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吓了关禹辰一跳,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赶紧跑到画符的工具旁边。此时的他们再不像刚才那样一动不动了,而是打量了一下屋里,然后站起来向关禹辰走了过去,他俩的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走路的时候还歪歪扭扭的,就好像身体里刚刚有了力气,也是刚刚适应这股力气一样。看到他两的样子,可把关禹辰吓了一跳,眼见着两人扑向自己,赶紧拿起了画符的工具,再转头时,这两个人已经不见了。仔细一看,他俩居然飘在屋顶,聚在一起看着墙上贴着的一张纸画,从关禹辰的角度可以看到,那画上画的正是关禹辰本人。看了看那张画,又看了看关禹辰,那俩个人似乎是确定了目标,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忽然发起了攻击,向关禹辰扑了过来。
幸好早就做好了准备,毛笔沾了点朱砂,关禹辰快速画了一道钟馗打鬼符。既然刚才那道驱邪符能把他俩拍倒,看来是有效的,只是效果不是那么太大,或者是符威力不够,那就再从新画一张威力大的,一道符下去保准让他俩全趴下。钟馗打鬼符画好,念了一句咒语,那两个人已经扑倒了身边,关禹辰往地下一躺,照着其中一个就是一脚,这一脚不偏不倚正踹中了那个人的肚子,登时把他给踢飞了,同时把钟馗打鬼符贴在了另一个扑过来的人头上。被关禹辰这一脚踢飞的人重重摔在了地上,挣扎两下就一动也不动,似乎又是死了,另一个被贴了符的直接倒在地上不动,似乎也是死了。不敢怠慢,关禹辰赶紧又画了一道钟馗打鬼符,念了句咒语,把符贴在了被自己踢飞的那个人的头上,那个人身子颤抖了一阵就再也不动了。
这次关禹辰可没敢大意,他觉得这应该没那么简单,铺平符纸,刷刷刷,又画了几道符,分别是下咒符,星官破孽符,无虫符和五雷解释符。果然,这些符还没画完,那两个人再次醒了过来,刚才那个皮肤干裂的人,此时皮肤里居然长满了一条条黑色的丝线,而眼睛里布满血丝的那个人,此时脸上居然长出了一血痕,似乎是被谁用手指抓的。看到他俩的样子,关禹辰吓的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我操,这他么是怎么回事?刚才的符术明明有效,为什么贴上符之后这两人倒下了,却又起来,而且每次起来后似乎都更加凶猛?眼看着两人再次向关禹辰扑了过来,来不及多想,念了一句下咒符的咒语,然后把下咒符扔了出去。
这次,两个向关禹辰扑过来的人并没有倒下,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很快就扑到关禹辰身边了。拿起无虫符和五雷解释符,分别念了句咒语,就把符拍向了扑过来的两个人。面对拍来的符,那俩个人根本就没有躲避,其中一个被拍上了五雷解释符,嗷地一声叫,在地上打起了滚,另一个被拍上了无虫符,也在原地哆嗦了起来。但是没过五分钟,这两个人好像精神焕发,再次站了起来,而且看关禹辰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他一样,比刚才更加凶猛了。
看到这里,关禹辰忽然明白了,这些符术拍在他们身上根本就没起效果,而是增加了他们的怨气。或者说原本他们是没有力气的,被拍上符后,符的法力就储存到了他们的体内,看来法力越高的符,他们的力气也就越大,而且所有符的法力都会储存到他们的身体里。不知道这俩个人是中了什么邪术,看来也不能再用任何符术了,不然不知道后果会怎样?这两个人的样子此时也变的更加吓人,一个人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睛暴睁,就像是凸出的鸡蛋,他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条条血丝,像是被谁用指甲抓的。而另一个,皮肤煞白干裂,脸上,胳膊上,只要露在外面的皮肤全是黑色的细线,似乎遍布他的全身,这些黑色的细丝,就好像人的头发丝一样。纵然关禹辰胆大,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子,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更是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阵尿意。
这次两个人扑过来的速度可比刚才加快了数倍,转瞬就已经窜到他身边,刚刚练完散金决的关禹辰,也比平时的速度快了许多。一转身让过了最先扑过来的那个人,一脚又踹在了后面那个人的胸口,那个人晃都没晃一下,而是把关禹辰顶退好几步。嘶的一声,关禹辰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回头一看,衣服已经被身后那个人用手抓了一个大口子,并把后背的皮肤也给抓破了。就在他回头分神这么会功夫,前面那个人抱住了关禹辰,瞬间整个身体传来了一阵巨痛,就像是被千百万个针扎进了自己的身体,疼的他几乎快要窒息。而后面那个人,照着自己的后背就是一顿乱抓,一时间,针扎的疼痛和抓挠的疼痛,让关禹辰不住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抱着自己的那个人。
