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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倾殇怔怔的,凝视着他,接受他的双唇品偿着自己,由浅偿辄止逐渐深入,撩吻着她的唇舌辗转交缠,柔情而温存,细腻而撩人,让绝倾殇恍若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宛如一片羽毛……
缠绵的一吻结束,绝倾殇倚在帝沧澜的胸怀喘息,帝沧澜压低下巴,抵在她的额头……
如果千万年是爱的期限,我会将它无限延长,牵着你的手走到时间的尽头,直至未日之终,灵魂共同湮灭成灰!
绝倾殇的内心的情愫,犹如滔滔江河翻滚不息,像是要将她最后一丝的感情防堤彻底冲破……
他如此待她,她该拿什么回报他?
是这一颗心,一份情,一生相守,一世相随……
在这静谥四处都涌动着暧昧情愫的气氛下,她终是低低的问了一句,与此刻气氛不相符合的话:“我体内的妖毒,是怎么回事?”
帝沧澜垂下眼敛,掠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迎视着她抬起的眼眸,“我怀疑是凤九翎对你释放了妖毒的毒气。”
闻言,绝倾殇双眸一瞪,从他身上跳了起来,“什么?是凤九翎对我下毒手?”
昂头想了想,那日见凤九翎,她并没有喝那杯茶,也没有靠近凤九翎一步,怎么会让凤九翎下毒手成功?
思来想去,她都没想明白,凤九翎是怎么无声无息的向她下毒……
看到绝倾殇陷入深思,帝沧澜微蹙了一下英挺的剑眉,“妖兽的毒气,可以从空气途径钻入人体,即便下毒者不接近被害者,只要一个手势,或是简易的一个举动,都能够令毒气在毫无防备下传播到对方的体内,那日,凤九翎可有什么奇怪的举止?”
绝倾殇想了想,道:“她亲自给我沏茶。”
闻言,帝沧澜幽深的眼眸深谙了几分,“凤九翎孤傲清高,不会轻易给人沏茶。”
“是那枚戒指。”绝倾殇恍然大悟,“当时,有束流光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一瞧是一枚和你戴的一样的戒指,便不由的多看两眼。”
当时,她就有些纳闷,凭她一介平民,怎能劳高贵的九翎公主亲自沏茶奉上。
如今想来,凤九翎为她沏茶的目地,并非是要让她喝茶,而是发现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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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你舍不得
想到凤九翎玩阴招,给她下妖毒,绝倾殇就不淡定了。
她这条命,来之不易,一个灵魂两个人的命运,她怎能让凤九翎威胁她的性命?
她猛的一下从锦榻上跳到地面,软玉铺的地面阵阵发凉,她光着的脚心一阵凉意直窜四肢百骇。
可这股凉意,熄不了她心涌出的愤怒,她一边穿鞋,一边骂骂咧咧的道:“特么的绿茶婊,敢跟老娘玩阴招,老娘专玩各种阴招,非整死她个绿茶婊不可。”
看到绝倾殇气吼如山,帝沧澜立刻起身,拉住气恼的不行的她,“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动手,凤九翎病根犯了,撑不到几时。”
绝倾殇双眸一瞪,一脚踹在帝沧澜的双腿上,气恼的道:“所以,我就该自认倒霉了?”
知道绝倾殇内心气愤,帝沧澜便扯着她踹在自己双腿上的脚,把她拉到怀抱坐在双腿上,看着她笑道:“凤九翎的病根犯了,已是奄奄一息……”
“所以,你不舍得?”绝倾殇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双臂环胸,抬着下巴睨着他,冷傲道:“凤九翎是因为救你才会落得病根,你于心不忍,舍得不我对她下手?既然对凤九翎舍不得,心于愧疚,还退什么婚?”
闻言,帝沧澜幽深的双眸一谙,燃着簇簇幽火,他凝视着一脸气恼的绝倾殇,绝倾殇坦然相视,眸光丝毫不闪。
半响,帝沧澜才重新把绝倾殇拉回怀里,双臂的力度不给绝倾殇的挣扎,他道:“殇儿,我把你体内逼出来的妖兽毒气,归还凤九翎的体内,凤九翎若不是装病,她就一定会死。”
听到帝沧澜这话,绝倾殇挣扎的身体安静了下来,她瞪大双眸看着帝沧澜,不明所以的问:“什么意思?什么叫装病?难道凤九翎并没有所谓的病根?”
帝沧澜默然半响,才道:“只是不确定。”
绝倾殇咬了咬下双唇,瞪着帝沧澜,“若是装病,那就是想要博得你怜惜。”
除了这个解释,绝倾殇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少顷,她又问道:“你把毒妖归还她体内,就算她不是装病,也难逃一死吧?”
