家两兄弟有所动静的时候,一旁的葛周平就有些坐不住了。也许薛晨进入流云镖局他并不反感,但是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最爱的荆雨航抢走,那就不得不有所表示了。
啪!
葛周平喝酒的大碗忽然掉了下去,摔得粉碎。不过其中有一块最大的碎片却是离奇的拐了个弯,冲着薛晨的脚踝狠狠地冲了过去。
薛晨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依旧在淡定的吃着菜,脸上满是享受的模样。
葛周平故作镇定的瞥了一眼薛晨的脚踝处,却发现那块碎片竟然悄无声息的化为了碎末。
这一幕让葛周平的心里一阵震惊,看来还是小看了薛晨。只不过,薛晨的伪装也太逼真了,竟然像是真的没有听见似地。
“哎,这些人一个个都对我有这么大意见啊,至于么?我又不喜欢荆雨航,你们至于和我过不去吗?”薛晨依旧淡定的在吃菜,但心里却是有了防范。
此时薛晨的心里还真是挺憋屈的,既然他已经成家有了妻室,又怎么可能去轻易接受别人呢?更何况,宋芊芊对自己的好,又岂是一般人能懂得的?
“喏,这个肉挺好吃的,你尝尝。”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从薛晨耳边传来。
薛晨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荆雨航的筷子上正挑着一块肉,对着自己笑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还没等薛晨有反应,肉已经到了自己的碗里。荆雨航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急忙将小脸转了过去。
“额……谢谢。”薛晨有些尴尬的说道。
荆雨航轻轻的抿了抿嘴,却不说话,只是那早已熟透的小脸儿又红了几分。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
薛晨早就看出葛周平和石家两兄弟对荆雨航有些爱慕之心,但今天这事,却让薛晨觉得有些危险。
当薛晨把目光转到这三人的身上时,发现已经有一股嫉妒和愤怒的气息扑面而来。薛晨无奈之下,急忙把目光转移,继续低头吃菜喝酒。
可是不知道荆雨航今天怎么回事,薛晨只要不说话,荆雨航就往薛晨的碗里夹菜。这一顿饭的工夫,荆雨航至少为薛晨夹了四次,看的一旁的葛周平和石家两兄弟又气又怒。
看到如此一幕,荆大有自然是有些吃惊。虽说荆雨航刚才不承认,但通过这些细节,荆大有还是看得出来,荆雨航似乎对薛晨还是有些好感的。
“东家,我吃饱了。我现在要回去修炼了。”薛晨在狼吞虎咽一番之后,为了避免被葛周平和石家两兄弟报复,急忙起身对着荆大有说道。
荆大有自然知道薛晨所为何事,刚要挽留时,却见葛周平和石家两兄弟同时起身说道:“东家,我们也吃饱了。”
荆大有无奈叹了口气,道:“年轻人,吃饭这么快干什么,都坐下休息一会儿。”
葛周平看了石景石崇一眼,转身对着荆大有抱拳道:“东家,我们三个都能感觉到阿雷兄弟的修为有所长进,所以吃饭之前就约定好了,要快快吃饭,然后再互相切磋一下。所以,阿雷和我们三个吃的都快了一些,对吧?阿雷兄弟。”
薛晨心中冷笑不止,脸上却是平静的点了点头:“是的,东家,有这么回事。”
对于他们三人心中所想,薛晨知道的一清二楚。虽说薛晨不想惹事,但是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就必须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将他人震慑住,否则,将会永不安宁。
“走吧,阿雷兄弟,咱们去消化消化。”葛周平笑着对薛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同石景石崇两人一起率先出了门,向着练武场走去。
薛晨回头对着荆大有和荆雨航笑了笑,然后便是大踏步的出了门,向着练武场走去。
。。。
 ;。。。 ; ; “用一万两金票修复龙泉剑?”
薛晨微微一怔,向着金票看了一眼,脑海里忽然冒出一句话:这也太奢侈了吧……
“是不是太多了点?”薛晨忽然问道。
荆大有闻言笑道:“才一万两而已,这哪里多了?现在的宝剑买一把好点儿的都得上万两金币,这才一万两,可算不得多。”
虽说荆大有表面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是不住的赞叹:此子并不是那种贪财之人,如此品行倒也入得我眼。至于薛晨的身份,管他呢……
“多谢东家。”
薛晨点了点头,也不客气,直接便将金票接了过来。
“阿雷,你的天赋很强,我看得出来,以后你必不是池中之物。若是日后流云镖局有难,雨航还有这帮镖师,还都得靠你搭救一把。想必这些,一切都是小事。”荆大有转过身去,忽然满是惆怅的说道。
薛晨眉头一皱,似乎听出了点心事的味道:“东家,是不是镖局现在遇到什么困难了?”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现在也是镖局的人了,理应知道一些事情。”荆大有顿了顿,继续说道:“流云镖局号称素云城第一大镖局的日子已经三十年了,咱们镖局不但生意好,而且人缘也不差。可就是这样,才会树大招风。”
“三十年前,我父亲在创立流云镖局时曾经立下誓言,要和平处事,不得擅自与他人结怨。不过若是别人主动找事,那也不能弱了气势,只要占理,先打了再说。”荆大有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精光,那是一种气势,一种属于强者的霸气之势。
薛晨闻言也是点头,出来混的,必须有些气势,否则根本镇不住人,更别谈什么开镖局做生意了。
“之后几个月,别的镖局生意都不怎么样,但惟独咱们流云镖局的生意却是异常的红火。其他镖局的人眼馋,便故意派人前来押镖,暗中使些手段,败坏我们镖局的名誉,更有甚者,还暗中出手伤人。不过这一切,都被爹看在眼里,没有掀起什么大浪。而真正的那一次,却是在十年前。”
“十年前,镖局接了一趟镖,给一个凤林国的大富商送一批矿石。这批矿石名为七宝岩,价值连城。为了谨慎起见,父亲拒绝让我自己押运,而是由他老人家亲自出马,而我则给他当趟子手。”
“我永远都忘不了,当我们快要走到目的地时,遇到了足足有两百人的埋伏,无数毒箭漫天挥洒。镖局损失惨重,但货物却被我们安全送到。我和父亲拼命突出重围,将货物送到了那个富商的府邸。可是当那个富商打开验货时才发现,箱子里的七宝岩竟然全部变成了石头!”说到这里,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