最后他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啊啊的大喊着,才挣脱那个人的怀抱。一看,刚才扎自己身体的竟是那些黑色的细线,不知道怎么的,那些细线已经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时间皮肤上出现无数条黑色的细线,全都长在肉里,就像是肉里天生长出来的一样,而且感觉全身干巴巴的难受,似乎只有泡在水中才舒服,此时竟也是口干舌燥,可能喝光所有的水都不解乏。眼前看到的东西也是模模糊糊的,只有瞪大眼睛才能看清,后背被抓痛的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就转移到了脸上。
扑通!扑通!那两个人倒在了地上,此时关禹辰只有瞪大眼睛才能看清那两个人的样子。那两个人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刚才的皮肤干裂,露在外面的皮肤布满黑色的丝线,脸上布满血痕,此时全都没有了,而这些症状全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过了半天,关禹辰确定,他们俩是彻底死了,这次肯定不会再突然起来了。关禹辰把身上的衣服扒开,却看到自己的皮肤表面布满了黑色的丝线,虽然不疼不痒,也没有一点感觉,但是看上去却及其麻痒,而且全身皮肤干裂难受极了。虽然看不见脸上的抓痕,但是那疼痛的感觉却火辣辣的,关禹辰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变成了他们俩那可怕的样子,他尽量不用力睁大眼睛,以免自己眼睛布满血丝,眼睛暴睁。
没多大一会,牢房的铁门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个教徒把那两个已经死了的少年收走了。关禹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忍着身体上传来的痛苦,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可是只要能见到夏采薇,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现在他唯一怕的就是夏采薇见到自己,会不认得自己。
“关禹辰!感觉怎么样啊?”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机亮了,关禹辰睁开眼睛,看到电视里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不用仔细看,听声音就能猜得到,这个人正是义和宫宫主李红灯。“我没想到你如此不济,你杀死了红潮法师和我师父洪秀全,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居然连着么一个小小的法术都破解不了,真是让人失望透了,不过这样也好,接下来就会让你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
“我要见夏采薇,带我去见夏采薇。”对于身上所有的痛苦关禹辰都已经不在乎了,目前他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夏采薇,只要能见到夏采薇,那现在所受的痛苦全都无所谓了。
“好啊!想见夏采薇,我成全你,但是不知道夏采薇还会不会认识现在的你。”李红灯说完话,液晶电视机就自动关了。
“走走走!出去听课了!你,赶紧出来。”牢门再次打开了,里面走进一个拿着机枪的教徒,招呼着关禹辰。
第八十章 洗脑
更新时间2015…8…23 20:44:39 字数:3984
牢门再次打开,走进一个拿着机枪的教徒,招呼着关禹辰“你,快点出去,到点了,给我听课去。”
听课?看了看那个教徒,关禹辰知道这可能就是白莲教所谓的洗脑,既然李红灯答应了让自己见夏采薇,相信不久就能见到她,那就跟他们出去看看吧!既来之,则安之,涨涨见识也好。此时各个牢房里的待定教徒全部走了出来,居然站满了牢房的走廊,人多的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头,全都穿着黄色的衣服,就像是一条黄色的长龙,在几个拿着机枪的教徒的带领下,有条不羁地往一个方向走去。这些人全都穿着和自己相同的衣服,一个个面无情,没有一个人敢跟别人交头接耳,甚至连左顾右盼的都没有。关禹辰跟在这些人身后,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大概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一个地下室的入口,这个地下室的入口极其宽敞,两边都有拿着机枪的教徒把手,穿过一个十多米深的长廊,便来到了一个及其宽敞的大广场。
大广场里有几十盏灯,照的里面非常亮,这里竟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最中间的顶棚上吊着四个超大的电视机,分别面向四方,从广场的各个角落都能非常清楚地看到电视机,而电视里此时正播放着惨烈的战争。炮弹炸的尸体横飞,倒在地下的人不计其数,满屏的死尸,要多悲惨就有多悲惨,而这些却还都是真实的战争,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录下来的,看样子好像是各个国家的都有。广场中间,大电视机下面还有一个五米深的长方形小广场,说是小广场,却也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只是里面堆满了人的白骨。看到堆积如山的白骨,关禹辰张大了嘴巴,也不知道这些没有人性的恶魔害死过多少无辜的生命,这也太残忍了。大电视机下面,中间的小广上面,还有一个十米的高台,那里站着一个人,正在捣鼓着电视机。那个高台的四个方向有四个石柱,从小广场上空穿过,能从小广场上走过去,而小广场的四周是栈道,所有的待定教徒就站在栈道上,四外还有十多个拿着机枪的教徒把守。如果站在高处看,整个大广场就好像一枚外圆内方的铜钱,非常壮观。