帝沧澜垂眸看着她圆瞪的双眼,唇角一勾,邪魅的笑道:“这下可解气?”
“你惹得债,要老娘承担,”绝倾殇气恼的一拳打在帝沧澜的胸膛,蹙着娥眉说道:“从我昏迷到现在,已经七天了,若是凤九翎死了,那帝都就一定会传开消息,明儿,老娘就回帝都。”
这夺得灵力比武大会的首冠,她总要回帝都去亮亮相。
让那些曾嘲笑****她是耻辱废物的人,一个个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还要领比武大会所得的首魁奖,为自己的以后铺桥搭路。
让曾经,轻易的将她踩在脚下的人,在她面前恬着脸,甘愿的求着让她去踩他们!
听绝倾殇说明儿要回帝都,帝沧澜也没有反对,一口就应了下来!
左右,他都要带着她回帝都,正式的宣布一件于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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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摆宴盛请
第二天
帝沧澜便和绝倾殇一同回帝都,只是这次没有出动黄金甲。
但,十八军卫高抬的辇舆,一如之前。
绝倾殇本以为,帝沧澜以这般威武的阵势出入帝都,是因为给她助做威。
却没有想到十八军卫高抬的辇舆,以及柳森的侍卫队随身,都是帝沧澜所及之地的标准。
因为之前与帝沧澜同卧一舆之事,响彻整个帝都,甚至传遍整个风云大陆。
所以,绝倾殇此时倚在帝沧澜的怀里,被千百双眼睛看着,也没有之前的不自在。
反而淡然自若,任由围观的百姓,对她和帝沧澜往死里议论……
就在辇舆进入帝都,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批羽林军抵住了前路,为首的是一名身穿褐色盔甲的健壮男子,他上前抱拳恭敬道:“太子殿下,皇上得知太子殿下与灵力比武大会的首魁绝姑娘回帝都,今夜特在九霄殿设摆宴席,宴请太子殿下和绝姑娘。”
绝倾殇美眸微眯,看着辇舆前方身穿褐色盔甲的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再仔细一看,此人在灵力比武大赛上见过,听左司皓略略提过,好像叫肖子墨,是朱雀皇的心腹。
她一边把玩着小白的尾巴,一边扭头看着帝沧澜,笑道:“看来,有大餐吃了。”
听绝倾殇这话的意思,帝沧澜邪魅一笑,看了眼柳森。
柳森能成为帝沧澜的心腹,自然有过人之处,帝沧澜了一个眼神丢来,便知道如何行事,立刻上前跟肖子墨抱拳道:“这位将领,皇上摆宴盛请,太子殿下与绝姑娘,自当准时赴宴。”
肖子墨任务完成,便也不担搁,向柳森抱拳回了一礼道:“在下告退。”
看到肖子墨退下,柳森大掌一挥,道:“起,行。”
停下来的十八军卫,抬着辇舆便继续向城东的前行。
途经宏王府前时,绝倾殇扭头看向宏王府。
宏王府的府门,不再像之前那般,被一群带着男宠赶来的官员和大世家家主们,疯狂的堵在府门。
而是,恢复如宏王府之前的状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前有人过宏王府,总想着靠近府门一点,说不能目睹到宏殿下的英姿,亦或是一睹宏王府内的华丽壮观。
可现在,大多人,没到宏王府的领域,便远远的绕路而行。
只敢远观宏王府,不敢靠近一分,似乎,都对宏王府都深感畏惧。
绝倾殇疑惑的蹙起娥眉,“难不成,我不在帝都的这几日,宏王府又生了什么稀罕事,我又错过了一场好戏?”
听绝倾殇这么说,帝沧澜瞥了一眼宏王府,“有些事情,总该解决。”
帝沧澜这么一说,绝倾殇便恍然明白,定是水枫染解决了男宠一事。
如帝沧澜和绝倾殇所想的那般,水枫染确实是解决了男宠一事。
只不过,是限于阻止那些不断的往看宏王府赛男宠的人,不在继续往宏王府里塞人。
当然,水枫染解决这件事情,也是用了一些暴力残忍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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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生命无碍
那日,灵力比武大赛结束后,水枫染匆匆离开仲裁席。
因心中担忧绝倾殇的伤势,便随着帝沧澜身后追去。
可还是迟了一步,没能在帝沧澜入阵前追上他。
最后,只能在阵法外徘徊,而不得其内。
后来,见战南天也急急赶来,一直守在阵法外。
他便没有在阵法外逗留,想着绝倾殇若安然,战南天必知,他自然也能从能得。
所以,就从八台山的另一处离去,回帝都安排一些事情。
可他才回宏王府,还没来得及进府,便被一群带着男宠的世家官员堵在府前。
他本就因心心念念的人出事,而牵挂忧心,又被一群人的溜须拍马,堵的他怒上心头。
于是,我们的以贤仁天下的闻名的宏殿下震怒了,在宏王府的府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几个硬塞而来的男宠。
并发号施令,但凡是靠近宏王府百米内的人,不管是何世家,官居几品高位,一律杀无赦。
此令一下,青衣便带着侍卫执行,那天宏王府前血花四溅,断肢残臂四处飞。
那场面,吓的所有人前来送男宠的人仓遑逃命,再也不敢踏足宏王府的领域,更别说是网罗天下美男送到宏王府。
也因此,让帝都百姓,都不敢接近宏王府,只能绕开路,以免落得个杀无赦的罪名。
此时,宏王府的烟雨阁,水枫染身穿一袭洇水蓝衣衫,怀里抱着雪白的小灵貂,视线追逐着从宏王府门经过的辇舆,看着倚在另一个男人怀抱的娇小身影,清幽的眼眸底是暗涌着复杂的神色,是喜是失落……
但总归,是喜的多!
