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Stefan太了解他了,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Damon看上去就像发狂了一般。Stefan用了一点意念去探测他的哥哥,想要弄明白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嗯,我看到你有注意了,但你永远也办不到,”Damon挖苦地说,然后,当Damon用他的意念向Stefan袭去时,Stefan的体内如有烈火在灼烧,痛苦万分。
现在,不管有多痛苦,Stefan都必须保持冷静;他必须思考,而不只是反击。他稍稍移动,把脖子扭向一旁,看向公寓里的那扇门。只要Elena呆在那里……
但是Damon还在用意念攻击着他,这令他很难思考下去。他急促而困难地呼吸着。
“这就对了,”Damon说,“我们吸血鬼应该掠夺——这你得好好学学。”
“Damon,我们应该互相照顾——我们发过誓的——”
“没错,我现在就要好好‘照顾’你。”
然后Damon揍了他。
让他流了血。
这比意念的折磨更让他痛苦,但Stefan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不想就这样打起来。尖牙本不该伤到他的,但是Damon现在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脖子仰到难以加复的角度,所以他还是被咬伤了。
真正的痛苦来临了。违背你的意志而流失血液的痛苦。这种折磨就如同人类的灵魂被抽离了肉体。他们会尽力去避免这种行为。Stefan只知道这是他经历过的最大的痛苦,最终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了他深色的卷发中。
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没有被当做人类、被当做食物一样对待更糟的了。Stefan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试着去忍受在Damon尖齿下的折磨。但至少——感谢上帝——Elena听了他的话,呆在屋里没有出来。
他开始想,如果Damon真的疯了——最后要杀了他——Damon突然的放手让他失去了平衡。Stefan踉跄着倒在了地上,他抬起头,只看到Damon俯视着他。他将手指按在受伤的脖子上。
“现在,”Damon冷冷地开口道,“你会把我的外套拿来了吧。”
Stefan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知道Damon很享受这种感觉:令Stefan蒙羞,让Stefan整洁的衣服沾上杂草还有Flower夫人花田里的泥土。他尽全力用一只手去拍掉身上的狼狈,另一只手则依旧按着自己受伤的脖子。
“这么安静?”Damon站在他的法拉利旁,来回嚼着口香糖,他愉悦地眯起了眼睛。“不还嘴了?一句都不说了?我想我该经常给你点教训才对。”
Stefan感到举步艰难。回公寓的路上他想,不管怎么说,这比他预料的要好多了。然后他停了下来。
Elena从那扇开着的窗看到了这一切,手里拿着Damon的外套。她的表情很冷静,就像是在说她都看到了。
这让Stefan很震惊,但他想,这是不是令Damon更吃惊呢?
Elena团了团手里的外套,把它扔到了Damon的脚边。
令Stefan诧异的是,Damon煞白了脸。他捡起了那件外套,却好像根本不想碰它似的。他的眼睛始终盯着Elena。然后他上了车。
“再见,Damon。我不能说这是次愉快的——”
没有回答,就像淘气的孩子被打了一顿似的,Damon发动了引擎。
“别烦我,”他面无表情地低语道。
然后扬长而去。==============================================================================================
Stefan关上房门时,Elena的眼中透着深深地担忧,那神情几乎让他在门口就停了下来。
他伤害了你。
“他伤害每个人。他似乎停不下来。不过今天他实在是有点怪。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现在我也不关心。但是你看看你,你能组织语言了。”
他……Elena停顿了一下,这是她从林子里面醒来后第一次皱眉。她无法在脑中形成影像。她也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去表达。他身体里有个东西。在他体内长大。就像是……冰冷的火,暗淡的光,最后,她这样说道。但是那东西隐藏得很好。火由内而外地燃烧着。
Stefan想要把这些和他所听闻过的东西联系起来,但仍是一无所获。他还是为Elena所看到的一切而感到羞耻。“我只知道他体内有我的血液。还有半个镇子女孩的血液。”
Elena闭上眼睛,慢慢地摇了摇头。就好像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似的,她拍了拍身边的床。
过来啊,她仰起头对他要求。她的眼中闪着透亮的光彩。让我来……减轻……你的痛苦吧。
Stefan并没有马上过来,所以她伸出了双臂去迎接他。Stefan知道他不该过去,但是他确实受到了伤害——尤其是他的自尊。
他走过去,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发心。
回归——黄昏(三)
那天稍晚的时候,Caroline和Matt Honeycutt,Meredith Sulez还有Bonnie McCullough坐在一起,通过Bonnie的手机看着Stefan讲话。
“明天下午晚些时候会比较好。”Stefan对Bonnie说。“她吃完午饭要小睡几个小时。我告诉Elena你们要来,她显得很兴奋。但记住两件事。第一,从她醒来到现在才七天,她没还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我想过几天她就能够克服目前的症状了,不过我对这些都不觉得惊奇。第二,别对任何人说你们在这儿的所见所闻。”
“Stefan Salvator!”Bonnie感到自己被冒犯了。“我们大家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你居然还认为我们会泄露秘密?”
