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不错啊,好看!呵呵!”
少年没说话,只是换了个姿势任怀中的人儿舒服靠着。
“哥哥?”
“嗯?”
“哥哥,你是在哪里被师父捡到的啊?”
“这个得问师父了,哥哥也不知道呢。”少年温和地说。
“哦。”
……
画面转跳。
“司空世曲,你凭什么禁固我?这就是你的计量吗?”少年双眼血红,满脸的激愤。“你除了利用不相干的人,还会什么?”
“梓儿。”
“不要这样叫我!”少年狠狠地吼道,面部开始扭曲,全身冰冷几乎站不住。
“孽畜!你本不应来到这世间,怪只怪老夫一念之差。将你带了回来,授以医术望你心存慈念,唉……是老夫错了。”蒙胧间隐约见一老者,白衣鹤发。立于雾色之间念念有词。
“是吗,那我是该感谢你了。我何错之有?司空世曲你别以为小小的,一只破镯子就真能禁固的了我!”少年话到愤起,若不是全身封印的力量,怕是要惹出什么祸端来。
“为师问你,山下一壮士来求医何故不救?”
“他是猎户,山上的白狐多死于他手,我为何要救他!”
“这世间,本是生生相息,环环如扣,没了他还会有别人。万物之本不可逆行。”
“既是如此,就算今日救起。他日也必将有此一劫。岂不多此一举!”少年反驳道。
就见老者衣袖一摔,怒道:“既被你撞见,此仍命不该绝,你袖手旁观也就罢了。何故将人引下山涯。”
“那是他自己跟上来,与我何干!”少年回得理直气壮,并不认为此举有何不妥之处。若不是当下浑身无力,不得动弹,或者他早甩袖而去。
“孽畜!冥顽不灵。这镯专为你而制,但凡罔顾人命者,必将反噬,望好自为知……”
梦醒,四周冰凉。撩起手间袖口。黑镯入眼,司空梓看似面无表情,心里却冷笑,来了么!
……
本是去找玄镜,人却不在。左丘阜影子似的尾随而来。那柄扇子仍旧是不离手的招摇,看得梁以蔚很不爽。有钱人啊,她讨厌有钱人。特别是挂着张美人脸的有钱人。所以她很干脆的自动将之忽视。
“小印儿,就这样对待阜哥哥的。嗯?”话说着,左丘阜上前两步与之并肩而行。
无视。
“小印儿,这是打哪儿去?”
接着无视。
“小印儿失踪这半年里,都去哪儿呢?”
“我跟你很熟吗?”梁以蔚瞅了他一眼,接着说:“现在我们还是敌对着,别跟我套近乎!”
“真伤心啊,阜哥哥还想着,小印儿若是觉得酒楼里杂闹了,倒不防搬到这别院里来呢。”
“你可真好心,就不知真心还是假心呢。”
左丘阜双手叠胸,做了个捧心状。看得梁以蔚一阵恶寒。不是不懂得欣赏美男,而是她怎么看都会觉得那张美人脸别扭着。她忌妒了。
“小印儿,给!”
“什么?”梁以蔚一脸茫目,实在不明白,美人阜递她丝帕用意为何。
“口水擦擦!”美人阜调侃道,说罢也不等她反应过来,煞有其事的单手挑起她小脸。然后帕子也就跟着贴了上来。一股粉莲凝香扑鼻入口。美人阜更是温柔,神情专注。就像对待易碎之物般,轻而柔!藏匿在他眉尖一粒小小的黑痣,她亦能看得出形状。没道理长得美的男人连睫毛,都比她的翘,比她的细,比她的长。
“美人阜,你皮肤何物保养的?”梁以蔚傻傻地问。谁想此句一出,却叫左丘阜浑身一愣,看着她的眼神跟着也变得深遂起来。随即放开她,抚上前额,“我算是理解阜那家伙了。”
“嗯?”梁以蔚不解,以眼神寻问。
“这个不重要,玄镜回云观山了,小印儿有事眼我说吧。”左丘阜将帕子收入怀中。手一转,檀扇已在手中了。
“这么快就放行了,”梁以蔚冷笑道:“闻人流苏耳目真多呵。你怎么不回封州去?”
“这里比起封州热闹了许多。”左丘阜仍旧优雅地摇着手中扇,似乎没扇子他就不自在一般。“去那间竹楼吧,估计很快就有人来请你去闻轩阁了。”
“如此甚好。他当初失了踪,便是住在那里?”
“是。”左丘阜答。
“为何我却找不着?”边走梁以蔚边打听着,她所想要知道的一些事。
“这什么地方,闻人流苏可不是吃素的。区区小女子便能把郦都的一动一静摸得透彻,可不容小窥。随便掩视下那根本不在话下。”
“那你们呢,怎么会都在这里?”
