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总,你不是准备捐赠给东山派出所一辆警车吗?办公室已经付了款,车也已经到了,什么时候给东山派出所送去?”张怡然走到潘东升办公桌前,说。
“先等等吧。”潘东升情绪低落地说。
“潘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张怡然盯着潘东升的脸,说。
潘东升搓了把脸,然后将印有东山派出所纵火案消息的报纸递给张怡然,说:“你自己看看吧?”
张怡然匆匆看罢,自然也是一惊,说:“刘子芳所长怎么样?她没事吧?”
“不知道啊,走,咱们这就去东山派出所。”潘东升站起身来,说。
潘东升与张怡然下了楼,坐上车子向东山派出所赶去。车子路过一家花店,潘东升示意停车。然后,他和张怡然跳下车来,一前一后地走进花店,挑选鲜花。
“先生,这花您要送给谁?这里面有讲究的。”服务员看了潘东升身边的张怡然,意味深长地说。
“是吗,有什么讲究啊?”潘东升将手里的一棵玫瑰花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
“探望病人,祝朋友早日恢复健康,选用的花材有唐菖蒲、兰花、金橘、六出花、玫瑰及康乃馨等。事业成功,祝朋友步步走向成功与辉煌,选用的花材有百合、马蹄莲、唐菖蒲、风信子、非洲菊和玫瑰等。”张怡然神秘地笑了笑,解释说。
“张怡然,这些都不合适。”潘东升连忙摇摇头,说。
张怡然看了眼潘东升手里的红玫瑰,恍然大悟似的说:“潘总,我明白了,送给心爱的人嘛,主花赠送红玫瑰,来表达情人之间的感情。其他花卉有红郁金香、风铃草、紫丁香、红山茶、扶郎花、长春花和红掌等。”
“小张,就主送红玫瑰吧。”潘东升的脸红了下,不好意思地说。
如此这般,潘东升买了象征爱情的红玫瑰,又坐车向东山派出所赶去。张怡然看着手持鲜花的潘东升,好像现了什么秘密。
“潘总,你是不是爱上刘子芳了?”张怡然目视前方,说。
潘东升反问道:“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看你这神情,像。”张怡然回过头来,说
“爱上一个人看神情就能看出来?不见得吧?”潘东升耸耸肩膀,说。
“那看什么?”张怡然故意问道。
潘东升指着心脏说:“这儿,看心。”
“看心?心能看得到吗?”张怡然说。
“真正相爱的人是能看到的。”潘东升说。
在两人说话之间,车子就进了东山派出所院内。车子停下,潘东升与张怡然同时跳下车来,张怡然手持鲜花,向里面走去,却被值班民警拦住了。
“同志,你找谁?”民警问。
“刘子芳,刘所长。”潘东升说。
“刘所长知道吗?”民警警惕地问。
“不知道。”潘东升说。
“你先跟刘所长联系一下吧。”民警挡在潘东升与张怡然的前面,说。
潘东升听罢,打通了刘子芳的手机,然后看着办公楼说“子芳,是我,对,门卫不让我进啊。好,你给他说一下。”
原所长办公室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刘子芳在东山派出所教导员田风霄的安排下,把档案室改成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接到潘东升的电话,她给门卫打了招呼,然后等待着他的到来。坦白地讲,潘东升这个时候的出现出乎她的意料,如果不是他已经到了楼下,刘子芳会劝阻他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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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内容预告
端倪初露大决战鹿死谁手
死不瞑目举报人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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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绝命追杀(4)】………
昨天晚上,刘子芳一夜没睡,她守在老所长黄天岗的病床前,悲痛难忍,感慨万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起情节恶劣的报复案,在派出所里行凶纵火,是水城市新中国成立以来的例,这足以证明报复者的残忍与不择手段。那么,他们报复的对象究竟是谁呢?凶手直扑所长办公室,直接针对的对象就是黄天岗与刘子芳。老所长黄天岗已经退休,会是针对他吗?刘子芳觉得,这似乎不会。从作案的手段上来看,是想致人以死地的,而事实正是这样,如果不是老所长黄天岗将纸箱死死地压在了身下,她刘子芳已经一命归西了。如此看来,刘子芳是报复的对象,那么,又会是谁在她新官上任的时候来报复呢?她从事刑侦工作近二十年,亲手抓捕了无数犯罪分子,这些人除了被处以极刑的,都有可能出狱后对她实施报复。在某种程度上,想从这些人中找到报复者,无异于大海捞针。刘子芳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一再让老所长黄天岗留下来,多向她介绍一些东山地区的治安情况,他就按时回家了,就不会生这个意外,他就会过上平静的退休生活,颐养天年。所以,当黄天岗最终撒手而去的时候,刘子芳一下子瘫倒在地,痛哭失声了。
