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桃花漫天 泼墨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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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桃花漫天 泼墨桃子-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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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翻开老娘单位的集体照,看到那个女人的脸,继续用圆规针戳,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为了我可爱的老娘~我要快快,恩,变成黄金圣斗士!

  姐不是神童,姐只是个传说

  今天一早到班上,从早读课开始就觉得老师看我的那眼神,很不一样。
  以前看我的时候,是一副纠结无奈,最后到麻木不仁。今天看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老师们看到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特别是英语老师,明明早读没她什么事情,硬是跑到咱班上摸了摸我的后脑上,然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我眨巴眨巴眼,这是怎么了?我得绝症了?还是摸了我脑袋能发财?
  恍惚了一会以后,咱们的班主任也是数学老师,很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来,夹着一叠试卷,“今天我们来宣布一下摸底考试的成绩。”
  一句话还没落地,全体都安静了。
  我们学校是省重点,能进来的人都是对成绩很在意的人。这回很多人都坐直了身子看着老师,我扫了扫周围,后面的袁音正双手合喃喃自语,还有的人干脆趴在桌上桌上开始哆嗦。
  ……至于么?这是报分数,又不是抽签娶媳妇,紧张个啥劲啊?哎~老身已经一把年纪了,早对成绩这种东西不在意了。
  王说靠过来,“你倒一点不紧张嘛?”
  我低下头,“这些东西,老身早就看开了,不过是过眼云烟。淡了,淡了。”说完,还假意咳了一下。
  再抬头,王说的脸上一片青紫色……感慨道,“唉~帅哥就是帅哥,连惆怅的颜色都这么五彩斑斓。”
  说完以后,王说的脸上仿佛又青了一片。
  老班站在讲台前面,“这次考试,我们班的表现非常好,尤其要表扬两个同学。王说同学,数学100,语文90分,英语96,全年纪第2名。”
  “哇……”班级一阵沸腾,后面的袁音一拳打在王说背上,“你丫是不是人啊,考这么好。”
  我听见那拳“咚”的一声,再看看王说的脸色,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凑过去,“疼就要喊,高兴就要笑,小小年纪咋这么闷骚呢?一张脸板板的,你知道像什么不?”
  他看过来,“像什么?”
  “又白又板,跟我每天擦屁股的草纸样的。”说完,再看过去,他居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懒懒的,笑意一直延伸到眼睛里,漂亮是漂亮,不过我开始怀疑这丫是不是变态,被说是草纸还这么高兴。
  他凑过来,“你知道我妈在家叫我爸什么不?”
  我怎么知道。
  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妈最喜欢叫我爸,草纸。据说,还是从高中开始,她就这么叫他了。”说完笑的更开心了。
  我默。不是你变态,是你们一家都变态。酷爱草纸的家族。恩~
  老师顿了顿,“这次,全年级第一名就在我们班上。她就是……”顿了顿,全班更是一片寂静,“苏灿,第一名,英语100分,数学100分,语文110分。”
  我愣住了,语文110分,多出来的10分哪里来的?
  班上也是一片安静。过了几秒,有个人喊“老师,那多出来的10分是哪里来的?”
  老班这个时候更是红光满面,我看着她那洋溢的不正常的红光,有点开始怀疑她那是不是昨天跟老公阴阳调和的太多精子爬上脑门了。
  她昂着头,咧着嘴说:“语文教研组组长说了,苏灿的作文写的很大气,有思想,10分是对苏灿文章的认可。”
  说完,班级沸腾了。
  我囧住了……我忘记了,我的真身是编辑,是靠笔头吃饭的。我更忘记了,我写的那篇文章是我20岁的时候发表在杂志上的。我最最忘记的是,我写的那张卷子是12岁小朋友的摸底作文卷上的……
  刚想着,后面“咚”一声响,我后背被狠狠来了一拳。袁音说:“哎呀~你丫就是一神童啊。”
  我疼的五脏六腑都快揪住一块了,还是愣在那里不知道说啥。
  王说凑过来,笑得很得意“疼要说,高兴要笑,你这样板着张脸,也让有了擦屁股的冲动。神童,恩?“
  我转过脸去,对着他,用自以为很帅的语气说:“记住,姐不是神童,姐只是个传说。”

