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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久久,简一无厘头的问了句。
细碎的阳光洒在陆鸣的身上,原本狼吞虎咽的他在听到简一的问题明显一愣,目光显的有些复杂。
千梨对岳离钦的爱,不用多说,他也看的明白。
值得不值得,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不想留下遗憾,想要那么做。
。。。
 ;。。。 ; ; “什么?”一声惊叫声划过天际,简一和孙胥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再次出现的匿子老头。
“我这不是忘了说嘛?你们这些小辈也该体谅体谅我这老年人。”匿子老头拨弄着他那满头白花花的白发,满脸无辜的说着,像及了受委屈的小媳妇。似是在说,我是老年人,你们不要欺负我。
晕死,简一孙胥默契的将目光从匿子老头身上移开,还真是,见过恶心的,没见过那么恶心的,有白头发了不起呀!天宫要找回美人簪,他就早说,偏偏在美人簪丢了后他才开口。真恨不得给他一脚,将他踹回天宫去。
虽然很想溜之大吉,可任务还没完成,匿子老头只好硬着头皮一脸谄笑的再次开口。“这美人簪失去了主人便会收起它所有的灵力,与一般簪子无意。”
话音落下,匿子老头清晰的听到一声声咯咯咬牙的声响,身体微微一颤,连带着心底一酥,赶忙告别溜之大吉。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话音还未落下,只见光束一闪,匿子老头逃也似的离去,徒留简一和孙胥两人咬着一口银牙无处发泄。
“该死的匿子老头。”想到千梨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失的美人簪,简一终没忍住仰天大喊。
该死的,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那簪子丢了才说,他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简一莫气,莫气,气死的可就真趁了他意了,最最重要的是会长皱纹,未老先衰,你瞧那里都有折印了。”一旁孙胥一边说着,还一边指手画脚指着。
简一狠狠的瞪了孙胥一眼,一个转身扬长而去。见过不会安慰人的,没见过那么不会安慰人的,他这是安慰吗?好想哭,好想死。
呀……
孙胥无辜的看着远去的简一,怎么好像更生气了,难道是安慰的时机不对,说书的说女人生气就要哄,他这不是哄了么?唉!女人真麻烦,安慰人还真是门大学问。
某男完全不自知的想着。
*****
又是一年三月好时光,毒王谷口漫山遍野的映山红争相开放,不知不觉跑到毒王谷口的简一不由被眼前的画面所迷醉。
之前入谷过于匆忙还真没注意到竟还有这番美景,看着风中轻轻摇摆的花朵,简一就忍不住一跃而起朝花丛飞去。
阳光明媚,人比花娇,简一像个花精灵般在花丛上空自由飞舞,一声声清脆的欢笑声回荡四周。
此情此景,真是让人不忍打扰。听着四周回荡的笑声,追赶而来的孙胥嘴角上扬,好心情的朝一旁的大树走去。
“师傅,徒儿知道错了,还望师傅原谅,允我再入毒王谷。”
半梦半醒间,玩累躺在花丛中小睡的简一隐隐听到有人在叫唤,待她睁开眼,屏住呼吸细听,四处却处了风声和树叶拍打的声音再无其它。
简一自嘲一番,透过花丛看着蔚蓝的天空轻吐粉舌,看来她这是做白日梦了。
算算时间,出来也有段时间了,是该回去了,简一缓缓从花丛中站起身。
“师傅,徒儿真的知道错了,求师傅原谅。”
那一声声回头山谷的话,生生吓的刚起身的简一险些摔倒,还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呀!
