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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帝封的脸色变了,眼眶带着些微湿润地朝着帝轻云弯腰:“是,三少!”。
帝封如何不知道,身为帝家三子,家族有难却寸步难行,家族长子长女还等着他去救援,现在居然还在为他这个不值一提的管家考虑,帝鑫,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了,若他此次去帝都出了什么问题,将帝鑫留在这里,至少还能保他无恙,为他帝封留一份心安,想着,竟屈膝向着不再慵懒地帝轻云直直地跪下。
看着帝封的动作,帝轻云没有任何表示,半晌,才淡淡地道:“起来吧,去好生安排,今日就出发!”。
说完,大踏步地离开,径直来到夜魅他们训练的地方。
“夜帝!”“主公!”……
帝轻云看着下面已经有了规律的人向着他高声行礼,心里却生出一股无力感。
看似风光无限,背后隐藏的危险,却让他一步不小心,就足以死无葬身之地。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帝轻云专属的势力,是我手中的一把利刃,名“夜魂”,我心所向,夜魂所刃,我要你们成为让整个世界都颤抖的存在!夜魂,暗夜里收割灵魂的死神!血帖所在之处,鸡犬不留!”。
手指间突兀地夹住一张血染成的帖子,在阳光下却无比地渗人,上面刻着的,是一朵黑色的玫瑰与一朵血色的彼岸花,相互纠缠着,诡异无比。
在刺眼的阳光下,帝轻云轻轻闭着眼睛,手中的血色帖子却猛然朝着外面的一颗大树飞去。
“呲!”入木后,竟发出刺耳的犹如金属摩擦一般的声音,而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穿透那颗起码需要六个人才合抱的过来的大树,轻飘飘地飘落在地上树根处。
“咔嚓……”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完了的时候,大树突然发出清脆地响声,然后在一千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地朝着外面倒下,最后整个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地撞击声,打在所有人心上,扬起的尘土翻飞着,像嘲笑大树的死亡。
轻轻地眨动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帝轻云看着下面如同鹤立鸡群的三人。
其中两个是夜魅和钟严,另外一个,想必就是帝鑫了。
帝鑫同夜魅钟严一样直直地板着身子站在那里,心中眼中却都有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色彩,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那个深爱的女子偷走扔掉,再也没有了,但刚才帝轻云的一番行为,再加上几天前帝封的话,让他对上面那个狂傲的男孩子突然有点不敢面对,对着他犀利地如同利剑一样的眼,帝鑫突然有种被人看穿的无所遁形的羞愧感,就像自己是透明的,早已被他从里到外看透。
紧紧握着的拳头,在帝轻云一直的注视下开始不断地冒出细汗。
勾唇,帝轻云看着帝鑫朗声道:“从此,你就是我帝轻云手下的人,名夜烬!”。
夜烬?自己的名?以夜魂的规则命名?帝鑫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帝轻云,自己,只是个无心的公子哥啊!但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朝着帝轻云单膝跪地:“是!主公!”。且毫不犹豫地立下同其他人一般无二的血誓。
解散了所有人,帝轻云将洛小曦牵着来到正房,对面是夜魅夜烬与夜蝠(钟严)三人。
拿出那块烙印着蜥蜴一族的天赋图腾的骨头,递给夜魅“这是蜥蜴一族的天赋图腾逃跑技能,将它抄录下来,让所有人修习”。
三人诧异他居然能够拿出图腾骨,要知道这就算是在那些大世家也不见得有多少啊!但遵于绝对服从的命令,夜魅还是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
然后帝轻云又将昨夜连夜定制的各种计划,训练等东西,厚厚地一叠纸,让夜蝠收着“这个,是我走后你们的任务,我回来后,要见到一个初具规模的夜魂!没有条件可讲,我会留下足够的钱财,剩下的,便需要你们三人相互帮衬”。
帝轻云交代完后,看看怀中无忧无虑玩耍的洛小曦,想要将她留在这里,但又怕这些人根本护不了她,犹豫间,却听见洛小曦突然的话“爸爸,我要和你一起走,不要扔下我一个!”然后一脸可怜地抬头哀求地看着帝轻云。