“我不是说泄密,”手机里又传来Stefan柔和的声音。但是Bonnie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我们一起面对了暴戾的吸血鬼、镇里的幽灵、狼人、神秘的地窖,还有连环命案——还有Damon——我们有把这些告诉过谁吗?”Bonnie说。
“抱歉,”Stefan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中的谁告诉任何一个人,Elena都会不安全。消息会马上在各种报纸上传开:《重获新生的女孩》。到时我们要怎么办?”
“我能理解。”Meredith向摄像头移了移,好让Stefan看见她。“你不必担心。我们都会发誓不告诉任何人的。”她迅速地瞥了一眼Caroline,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得问问——”Stefan表现出他早年习得的礼仪,尤其因为和他通着电话的四个人里面有三位是女性——“你有什么办法让你们都必须发誓吗?”
“噢,我想是的,”这回Meredith直视着Caroline愉快地说。Caroline从脖子到脸颊都涨红了。“我们下午就一起发誓。”
拿着电话的Bonnie又问道,“还有谁有什么要说的吗?”
Matt之前都没有说话。他似乎还是没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然后,他突然开口道,“我们可以和Elena说话吗?只是问个好行吗?我是说——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他小麦色的皮肤几乎和Caroline的一样涨得通红。
“我觉得还是等你们来了再说吧。你们来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Stefan挂了电话。
他们这会儿正围坐在Meredith家后院的一张旧桌旁。“好吧,至少我们可以给他们带点吃的。”Bonnie建议到,然后从位子上站起来。“天知道Flowers夫人会给他们做什么吃的——如果她做了的话。”她向其他三个人做了个手势,就好像这样可以让他们漂浮起来似的。
Matt站了起来,但Meredith还坐在那儿。她静静地说,“我们刚才对Stefan保证了。我们得先发誓。所以现在怎么样?”
“我知道你是在顾虑我,”Caroline说道。“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没错。”Meredith说,“我就是在顾虑你。你怎么突然又对Elena感兴趣了?我们怎么能确定你不会把消息传得满镇皆知?”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引人注目。你有可能会在人群中告诉他们每一个细节。”
“或者是为了报复。”Bonnie补充道,突然又坐了下来。“或者是嫉妒。或者只是无聊。再或者——”
“好了。”Matt打断了她。“理由够多了。”
“还有件事,”Meredith又说道。“你为什么那么想见到她,Caroline?自从Stefan来这儿后,你们两个人几乎这一年里都没有呆在一起过。
我们让你和Stefan通话,但之后他说了——”
“如果你非得要我说出什么理由的话,经历了一星期前的这些事以后,嗯……嗯,我想你明白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Caroline用她那双猫一般的绿眼睛看着Meredith。
Meredith则面无表情地回看着她。
“好吧!”Caroline说道。“她为我杀了他。否则他所说的什么审判日还是什么的……。那个吸血鬼,Klaus。经历了绑架还有——还有——还有——像个傀儡般的——被利用——不管Klaus想要的是血——还是——”她的脸部扭曲着,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Bonnie觉得她有些可怜,但还是很警觉。她的直觉提醒她保持清醒。而且她注意到虽然Caroline提到了那个吸血鬼,Klaus,但她对另一个绑架者,狼人,Tyler Smallwood却奇怪地只字未提。也许是因为Tyler在把她抓走给Klaus当人质前是她男朋友的原因吧。
“抱歉,”Meredith轻轻地说,那语气听起来也确实带着歉意。“所以你是想去感谢Elena咯。”
“是的。我是想去感谢她。”Caroline依旧艰难地呼吸着。“而且我想确定她安然无恙。”
“好吧。但这个誓言得维持很长的时间,”Meredith继续冷静地说。“你可能明天,下周,下个月就会改变主意……我们根本没想过结果会怎么样。”
