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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占卜课很有趣。”贝蒂•;凯尔说,“虽然很多人说瓦布拉斯基教授只是在哗众取宠,但是她关于星座与性格的那篇论文挺有学术价值的,至少我这么认为。”
教授们的意见也大相径庭。
“不要浪费你的天赋,Light!”斯拉格霍恩教授亲切地说,“古代魔文值得一选,据我所知魔法部的实验咒语委员会很乐意接受一些擅长拼读古代魔文的优秀学生。”
“算数占卜是门复杂但是有用的课程。”弗利维教授说,“它和一般的占卜不同,需要缜密的思维和严肃的计算,我想你能够驾驭它。”
“为什么不选老凯特尔伯恩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比尔利教授直接地说,“那个老家伙可是这方面的精英!没有哪只生物不在他手下服服帖帖的。”
总之,综合了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在难以取舍下,月最终在古代魔文、魔法法律史、保护神奇生物课等全部选修课程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复活节假期过后,似乎没过多久,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就近在眉睫。斯莱特林将迎战拉文克劳,诺特对魁地奇杯势在必得,只要赢得这场比赛,斯莱特林队的分数就排在第一位。
“没什么能阻挡我们的!”诺特在一次训练后这么说,“我们已经达到了最佳状态,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一场胜利了。”
四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六,月早早地来到魁地奇场地上。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场地上几乎没有风。斯莱特林队队员们在更衣室坐成一圈,诺特站在屋子中央,对大家做赛前讲话。
“其实我觉得完全可以省掉这一段,”理查德悄悄地对月说,“‘我们一定要保住多瑞亚的魁地奇杯’——多瑞亚•;布莱克已经毕业快一年了!”
事实上,据沃尔布加和柳克丽霞的情报,多瑞亚似乎和查莱斯•;波特通信来往有一段时日了。就算诺特誓死保卫她赢来的学院杯,也阻挡不了这位淑女对格兰芬多那头毛发蓬乱的狮子明显增加的好感。
望着正慷慨激昂的诺特,月不无坏心地想,之所以大家不马上告诉他真相,大概就是为了在蝉联魁地奇杯冠军之后欣赏他情伤满布的脸孔吧?
十一点钟,比赛准时开始。作为拉文克劳队的队长,罗莎莉上前和诺特握了握手。
她看起来脸色还是那么苍白,不过落在观察并怀疑她的月眼中,这又是掩饰的一种方式。
哨响过后,月跟随大家迅速地升上高空。诺特曾在赛前拉着月讲了半天战术,他要求月先尽量兜着圈子扰乱对方找球手的视线,等到追球手们进了十个球之后再抓住金色飞贼。
“这样我们就领先格兰芬多足足一百分了!”诺特得意地这么说着。
所以比赛刚开始的这段时间,月十分清闲,他唯一的工作就是不断装作看到金色飞贼,而让拉文克劳的那个小姑娘追在自己身后满场乱飞。
当阿布拉克萨斯抱着鬼飞球已一个惊险的动作穿过拉文克劳的球门后,斯莱特林正好拿到了整整一百分。是时候了,月看到诺特对自己做出的手势,点了点头,迅速地升到整个场地上空。
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再次追了上来,月没有多加理会,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斯莱特林看台上空那道停滞的金光。
金色飞贼今天看起来有点迟钝。月这么想着,忽然回过头对身后的那个女孩微微一笑。
拉文克劳四年级的找球手温蒂•;克林顿时脸有点发红。趁着她害羞的时机,月加快了速度,径直向金色飞贼冲去。
金色飞贼仍然在原地静静地悬浮着,半透明的翅膀有一下每一下地拍打着,看起来仿佛等着月向它伸出手似的。
月勾起嘴角,准确地伸手一抓——
“咝——咝——”
一阵钻心般的痛楚从掌心与那只小球相连的部位传遍全身,那一瞬间,月觉得自己好像连心跳都静止了一下。那种疼痛就如同被一道雷劈中的感觉一样,月浑身止不住地打颤,视线变成了一大团一大团的暗红色。
耳边隐约可以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大概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拉文克劳找球手发出的吧?月感觉大脑的运转似乎也迟缓了下来,同时自己还失去了对身体各部位的感知。
大脑也好,身体也好,似乎都在慢慢下坠,坠入一片黑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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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好消息
月猛然睁开双眼,吓了围坐在他身旁的人一跳。
“Light,你终于醒了!”阿布拉克萨斯难得露出这么明显的高兴笑容,他俯下身,灰蓝色的眼眸关切地看着月,“感觉怎么样?”