有什么,能比她脱离危险,精神熠熠的展现眼前,还要令他高兴?
怀抱里的小灵貂,似乎发现主人有几分失落,讨好般的昂着头,用毛茸茸的脸在水枫染的脸上安慰似的磨蹭。
水枫染垂下眸帘看着讨好的小灵貂,淡然一笑,“我只要她,生命无碍,平安就好!”
小灵貂伸着白白的爪子,抱着水枫染的脸庞,羞答答的亲了一口,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吱吱,主人,小灵也要主人生命无碍,一世平安,小灵会永远都陪着主人的。”
水枫染用手轻抚着小灵貂的头,梳理着她的戎戎的毛发,便抬眸看着那渐渐远离视线的辇舆……
届时,青衣上了烟雨新阁,来到水枫染的身侧,敬谨道:“殿下,皇上今夜在九霄殿大摆宴席,宴请沧澜殿下和绝姑娘进宫赴宴,沧澜殿下和绝姑娘,都已经答应今夜会赴宴。”
水枫染透澈清冷的眼眸微微一敛,“太子殿下,可有动劲?”
青衣回道:“暂时没有什么动劲,属下想,太子殿下纵是气恼沧澜殿下,毁他与绝姑娘的婚约,应该也不敢在宴会上动手脚吧?”
在宴会上沧澜动手脚,不是自寻死路,摆明要和沧澜殿下为敌,与青龙国为敌?
水枫染折身坐到阁楼里的玉桌前,把小灵貂放在桌上,一边轻抚着小灵貂身上的貂毛,一边意味不明的说:“正是因为宴会,才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当然,以他的谨慎,自是不会把目标锁在帝沧澜的身上!”
听到自家殿下这话,青衣立刻明白水枫染指的是谁,连忙道:“属下立刻派人紧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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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护她周全
绝府
辇舆停在绝府门前时,少不了一群出府迎接的人。
让绝倾殇意外的是,老祖宗竟然也在府前。
只是,以老祖宗的身份,不必跪帝沧澜,只站在跪地的绝启傲一群人的前方。
绝倾殇下了辇舆,像是没有看到绝启傲一干人等似的,直接跑到老祖宗身边,挽着老祖宗的胳膊,撒娇的嘻笑道:“太爷爷,怎能让老人家出府迎接。”
看到绝倾殇这般亲呢,老祖宗甚是开心,忙打量着她,忧心道:“孩子,太爷爷听闻,你在擂台上受伤昏倒,伤势可有大碍?”
绝倾殇扯着老祖宗的衣摆,来回晃悠着,瞥着帝沧澜,跟老祖宗说道:“幸得沧澜及时为倾殇疗伤,倾殇才无大碍。”
帝沧澜擂台上,直接带走绝倾殇,这整个帝都都知晓的事情,老祖宗岂会不知,他上前几步,一脸慈和的笑意,“多谢沧澜殿下为倾殇疗伤,老夫感激不敬,沧澜殿下请。”
老祖宗竟亲自为帝沧澜引领,帝沧澜看了眼绝倾殇,便也不拿侨,提步随上,跟老祖宗说道:“绝氏老祖宗严重了,殇儿是本宫的人,本宫自是容不得,她受一点点伤害。”
听到帝沧澜这话,绝倾殇小脸一红,眯着双眸瞪着帝沧澜。
帝沧澜邪魅一笑,则是以柔情之光眸,回以绝倾殇,“殇儿,你说是吧?”
被帝沧澜这么当场一问,绝倾殇白了他一眼,“谁是你的,我是太爷爷的曾孙女,才不是你的,太爷爷你说是吧?”
老祖宗听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