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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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工厂-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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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了22辆。A7V总共生产了包括样车、试验车、改进型共22辆,有17辆投入战场,其余制成了A7V-R战场输送车。

    对于中国来说,现在的坦克技术也不是什么难以攻克的技术难题。钟泱手底下就有一个小型农用机械生产厂,只要稍加改装,就可以生产以“霍尔特”拖拉机地盘为核心的老式坦克。和列强比起来,唯一而又致命的缺陷就是产能不足,每个季度30架的产能,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钟泱对于现在的坦克实在是不敢恭维。无论是装甲还是活力,以及那个高得吓人的故障率,都是钟泱所难以接受的。和德国在这方面展开技术合作,钟泱自然也是拿出了一定的诚意,其中就有空心破甲弹这种素有“坦克杀手”之称的单兵武器。

    破甲弹又称空心装药破甲弹,是以聚能装药爆炸后形成的金属射流穿透装甲的炮弹。也称聚能装药破甲弹,是反坦克的主要弹种之一。主要配用于坦克炮、反坦克炮、无坐力炮等。用于毁伤坦克等装甲目标和混凝土工事。射流穿透装甲后,以剩余射流、装甲破片和爆轰产物毁伤人员和设备。

    破甲弹的使用,其主要目的就是针对坦克所带来的威胁,其主要特点是靠装药本身的能量来穿甲的,故不受初速和射距的限制,是一种发展潜力较大的弹种。不过它的装药很有学问,因为空心装药破甲弹,主要靠把装药制成带锥形孔的空心圆柱体药柱,并在锥形孔药表面加上金属罩,这样,爆炸时即会聚成一股速度、温度和压力都很大的金属能射流,即“聚能效应”,摧毁装甲,反之,如果把装药制成实心,就不能达到破甲的目的。

    其实在19世纪就已经有人发现了带有凹窝炸药柱的聚能效应。但是钟泱也是凭借着让机械仆役II型在这方面展开了大量的研究实验,才成功的在炸药装药凹窝上衬以薄金属罩时,装药产生的破甲威力大大增强,从而致使聚能效应得到更为广泛应用。

    并且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和钟泱提出的越来越高的要求,机械仆役II型经过了大量的实验总结出了更好的破甲弹技术:通过不断提高破甲弹的炸高,研究在大炸高下提高破甲弹侵彻能力的途径。采用了双锥药型罩和精密装药等增加了婆家能力,提高远距离破甲弹的命中概率,还研制出了攻击远距离坦克群的破甲子母弹。

    当然,和德国人换取坦克技术以及重机枪技术的破甲弹I型,只是钟泱破甲弹技术中比较粗浅的哪一种。双方虽然正在开展合作,但是谁不是各怀鬼胎,留着一手呢?这是军事技术研究所,可不是乐善好施的红十字会,钟泱也不是喜欢把技术往外送的天可汗,自然是凡事都留了自己的一手。

    在智能工厂的研制下,终于实现了这种聚能破甲弹的单兵武器化,在针对坦克和大多数的防御工事上,这种武器都具有无与伦比的优势。这也是钟泱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和卡萨他们进行交换的军事技术了。

    在以农用机械生产厂的掩盖之下,钟泱偷偷地建起了一座拖拉机生产厂。明面上是为农业的机械化生产提供动力,但实际上却是和德国的军事研究部门一起开始秘密研制新式坦克。双方既有合作,也有分歧,钟泱已经把其中一个秘密基地专门划拨给这些德国研究人员使用,他只派去一些年轻的学徒。

    而钟泱自己的研究部门却是在另外一个山区的地下基地,虽然两个地方相隔不远,但是如果不是之情人士根本就难以发现。德国人带来的技术已经被钟泱全部看完,录到了智能工厂内部的电脑系统里面去了,而机械仆役II型也对这些技术知识开始了解析工作,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第七十四章 滇桂翻脸】………

    1919年10月10日,即武昌起义8周年纪念日,正式以中国革命党党名义发表《通告》及《中国革命党规约》,宣告中华革命党改建为中国革命党党,党名前加“中国”二字,以示别于1912年的中华革命党党,并公布了中国革命党规约。孙大炮也自然被推举为总理。

    此后不久,国内形势就发生了变化,被岑春煊、陆荣廷等人窃据的广州军政府,发生了桂系和滇系间的矛盾与斗争。1920年2月10日,驻粤桂滇两军发生武装冲突,唐继尧、伍廷芳、林森等宣布脱离军政府,经香港转赴上海。国会中很多议员也因不满桂系而离粤赴沪,一时到达上海的国会议员多达300余人,发表共同宣言,否认广州军政府。

