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剑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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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剑皇-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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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卡西说明来意,仆从打量他一番,有些不耐烦的说明他们的家主卡迪南正在会客,如果有事情改天再来,这些马车的主人在君安城都是颇有名声的贵族,是不能怠慢的。

“该怎么办,改天再来么。”奥卡西望了眼巨大的落地窗,精美的丝绸窗帘阻隔了他的视线,从大厅传来的笑声隐约能够听见。

“我们直接把委托单和赔偿金留下就可以了,就请你帮我们向卡迪南说明歉意没能完成任务,按照委托的约定我们应支付赔偿金二十枚金奥德。”弗吉尼亚把一袋金币交给他,又给了对方五银卡拉。仆从不动声色的接过,表示知道该怎么做,声名没有敢私吞这笔钱的胆量。。

出了庭院一辆马车恰好停在门前,自马车内走下一个年轻人,穿戴整齐,一头浅灰色的短发微卷,眼睛淡蓝。仆从立刻上前,称呼他为少爷。卡迪南的独子,费罗德。仆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费罗德示意他继续守门。

“你们找我父亲有事情的话让我来带路吧,今日宴客主角并非是他,他会有时间的。”费罗德彬彬有礼,把金币交还给奥卡西。“关于赔偿金我可以暂时做主,父亲规定赔偿的金额,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尽力,并不是真的需要这笔钱,你们请随我来,我的父亲肯定会高兴认识你们的,他总是喜欢和佣兵做朋友。”

费罗德这么热情,让人难以推辞。

在库克家族的第二会客厅秦川见到了卡迪南,一个脸颊消瘦的中年男人。

卡迪南对于奥卡西没能完成他的委托表示不在意,并且希望奥卡西不要心存忧虑。

“佣兵的名声建立起来非常的辛苦,这点我能体会,当初我从布利平原来到君安,也度过一个艰难的时刻,你们请不要担心,我会对这件事情保持缄默,你们的名声不会受到影响,我不是喜欢八卦的人。”卡迪南示意仆从离开。“想必你们略有耳闻,我精通剑术,擅长的是双手剑,在布利平原的时候,我常与已故的卢塔堡的领主罗德尼老伯爵,以及炎法城主罗特一起比剑,对于剑士的实力有着敏锐的直觉,比起普通的佣兵,你们的剑术应该不错,而且你们的团队组合很好,既有领队冲锋的盾战,也有陷阵杀敌的狂战,双剑战士可以协防,弓箭手与魔法师能够弥补远程牵制的不足,魔剑士则在远程与近战间游走。我们库克家族正缺少像你们这样优秀的佣兵队伍,每年一千金奥德为基础酬金,委托的任务另外支付委托费,不知道可不可让你们留在这里为我们库克家族效力。”

一千金奥德对于名不经转的佣兵来说,已经是非常可观的一笔财富,卡迪南如此诚意,让德萨陷入了沉思。不管他会做出怎样的决定,秦川不想干涉,自始自终保持沉默,回想着摩黛丝提过去说过的话,对于这个家族,秦川觉得最好保持距离为好,卡迪南此人既不先过问自己一方人的名字,就直截了当的切入正题,想必是不想浪费时间,自己这一群的职业组合不错,应该还没卓越到让其另眼相看,他的拉拢只是出于贵族的本能。德萨短暂的思考过后,拒绝了卡迪南的善意的拉拢,这博得弗吉尼亚的好感。卡迪南没做挽留,说了些客套话然后送客。

走出库克家族的府邸,弗吉尼亚笑着说:“这样的贵族我们最好不要接近的好,一千金奥德固然能够让我们的生活无忧也将失去自由。”

赔偿金的事情得到解决,奥卡西和弗吉尼亚回去住的旅馆,他们打算在城中呆上一段时间,直到德萨能够领团为止,约好第二天一早去佣兵联盟注册佣兵团的名字。当夜德萨写信给君安的同伴,告知他们旧的佣兵团即将解散,新的佣兵团希望有他们的加入。罗密欧也顺便写了一封信,给远方的父亲,告诉他自己在学院的情况。卡斯帕和罗密欧本想成为秦川的魔法学徒,亚伦为他们安排的课程解决了这个问题,秦川得以专心的练习剑术,魔法的知识也在每天的学习,从魔法的武器到各系魔法的特点,再到帝国的历史以及历代传奇名将等等,秦川每天都需花上很久时间来阅读书籍了解,并且开始尝试学习炼金术及简单的魔法实验。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二月到来。君安的雨季过去,天气又再变得闷热。基思亚伯爵带着两名亲信一早前来拜访亚伦,秦川正在看魔法书籍《关于魔力与精神念力的解释》。书中将魔法师的精神力形容为容器,魔力是里面的水,施法者使用魔法需要消耗魔力,每一种魔法需求的魔力(水量)不同,使得很多魔法分出了等级,越是高等级的魔法,需要消耗的魔力(水量)越多。这损失的魔力(水量),正常情况只能通过冥想恢复,这使得大部人无法成为魔法师。

