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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看着认错态度良好的忍足瑛士,也稍稍红了脸,刚刚她看到柯南被人抓着就忍不住担心,放下手中的盘子,躬身道:“对不起,我刚刚也是担心,没有看清楚状况!”
忍足瑛士摇摇头,表示没有在意,又继续问道:“小朋友,可以说了吗?”
可是,柯南原本刚刚想说的样子现在却又开始犹豫了,用眼睛余光斜看了一眼毛利兰,脸上纠结的表情几乎可见,忍足瑛士这样的人精自然看得懂,就想开口把柯南带出去,毛利兰却又惊叫起来!
“这个小男孩,我见过!”
什么?!忍足瑛士惊讶,这个毛利侦探所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们两家都没有找到的人,在这里,竟然有两个人知道小云的踪迹。
“在哪里见过?!”忍足瑛士已经顾不上平时挂在嘴边的敬语了,直接失礼的问道。
毛利兰的神情颇为复杂,这间侦探所里安静了好一会,才听见毛利兰的开口:“这大概是一月八号那一天——”
“什么?!”忍足瑛士的表情有些惊喜也有些担忧,那个时间距离小云失踪的时间间隔了六天,很有可能就是小云,但是就是因为仅仅隔了六天,距离现在恐怕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中间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抱歉,请你继续。”发现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他,忍足瑛士终于意识到自己居然打断了别人的话,低头道歉道。
“没事,”毛利兰摇摇头,挤出笑容,又继续,“我和,额,新一一起去特乐比乐园约会,”然后看着要发飙的毛利小五郎,急急解释道:“老爸,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因为我拿了空手道大赛冠军,为了庆祝,我们才去玩的。”
毛利小五郎终究还是哼了一声,没有答话,而旁边的柯南却露出了鼓鼓的脸颊,忍足瑛士此时急于知道柳生佑云的踪迹,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一脸的急切让毛利兰对于让自己的私事耽误了别人的正事有些脸热,又开始说了下去,这次没有人打断她的话。
“我和新一玩到云霄飞车时,这个小孩子和一个黑衣人坐在一排,额,就在最后一排位置,因为那天还发生了命案,警察按照原样拍了座位,我才记得那么清楚的。”其实,毛利兰并没有说出,更何况那一天,工藤新一追着那黑衣人出去,然后便没了音讯。
“和一个黑衣人?”忍足瑛士的眉毛死死地皱在一起,问道。
“是的,”毛利兰肯定的点点头,“这个男孩和那个黑衣人的关系好像挺亲密的,当时我以为他们是父子呢!”
这下,忍足瑛士觉得自己杀人的心都有了,凭什么,他们家小云还没认他做父亲呢,一个外人为什么要来抢他的位置?
毛利兰没有注意到忍足瑛士的表情变化,解释道:“不过,我觉得那个男人不像是个好人,要不是他身旁有着这个可爱的小男孩,我们当时就以为那个男人就是凶手了。”而且,新一就是追着他们出去的。
忍足瑛士有些无力,跌坐在沙发上,揉揉眉头,问:“那你知道小云的去向吗?或者这个男人的下落吗?”
毛利兰摇摇头,止不住心中的担心,把后续的事情说了出来:“其实,和我一起的新一,他追过去了,但是自那以后,新一就没有回来过,也没有音讯,我也很担心!”
忍足瑛士握住拳头,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也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问道:“不知这位小朋友还知道什么?”
柯南刚刚在思考着这些什么,听到之后,下意识想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幸好被工藤有希子阻止了。
“算了,瑛士,我看我和小南南好久没见面了,我们不如一起出去吧,正好,你聊完了,我和小南南就可以再单独相处一会了!”
柯南自然是在那边点头,忍足瑛士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也同意了,随后,像毛利小五郎告罪一声,油箱毛利兰道了谢:
“对不起,毛利先生,我就先离开了,还有,毛利小姐,谢谢你今天的话,谢谢!”忍足瑛士居然像毛利兰鞠了一躬,即使知道的仅仅一点有关小云的事情,但是忍足瑛士还是不胜感激,他和柳生宗言这段时间真的头一次经历了人生中的极度悲伤,甚至还曾经放弃过希望。
随后,三人一同消失在毛利侦探所里,只剩下还呆呆的反应不来的毛利小五郎,他赚大钱的机会就这么快没了?!