。。。
 ;。。。 ; ; 羽烟没有说话,只是选择了沉默。他能不顾一切选择先接住自己,她已经很满足了。
清冷的月光,千梨和陆鸣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彼此,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一滴青泪缓缓从陆鸣眼角滑落,落在千梨毫无血色的脸庞上。
温热的液体滚烫了千梨的脸庞,千梨的心,原来除了爹爹和娘亲大人,还有人会为她流泪。
“师哥不哭。”千梨微微牵动嘴角,手臂缓缓抬起,接住陆鸣再次滴落的泪。
师哥总是那般波澜不惊,让人有种触碰不到的感觉,即使他曾经说过要护她一辈子,也不曾让她心安过,此刻在他的怀里,看着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他,她突然觉得很心安。
微微侧头看了眼一旁搂着羽烟站立的岳离钦,心狠狠的抽痛了下,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要说什么,终只是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道阴影。
一切尽收陆鸣眼里,心底一阵苦涩,脸上却无迹可寻。
这就是他,总能毫无痕迹的将心情隐藏,让人无迹可寻。
看着这诡异的画面,简一一阵感慨,这世界好矛盾哦。
千梨爱岳离钦,岳离钦爱羽烟,如今看来这叫陆鸣的师哥该是喜欢千梨的,好矛盾,好纠结,好复杂。
……
如果说忘记是最好的选择,那就忘记,一切从头开始,随性而活,任性而为。
半月后
初晨的阳光暖暖的洒向大地,大地一片活跃。
在众人齐心协力下魔教终统一,羽烟的魔教教主之位成功坐稳。
而那日受伤昏迷过去的千梨则被收到消息的毒王领回毒王谷,期间除了同去的简一和孙胥再也没有人见过千梨,更别说知道她如今是醒是睡。
*****
北门山道上,陆鸣头也不回的离去,自始至终都未回头,让人不由怀疑他不曾在这个地方住了三年,他不过是个过客。
山峰之上,岳离钦失神的看着手中那只遗失了主人的簪子,想起千梨的种种,她为他做的是那么多,而他却被自己的自私与仇恨蒙蔽了双眼,始终不愿去看她的好,不停的伤害她。
他不爱千梨,爱羽烟,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真羡慕陆鸣的说走就走。
“你若想走就走吧!你本就不属于这北方山。”
属于羽烟独有的轻柔声响起,岳离钦赶忙将手中的簪子塞入袖口,慢步朝不远处的羽烟靠去。
“你身体还没恢复,怎么就出来了!”岳离钦轻声责备着,手忙为羽烟拉了拉披风,深怕她再有个闪失。
毕竟在他眼里,羽烟始终是那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弱女子,而不是那个叫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
看着面前的岳离钦,羽烟心底一股暖流四起,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她又怎么会不动心呢?除非她的心的石头做的。
身体微微向前凑,羽烟轻轻靠在岳离钦的胸口,细数着他规律的心跳声,静静感受着这静静的幸福。
“咱们一起去找千梨吧!”最后,羽烟轻声说着。
安静的四周除了风过的声音再无其它,久久,岳离钦才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
 ;。。。 ; ; “这我走失在外三年的师哥,陆鸣。”月光下,千梨指着陆鸣调皮的为简一和孙胥介绍着,脸上的开心不言而喻。
看着月光下眉清目秀的男子,简一浅浅一笑,在所有人期待着她后续的时候,她指了指一旁的孙胥,“这我相依为命几个月的师哥。”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笑,简一自个先痴痴的笑了。
随后千梨也笑了,陆鸣也笑了,孙胥也笑了,相依为命还真是个不错的词,他喜欢。
四人随便交谈的几句,千梨说出了来意后,陆鸣微微一愣明显心情低落,却还强颜欢笑的答应带千梨他们去找岳离钦。
*****
“给我抓活的。”北苑,几名男子牢牢将岳离钦围住。
清冷的月光,四周散发着一抹危机。
岳离钦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受欢迎,竟然能让魔教众头目出动抓捕自己。
刀光剑影,这边激烈的激战纷纷引来羽烟,还有千梨一行四人。
锋利的剑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凜光,激战中的岳离钦明显吃了这道光的亏,头朝边上歪了歪。
只一瞬间多把剑同时朝岳离钦袭去。
四周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不由倒抽一口气。
如果说在自己和岳离钦中选择,千梨毫无疑问的会选择岳离钦,而同样的问题,羽烟曾经不确定,可此刻她确定了,为了岳离钦,这个本是她棋子的男子,她愿意。
两抹身影一跃而起,清冷的月光如一件闪闪发来披风,让两人显得那般耀眼,迷人。