“听着,我们不该威胁Caroline,”Matt说道。
“或者让别人威胁她,”Bonnie惆怅地跟道。
“是的,那也不行,”Meredith说。“但目前来说,这个秋天你就要做联谊会的会长了不是吗,Caroline?我可以告诉你的学妹们你打破了对别人的誓言——这些人对你来说毫无恶意。这样一来我想就没人会在意你了。”
Caroline的脸再一次涨得通红。“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干涉我的社团——”
Meredith打断了她。“你可以试试。”
Caroline变得垂头丧气。“我没说过我不会发誓,我也没说我不会遵守誓言。为什么你们不愿给我个机会呢?我——这个夏天我已经长进很多了。”
但愿如此。虽然没有说出口,可他们几个都是这么想的。Caroline去年一整年的兴趣就是想尽办法去伤害Stefan和Elena。
Bonnie则在想着别的。Caroline似乎隐瞒着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只是自己的第六感这么告诉自己。但也许是该看看Caroline到底变了多少,Bonnie告诉她自己。
看看过去一周她问了Bonnie多少次关于Elena的问题。她还好吗?我可以送花吗?我们可以去看Elena吗?她什么时候可以康复?虽然无意对她直说,但Caroline以前真的很讨人厌。每个人都焦急地等着看Elena情况如何……自从她获得新生后。
Meredith总是随身携带着纸和笔,这会儿她正写着什么。她说道,“这个怎样?”然后他们都探头去看本子上写了什么。
我保证,除非有Stefan和Elena的允许,否则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他们的事情。如果有人打破了誓言,我会帮着用其余人决定的方式去惩罚泄密者。以血为鉴,誓言永存。
Matt点了点他的头。“永存——很好,”他说道。“这听上去就像是个律师写的。”
虽然后面的那些话完全不像是律师说的。他们每个人都拿起这张纸大声念了一遍,然后庄严地签下了他们的名字。他们用Meredith钱包里的一根针扎破了手指,在自己的签名旁滴下一滴血。Bonnie扎破自己手指的时候还闭上了眼睛。
“现在它有约束力了,”她坚定地说。“我不会试着去打破它的。”
“反正我的血多着呢。”说着,Matt又挤了挤他的手指。
Meredith将契约放在桌子中央,这样每个人都能看见它。就在这时,一只乌鸦从后院那颗高大的橡树上飞下来。它着落在桌上,它的嘶叫声让Bonnie也尖叫起来。乌鸦斜眼看着面前这几个想要用椅子赶走它的四个人。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大的一只乌鸦,阳光照射在它黑色的羽翼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那只乌鸦就像是在检查着他们的契约。然后它做了什么事让Bonnie飞快地奔向Meredith,差点都被椅子绊倒了。它展开翅膀,往前飞了几步,然后似乎是有意识地猛烈啄着那张契约。
然后它先是盘旋了一阵,接着就飞走了,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边。
“它毁了我们的契约,”Bonnie躲在Meredith身后喊道。
“我不这么认为,”站在更靠近桌子的Matt说。
当他们终于敢走向前去看那张纸的时候,Bonnie觉得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这看起来几乎不可能,契约被啄得到处是血,就好像是那只乌鸦是吐了自己的血染上去一样。而且所有的红色印记都令人惊奇的工整,就像是一封书写漂亮的信:
D
下面是:
Elena是我的。
回归——黄昏(四)
他们把车停在Stefan再次定居下来的公寓旁,Bonnie的钱包里小心折放着他们的契约。他们寻找着Flowers夫人,不过仍像往常那样没有找到她。所以他们就倚着着腐朽的扶手,走上那铺着破旧地毯的楼梯,台阶还时不时地发出吱吱声。
“Stefan!Elena!是我们!”
楼梯尽头的门打开了,Stefan探出头。他看上去——有点不同。
“高兴点,”Bonnie对着Mereditch低语。
“是他吗?”
“当然了。”Bonnie有些吃惊。“他把Elena带回来了。”
“是的。我敢打赌,现在的她就像他们刚见面时那样。你在林子里都看到了。”Meredith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