毛利兰看不过去,在毛利小五郎耳边大声喊道:“爸爸,人家都走了,你还愣着做什么呀,快让开,我还要打扫房间呢!”
毛利小五郎这才反应过来,道:“柯南也跟着去了?哼,那小子一定知道什么,回来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毛利兰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说完这话又重新冲到电视机旁,大喊着“冲野洋子”的毛利小五郎,转头,望向窗外那一排排车的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总有种预感,只要找到这个孩子,她的新一也就快回来了!
且说这边,忍足瑛士,工藤有希子和柯南三个人来到了一家高档料理的包房里。
忍了一路再也忍不住的忍足瑛士开口道:“可以说了吗?”
柯南望向工藤有希子,见工藤有希子点了点头,然后,再也不犹豫的把当天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先前的事情,小兰都说了,我也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那天,我跟踪的是另外一个黑衣人,只是因为他们的服装样式都一样,所以我认为他们应该是同伙,便跟踪了另外一个行迹匆匆的黑衣人,然后他们在游乐场一个黑暗的地方和一个人进行一场交易,好像是那个人想要把有着他们证据的走私枪支的底片给拿回来,我当时在墙角很专注的看着,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人,就是和照片上那个小孩子在一起的男人,虽然灯光很暗,但是足以看清楚一个人的长相,那个人也没有掩饰的意思,他从后面用一支棒球棒把我打倒在地,当时脑袋被打得昏昏的,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随后,那个和孩子在一起的男人给我为了一颗药,我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忍足瑛士没有立即发现话中的不妥,他现在只想着柳生佑云的事情,问:“那,小云呢?”
柯南此时也脱去了小孩子的外衣,表情严肃,摇摇头:
“我很确定,在我跟踪的时候,那个孩子完全没有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即使我头脑昏昏的,但是还是能够判断清楚,当时到底有几个人在那里。”
柯南抿抿唇,最终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那个孩子虽然表现的和那个男人很亲密,但是我从他们的坐上飞车的一瞬间的动作来看,那个孩子其实对那个男人有着忌惮之意,他们的关系绝对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亲密,恐怕,那个叫小云的孩子现在是凶多吉少!”
“顺便问一句,这个小孩是不是您昨天刚认的忍足家二少爷?”
“你怎么知道?”忍足瑛士惊讶出声,终于意识到和自己那么条理清晰对话的人是一个小孩子,不对!忍足瑛士想起刚刚的话语,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你是那个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优作的儿子——工藤新一?!”
23药和病
忍足瑛士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说完话,又摇摇头,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呢?”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真的,”柯南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和工藤优作一样的海蓝色眼睛,里面闪烁着与年龄不相符合的凝重和睿智,“我被那个黑衣人灌下他们的药之后,心脏一阵阵灼痛,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好像是要融化了一样,随后我便昏迷,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就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那个组织的人可能认为我已经死了,根本没有想过我会活下来!”
“没错,瑛士,你该不会认为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得了吧!”旁边拿下易容面具,露出了依然年轻的漂亮面庞的工藤有希子点头,这事关新一的生命,她绝对不会冒着危险做事。
忍足瑛士看看依旧小孩子摸样的工藤新一,再看看已经露出得意笑容的工藤有希子,最终哀叹一声,相信了这个荒谬至极却真实存在的事实。
“那你是怎么知道小云是我的孩子?要知道,虽然报纸上没有照片,但是要是主角不在现场的话,这些报社肯定不会放过的。”忍足瑛士开口问道,可眉毛却微微皱起,因为他好像从工藤新一的话里漏掉了什么东西,却怎么也不知道自己漏了什么。
“看到你一进门就不遮掩的对这个孩子失踪的焦虑和关心,还有你眼睛下面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像您这样处于上层社会的人,想必好久没有休息好了吧,而且,刚刚认回一个儿子的您,为什么在第二天就来到侦探所,找一个和您的儿子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所以,从你拿出照片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怀疑了。”
“后来听你后面的阐述和表现,我就更加肯定了,但是也同样想不通为什么报纸上没有写这样的事情,我想起了妈妈是和您一起过来的,那么答案就很清楚了。”知道忍足瑛士还是不怎么相信,不,应该是说不敢相信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工藤新一解释道。
“那个组织是什么样的?”忍足瑛士沉默一会,没有再在工藤新一上纠缠,问了正题,只要没有确切消息说小云死了,他一定要查下去。
工藤新一眼睛里闪过愤怒和无奈:“对不起,我也知道的不多,我只在那一晚见过他们,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交易的人称呼打昏我的人为大哥,现在我也在调查,但是根本没有什么线索。”
“可以把长相画出来吗?我会派人去找!”忍足瑛士也有些失望,但是清楚这些黑衣人绝没有这么简单,因为连他们忍足家都没有听过日本还有这种黑暗组织,“新一,额,我和你妈妈是大学同学,交情很好,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就把这件调查黑衣人组织的事交给我,我可以把你送到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为了你的安全,不要插手这件事了。”
忍足瑛士语重心长,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失去儿子。
“不!”工藤新一,不,可以说是柯南,板着张小脸认真严肃的说,“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还有重要的人让我去守护,还有,那些黑衣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的!”