浓烈的血腥气蔓延开来,千梨朝岳离钦浅浅一笑。
瞬间显的有些苍白的脸庞,那满是柔情的目光,浅浅的笑如一只箭直直射入岳离钦的胸口。
耳边一声闷哼,岳离钦毫不迟疑自然而然的转身接住倒下的一抹鲜红。
有得必有失,他接住了羽烟。
看着眼前的画面,千梨小小的忧伤了一把,乱哄哄的脑里一片清明,原本沉重的心豁然开朗。
月光下,一抹坦然灿烂的笑绽放期间。
世界上有两种悲伤,一种是爱而不得,一种是不爱而得。
清风明月,人若真有来世,那她愿与岳离钦是两条永远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师妹。”一旁的陆鸣撕心裂肺的叫着,风一般向前,在最后一秒几乎是跪着滑向前,稳稳的接住了倒下的千梨。
风轻轻波动着陆鸣垂在胸前的发,千梨记忆里他那曾经波澜不惊的目光里满是惊恐,仿佛发生他人少最可怕的事情。
眼看那些人还不肯善罢甘休,举剑又要厮杀,简一和孙胥对视一眼,默契的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里。
时间静止,月光下那一个个站立的魔教头目一一朝倒下。
月光下简一和孙胥对视一眼,笑的好不得意。
还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嘻嘻。
不远处接住羽烟的岳离钦看着被陆鸣紧紧搂在怀里的千梨,再看看自己悬在空中的手臂,嘴角上扬一抹讥笑。
在众人未查视的瞬间,缓缓将自己悬在空中的左手收了回来,自然的搭在羽烟身上,仿佛那只手一只在那里般。
。。。
 ;。。。 ; ; 随后爹爹便把他交给了她,让他带他熟悉毒王谷。
“我叫千梨,千里的千,梨花的梨,是这谷里第二大的大小姐,至于第一大,那当然是我贤良淑德的母亲大人,至于你们口中的谷主,很遗憾他排行老三,是我们家最小的。”小千梨表情丰富的自我介绍着。
细碎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如小太阳般让人移不开眼,而目光里始终保持淡漠,波澜不惊的男子在千梨笑容下微微有一丝波动。
虽然很快便被男子略去,可眼尖的,小千梨还是看到了,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本就话多的千梨,心情一好,嘴巴就更没个停。
“我爹爹说他穿越千里,在一片白茫茫,满树梨花的季节遇见我娘,而我又是来年三月出生,便起名千梨,千里梨花遇佳人。以此纪念他们的爱情。”一边走着,千梨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月光下,千梨嘴角上扬盈盈一笑,原来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而记忆还是那般鲜明,仿佛昨日的画面一般,不止记得话,甚至记得当时的心情,和彼此的表情。
安静的夜里男子毫无表情的面容微微有一丝松动,嘴角轻扬一抹浅笑绽放,在月光的照耀下,仿若那微开的蔷薇,妖娆而又迷人。
男子缓缓转身,将自己暴露在千梨的目光下,性感的薄唇在千梨的注视下微微轻起,“陆鸣。”
简单的两个字,却在陆鸣心底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这世间或许只有千梨一个人记得这名字吧!所有人都只会叫他毒医,再不然就是叫师傅赐予他的那个名字千隐。
*****
“师兄,能再见到你真高兴。”
“师兄,这三年你怎么都不回去呀!”
“你是不是惹我爹爹生气了,不然怎么每次我在他面前提起你的时候,他就吹胡子瞪眼的?”
“这三年你过的好吗?”
月色迷人,小道上两人并肩走着,千梨一股脑的将心底的疑惑扔给陆鸣,完全没有想过那么多的问题要人家从何说起。
对于千梨的喋喋不休,陆铭只是浅浅的笑着,完全没有一丝不耐烦。
不知不觉两人漫步朝之前停下休息的地方走去。
凉凉的风吹过,树枝上睡的不知今昔是何日的简一缓缓从美梦中醒来。
“醒了。”
耳边传来孙胥独有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甚是好听。
久久,简一才将头朝孙胥肩上移开,手自然而然的朝嘴角抹去。果然嘴角潮湿一片,简一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显的有些小心翼翼的朝孙胥的肩膀看去。
是这月光太明亮,是这树枝太不解风情,明亮的月光透过树叶竟好巧不巧洒在孙胥肩上,将紫袍上一点深色照的清晰,简一一阵窘迫,好看的脸庞瞬间红晕浮现。
“你瞧那边是什么?”简一一脸兴奋朝某处看去,成功将头转到一边,试图让孙胥无法发现她的异常。
孙胥撇眼看来看自己肩上那面积不小的深色,再看了看故作一脸兴奋,留个后脑勺面对自己的简一,嘴角抽动。
。。。
 ;。。。 ; ;阳光下,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从马车探出一个头,清澈见底的目光仿若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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