左丘阜答道:“路过宝地,打个尖儿。谁想竟封了城,这不,也是失踪了大半年的了。也不知家里怎么惦记呢。”
“是吧?”梁以蔚,压根就不信他这一套说词。当她小孩。这么容易哄弄。“他为何杀我师父?”
“那也是他的师父呢。”
“那是他没人性!”梁以蔚恨恨地说,师父仙影跌下山涯的那一幕印在脑子里,她没法忘掉。
“人性?小印儿,你果真什么都不知道么?”楼竹就在眼前,左丘阜却停了下来,略带惊讶。“是他们把你保护的太好了?”
“小印只知道师父是他推下去的。”梁以蔚悲伤道。
“小印儿别太难过了。司空师父道行深厚,说不定无事!”
“这半年,我找遍了涯底,除了残破的树木,什么痕迹都没有。”
左丘阜单手搭上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小印儿不要如此难过,没痕迹便是好事。怕只怕寻着尸骨便真的没希望了。小印儿……”左丘阜收起檀扇,一脸严忡道:“阜哥哥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关于凤印的事,你知道多少?”
梁以蔚听罢,抬眼与之对望片刻,头扭在一边:“我凭什么相信你。”
“小印儿……谁?”左丘阜刚要对之晓以大义,就见一影子一晃而过,想也没想,单脚在地上轻轻一点,紫衣翩翩追了上去。留下梁以蔚一个在原地纠结。师父啊,你为什么就不教点呢。哪怕轻动也行啊,心法打坐什么的,那根本不上道来着。瞧瞧,瞧瞧。美人阜那姿式飞得多美啊。莫说他一身紫色华服的炫,就是速度也叫人生羡不已。不就眨了个眼么,她不过是想瞧得更清楚些罢了,就没影了,她纠结。
“出来吧!”
“姑娘好眼力。”语音还未落下,竹楼的门,便从里打开走出一个人来。紧身蓝衣,外着蓝袍,一身标准的闻轩阁装束。此人额间镶着一蓝色月牙儿,明眸皓齿、香培玉琢。又是一美人儿。此人她是见过的,若不是跟闻人流苏有过节,说不定她会憧憬下。
“原来是蓝月儿,蓝亲卫。”梁以蔚对着她点头示敬。
“司空姑娘有礼,城主有请。”蓝月儿对她抱拳以回礼,伸手做出“请”状。
梁以蔚只好摸索摸鼻子,顺着方向悠悠而行了。
闻轩阁
都说郦都城地广人繁,城地欣荣。郦都城主事,所在之地却是座古宅,据说是郦都年前开城便有了。是郦都之中最古之处。
进阁之后,梁以蔚有些失望了。闻人流苏真是个怪人,若大个宅院,居然空空荡荡的。连个守卫也没有,她会不会太过自负了。而那边的亭院里除了个假山跟一池的死水。不见花草之影。死气!难怪长得如此抱歉还到处晃的,莫不是这闻轩阁里住久了,人都麻木了,她诽谤地想着。
“司空姑娘这边请!”梁以蔚正要往亭院里去,却被蓝月儿伸手给阻挡了。
“哦。劳请蓝亲卫带个路。”她点头应道,随着蓝月儿往相反的方向而去。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她不经意时回头一瞥,却是什么也没见着,可明明有种熟悉感存在着的。
“司空姑娘别来无恙,怎么有空来流苏这闻轩阁了。蓝月儿还不快请司空姑娘坐下,蓝星儿快快倒茶,别怠慢了姑娘。”
“是!”随声望去,却是一席与蓝月儿同装束的女子,侧立于闻人流苏身边,莲步乍移,待止而欲行,冰清玉润。额上镶一颗蓝星,乖巧之面貌呵。
“客气了,所为何事,但讲不妨,虚礼就不必了。”梁以蔚冷冷的说。其实她很想笑的,这闻轩阁怕是除了她闻人流苏外,都是美人呢。
“本该请阜公子一起来拙阁坐坐,尽尽地主之宜。可当下有要事与司空姑娘相商。故而为之,还望姑娘莫怪。”却说闻人流苏,老远就见到梁以蔚,打厅堂这边走来,从蓝星儿回来复命时,她说一直在这时等着。此刻却说的笑容可掬。
梁以蔚看在眼里却想着,还不如不笑。“城主说笑了,阜美人脚程可快着呢。”她有意点破,却也只是点到为止,没拉下脸。相信都是心知肚明之人,她很讨厌这种虚假。
“还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姑娘。既然如此,流苏也就言归正传。确实是流苏有意让阜公子向司空姑娘打听‘凤印’一事。只是姑娘口风紧着,只好出此下策,故意合演了出调虎离山之计,姑娘天姿聪慧,给瞧出了倪端。是流苏让姑娘笑话了。”闻人流苏见梁以蔚拆穿了她的计两也不恼,反而笑着袒陈。而梁以蔚不想在此话题上纠缠,直接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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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别闹闹
“凤印。我之前就说过,跟我没关系,此物我也没见过。城主也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流苏相信姑娘不知就是。可凤印却是当真与姑娘有着联系。”闻人流苏端起茶怀,送到唇边,再轻轻一品。接着道:“此物,事关郦都城,流苏不得不管,之前无礼之处还望姑娘见谅海涵。”
“见谅?海涵?这样就一笔而过,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梁以蔚讥讽道。
“那姑娘的意思是?”闻人流苏一脸淡定。
“我要见司空梓!”
