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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庆恭敬地回答道,他听闻瓦岗叛军居然相继攻占金堤关与荥阳郡大部分县城愣了许久,他不曾想到翟让率领的瓦岗叛军一路势如破竹,没到半个月就攻下了金堤关,一个月时间就攻占了荥阳郡大部分地方。
张须陀咋听之下,大吃一惊道:“瓦岗叛军已经打了过来?而且金堤关与荥阳郡大部分县城全部都被占领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询问了一遍,见到杨庆肯定的点点头。张须陀实在是没有想到瓦岗叛军居然如此的神速,看到这种情况,瓦岗叛军进攻荥阳城只是时间问题。
张须陀知道金堤关的守将绝对算的上是一员虎将,就连他都觉得守将武功不差,而且为人谨慎小心,实在是守城的大将。但是,没想到一群乌合之众居然能够攻占金堤关。至于其它的县城,他心里知道,荥阳郡并无士兵驻扎,一般情况下其它县城防备手段较为落后。但是,这些地方都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攻占下来的,没想到这些地方居然都被瓦岗叛军占领了,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瓦岗叛军的领导者以及参与的诸位将领到底是谁?”张须陀急忙地询问道,他觉得仅凭翟让或是李密两人绝对做不到这种事,除非是叛军之中也有将帅之才,否则绝不会有此情况发生。
“探子认识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其中就有几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如七省绿林盟主单雄信,以及他的结拜兄弟徐懋功,还有神箭手王伯当,还有侯君集等等,在江湖上或是朝廷中都有名的大将。但是真正出战的只有翟让、李密、王伯当、徐懋功、单雄信以及程咬金等几人,其余几人应该驻守在金堤关中。”
“瓦岗叛军占领金堤关取得了关内的粮食,使得叛军的士气大盛。徐懋功与单雄信两人合击,尤其是徐懋功的谋略在瓦岗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徐懋功在瓦岗叛军中的身份是军师,真正出战的只有单雄信等寥寥数人。”
经过杨庆的述说,张须陀便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做了。他急忙吩咐自己率领而来的一万精锐,大喝道:“众将士听令,今日所有人都好好的休息一晚,养足精神!因为不知什么时辰大家将会面对新的挑战,到时候我们养精蓄锐与瓦岗叛军殊死一搏。”
众多士兵陆陆续续的进入荥阳城内,安营扎寨,所有人均是走进营帐内躺下好好地休息一番。毕竟,这段时间连续的赶路,纵然他们是精锐可还是人,必须要有充足的睡眠时间,其次是有丰富地粮食供给,保障每一位士兵拥有健康的体魄。
“叔宝,你让其他偏将来我营帐内,有事相商!”张须陀吩咐道,然后与荥阳太守杨庆走进了自己的营帐内,“大人请坐,烦请大人将敌人的具体情况以及周围的地形告知在下!”
秦叔宝走出营帐喊其他众多偏将,荥阳太守杨庆将荥阳城的地形以及自己所知道的瓦岗叛军的情况一一告知于张须陀,而张须陀则在沙盘上将敌我双方的人数排兵布阵,进行演练。众人一一来到了营帐内,张须陀还在沙盘上推演。
众人等了片刻后,张须陀抬起头,擦了擦汗水,道:“诸位将领,此次一战关乎荥阳城的命运,关乎于我们张家军的名声。经过我在沙盘上的推演,诸位前来看一下是否有什么纰漏,看看有什么更好的方式击败敌军!”
秦琼等人皆是走上前去,发现经过张须陀推演的沙盘敌我局势分明,若无意外此战必胜。众人并无太多的意见,随后张须陀疾言厉色道:“众将听令,叔宝为右先锋,士信为左先锋。杨威为副将,随我前去讨伐瓦岗叛军,其余者皆是留在营帐内静观其变。”
众将听令,然后返回自己的营帐内休息,张须陀仍然不断地在沙盘当中演练地方会采取什么样的防守方式以及进攻方式,直到所有的方式方法都用了一遍后方才熄灯休息。
翟让率领瓦岗义军攻占了金堤关和荥阳城大部分县城,唯独荥阳城没有被攻破。而且这一路上看似势如破竹,实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现在真正能够上阵杀敌者甚少,只有神箭手王伯当,以及军师徐懋功,但是他不会武功,只会谋略以及领兵,其次是参谋李密。
在进攻金堤关时,单雄信经过轮番苦战全身筋疲力尽,最后与守城之将站个两败俱伤,而程咬金则在攻占其它县城时也受到重创,一时之间随军前行的两员虎将就这么损失了。当初为了保证自己率军西进没有后顾之忧,他只带了骁勇善战之人,其余人等皆留在瓦岗寨内,镇守大本营,否则大本营空虚担心其它反王或是随军从后方攻击自己,自己断了自己的后援。
因此,他将大部分将领都留在了瓦岗寨内,真正上阵杀敌之人他只带了程咬金、王伯当、单雄信、徐懋功、侯君集等寥寥数人,而李密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战事一旦发生,或许敌人死在隋军手中的将是李密。
侯君集坐镇在金堤关,成为自己后方的唯一后援之地。若是想从瓦岗寨得到援助,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从金堤关中派遣粮食供给,这些全部由侯君集调动。而单雄信、程咬金看似跟随在大军中,实则他们根本就是一个摆设,是用来震慑敌人,并非真的可以万夫不当之勇。
“禀告首领,前方探子来报,荥阳城内有隋军援军支援。”一名士兵急忙递过前方探子传过来的情报,翟让立即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久久都未曾清醒过来。
李密在身边轻轻地敲击了一下,轻声道:“翟大哥,为何你如此担忧呢?”
