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下,无名剑疾驰飞回到帝辰手中。看着手中长剑,帝辰心中惊骇莫名,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何时有这样的能耐。身子猛拔起,撩向远处客船。当脚踏实地,忙松了一口气,他总有些错觉,自己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内视自己,还是玄天高期的境界,血欲真诀也未突破,到底哪里改变了呢!看着握在手中的无名剑,难道是你发生改变了么?
想着同时,无名剑挥出,简单的一剑没有激出半分剑气,但就是这样看似平白无奇的一剑却让帝辰内心巨震,刚刚挥剑瞬间,内心之中竟然生出一丝错觉,如果对面是真天高手也一样命丧当场。帝辰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刚才挥剑没用上半分真气,能有如此错觉只有一种可能,心下狂震,忙将无名剑受入剑鞘,大吼一声,气息牵动,单手一挥,只见一虚幻剑影凝集手中,凌厉之气直射四周,轻轻一挥,剑影斜飞而出,过不一会儿,江对岸传来轰隆声一片,离得老远就能感受一股摧枯拉朽般傲视天下的霸道之气。幸好是在夜晚,没人注意,船中众旅客只当时天空传来的雷音,丝毫不在意。
帝辰双手颤抖,满脸皆是激动之色,刚才分明是凝练出剑意,身子一顿,跃入空中,立刻一股俯视天下的霸道气息笼罩全身,如果说石山是勇往无前不屈的剑意,宋天赞是杀伐斩尽的剑意,那么帝辰的剑意就是无坚不摧唯我独尊。
帝辰站立船头,遥望前方,觉得信心倍增,竟期盼与真天高手一战,静静顿悟这剑中意境,不自觉站了整个晚上。直到日上三竿,才从顿悟中醒转。看着深蓝天空,深吸一口气,但觉精气神无限提高,舒爽无比。
身后脚步声响起,帝辰知道有人靠近,转身说道:“又有何事!”
来人是李玉秀,发觉帝辰态度冷硬,而且浑身透着一股凌厉之气,如带出鞘的利剑一般,如昨天简直判若两人,觉得压力猛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小脸也变的煞白。帝辰忙收摄气势,李玉秀这才喘过气来,声音如蚊蝇般,“爷爷请你去用午膳。”
帝辰摆手道:“不必了,我想一个人静静。”说着话转身离去,李玉秀双手掐腰道:“总是扮酷耍帅,不过治好了爷爷的顽疾,有什么了不起的。”
恰巧这时客船停泊靠岸补给,帝辰迈步下船,现在他是李家尊贵的客人,就连船主金满贯看见他都点头哈腰,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见帝辰下船,忙哈腰招呼道:“苍公子,您要下去采购什么?让小的为你办就好了。”
帝辰问道:“船能停泊多久。”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
帝辰也不多言直接下船,管家看着帝辰走远就觉满头大汉,他也奇怪,一靠近帝辰浑身就不自在。现在帝辰修成剑意,还没有达到收放自如的地步,稍微泄露一点气势哪是普通人可以承受了的。直到起锚之时,总管也没见到回来,难道他下船走了。正在焦急等待之时,就就帝辰才出现码头附近,此时船已离港,总管忙吆喝道:“停船,苍公子还未上船呢!”
帝辰脚尖一点,身子一纵跳上甲板,总管忙竖拇指道:“苍公子好本事!”
帝辰未成理会,直接回房。旁边的伙计上前说道:“这小子也太不把您看在眼里了。”
管家哼道:“你懂什么!这叫高手风范。”
伙计拍马不成,只有讪讪离去,心里直接把管家骂了个底朝天。
回到房中,帝辰静坐,现在自己已经凝练剑意,那御剑术可要好好研习一下,于是抓紧时间练起御剑之术,争取日后杀掉宫虚月多上一份保证。因为有了剑意辅助,在加上现在功力也提高不少,练起御剑术不像以往那般只有皮毛,若说以前只是有其形,那么现在就是形意兼备了,想起当日石山使用此招之时,可谓是风云变幻,天地失色,就连真天巅峰强者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此时帝辰手成剑指,而无名剑轻吟悬浮在自己身前,紧接着手指一翻,无名剑瞬间击出,将面前的屏风击碎。紧接着手指一转,无名剑回转收入掌中。现如今帝辰能掌握的攻击距离只有不过十步而已,想想石山可以在十几丈外出手,与之相比是远远不如的。不过就算只有十步距离,时机正确,也可以出奇制胜。
帝辰心情大好,不过现在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忙吩咐船上伙计烧水洗澡。现在帝辰在船上的地位不低,一会儿工夫就准备妥当,烧了满满一大桶水,还洒了不少花瓣。金满贯其实还想让自己几个侍妾前去陪浴呢!不过被李坤山抢先了一步。这种陪浴在贵族上流社会是很流行的,李坤山专门挑了最漂亮几个少女送了过去。帝辰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习惯与陌生人挤在一起洗浴,当几个姑娘被退回以后,李坤山以为帝辰看不上这群庸脂俗粉呢!他心里想着,如不是想让李玉秀进宫去选当王子妃,就叫她陪浴了。
现在屋中只有李家父子两人密谈,李宏远分析道:“苍公子为人正派,绝对不是那种看重女色与金钱的人。”
李坤山说道:“不爱钱,不近女色,那他喜好什么呢!”