这个宽阔的地下广场,一共有两个地下通道,一个地下通道连着男牢房,另一个连着女牢房。此时所有的待定教徒从两个地下通道走进了大广场,男男女女全都有,少说也有两千人,看样子年纪还都不大。没想到待定教徒居然有这么多人,这让关禹辰及其惊讶,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么多人走进广场,居然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可见这里的管理制度一定是非常森严。
正在这时,待定教徒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忽然大喊大叫起来“你们把我们抓到这里来,到底要干什么呀?我不想听什么课,我最烦上课了,你们快点把我放了,我要是想听课,也不听你们胡说八道?你们这帮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与其让我听课,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显然,这个小伙子是新来的待定教徒,所以才不管不顾地说话。关禹辰看到两个穿红衣服的教徒,背着机枪大步流星的向他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你小子活腻了,想走是不是,好啊!那我就送你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与其在这里受你们的折磨,还不如死了的好,小爷我就是不听。”少年大有刀架脖子临危不乱的气势“来吧!趁早过来杀了我!。
广场中心超大的电视机下面的高台上,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话筒,见此情形大喊命令道“此人违犯教规,杀无赦,你们俩,把他丢下去吧!”
“是!”两个教徒已经走到了少年的旁边,一边一个,把少年架起来,走到广场里的那个小广场边上,一用力,就把少年丢进了小广场里。从五米深的高处掉下去,扑通一声,摔少年趴在地上半天,过了一会才挣扎着爬起来。此时关禹辰看到一堆白骨中间站起一只金钱豹,晃了晃头,低着脑袋,眼露凶光向掉下的少年而去。怪不得这个小型的广场里会有这么多人骨,原来这下面有一只花豹,看来都是违犯白莲教所谓的教规,被教徒扔下去被下面这只花豹给吃了的人骨,这手段实在是太残忍了,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此时的少年根本就不知道身边的危险,捂着被摔疼的屁股和腰,看着上面的教徒大喊“你们以为把我扔下来能摔死我么?哼!小爷我没事,啥事都没有,有本事下来呀,下来杀了我呀啊!”话音没落,金钱豹已经从那堆白骨中走了出来。看到这只花豹,少年两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花豹的速度很快,看到少年倒在地上,身子一躬,助跑两步,就扑了上去。少年本来想要躲避,可是他已经被吓的体如筛糠,动都动不了了,喊了一句救命。只见花豹的爪子已经按在了少年的胸口,然后张嘴就咬断了他脖子的气管,滚烫的鲜血就像溪水一样,瞬间就流了一地。少年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花豹仰起脖子,抬起头看了看高台上的人,然后吃起了那个少年的肉。
上面的人除了几个新来的待定教徒不敢看,其余的人全都默不作声看着下面,似乎早就已经对这么残忍的杀戮麻木了。看到这些,关禹辰不只是震惊,更多的是恨,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明明答应了风四年替天行道,可是此时此刻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面对这些没有人性的教徒,他又能做什么?关禹辰看了看四周,这些待定的教徒,每天都面对这么残忍的屠杀,早晚也会变成没有人性的魔鬼。所有人站在高台上,看着小广场里那只花豹吃着少年的肉,却没有一点表情,或许他们庆幸下面的人不是自己,或许他们害怕自己会掉下去,只能乖乖的遵守这里生存的法则。
不久,那个少年就变成了一副枯骨,身上再也没有了一点肉,花豹扫视了一眼高台上的人,似乎还没吃饱,却伸了个懒腰,便抬头挺胸洋洋得意的走到一堆白骨旁趴下,等待着下一个违犯教规被丢下来的人。大电视机下的高台上,那个人拿着话筒哈哈大笑“各位,这个人违犯了教规,理应受到惩罚。好啦,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下面我们开始讲课。”
理应受到惩罚?听到这,关禹辰真想跑过去跟他理论一下,难道只因为说想回家,不想听课就要受到这么残忍的惩罚么?这就是所谓的教规?这未免太过残忍了!
“各位!”那个人扫视了一下在栈道上的待定教徒“我们每天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