“唉,诸位有所不知啊!此次杨广派来的增援居然是齐州太守张须陀!”翟让清醒过来,唉声叹气道,“你们看看前来传来的情报吧!”
众人一看均是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会是张须陀前来支援荥阳城。看样子瓦岗叛军引起了朝廷的戒备,否则绝对不会让‘百胜将军’张须陀前来。毕竟,张须陀远在齐州,距离荥阳有千里之遥。既然张须陀带领他的万余精锐前来救援,实则是不好应付的对象。
翟让之前不是没有与张须陀对战过,可是每一次都是自己惨败而归,就连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多年积聚下来的恐惧,一想到张须陀那股勇猛果敢的劲头,使得他心生惧意。毕竟,在张须陀手中惨败而归不只是几次而已,若非自己发现的早,或许自己早就死在张须陀手中。
翟让一直都认为朝廷会派大军支援,偏偏却是他心中的那根刺前来,使得他未战便已经输了,输在了自己的心。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指挥作战能力,还是个人作战能力均不及张须陀。原本就在张须陀手中侥幸逃脱,翟让想象着此次张须陀前来便是为了想要夺取自己的性命,他全身都在颤抖着,根本不像是一军之帅。
其他人虽是震惊但是心里还没有达到那种闻声而逃的地步,心里也不曾有不战而逃的想法。身为首领的翟让此刻心里想的正是赶紧带领着大军往回撤,不想与张须陀对战,否则自己又要战败了,好不容易爬上这个位置,他可不想轻易地失去。
翟让的心里众人中只有寥寥几人能猜到他的想法,纷纷在心里鄙视了一下,就连李密都奇怪的看着脸色聚变的翟让,实在是难以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众人纷纷的低下头沉思,不发一言,议论纷纷的大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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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众人齐聚(六)
“诸位兄弟,张须陀乃是百胜将军,死在他手中的义军首领不计其数。若是我们此次与他交锋,败得几率很高。诸位以为如何做才能避免呢?不满诸位兄弟,我们瓦岗曾经在他的手中损失惨重,此人用兵之道实在是诡异莫测。”
翟让唉声叹气道,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作为众多人的首领,此时他也知道不能心生惧意,可是自己用兵之道实在不能与张须陀相比,而且张须陀治军之严,令行禁止,上下一心实在是一个难啃的骨头。
徐懋功低头沉思片刻,道:“张须陀此人用兵之道,我也有所耳闻。况且他麾下猛将如云,如今我方的将领能与他的将领相比之较少,就拿秦琼与罗士信两人来说,他们二人一战成名,真正的武艺谁也不清楚。可是人的名树的影,我担心我方士兵会被他们二人震慑住。”
“虽然我方势如破竹接连攻占了两座都城,但是与之相比实在是相形见拙!金堤关与此处不远矣,而我们又占据着大部分的荥阳郡内的县城,只要我们牢牢抓住主动权。即便是张须陀兵强马壮也奈何不了咋们,如今之计,我们不妨想一想如何才能攻破敌人,夺取荥阳粮仓才是首要任务。”
李密沉吟道:“张须陀此人性格刚烈,有勇有谋。先皇在世时便是骁勇善战著称,就连杨广都委以重任的将军。大隋国势渐弱,诸多大臣或是封疆大吏均是顾及自己的利益得失,完全不顾国难。因此,张须陀相当于孤军奋战,无人愿意出一兵一卒救援于他。”
“纵然张须陀经历的战争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算得上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领。毕竟他也是与我们一样都是人,并不是神。老妈都有失前蹄之时,何况是人呢!只要他是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我们抓住他的错误之时,就是他生命终结之日!”