    对于还呆在广州城里的钟泱他们一伙人来说,滇桂两军的武装冲突可以说就发生在在眼前。两军的主要负责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互相指责和谩骂,但是到后来事态却开始朝着武装对抗的局势开始升级,滇桂两系在城外开始大规模的火拼和械斗,严重影响了广州地区的治安和经济状况,混乱之中,城内许多地痞和流氓也趁火打劫,和乱兵一起行扰民之事。钟泱他们在当地的产业也被屡遭袭击,幸好有荷枪实弹的保安团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早在1916年李根源在陕西省长任内就受陈树藩的压迫,这一切祸乱的根由就已经埋下了。李根源被迫离开陕西后,辗转到了上海。那时候摆在他面前是两条路,一条路去北京投奔段祺瑞,一条路到广东参加护法政府。他不是北洋系,当然不会选择北上。广州引诱他,因为第一:他是政学系,广州非常国会,政学系是多数派;第二在广东有一支滇军,如果他到了广东,便有机会可以把滇军抓在手中。

    李根源字印泉,云南腾越人,日本士官毕业,一脸麻子,自称李大麻子,是一位权术家,其在政治上呼风唤雨手段,在当时和徐树铮不相上下。据说他从上海经香港到广州一段经过极为生动,他到广州后,要对三个人下功夫,其一是孙大炮,其二是岑春煊,其三是莫荣新。

    他先去见岑,岑是军政府首席总裁,又是政学系领袖。李去见岑时,穿的是青衫马褂,脚登双绊鞋,一付老派模样,见到岑即行跪拜大礼,口称:“根源行能无似,遘难陕西,此番间关来粤,愿效驰驱。”然后分析一番大势,有平闽、攻湘、会师中原三策,把岑春煊说得喜笑颜开,从此李根源便成为岑的重要军师了。

    接着他换了一套西装去见孙中山,力陈自己参加同盟会,献身革命种种,此次在陕西就是因为反对不革命的军阀陈树藩而遭受打击,现在不辞万难,来广州追随先生革命。孙对每一个同志都是信任的,对李根源自然也不例外。

    最后他穿了军服去见广东督军莫荣新,谈到粤境滇军的统率权,认为云南督军唐继尧遥遥指挥这支滇军是不合理的,也不符现实需要,应该由荣师也即是莫荣新指挥才是。莫荣新听了正中下怀,便对这位来自陕西的云南人刮目相看,引为知己。李根源在广州分别接触了军政府三位总裁,都赢得了他们的好感,尤其是莫荣新,他是实力派,不久他就发表李根源为粤赣湘边防督办,节制北江的滇军。

    看看这为兄台的智商和权谋,有几人敢说能比他更高明?但是那又能如何,没有实力和自己能够为之坚持的理念,一切都不过是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

    滇军是在1916年护国讨袁时,由李烈钧率领到广东的,此后一直留在广东。军政府成立后,李烈钧出任参谋部长,仍指挥滇军。这支滇军共有两师,番号是第三师第四师。第三师师长是张开儒,第四师师长是方声涛。滇军的防区本来是划在北江,军政府成立后不久,第四师师长方声涛率部移驻西江,北江便只有第三师一师。7年5月,张开儒因为倾向革命党。被莫荣新免职,由唐继尧电派郑开文继任师长。

    滇军的矛盾是有双重领导,系统上归云南督军指挥,而实质上则要受广东督军管辖。李烈钧因为是革命党,在两广和香港一带都对革命党人颇为照顾。也因此而不受莫荣新的欢迎,因此李根源一番游说,很容易便打动了莫荣新。

    唐继尧听说李根源被桂系的广东督军委派为粤赣湘边防督办,大为担心,唐知道李的手段,生怕这支滇军被李掌握后变成李的政治资本。但他又无法反对或阻止,于是乃加派李根源为靖国联军第六军军长。靖**和护**不同,护国是讨袁,靖国是护法。另一方面唐暗暗通知驻扎北江的滇军师长张开儒,要他小心应付李根源。

    李根源到韶关接事,他集合滇军训话,在讲台上他先自己左右开弓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用诚挚并且忏悔的语调对滇军官兵说:“根源对不起家乡,对不起三迤父老和弟兄,这次在陕西失败,我自己痛加检讨,深深觉得过去自己在做人做事上太差,对家乡父老尤其对不起,现在我是以赎罪的心情到北江来,请各位安心工作,我不会随意调动每一个官兵。”他的话使到每一个滇军官兵都很感动,大家本来对于这位李大麻子有戒心,自经他一番话后,完全冰释,认为他经过陕西一役,确已改变了。

    其实李根源是一步一步要抓住滇军,他的行动当然惹起李烈钧的反感,二李在日本

    是同学,后来护国之役在云南又是同袍,本是极要好的朋友,就为了争夺这支滇军,为

    之反目。利益如果无法合理分配,又不愿意用谈判来解决问题,终究是埋下了日后分裂的祸根。

    1919年秋天,革命党党元老张继到了昆明,张继是支持李烈钧的,因此便在唐继尧面前放了一把火,张说:“由于李根源插手其间,驻粤滇军变成桂系和李根源个人的政治资本。”