李宏远道:“除了金钱美女以外,还有权力,我看苍公子多半在乎权力吧!”
李坤山点头道:“言之有理,他曾经说过,要认识一下皓月的王子。”
李宏远猛拍手掌道:“这就对了,他其实想在宫廷某个一官半职。星儿外甥不是手下缺少良将么?我看苍公子本领不低!”
李坤山点头道:“为父也是这样想的,有了我们李家财力支持,在多请几个上像苍公子这样的能人,就算宫虚月背后有龙家支持又怎么样。如果星儿即位为王,我们李家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的。”其实他还担心自己的顽疾随时会复发,留着帝辰在身边总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李坤山道:“你马上飞鸽传书通知星儿这边的事情,要写的详细一些。”
李宏远点头出去,李坤山也吹灯休息。
此时此刻,姜雪枫、姜雪儿、帝灵三人刚刚抵到皓月边境的一个小城镇前,因为坐着马车,一路劳顿不堪,姜雪枫伸个懒腰道:“真累人!到底何时能到兰斯洛特皇城啊!”
姜雪儿瞅着一副懒散模样的姜雪枫,一脚踢去道:“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才走这远的路就喊累,真是没出息。连蝉儿妹妹都没喊累,你练个女生都不如。”
姜雪枫哎呦一声说道:“我能和你们比么?一个是玄天巅峰,一个玄天高期,这里面我的实力最差好不好。”
姜雪儿哼道:“少耍贫嘴,快找个客栈投宿。”
姜雪枫叹息一声,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客栈,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犯了什么邪,竟然只剩一间客房,姜雪枫走出客栈将情况告知了门口等候的两女。姜雪儿沉思片刻道:“那也没有办法了,只能酬和一晚了,我和妹妹睡床,你睡地上。”姜雪枫欲哭无泪,带着二女进去,开了唯一的房间。
此时客栈大厅内还有几个零星食客,忽然见到两个美女进来,眼睛都直了,姜雪儿还算好,顶多算上秀色可餐,但是帝灵那祸国殃民的面容登时引来惊叫声一片,立刻嫉恨的目光纷纷投向姜雪枫而去。靠东坐的一桌食客早就亏水直流,喃喃自语道:“如此美人,要是能睡上一晚,死也值得了。”姜雪枫这几天受了姐姐不少气,正愁没出发泄,听见此言回身骂道:“找死!”身子一晃,跳到那人身边一脚飞去。砰!那人身子如炮弹般径直飞出去。他身边的同伴这才反应过来,刚想叫骂,姜雪枫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同一样一脚踢去,让他步了先前那人的后尘。
姜雪枫冷笑一声扫视众人,厅中食客慌忙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姜雪儿冷眼旁观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并没有阻止姜雪枫,因为这群人刚才的目光却是让人厌恶,教训他们一下也好,省的当自己一伙人好欺负,徒增麻烦。
三人进屋后,姜雪枫叫唤道:“真是无趣!也没个像样的对手,我跟你们说!现在玄天以下都懒得出手呢!”
姜雪儿摇头道:“休要如此得意忘形,须知这天下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
姜雪枫不以为意道:“就凭我们三人的实力,在这大陆横着走都无人敢拦阻。”
姜雪儿摇头道:“一个真天境界的强者足够完败我们三人的了。”
帝灵附和道:“娘曾经说过,真天的境界已经可以凝集九天真气,完全凌驾在玄天的大地真气之上。所以我们碰上真天境界的强者必败无疑。”
姜雪枫不服气道:“谁说的,帝小子不就已玄天境界击败真天境界的宋天赞么?”
帝灵一脸崇拜道:‘师兄可不是一般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相提并论的。”
姜雪儿也是附和道:“你师兄却不是一般男子,如此俊杰天下又有几人可以与之相提。”
姜雪枫一脸奇怪道:“老姐!你不一向看不上这天下男人么?怎么夸起那小子来了。”
姜雪儿最听不得老字,柳眉一竖拧着姜雪枫耳朵道:“臭小子,敢说我老!”