“好了,瑛士,要是能够劝新一离开,我和优作造早就劝成功了,既然新一坚持,那么作为父母,更作为过来人,我们还是尊重他的选择吧!”工藤有希子看忍足瑛士还要说什么,便开口道。
忍足瑛士看着两个人的表情,一个认真,一个纵容和理解,摇摇头,也不再劝什么,这毕竟还是他们家自己的家事,既然他们都坚持,他一个外人也没必要多说话,但是,“要有危险的话,可以来找我,关于那个黑衣组织——”
忍足瑛士沉吟了一下,道:“黑衣组织的势力必定不小,很有可能还牵扯到日本的高层,上面的交给我,下面的就拜托你了。”
“是!”工藤新一站起身,鞠了一躬,“谢谢你了,忍足叔叔!”
忍足瑛士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就开始吃饭吧,吃晚饭我在派车送你回去,对了,关于小云身份的事情,还请不要说出去!”
工藤新一知道其中的利害,点点头,答应。
工藤有希子看工藤新一在日本有了一层安全保障之后,终于放下了心,她可不相信能有人从忍足家眼皮子底下把她的儿子怎么样。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宾主尽欢,每一个人对于自己的事情都有了进一步的发展,特别是工藤有希子那喜悦的表情根本溢于言表,忍足瑛士恨得那是牙痒痒!
“明天,你就和优作回日本了?!”忍足瑛士坐在驾驶座上,问着副驾驶位子上的工藤有希子,他可不敢让这个女人开车,那会出人命的!
“当然,我们家新一就拜托你了!”工藤有希子理所当然的道。
“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父母!”忍足瑛士摇摇头,对于他这两个喜欢全世界乱跑的好友,他真的是无话可说,或许还有羡慕吧。
“不是,新一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有东西要去守护,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一味的帮他把路上的障碍去除干净,只能站在身后,看着新一成长,在新一处于困境的时候,身后拉上一把,就行了,新一,已经有一个可以一直陪伴他的人了!”
工藤有希子难得的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脸上尽是母亲的爱意和光辉:“想必,优作也是这样想的!”
忍足瑛士把车速放缓,转头看着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的工藤有希子,心中苦涩异常,他的小月这般美丽的时刻,他,永远也看不到了。
“不过,新一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秒钟前还那么正经的工藤有希子还没来得及给忍足瑛士继续伤感的时间,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副花痴的样子,“虽然新一长大以后很帅气,但是我还是好喜欢小一号的新一啊,要不是害怕那个药长时间了,对身体有害处,新一又有了喜欢的人,我还真想让新一一直就保持那个样子,简直太棒了!”
忍足瑛士一脸黑线的转回头,他怎么就认为这个女人会正经起来呢?不对,等等,忍足瑛士忽然想起来自己在料理店包间里究竟遗漏了什么?
工藤新一发病时所说的感觉和柳生宗言说他们柳生家遗传病彻底发病时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虽然症状不一样,但是现如今他还没听过有哪种病会使全身骨头和心脏都如同融化了一样,更没听说过有哪种药会让人出现这样的症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