“……这是哪儿?”月呻吟着问,他本想坐起身,但是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指挥不了。
“校医院。”阿布拉克萨斯说着,和理查德一起将月慢慢扶起来靠在枕头上,“玛莎小姐说如果你再昏迷下去,就要把你送去圣芒戈了。”
“幸好你恢复的不错!”理查德补充道。
“魁地奇比赛……”月皱起眉,努力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
阿布拉克萨斯赶紧回答了他:“我们赢了,你抓住金色飞贼了,不是吗?”
“是啊,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不过我们还是拿到了魁地奇杯。真遗憾你没有看到那场景,诺特简直快黏在奖杯上面了!”理查德乐不可支地说,“我们已经庆祝过一次了,不过等你出院以后还会再补一次,这是全体魁地奇队员商议的结果——”
“那只金色飞贼是怎么回事?”月干脆地打断了他,“出故障了?”
回答他的是校医院的玛莎小姐,她拨开坐在床前的阿布拉克萨斯和理查德,将一个大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那只金球上面被下了诅咒,似乎是打算让第一个触碰到它的人遭受巨大痛苦。”她将一堆瓶瓶罐罐整理好,拿出一个最大个的药瓶塞进月手里,“把它全喝了!我必须得说你足够幸运,这个诅咒不是很完整,显然下咒的人水平有限,不然你很可能要在圣芒戈待到学期结束。”
“那现在呢?”月急切地问,即使不用去圣芒戈,在校医院待上几个月也够受的了。
“只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玛莎小姐说,然后板起脸,“但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喝掉这些魔药的话,那么我想直到下学期开始,你都别想离开这儿!”
月当即将手中的药剂一饮而尽。
住在校医院的这段时间,来看望月的人络绎不绝,除了斯莱特林的同学们以外,还有不少其他学院的朋友。阿道夫带来了几本书,表示直到月出院都可以靠它们打发时间。
“我想你或许会喜欢它们,这可是拉文克劳的珍藏。”他趁没人的时候悄悄对月说。
贝蒂•;凯尔和温蒂•;克林送上了一叠贺卡,这是包括她们在内的不少拉文克劳女生的馈赠,上面有手绘的能够变化的图画和美妙的配乐。“更重要的是,这其中附着少女们那纯真的爱意啊”(理查德语)。
诺特则带来了金灿灿的魁地奇奖杯。“我想它会保佑你早点好起来!”魁地奇队长将奖杯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头柜上,仔细地拂掉上面的灰尘,“我可是特意把它从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借过来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在一个星期日的晚上来到病房里,还送上了亲手制作的恢复药剂。“这能让你更早回到我的魔药课堂上,说真的,没有你的提示,那群家伙连切割材料都做得逊色不少!”等到玛莎小姐回自己的屋子之后,他又悄悄地对月说,“快点好起来吧,那副魔药马上就要熬制成功了,我可不希望你错过这么重要的一刻!”
如果说还有比这更让月关心的,那就是关于魁地奇比赛那场“意外”的真相了。
“大家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目前看来,嫌疑最大的是拉文克劳,毕竟和我们比赛的是他们,不过也不排除是格兰芬多的可能性,那群蠢狮子一向和我们不对头,更何况上次你还抢在波特前面抓住了金色飞贼——”第二个星期六的中午,理查德和阿布拉克萨斯聚在病房里,迫不及待地向月汇报着他住院以来的新闻,“这星期格兰芬多已经被扣掉了五十多分,理由是无故在走廊上攻击同学!”从理查德幸灾乐祸的表情来看,斯莱特林们在这些事件中起的作用绝对不小。
“但我想不出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首先,Light未必能抓住金色飞贼——别那么看我,Light,我只是假设。”阿布拉克萨斯端坐在一旁分析着,“其次,在全校学生和教授面前诅咒同学,一旦被抓住,至少也要被开除,谁能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且,诅咒需要很大的决心和魔力,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巫师能做到的,这个人至少得具备一些优秀的素质。”
“优秀的素质?比如?”理查德坐在窗台下面,从桌上的礼物堆里抓过一块蛋糕,拆掉包装锡纸就咬了一大口,“唔,Light,这礼物肯定是那些姑娘们自己做的——糖放得太多了。”
“比如不像某些人那么贪吃。”阿布拉克萨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听着,Light,不管那个人出于什么目的,他肯定不怀好意,你得小心点,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月靠在枕头上翻着阿道夫带来的书,深以为然地说:“我也这么认为。”
阿布拉克萨斯和理查德离开之后,月本打算看完这本书再休息一会儿,最近他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玛莎小姐仍留他在医院多待一个星期再离开。
有人在门上轻叩了两下,月头也没抬地问:“忘了什么东西了吗,理查德?”