“刘子芳,你要坚持住,这种时候最能考验一个人的意志,组织上将你调到东山派出所,就是充分相信你在关键时刻能挺得住,立得稳,能理智地应对一切突事件。”这是当时水城市公安局局长曹毅对刘子芳说的话。
按照计划安排,今天上午一上班,专案组的第一次碰头会是在东山派出所会议室里举行的,刘子芳亲手将黄天岗的巨幅遗像摆放在会议桌的中央,并与同事们脱帽致哀。
“专案组的第一次案情分析会之所以在东山派出所进行,就是为了告诉黄天岗同志,他未竟的事业有后人来完成,也是鞭策专案组的干警,尽快破案,让黄天岗同志能安眠九泉之下。”默哀毕,清泉区公安分局局长苗长安声调激昂地说。
但是,王东宾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手指也完全烧焦,无法对证指纹,这对确认凶手的身份极为不利。另外,据医生估计,再过三两天,凶手就会苏醒。会议安排干警们马上走访劳教所、看守所和监狱,掌握水城市最近刑满释放的人员,然后对他们进行排查,看看有没有作案动机。另外,在苗长安的提议下,与会者一致同意,此案一日不破,黄天岗的遗像就摆在这里一天。
刘子芳刚刚送走苗长安,回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潘东升就不约而至了。现在,潘东升拾级而上,在二楼停下来,看了眼被烧过的刘子芳办公室,转头时正好与在新办公室门口站着的刘子芳目光相遇。他的眼睛红了起来,向刘子芳快步走过去。刘子芳接过鲜花,眼睛也红红的,一旁的张怡然泪水潸然而下。
“子芳,你没事吧?”潘东升关切地问。
“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老所长黄天岗同志已经……”刘子芳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手中的鲜花也掉到了地上。
“老所长牺牲了?”潘东升拾起鲜花,重新递到刘子芳的手里,说。
刘子芳无声地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猖狂!子芳,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晚上我请你吃顿饭,给你压压惊吧。”潘东升跟进了刘子芳的办公室,说。
“老潘,我现在没这个心情,以后再说吧。”刘子芳将鲜花放到窗台上,无力地坐下来,说。
“我早就预料到你会拒绝我,可还是忍不住要提出来。”潘东升无奈地摇摇头,将一把崭新的汽车钥匙放在刘子芳的桌上,说,“这辆警车算是水城市东升房地产开有限公司对你新官上任的贺礼,不代表我个人,你总得收下吧?”
“公司和你个人没什么区别,这点我还是明白的。车子你必须收回去。”刘子芳毫不迟疑地说。
“这……”潘东升一愣,说,“好,好,车子我收回去,你那被烧毁的办公室总得重新装修一下吧?这个交给我吧。”
“这被烧的办公室嘛,你要重新装修,我就答应你。”刘子芳拿起钥匙,看了眼,然后还给了潘东升,说。
由于有张怡然在场,潘东升有好多藏在心底的话说不出来。但是,情急之下,自己到东山派出所来看望刘子芳,又不能自己来。他是个心细的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出现给刘子芳带来什么不良影响,毕竟他们的爱情还处在地下阶段。但是,在刘子芳将潘东升一行送下楼来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几个民警的小声议论。潘东升在水城市也算是个掷地有声的人物,是房地产界的巨富,是“影响水城市十大经济人物”之一,其形象经常在水城市的电视报纸上出现,知名度绝不亚于水城市的书记市长。那么现在,在民警的眼里,刘子芳就成了傍大款,甚至有愧于多年前牺牲的丈夫李先锋了。
人言可畏,刘子芳知道,潘东升也知道,所以,他们的约会总是小心翼翼,若不是这起特大纵火案的生,潘东升绝不会出现在东山派出所。
但是,不管怎么说,潘东升还是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东山派出所,将他与刘子芳的特殊关系暴露在公众面前,或许他们不会想到,正是这一次的特别约会,让他们的爱情之旅碰到了暗礁。
第三节暗箭难防
清泉区公安局副局长兼纪委书记赵立昆收到一封人民来信是在纵火案生后第二天的下午,也就是说,水城市东升房地产开公司老总潘东升上午贸然拜访了刘子芳,下午赵立昆就收到了一封反映刘子芳与潘东升关系不正常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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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内容预告