“可以,蓝星儿,去请梓公子前来厅堂来,就说有故人到。”
“是!”
蓝星儿领命而去。厅堂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中。
不久便听到厅堂外的脚步声,梁以蔚听着那熟悉的步调,越来越近,那股怯意又浮了上来。乍见那抹白影,一时之间她有了瞬间的恍惚。仿若当年巫芷涯上,那人一身的寂缪。才半年而已,不,不是半年。从他与师父闹气失踪后,再见他时,就不再明媚了。
“城主真有心了。在下这位师妹失踪了半年之久,在下正当也为此而纠心着,莫曾想过今日,会欠下城主这么大一份人情。”
在她还在沉沦之时,寂静许久的厅堂,被他不温不火的打破了。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她熟悉的人。
“梓公子,哪里的话。流苏能请到巫芷涯上两位贵客,前来拙阁坐坐。实乃荣幸之至。”
闻人流苏把两人片刻的失神,都收进了眼底。仅管他司空梓藏得很紧,可她还是瞧出来了。心底刷过一丝浮燥。眼见梁以蔚还看着他失神,便道:“司空姑娘,刚才还嚷着要见梓公子呢。这会儿怕是见着了,却话不出了。梓公子,这位妹妹实着招人喜呢。”
司空梓但笑不语。转向梁以蔚的方向,轻唤了声“小蔚儿!”
但梁以蔚并没有应他,而只是紧紧地盯着他,也不出声。
“司空姑娘怕是一时半会儿,晃不过神了。蓝星儿,你说是不是啊?”
“回城主,依星儿之见,司空姑娘是真情显露呢。城主是否要吩咐星儿准备厢房了?”立在一旁的蓝星儿巧妙地应承。她是看出来了,从司空梓一开口,她就听明白了。城主与他较着劲了。看来司空梓并不如他自己所言,不在乎。若不然刚才也不会承城主情。想来城主也是另有主张吧。
“星儿越发灵俐了。不像月儿一点都不贴心。”说完有意无意瞟向厅内,她的另一位亲卫。后者面无表情。“这就去吧。”闻人流苏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城主夸奖,星儿这就去了。”
“嗯,那司空姑娘,就暂时在拙阁里住下了。流苏闻得巫芷涯司空前辈,乃非凡之人,想必其弟子胜是了得。流苏正好借此机讨教一番了。”
“城主言重了,请恕梁以蔚不材,未能承得师父他老人家皮毛。”梁以蔚,突然抽回了神色。
“那么,‘凤印’一事……”
“我根本不知道,‘凤印’到底为何物。又怎么会知道它在哪!”梁以蔚冷冷地将她打断。“当日你们就是这样逼迫师父的吧!你司空梓,居然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忘恩负义!”梁以蔚话到愤时,猛得站了起来。一双美目愤恨地再次瞪向司空梓,她恨他。恨他打破了她的明媚,恨他为了不相干的人,将她推入了流放。从她眼见着师父落涯的那刻起,她无时无刻不在恨他。如今她竟然也落得如同师父一般境地,由他们来拷问了。只是地点不是巫芷涯,而是她闻人流苏的郦都城。是了,她是不会随同师父一起跌下涯去。只是软禁罢了。她梁以蔚再怎么技不如人,也不会落到任人宰割。
“哎呀,司空姑娘何出此言,梓公子快快解释下。莫让妹妹如此误会才是……”
“谁是你妹妹,你这表里不一的女人,还没找你算帐,你却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小蔚儿,住口!”司空梓出声打断了梁以蔚的撒泼,也不能怪他失神。他记忆中的梁以蔚,虽然狡黠,却从来都是浅浅地笑。总是漫不经心似乎什么事都入不了她心的人儿。如今却是这样的失控。倒叫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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