  王说番外

  我叫王说。我要再次强调一次,这个字读yue。
  每次到一个新环境,认识一些新人,总是要强调一次。
  问过老爹,我可不可以换个名字。总是强调这个读音,很烦。
  老爹看着我,叹口气,如果你不叫这个名字,你就得换成王司谶。
  我看了看那么多笔画的谶,纠结了下,放弃。
  归根到底,都是家里面有个很古怪的老娘。我爹我娘从高中就开始在一起了,据说从他们遇见的第一天起,我那个脑袋少根筋的老娘就开始查字典想我的名字。
  在经历过一个个例如“碧落”“留芳”这种无比言情脑残的名字之后,能让我爹认可的就是司谶。
  意思是,能掌握自己的未来。
  我不觉得这个名字有多好,但是比起“碧落”这种梦幻的名字,恩~老爹,你拯救了我。
  在家里面,老爹对老娘有种很不能理解的纵容。
  比如,家里面的家具可以一年变化三次风格,比如,睡衣必须统一,如果只是统一,我可以接受,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让我穿汉服,我觉得,有点不正常。
  只是我爹说,这种东西,叫做宠爱。总会有一个女人,她做什么,你都能觉得她的行为很正常,很可爱,配合她看着她笑,给她快乐,就是一种幸福。
  我看着平时很正常的老爹,我觉得,其实,他也是一个变态。不太正常喜欢自虐的变态。
  我不觉得,晚上睡觉的时候穿汉服,是什么幸福的事情。我也不觉得每天早晨背一个女人起床刷牙,是什么快乐的事情。
  我看到每天早上一脸严肃,外表很淡定的老爹背着一脸神经质的老娘去刷牙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是不太能适应这个世界。
  渐渐的,我觉得,我的心脏越来越坚强。
  我希望一件事情,这一辈子,我不要娶一个跟我娘一样的女人,也不要再穿汉服睡觉,更不要一脸欠抽的说,配合这种女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小贱人,你终于来了

  生活似乎还是沿着过去的轨道走的。除了一点点小偏差。
  比如我曾经最痛苦的作业时间被浓缩成了下课前,每天放学的时候我会自己留在班上一个小时再回家。原因是我不想再背着一包破书回家。
  还记得我以前每次回家都是后面背个大书包,手上再提个塑料袋,里面都是满满的作业练习册。想到那种一边驮着东西一边骑自行车回家的感觉,打死都不想再体会一遍了。
  于是,每节下课后都可以看到我在桌子前面很认真的赶作业,放学后,也是很自觉的把作业写完塞抽屉里再走人。
  于是乎,老师们看我的眼神更加有爱,身边的人看我的眼光也越来越郁闷。
  每天,老师都会再班级念叨着,“你们要多向苏灿学习,看看人家学习多用功啊。”
  我翻翻眼睛,懒得解释。
  只是王说不知道是不是也受我的影响,每天下课后跟我一起埋头写作业,看书。我看看他埋头苦读的样子,有点怀疑他也这么下去屁股会不会坐平坐扁。
  再后来,每天下课以后,留堂写作业的队伍日趋壮大,每节下课后班上一片寂静,正太萝莉们一个个趴在桌子前面奋笔疾书。看得老班几乎泪流满面。
  晚上,我雷打不动的坐电视机前看动漫,这些都是我辛苦淘来的碟子,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是没有bt下载的,看动漫只能买碟子看。能买到一盘没有国语配音的碟子更是尤其艰难。我不多看几遍我的心都会滴血~(我:你上辈子抠死的啊?苏灿:还不都怪你,写的什么烂文章,都没人看,自己都赚不到钱,我不抠怎么过日子?我:55555555~蹲墙角对手指)很快,对日剧动漫的追求,从看情节上升到了听对话,再从听对话上升到了背对话。
  早晨起床,一边听随身听一边跑步,一边跑一边心疼,这个年代mp3还没有,我这盘盘磁带都是花钱买的,都是钱啊~我不把这些英文歌学会了我自己都会愤恨的。于是,每一盘磁带的歌,从听到学,从学到唱,每一首从台词到调子被我膜的透透的。
  一阵鸡冻,想当年,我可是只知道范晓萱徐怀钰,不知道后街男孩布兰妮,现在在金钱的催动下,我也终于能有不少拿得出手的英文歌了~哈哈……(我:你个守财奴。老抠鬼。苏灿鄙视的看我一眼:没有经济实力养不起孩子的娘,请你闭嘴。我继续缩墙角对手指,5555,欺负人。)
  每个星期天,骑着自行车吭哧吭哧的学国标,一边跳一边幻想,啥时候我能跳出小s那种野性呢?我要性感我要女人味,我要野性我要曲线。
  一边想一边使劲扭着,教练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在某天说“苏灿,其实跳舞的时候,眼神可以放柔和一点。不用那么……凶。”
  我一个眼刀飞过去,“这样没有野性吗?”
  教练哆嗦了一下,“这个~你的野性有点过,可以稍微平缓点。不然……不然……”
  我继续保持我引以为豪的眼神:“不然怎么?”
  “不然你舞伴会害怕。”说完急急走开。
  我回过头去,看着站在一边吓得直哆嗦的小舞伴,郁闷了。
  走过去,缓缓伸出手搭过他的肩膀。他抖的更加厉害了。
  我凑过去,抛了一个自以为非常女人味的媚眼,“来吧,这次,我会温柔点的。”
  结果那孩子抖的更厉害了,嘴一撇,“哇~我要换舞伴。”然后哭着跑开了。
  留下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走到教练面前,“老师,有啥舞是单人跳的吗?”
  教练看着我,比我更郁闷。“那……以后你还是跟我跳吧。”
  我笑起来~嘿嘿~,跟教练跳哎,算是vip吧?vip收费很贵的,赚到了赚到了。
  于是,我小腰扭的更加卖力,眼神的问题……为了我的vip,我决定稍微低调点。
  某日,班上的一个娇滴滴的小萝莉一脸神秘的凑到我跟前:“苏灿啊~你平时在家都干嘛的啊?”
  我想了下:“额~看动漫。”
  她愣了愣:“你不看书?”
  我摇摇头:“漫画书算不算?”
  她脸囧了下,缓和了会,“那你早晨做什么呢?”
  “听歌,跑步。”
  她一脸诧异,“不早读?”
  我继续摇头。“我从来不早读。”我只会在蹲马桶的时候翻翻china daily。
  她笑了笑。一脸深沉的走开。
  然后,班上的气氛越来越古怪。老师看我的眼光也变得古怪起来。
  某日放学的时候,遇到两个接小孩的家长,其中一个指着我说:“这孩子精的很,天天勤奋的要死,结果跟别人说她从来不看书。也就我家女儿单纯,每次回家就知道玩,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另外一个家长也叹气,“叫苏灿是吧?是哎,现在的小孩不得了,心机重噢~我儿子也是的,回家就知道打游戏,从来都不看书。”
  心机重……
  我回过头去,走过去,死死的盯着她俩,咬着嘴巴半天不说话。两妇女看着我,一脸的警惕。
  tnnd;你丫才心机重,你们全家都心机重。我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会。深吸口气,然后一笑,“阿姨好。他们还在里面写作业,可认真了,老师还表扬他们的。估计还有一会,我先走了。再见。”
  后面两个刚才还在称儿女多么不认真的人互相看看,一片沉默。
  我掏出耳机,哼着小调,骑着自行车悠哉游哉的往家走。
  回到家里,继续掏碟子准备看片。
  老娘一声吼:“苏灿,快过来,你龚阿姨来了~给她拿双拖鞋。”
  我一惊,碟子一下子掉地上,原地滚了个圈才倒下。
  我回过头去,门口站了女人,明眸皓齿,一双眼深深的嵌在眼眶里,眼神闪烁。
  我笑了,哼~该来的人,终于还是来了啊。贱人,我等你很久了。
  于是,我走出房门,笑盈盈的说,“阿姨,你好。”
  门外的贱人看着我,也笑了,“啊呀~这是你女儿啊,长的真水灵。”
  我笑得越加甜蜜……
  贱人,我等你很久了。