“……好,跟着爸爸,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愣了一下,帝轻云摸着洛小曦小小地脑袋笑得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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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诡异地隍城
接着,帝轻云没有丝毫停顿地赶往学院,事情来的太突然,让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将洛小曦带进潜渊,因为对白虎屠的话产生了忌讳,帝轻云不愿意让洛小曦面对任何一个神秘强大的人,就算是母亲的师傅也不可能。
见到宿原子,他还在各种捣鼓,一头杂乱地有如鸡窝一样的头发,一身比乞丐还要烂的衣服。
宿原子对于帝轻云再次见到他出丑的样子有些不爽,但看着帝轻云一脸凝重的样子,也知道可能有事,随意到住的地方收拾了一下,就示意帝轻云快点交代。
帝轻云在这一段时间内早已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欣下,放下茶杯才道:“老头儿,我想你也不想看到你徒弟女婿遭殃,所以我想你去一趟芒月,镇镇场子”说完,淡然地继续一杯水一饮而尽。
“臭小子,究竟怎么回事?给老头子我说清楚!”被帝轻云说得云里雾里的,宿原子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帝轻云的头上。
“嘶!”虽然早料到这一手,但帝轻云完全没有防备,看样子,宿原子的确对帝家挺上心的,想到此,也就没有犹豫“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情况似乎十分危急,短时间内我也没有办法获得太多有效的信息,说不定还会中了某些人的圈套,另外我大哥二姐原本也是来这里报道,但陷入了隍城的某片荒古遗迹中生死难测”顿了一下,帝轻云修长白皙没有半点老茧的指腹轻轻摩擦着茶杯圆滑的边缘“我怀疑……这是一个圈套,针对我或者我帝家更甚者是芒月皇朝的圈套,所以,希望你可以去打压一下那些人,或者震慑一下背后的那只大手!”。
宿原子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考虑了一下,嚯得站起身来“老头子多年不出世了,这一次,就算为了徒弟女婿,也不得不去走一趟了,正好去看看无涯那臭小子将芒月搭理成什么样子了!”拍拍帝轻云地肩膀“你尽管放心的去,帝都的事情,有我应该不用担心,但是隍城那里,极其诡异,人多不适宜进入,你进去救出他们就原路返回,千万不要乱闯,否则极有可能遇上极大的凶险!”想起隍城,宿原子严肃着脸提点了帝轻云几句,然后也不耽搁,直接带着帝轻云飞身掠出去,用帝轻云看不懂的方式将某种信息传递出去,然后就马不停蹄地离开。
帝轻云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地人流,有点无奈,这个老头儿,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性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想着该安排的自己差不多都安排好了,木青吉那边也已经通知过,看来自己也该启程了,就当作一次历练吧!
来到传送阵点,帝轻云一说要到隍城,那些侍卫都略带怪异地看着他,在看到他一身学院服的时候,不禁恍然,都以为他是去完成任务的,但旁边还是有一个资格看似极老的人好心地提醒一句:“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隍城那边,去了可得步步小心啊,那地方,诡异喔……!!!”最后一声拉的极长,有如叹息。
朝着老者点点头表示自己受教了,但还是坚定地踏进传送阵,一袭学院服将他衬托的有如缥缈仙人,更多的是慵懒的气质。
一阵难受的压迫之后,帝轻云再睁眼,看到的景象便完全不一样。
荒凉,这是帝轻云脑海里唯一蹦出来的词。
这里没有人烟,入目的全是荒草,都有一人多高,风吹过连起一片黄绿色的波浪,倒是极为壮观。
帝轻云踏出传送阵,周围连一个看守的侍卫都没有,一阵风再次袭来,带着诡异的凉意,竟有点刺骨地冷。
一脚踢到了什么很硬的东西,脚尖传来痛麻的感觉。帝轻云一低头,却见到一块石板,旁边草丛里有一个很深的沟壑,想来就是之前插着这石板的东西。
将上面的泥土用斗气扫掉,帝轻云看到上面的两个个字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上面的字,与其说是龙飞凤舞不如说是鬼画桃符,帝轻云仔细辨别连蒙带猜才看懂那两个字:隍城!
这就是隍城?这里极目望去,没有半点城的影子,连个茅草房都没有一个,就像是一片大草原,荒凉,静谧,诡异!