“看来你和他们的关系就像传闻中一样亲密。”里德尔似笑非笑地站在床前说道。
月合上书,坐起身来:“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能够成为传闻的一部分了。”他审视着面前的男孩,猜测着他来这里的理由。自从那次在石室外的分别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冷淡,甚至连交谈都只限于偶遇时的简单问候,是什么缘故让这个男孩再次接近自己呢?
“我听说你快出院了。”里德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月垂下眼睛,注视着搭在被子上的双手:“你的消息从什么时候起这么灵通了?”
“一直如此。”里德尔狡猾地回答,“我还带来了一个消息,作为礼物。”
月抬起眼角,询问地看着他。
里德尔胸有成竹,似乎认定这个消息会让月改变态度:“我知道给金色飞贼上下诅咒的人是谁。”
没等月开口,一阵嘶嘶声响起,里德尔抬起左手,从那个袖口里慢慢探出一颗三角形的脑袋,纳吉尼吐着信子缠绕着她年轻主人的手臂爬了上去。里德尔轻柔地抚摸着蛇的脊背,转过目光到月的身上,那眼神居然有一瞬间和那条蛇重合了,冷酷的神情——就像是看着猎物——一闪而过。
“纳吉尼听到了蒙普斯夫人和校长的谈话,她不知道是谁在金色飞贼上下了诅咒,但是据她所说,在她检查完装球的箱子后,按照惯例,只有参加比赛的双方魁地奇队队长能够接近箱子。”里德尔意有所指地斜睨着月,“我想诺特应该不会对自己队伍的找球手开这么大的玩笑吧?”
双方魁地奇队长?月不需要考虑便想到了罗莎莉•;泰勒。
她为什么会攻击自己?接着月便想到了这点,难道……他伸手摸了摸装在睡衣口袋里的那串项链,渐渐绷起了面孔。
里德尔一直在观察着月,似乎看出了月的想法,他迎着月的视线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看来不需要我再说下去,你已经有答案了。”
第二天,不顾玛莎小姐的阻挠,月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搬回了地下室自己的房间。玛莎小姐不高兴地数落了月好一会儿,最终亲眼看着月吞咽下那一大瓶魔药才高抬贵手放过了他,走之前还反复叮嘱月每天过来领一瓶恢复药水。
走下楼梯之后,月没有直接回公共休息室,而是叩响了魔药教授办公室的大门。
“哦,Light!你来得正好,”斯拉格霍恩教授惊喜地把门打开,让月进去,“我还以为你赶不上了。要知道玛莎可是位严厉的女巫,我本以为这个月结束之前在校医院以外的地方看不到你呢。快来,我正准备装瓶,过来搭把手!”
半个小时过后,站在公共休息室门前的月面带微笑,走了进去。看起来他大病初愈,脸色如同他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那样苍白,但是……月纤长的手指拨弄着口袋里那个小巧的魔药瓶,脸上的笑意更盛,吐真剂得来的如此轻易,现在万事俱备……只差最后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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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石室里的战斗
月本打算在得到吐真剂的第一个星期就让它发挥应有的效果,但很遗憾,拿到魔药的第二天早上,月就听说了那个不幸的消息——罗莎莉•;泰勒居然生了重病回家休养。没花多大功夫,月就从拉文克劳的阿道夫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魁地奇比赛之前她就显得有些不对劲了,”阿道夫坐在拉文克劳图书馆里,躲在一大堆书本后面悄悄地对月说,“不过罗莎莉一直是个很要强的人,她坚持要打完最后一场比赛。不过结果你看到了,”他耸了耸肩,“总之,魁地奇杯颁发完,没过一个星期她就走了,通过弗立维教授的壁炉回家去了。据弗立维教授说,她大概要到期末考试那天才会回来。”最后他同情地叹了一口气,“希望罗莎莉早点好起来,这个学期她真是太憔悴了。”
天知道罗莎莉到底是生了重病还是假借生病躲起来了。月当然毫不犹豫地偏向后者,不然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这么凑巧,偏偏在月被金色飞贼上的诅咒击伤后她就离开了?坚持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又是为了什么,帮助拉文克劳队赢得胜利还是亲眼确认敌人落入陷阱?
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整个五月份的,似乎从出院到期末考试前的这段时间占用了他将近一生的时间。那瓶吐真剂被妥善地安置在行李箱的最下面一件破旧外套的口袋里,月花费了大半时间计划怎么不被人发现地使用它。
六月的一天,月终于在拉文克劳的餐桌上找到了那个消失很久的身影。罗莎莉•;泰勒坐在一大堆朋友中间,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忧愁,气色看起来和离校前没多大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