  灭狐二人组成立!

  小贱人姓龚,单名一个兰字。
  其实我一直觉得名字这种东西很少有跟人能对上号的,但是龚兰这名字我不得不说,她娘真给她起对名字了,试问一个女人,只知道往别人家里面“攻”(第二声,南京话,表示钻的意思)她能不烂么?
  不是我贬低这个兰字,这是这名字起到她的身上,我是怎么都不爽的。估计她起个名字叫高大全,我也能给她挖出二两阴沟泥出来。
  到现在还记得她当年挽着我那没良心的老爹的手,一副病弱西施的样子,泪光盈盈的对我娘说:“姐姐,是我对不起你。只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说完,我那个缺心眼浑身精虫充脑的老爹还一脸马景涛的情种样,看着我娘说:“我是真的爱她。你就放我走吧。”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我那老娘更是一把变身成了力拔山河气盖世的项羽,一把掀了桌子,“爱?你爱她个大老屁,我看你是爱她个小骚屁股!(其实是该更粗俗的,只是关键时候我打不下去手,还是避过了关键字眼,我的心思你们懂的)
  这话说完,龚兰小贱更是一抖,眼泪一下子呼啦啦的流出来了,很有琼瑶气质。
  我爹看看小贱那鼻涕一样晶莹剔透的眼泪,再看看我娘撩起的袖子,气得跟包公一样的脸蛋,立马拦着小贱的小腰走的毅然决然。
  从每次我娘和小贱的气焰上来说,我家老娘是一点都没占下风的,从两人最开始相处就能看出。
  这不,小贱走进家门,很良家妇女的在我家走进走出,一边啧啧称赞,“啊呀~姐姐,你这屋子收拾的真干净,怪温馨的。”
  我娘这人,用我那没良心老爹的话来说,就是两字,单纯。
  记得我小的时候两人在一起,我爹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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