要不是刚才地上的那块石板,帝轻云甚至都以为自己被传送错了地方,到了某片不知名的草原了。
沉吟了一下,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那片困住帝祁墨他们的荒古遗迹,然后再作打算。
运起精神力将以自己为中心的方圆二十米以内“看”了个清清楚楚,毕竟是初到这种地方,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必须多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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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破屋
第四天,帝轻云依然行走,这期间从来没有使用斗气飞翔过,因为一开始就想到这个办法,但飞到三米不到的地方,居然被迫降了下来,因为除了遇到类似学院里那种任务墙前的禁空领域外,帝轻云更是凭着自觉感应到自己若是再上升,必然会发生极度危险的事情。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确,所以帝轻云那一次没有丝毫犹豫的就下来徒步行走,在没有任何把握之前,帝轻云都不会让自己随意地冒险。
一路走来,帝轻云都将自己的精神力散发出去了,依然是方圆二十米的范围,且在这片只剩下草与风的地域里,不断地作用风系斗气,与这里相互感应着,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同样没有任何收获,但帝轻云的精神力再次增长不少,并因为环境原因,自己的风系斗气掌握熟练度凝炼度也更加强大没有滞碍起来,帝轻云也只能在心里自娱这果然是一次历练。
第五天,帝轻云除了中途补充能量的时候其他时间都在不停行走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眼前不再是一望无际地草原,帝轻云的视力极好,再加上这里有什么都会比较显眼,所以他没有任何阻碍地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出现的异物。
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像是谁临时匆忙搭建的,又像是这里残存下来的最后一间建筑物,但在帝轻云眼里,这间屋子,更像是在清晰地告诉他,这里就是他要找的地方,一切疑问的源头都在这里,就如同一个圈套,不停地引诱他,戏耍他,最后再将答案**裸地摆在他面前,生怕他不看一样。
如此明显……不像是圈套,难道,真的是巧合?但是这里的一切该如何解释?
按照这里隍城的名字,包括一开始那一面石板上的鬼画桃符,帝轻云可以肯定这里之前绝对有人居住,且这里可能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一片规模极其大的建筑群,或者说是城市。
想到这里,帝轻云盯着那唯一一间破败的屋子,眉头紧紧地皱起,他甚至可以肯定,这片建筑群绝对存在了不知多少年,但是在不久前突兀地消失,包括除了野草外所有的活物,当然,他说的不久前,是近一千年以内。
但是这样更是说不通,是什么力量,使得这里的一大片宏伟建筑群包括生物完全消失呢?古时大能?还是某种天灾?或者……诡异地力量?
揉了揉胀疼地眉心,帝轻云再次冷静下来,不管如何,人为还是天灾,阴谋还是巧合,这间茅草屋是唯一的线索了,自己必须去看看。
想着,解下背上的残戮,连着剑鞘握在左手,右手奇怪地半张着,在离残戮剑柄不到半尺的距离,虽然挺直着身子似乎没有任何防备,但手中的动作让他可以在最快地时间地拔出残戮来应对任何意外的攻击,就这么,帝轻云再次踏出脚步朝着屋子走去。
差不多一百米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帝轻云虽然防备,但是也没有太多的顾忌,很快就到了茅草屋前,一路上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诡异地顺利。
紧了紧手中的残戮,帝轻云没有犹豫地踏进了屋子,他的精神力没有探测到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一进屋,帝轻云也有些愣住。
这个屋子实在是简陋,如今这副模样,根本无法住人,就是放到古代中国,这也是奴隶才有的地方。
一扇摇摇欲坠地门,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一张缺了一条腿的凳子,一张……前边没有支撑直接斜歪撑在地上与地面呈直角三角形的没有被子稻草任何东西的床板,一面随意挂着的残缺碎裂的镜子。
就是这几样说来挺多但是看着各种残缺破烂简陋的工具,构成了这么一间诡异地残破地茅草屋,其繁华程度,帝轻云自认不是人住的地方。
打量了几眼,帝轻云很快发现一个特征,这里的一切,都有一个特征:残缺!
扶着门框,帝轻云他进去的脚步早已停顿,将目光从屋子的空间构造上移开,转而看向自己的脚下。
除了他刚才踏进来的两步外,还有另外两排不一样的脚印,因为这里的灰尘太厚,所以显示地清清楚楚。
蹲下身,帝轻云看这些脚印是属于两个人,一个大一个小,且脚印的深浅不同,大的那一排,脚印明显要比小的那一排深很多,这让帝轻云有了百分之八十的确定,这两排脚印,多半属于帝祁墨与帝语柔两人。
这些脚步的跨度彼此间都差不多,可见他们是自己发现了这里,进来查探的,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是脚印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那么就只能说明,他们是从这间屋子里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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