端倪初露大决战鹿死谁手
死不瞑目举报人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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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绝命追杀(5)】………
其实,这封信与潘东升的拜访没有任何关系,在刘子芳正式上任的前一天就由一个叫苏康桥的人出了,并在这个时候到了分局的收室。信是寄给区公安分局纪委的,收室的值班民警便把信送到了纪委办公室,纪委的王奇志马上拆开了信封,就读到了触目惊心的内容。刘子芳刚刚上任,东山派出所又生了特大纵火爆炸案,王奇志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向书记赵立昆汇报,便来到了赵立昆的办公室。
“赵局,你忙着呢?”王奇志站在门口,说,
“不忙,有事啊?请坐。”赵立昆指指沙,说。
“赵局,我们纪委刚刚收到一封群众来信,反映刘子芳与水城市东升房地产公司老总潘东升关系暧昧的问题。”王奇志在沙上坐下来,一脸严肃地说。
实际上,刘子芳与潘东升的关系问题,赵立昆已经有所了解了。也就是说,在王奇志进门之前,他已经收到了同样的来信。信是直接寄给赵立昆的,他看过后就把这封信压下了。令赵立昆没有想到的是,这封信竟然也寄到了纪委办公室。对于刘子芳,赵立昆有着特殊的感情,几年前,他还在区刑侦大队当刑警,与刘子芳的丈夫李先锋同在一个中队,李先锋牺牲的时候,他就在现场,击毙歹徒的正是他赵立昆。看着自己的战友牺牲在自己的眼前,那种心情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后来,赵立昆几经提拔,官至区分局的副局长,而在他的心里,李先锋牺牲时的场景始终没有在他的脑海里消失,他怀念战友,并把这种特殊的感情寄托到对刘子芳的照顾上。所以,总有人会说,他赵立昆总是护着刘子芳。那么,收到这封人民来信之后,赵立昆不作任何反应就是正常的事了。但是现在,信又来了,不再寄给他个人,而是寄到了纪委,并出现王奇志的手上,赵立昆马上感觉到,此事有些严重了。
“什么叫关系暧昧?人家刘子芳独身一人,丈夫李先锋牺牲了六年了,就不允许人家再成家了?不理它!”赵立昆怒目圆睁,反感地说。
“赵局,不只这些,来信里还举报刘子芳在刑侦大队期间,利用职权,在潘东升购买地皮时擅自出警,并将与潘东升生争执的人非法拘留。”王奇志说。
“是吗?有这条吗?”赵立昆故作吃惊地看着王奇志,说。
王奇志将信递给赵立昆,说:“是,赵局,你自己看看吧。”
“好吧,你把信放我这儿吧,我告诉你,在事情没有落实之前,你们纪委不得将信的内容传播给任何人,明白吗?”赵立昆接过信,看了眼,没好气地扔到桌子上,说。
“明白,赵局,我知道,你一直是护着刘子芳的。”王奇志似乎有些不满地说。
“什么叫护着?她那里刚刚上任,还没开展工作,又出了纵火案,这时候能正面找刘子芳同志谈吗?事情传出去,还让她怎么工作?干事一点策略都不讲,你先回去吧,这事由我全权处理。”赵立昆听罢,一拍桌子,厉声道,“我向你强调一下,在事情没有落实之前,你们纪委不得将信的内容传播给任何人,这是纪律!铁的纪律!明白吗?”
“明白!”王奇志应道。
看着王奇志出了办公室的门,赵立昆迅打开信封,逐行看着信的内容。这封信与他刚刚收到的信没有什么两样,从字迹上判断,它出自一个人之手。写这封信的是个什么人?他是什么目的?那么,赵立昆相信信的内容吗?没有调查,他就无法做出判断。现代侦破手段已经可以通过笔迹及上面的手印找到寄信的人,这并不是难题。但是,如果真是这样,就会动用很多人,事情就复杂了,不管最终结果如何,给刘子芳带来负面影响是肯定的,这正是他赵立昆不愿意看到的。压下来,必须把这封信压下来,赵立昆这样对自己说。
思来想去,赵立昆决定去东山派出所看望一下刘子芳,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来信,而是安慰,作为她的上级,她丈夫的生前战友,他必须去,就像这封来信必须压下来一样。同时,他也希望与刘子芳单独交流一下,尽管他不想把这封信的内容透露给她,他还是想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让刘子芳感觉到她应该谨慎对待她与潘东升的关系,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赵立昆想到这里,起身要去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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