魔法师的精神力(容器)可以感受到自然界的元素存在,这些元素就像水(魔力)的分子,魔法师通过冥想来吸收它们,让自身缓慢恢复消耗的魔力,而普通人无法感受到元素的存在,只能感觉出具体化的天寒地冻,所以无法成为一名魔法师。随着冥想的坚持,魔法师的精神力变强,魔力则会变多。

这仅是基础的魔法知识,更加高深的魔法知识涉及到魔法阵的边角含义,有关咒语、符文与精神的共鸣等等,复杂繁琐,无需详细的知道。秦川把魔法书籍合上,来访的基思亚伯爵已经和亚伦说完了客套话,他真正来意是去魔爪森林,找他年轻时候的恋人,来自玛丽亚家族的蓓姬。

基思亚伯爵与蓓姬于二十年前在远东相识,当时的伯爵年仅二十二岁,比蓓姬大两岁。他们两人来自的家族世代经商,一见如故。虽然基思亚伯爵的父母双亡,但是他殷实的家境颇得玛丽亚家族的喜欢。在基思亚伯爵与蓓姬热恋了三年,打算步入婚姻殿堂的前夕,蓓姬拒绝了他的婚事,选择留下了一封信,独自一人离开了君安城,查无音讯。基思亚伯爵对于此事,一直无法忘怀,现在有了蓓姬的消息,他耐心的等待的这半个月里,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了,像是突然老去十几岁。

“你的身体不要紧么。”秦川询问,伯爵府邸的女仆曾经说过他因为救落水的妹妹,伤了身体,加上早年的疲惫奔波,现在一身难以根治的伤病。

“就算是要了我这条命,我也一定要去见蓓姬,我要她给我一个回复。”基思亚伯爵披着一件翠绿色的披风,用一枚银叶子扣住,披风下是做工精细的绸缎上衣,拥有卷领,下身为马裤以及崭新的长靴。他的打扮是为见昔日爱人精心准备的,剑带上系着亚特雷魔剑,他下意识的轻抚着,应该是在回忆。

他将失望,秦川心想,魔爪森林的寒冷不容伯爵这样的打扮。二月的君安城已经转热,魔爪森林内的寒冷是由于魔兽的缘故不会受到天气的影响,伯爵需要厚重的斗篷以及毛衣,想必皮克到时会向他说明情况。秦川把叠影魔杖系在身后,伯爵的马车在学院外等候,准备妥当,他们随伯爵去往皮克住的的边角村。基思亚伯爵带来的两名亲信,一人是狂战,一人是风系魔法师。

狂战士名叫雷锤,来自远东,是矮人族优秀的战士,用的武器是双斧,而非人类惯用的剑,与基思亚伯爵是在远东相识,当时的基思亚伯爵正值青年,第一次带人走往远东接受商业委托。雷锤是一名佣兵,因为任务的失败遭到雇主的追杀,是基思亚伯爵用钱买下了他的命。风系魔法师名叫亚利多德,是名四阶魔法师,懂得范围魔法的使用,是一个孤儿,年幼的时候受到已故老伯爵的厚待,跟随着基思亚伯爵一起长大。

雷锤生有一头棕色的卷曲粗发,一脸的络腮胡须,鼻头硕大,双眼透露一股狠劲,矮人的年龄、精灵的年龄与强大魔法师的年龄很难猜测,这是秦川最近看书了解到的。拥有人形特征的种族中,精灵与海族的寿命最长,其次是亚人,再是矮人,最后是人类与兽人。

“我今年已经五十多岁,我们矮人一般能够活到一百二十岁左右。”雷锤的腰带上系着三个酒袋,里面装的不是烈酒,是产自远东的多伦多葡萄酒。“一桶多伦多在远东就能赢得很多矮人的好感,你们如果要去远东冒险,别忘记我的话。”他边走边仰头喝着酒,面色泛红,打着酒嗝。

这是一个眼神凶狠,但是较为好相处的矮人。这是短暂的接触以后,雷锤给秦川的感觉。亚利多德相比雷锤,容貌要英俊很多,这不是说明矮人的相貌就丑陋,矮人一族中拥有很多相貌出色的美男子,其中著名的矮人先祖“沉默山丘”特莱门多,在古籍中记载容貌俊美程度仅次于“神之后裔”克里斯安,他生下的七个儿子,皆以俊朗的外貌名闻大陆,也已出色的武技被后裔津津乐道。

虽然相貌不错,但是亚利多德并不如雷锤友善,对于旁人的问话,如果不是出于对基思亚伯爵的尊敬,他应该不会想要回答,这是个骄傲的魔法师,秦川心想,他只喜欢谈论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亚利多德在我与他成为朋友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了,这次如果不是为了找蓓姬,他也不会愿意随我来此,这段时间他在为掌握结界魔法的使用苦恼。”基思亚伯爵的话引起克舍尔的惊叹。结界魔法又称为“魔法阵”,魔法师如果掌握了这种魔法,就能利用魔法阵来发动大型具有很强威力的魔法,与简单的符文魔法、咒语魔法有着天壤区别。掌握了结界使用的魔法师,在当今玫瑰的帝国人数大概不会超过百人。领悟到六阶,掌握了不同的魔法同时混合使用的魔法师,更是凤毛麟角。