“哎呦,饶命!”正在姜雪枫喊着同时,客栈外忽然传来阵阵马蹄声响,一对对骑兵将客栈包围。原来刚才姜雪枫打倒那两人是这附近驻军中骑兵队长的小舅子。这骑兵队长报仇到是其次,主要目的是想要擒住两个美女。客栈老板风风火火的跑上来,将事情的始末说出。但是看他们三人一点也不害怕,而且那男的摩拳擦掌,大有打一架的架势。
正当小队长喊话同时,姜雪峰身子跃下,一脚把他踢在地上,刚才打的不过瘾,这下总算可以大展拳脚了,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所有的骑兵全趴在地上呻吟。如此忌惮的殴打官军,这不是要造反么?客栈老板怕受牵连,只好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三个祖宗请了出去,打伤了骑兵分队,一会儿大队人马就会赶到。姜雪儿虽然不怕他们,但此次目的为了对付宫虚月,也不想打草惊蛇,于是坐上马车迅速撤离,也正是由于这暴打官军的行为,使他们被皓月全国通缉。
第九十四章 弹指惊雷
第九十四章弹指惊雷
兰斯洛特皇城可谓是大陆第一大城市了,背山倚水,四周群山环抱,气候适中,风光绮丽,又局于中洲正位,乃天下交通汇聚之地,也是东西衔接的军事要塞。周边超过六十里,宏伟壮观,破开重重浓雾,只眼前海港的规模都抵上半个城镇了。站在船头的帝辰远远望去,沿江停着无数船只,远处浓雾之中竟是高楼画栋的亭台楼阁,数之不尽。不过只是沿江就有如此规模,那城市里面会是一个怎么的情景。因为城市隐入雾中,看不清全貌,显得其无限广大。大船又行驶了一段距离,才抵达码头。这里并排停泊十几艘大船,毫无拥挤之感。
李坤山含笑上前招呼道:“苍公子是第一次来兰斯洛特皇城么?”
帝辰点了点头,又听李坤山又道:“老夫第一来到这里,也被这繁华建筑所震撼,这兰斯洛特皇城有数百年历史,凝集了几辈人心血才有今日的辉煌。”
帝辰问道:“皇宫在什么位置?”
李坤山向着东边望去道:“在城市最中央的位置,眼下浓雾遮掩,自是看不到了。不过请苍公子放心好了,一定有机会让你进去见识一番的。”
这时客船停靠码头,乘客陆续而下,几个身穿皓月官服的人员走上船来,领头一人年龄六十上下,身材臃肿,宽大脸庞,三缕长须,见到李坤山哈哈笑道:“国丈爷,好久不见!”
李坤山也同样笑道:“想不到是许先生相迎!这句国丈爷太过见外了,又不是朝堂之上何必讲这虚礼呢!”
来人是二王子宫辰月手下的第一谋士许山志,虽然实力平庸,但智谋却是无人能敌。许山志“二殿下一早参加朝堂会议,不能亲自赶来,还望国丈爷见谅啊!”
李坤山忙摆手道:“我一个糟老头子,怎能劳烦殿下亲来呢!由许先生相迎,老夫已敢到荣幸之至了。”
许山志抚须笑道:“前几日信上说国丈爷顽疾已去,小人还不相信呢!今日看国丈爷面色红润,走起路来是龙行虎步,看来果真如此,真是可喜可贺啊!”
李坤山笑着介绍道:“要多谢这位苍公子,老夫才能脱力病痛折磨啊!”一伸手指向帝辰道:“这位就是苍印公子。”
“他就是国丈人信中提到的高手,怎么像是在哪里见过呢!”许山志心里默默想着,他当然不知道眼前此子就大陆上凶名赫赫的帝辰,之所以面熟是因为见过其画像,但绘画之人技艺有些,只能画出帝辰大体外貌却画不出其神韵,在就是这几日帝辰不修剪梳理,头发长乱,满脸短茬,许山志自然是认不出来,拱手笑道:“许山志见过苍公子,幸会,幸会。”
帝辰微微一点头算是回礼,这也是李坤山吩咐的,你越是显得高深莫测,别人才会把你当回事,必要的时候要是露上两手效果更佳。帝辰只来就懒得搭理这群人,摆出一副孤傲冷酷表情,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内。许山志在信中了解这帝辰本事不低,竟然连巴大师都治不好的顽疾手到病除,面对帝辰的傲慢无礼也只有客气回礼,面上不敢有半分不满。
接下来许山志与李家众人一一问好,但见到李玉秀时,许山志显得格外客气,因为去年李坤山来皇城看病时是由这眼前姑娘陪同,当今皇妃也就是二殿下宫辰星的母亲对其喜欢的不得了,有意选为王子妃,许山志自然不敢怠慢。李家还有不少女眷,见李玉秀倍受重视,纷纷投其嫉妒目光。
李家众人下船,上了早已准备的马车,在二王子亲卫的开路下,浩浩荡荡奔着国丈府而去。这李家在皇城也有数处大宅,因为平常经商缘故走南闯北很少居住罢了。
太阳刚刚升起,大雾散开少许,骑在马上的帝辰四处打量,但见笔直的街道宽阔整洁,足足够十辆马车并排而行,街边商铺林立,多是豪华亭台楼阁,如此富庶气象是天浩还有初阳无法比拟的。
看着东张西望的帝辰,亲卫队长心中冷笑,不过一个乡下土包子而已,看那一副没见过世面土鳖相,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