    这时唐继尧的滇军在四川和广东都有,在四川正和川军作战,而四川战场上的滇军兵力不够,驻川的滇军军长顾品珍对唐也不够忠实,唐怀疑顾品珍和李根源之间有勾结,因此联想到滇军一出滇后,就难为控制,不如把驻粤滇军调回云南。

    今年2月3日桂系下手了,广东督军莫荣新命令李根源把滇军第三师师长郑开文和靖国

    联军第六军参谋长杨晋对调。这个调动的目的,是要把滇系直接委派的师长调离军队,而派一个和唐继尧没有关系的人物来接收兵权。这显然是桂系想吞吃滇军的第一步。

    莫荣新调换滇军师长,事先并没有征求唐继尧的同意,使唐大为光火,即于2月8日、

    10日连下两道命令:解除李根源的靖国联军第六军军长一职,改派李为云南参加军政府建设会议的代表。同时声明,驻粤滇军由云南督军直接指挥,并就近秉承李参谋部长烈钧办理。这是很妙的事,云南督军支持一位江西姓李的,对抗广东督军支持一位云南姓李的。滇桂两系因为驻粤滇军的统率权而分家。

    在北江的滇军。本来驻有两师,就是第三师和第四师。由于第四师方声涛部调往西江,改编为“援闽军”,所以在北江的滇军另成立一个新的第四师,由云南人朱培德为师长,保持第四师原有的编制和番号。滇军将领因为历史关系,多愿意服从江西籍的李烈钧,而反对云南籍的李根源。

    当2月11日,杨晋接任第三师师长时,滇军将领秘密协议,为了反对桂系吞吃滇军,所以密谋扣留李根源,公开反对桂系。只因朱培德是李根源的学生,所以故意松了一手,让这位老师未被扣留而脱险逃回广州。

    2月13日,滇军师长朱培德、旅长杨益谦、鲁子材等通电反对莫荣新更调第三师长的命令。同时第三师原来的师长郑开文及所属旅长盛荣超、鲁子材,第四师师长朱培德及所属旅长张怀信、杨益谦等联名通电,表示“愿意遵照唐督军命令办理。”

    李根源回广州前,通电辞去靖国联军第六军军长,督办粤赣湘边防军务等职务。滇军抗拒桂系命令后,使到广州的军政府内部极为震动,因为滇军不仅作战力强,同时也象征云南支持军政府,如今公开反目,对军政府来说,是很严重的事。尤其是桂系认为这个钉子碰得太大了,严重地影响了他们在广东的统治地位。

    2月14日,莫荣新下令慰留李根源,同时以新任第三师师长杨晋和第五旅旅长盛荣超,第七旅旅长张怀信,第廿旅旅长杨益谦的联名通电反对李根源解除职务,事实上这个电报是桂系强拉滇军将领列名以壮声势的,例如杨益谦就不是支持李根源的。

    莫荣新认为支持李根源就是加强桂系的地位,现在李根源竟被滇军迫走,非用实际力量支持他不可,所以便调兵遣将。从2月14日到16日,桂系的军队源源北上,准备对滇军采取强力威胁姿态。

    16日莫荣新发出通电:“所有滇军驻粤北江的两师部队,仍应由李督办根源节制指挥。”同时正式表示:“驻粤滇军军饷军械都是广东供给的,因此这支军队一向由本督军管辖节制,今后亦仍照旧。”

    21日李根源通电复职。23日莫荣新竟以广东督军兼军政府陆军部长的双重身份,下

    令撤销驻粤滇军第三第四两师番号,改编为边防陆军三个旅及三个独立团。这个做法简

    直是和云南翻脸。

    2月24日一肚子冤气的李烈钧,在军政府内找到了岑春煊,李质问岑:“桂系要吞吃驻粤滇军,军政府为什么要同意?莫荣新的命令明明无理,为什么要由军政府同意发布?”岑春煊支支吾吾以对,李烈钧为之十分不满,乃托词巡视北江防务,离开了广州,准备在北江集合滇军反抗改编。

    同一天,李根源在桂系支持下也由广州回到韶关,劝告滇军接受改编。26日,唐继尧电请李烈钧责成滇军第三师官兵拘捕新任师长杨晋就地正法。

    滇军分裂了,一部分留在韶关的,是服从李根源命令的,大部分由韶关向始兴集中,则是接受李烈钧号召,准备以武力抵抗桂系的改编命令。这一来,广州局势十分紧张,桂系宣布了戒严令,粤汉路火车停开。28日、29日桂军沈鸿英部在新街、太平市一线布置作战任务,广东地方派军人魏邦平、李福林等部也在桂系强大压力下出发布防。北江两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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