很多的魔法师会停留在三阶举步不前,从第三阶领悟到第四阶段,常常会耗尽一生的时间也有可能。亚利多德与基思亚伯爵一起长大,不过四十岁左右,对能活到一百多岁甚至是两百岁、三百岁的魔法师而言,他非常的年轻。如果他幸运的话,有可能在有生之年成为一名六阶魔法师,这将是能够名留史册的光荣事迹。对此,亚利多德带有一种轻蔑的态度,“比起魔法的追求,俗世的权利显得尤为可笑,如果你们想在魔法的领域有所突破,就记得不要对贵族的游戏着迷,不要为了权利、地位、名声去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凡人百岁,迷恋人间权势,我们魔法师拥有漫长的生命以及与众不同的天赋,感悟生死的奥秘,领悟魔法的奇妙,远胜过对于财富的追求,不然我们该如何能够满足、快乐的度过余生,这比普通人漫长的悠悠岁月。”

“我很认同你的想法。”秦川对于亚利多德心存敬意,不仅是因为他的强大,更在于他对于魔法的执着追求,能够引起共鸣。

“这次的冒险至少让我不至失望,你们两位都拥有一颗魔法师的心,这是真正走向魔法道路的开始,这个世界拥有着很多我们无法知道的更广阔的空间,更深的漆黑,即便站在了高处,才发现不胜寒冷的地方之上另有天空。”亚利多德的话似乎别有含义,他点到即止,不再多说。克舍尔陷入了沉默,秦川也在思考他话语的真正意思。当克舍尔按耐不住性子,追问起原因,亚利多德没有解释,只是简单的表示,能够理解的,总有天会理解,不能被理解的,现在说明,反而会让自然的领悟受到影响。

“如果想要明白,就努力的去学习魔法吧,当站在山巅回望已无敌手,寂寞总能让人走向更强的巅峰,我想那位离开皇室的传奇魔导士斯迪安一定拥有这样的心情,可惜我生不逢时,他现在已经选择了归隐,再想见到他,已经毫无可能。”亚利多德感慨的叹息。“如果能够听他一席话,我对魔法的看法肯定会领悟出新的天地。一位传奇战士的归隐总能让很多人为之叹息,一位传奇魔法师的归隐,很多人根本不会多有感觉,因为魔法对很多人而言,是遥远又无法理解的东西,远不如冷兵器的杀戮容易被人铭记。”

来到边角村,皮克正在屋外磨刀,见到基思亚伯爵走来,他已经明白来意,示意伯爵换下美观的衣服,需要厚重的斗篷以及毛衣。基思亚伯爵略显失望的换好衣物,对着镜子看了好久,他希望让蓓姬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可是命比脸皮重要。

队伍在正午时分出发,进入魔爪森林。旧地重游,秦川对这里的感触颇多,这地处君安附近的山脉尚且存在吸血虫这样可怕的魔兽,如果走出帝国的领土,去往远东,去往兽人部落,或者更为遥远的未知领域,那里生存的魔兽又将是什么样子。

“一个人的力量相比世界,真是渺小到微不足道。”秦川感叹的说。

“所以同伴的重要与意义就在于此。”基思亚伯爵带着温暖的笑意回答,他走在队伍的最中间,亚特雷魔剑出鞘握于掌心。他环顾四周,来到碰见蓓姬的地方时,情绪显得激动,不想找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就君安城不远,他始终无法想通,也无法释然,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蓓姬都不来见他一面,即便学习魔法需要静心,也完全没必要彻底的与世隔绝。

这些恩恩爱爱总让秦川想起和顾雪的过去,从相识到在一起,再到一起奋斗,许下约定,她把最美好的年华给了他。而他只索吻了她的红唇,没再进一步的要求更多。秦川也不理解自己的性格为什么会这样,他拥有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然则他又不想随便的对待顾雪,理智能够控制情感。

看着伯爵颤抖的背影,秦川心想,爱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人拥有这么多的烦恼,有人为之生,有人为之死,如果这是诅咒,那一定是最高明,最可怕的诅咒。

“果然二月的魔爪森林相对安全,这群该死的魔兽不必再因为躲避吸血虫四处乱跑。”皮克在队伍最前领路。队形的保持基本跟前次相同,新加入的雷锤矮人和亚利多德一个陪德萨殿后,一个与克舍并肩而行。从魔法的理论到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法传闻,克舍尔无所不谈,亚利多德只挑选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讨论。

“魔法与爱情,假如只能选择其一,你会怎么抉择。”基思亚伯爵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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