“以今时今日的声誉和地位,我们瓦岗在众多义军之中算得上是拔得头筹的。论智谋一人不及张须陀,可是我方重在人多势众,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就不相信抵不过此人;论武功,我方猛将同样如云,虽不可一对一取胜,但是至少我们可以利用智谋取胜。”
“以我之见,此战必打!若是我们临阵不打而逃,日后如何在江湖中立足,让其它反王势力怎么看待我等;若是此战我方避开张须陀,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纵然我方失败了,但是瓦岗寨内猛将如云,他们定会与张须陀死磕到底。若是我们远远地避开于他,我们的兄弟又是如何看待我们这些人的呢?哪怕是被张须陀击败,也并非毫无用处。至少我们的勇气足以让所有的反王都震惊不已,假如胜利了,那我们便可以控制荥阳城,夺取荥阳粮仓,以此为根据地,到时候瓦岗寨的名声将再次名扬天下,震慑有心之人!”
李密的计谋是战,绝不会退缩一步。众人均被他说得军心大振,纷纷出声附和道:“战!战!战!……”顿时,整片议事大厅内响起了战斗的讯号,众人的信心也再次被鼓舞起来,就连徐懋功都心生佩服,他知道李密所说的话,无人敢反驳,就连翟让此刻都想着一定要与张须陀决一雌雄。
以前与张须陀对阵时,翟让所拥有的势力以及人手均不是现在这等庞大。若是不去尝试一下,谁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人有时候真的需要逼迫自己一下。翟让那颗胆怯的心也异常地稳定的下来,不在惧怕张须陀了。
翟让见众人纷纷支持与张须陀一决高下,猛地站起身来,大喝一声道:“诸位兄弟,明日我亲自领兵与张须陀一决雌雄!”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他们的心里虽然惧怕张须陀,可是被李密的一番话使得他们忘记了惧怕,满腔热血空前的壮大,信心随之暴增。李密见到众人纷纷赞成自己的意见,当即抿嘴笑了笑,心中有些得意洋洋,忘乎所以。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诸位将士心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若是此战将张须陀击败的话,或许自己在瓦岗的地位将再次提搞许多。
李密出生于四世三公的贵族家庭,早年所接触之人甚多,三教九流无所不交,战争讲究的便是心里战还有临阵御敌时的判断,但是这两样都必须做到一样就是要有一颗无所畏惧的心。他曾经担任过朝中的高官,因此知道一些大隋王朝的将领统率士兵基础就是拥有一颗无所畏惧的心,敢于挑战自我,不断地超越自己的决心,否则诸事不便。
他很好的抓住了翟让心理上的胆怯,未战先降此乃兵家之禁忌。李密曾经教授过许多学生,他现在就讲在座之人当成是他的学生,他知道如何的调动这些人的积极性,让他们赞成自己的观点。而且经此一役,众人将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同时也表达出自己的决心,使得诸位将士看到自己的优势,一举多得之事,于自己都非常有益,为何不去尝试一下呢!
李密在议事大厅上使得众人对他刮目相看,就连徐懋功此刻都有一种想法:“李密更加适合首领之位!”但是他不会傻到现在就提出让李密成为首领,毕竟自己的势力还不够强大,直到他听闻杨广派遣而来的大将乃是张须陀时,他心里暗暗一惊。
李逍遥乃是徐懋功等人的少主,亦是伴随他征战天下。咋听到秦琼以及罗士信两人在随行的队伍中,他心里对李逍遥的未卜先知的本领真正地佩服的五体投地,又联想到程咬金乃是李逍遥的暗棋就是怂恿李密夺取瓦岗的大权,而且程咬金在明使得李密更加信任于他,到时候里应外合便可以将李密推上高位,也会让李密从高处摔下来,跌落凡尘。
翟让率领诸位兄弟聚集一堂商量对策,而张须陀也召集诸将共商破敌良策。
“元帅,以我之见瓦岗叛军不可小觑!之前我们与之交战之时,瓦岗叛军还未形成今时今日的规模,那个时候瓦岗寨内能征善战之人较少,现如今猛将如云。再说,又得李密这个工于心计的逆贼,使得瓦岗寨叛军空前的壮大。他们能够一举拿下金堤关与荥阳郡大部分县城,实属不简单,我们当小心至上!”
一位穿着铠甲的将领紧锁眉头,面色凝重地说道。另外一人同样是跟随在张须陀帐下时间较长者,却不以为然道:“我觉得王副将小题大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依末将之见,瓦岗较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