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蛋!”她说:“国靖,你是个透彻的混蛋!”
“我不否认。”我回道。
“快说对不起。”
“一定要拘泥于形式吗?”我好笑的问道。
“不说你就留在这变木乃伊。”
奇怪的逻辑。我转过身干脆将易抱了起来,她立刻尖叫道:“你干嘛?放开我!”
“你认为我会好心的安慰你吗。”
“那就不要管,混蛋!放开我!”易在我怀里扭动着。
“别动。”我抱紧了她,说:“再乱动的话,扭到的脚就不会好了哦。”
她停止了挣扎,怔怔的看着我,有一丝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莫名。
我耸了耸肩:“早发现了。不过到没想到你没说出来。”
“去。”她轻哼了一声,就乖乖的一动不动了。
“去看看太阳门吧。”
“……”
“既然祭台启动了,那么那个神秘人士一定为我们开好了门吧。”
“……”
“虽然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不过,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还有就是……对不起。”
我仰头望着上空道。
“你脸红了。”她说。
“没有!”
“那你回避什么?!”
“看星星啊!”
“哦,星星啊。”她笑着忘了一下乌漆的塔顶:“是满灿烂的呢。”
最后,易拒绝让我抱在怀里,而是自己扶着我前进。
我说:“虽然坚强是好事,不过有时还是尊重一下男士的尊严吧。”
“才不需要,大叔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这样啊……”我别过头去开门。
“喂喂,你那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先!”
这次出乎意料的,门“咔”的一声,被我推出了一条缝隙,我和易对视点了点头,一鼓作气将门推开半扇来。
开门之后,顿时有一种惊心动魄之感。这里简直就是一条用宝石明珠打造的走廊。
与先前低矮的隧道不同,这条走廊有两人多高,墙壁上镶满了各色宝石和夜明珠。珠光宝气,璀璨生辉,炫目的光点充满着蛊惑的意味,将整条走廊照耀的如同白昼。
“不愧是太阳之门。”我倒抽了一口气唏嘘道。
我感到手臂上的力道开始变强,便看了看易,她正极力克制着自己,深沉的呼吸中隐含着她此刻的不平静。
“如果喜欢就带点回去好了。”我道。
出乎意料的,易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走啦,看什么看!”
我说错了吗?怕不是吧,或许我就不应该说“点”,而是切上一节走廊带回去才对吧。
我胡思乱想着,很快走出了这段珍宝走廊。
“国靖……你……看。”易的话语忽然变得不安,拉了拉我的衣袖道。
我抬眼望去,脑中忽然“咚”的一声,仿佛被塞下一面太鼓。在面前的是一块广场,正中央由两排相对的石柱组成了一条过道,过道直通白色的桥。
石桥之下似乎是水池,过了石桥则是一间中型的类似殿堂之类的建筑物,奇特的,这栋建筑只有围墙,并没有修建屋顶,但就论围墙而言,那上面的雕刻,又似乎华美的过分了。
这里还生长着众多的藤蔓植物,空气中便隐隐含有意思潮湿的植被气息。
“这里是花园吗?”易惊叹着到处被错综复杂的藤蔓覆盖的空间:“不过,国靖,我总觉得那两排石柱似乎在哪见过。”
“大概是梦中吧,当时的是火炬罢了。”我回答着易,并仔细官场了一下这种藤蔓。
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植被,其表面发出淡淡的冷光,因为其数目众多,竟将整个空间照得萤光一片。
我是这用脚碰了碰那丝有脚掌那么大的,酷似灯笼的花朵,没有反应。
“你干什么呢?”易问我。
“看看这是不是杀人藤的变种。”我交代道。
“你这人,不要总那么理性好不好,啊!国靖,你快看,快看!”
我顺着易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得地面上,墙壁上,还有那两排石柱,藤蔓上的淡青色花朵陆陆续续的,无比优雅恣意的开放了,一朵一朵,满耳都是此起彼伏的“咔咔”声。
更令人呼吸不得的是,随着花朵开放,竟吐出三四粒星星点点的蓝光,那绿色的萤光衬托着绿萌萌的枝叶在空中飞舞,不一会,大片的绿之银河如立体般的浮现在我们眼前,它们忽而向着一个方向,但不经意间却又换了一个方向,捉摸不透,把握不定。
易伸出手来,轻轻的接住一粒光墨,我凑近一看,是一种类似蒲公英的种子只是绒毛更细,更短。
“还以为是萤火虫呢,不过那些灯笼般的花朵真是萤火虫的房子就好了。”
“小心有毒。”我道。
易又白了我一眼,然后将光星又吹向了空中。我们默默站着看着这一奇景,易说:“不知为何,有种想哭的*。”
“嗯。”我透过星星闪闪的荧光,注视着那座纯白的殿堂,绿光吗?又更近了一步。
因为没有风,种子飘飞了不久就落了下来。地面上绒绒的像铺了一层绿色的地毯。我们每走一步,都有众多的星光在脚边飞舞。
“像是神一样,这倒符合了太阳之门了。”易由衷的赞美道。
我们在星光的拥护下走过石柱过道,登上了白色石柱。
石桥并不是太大,三十多步就能走完。桥下在左右各是一块独立的方形水池,池塘里种得是埃及的国花——水莲。
水莲以其独有的方式,将天真,纯洁,*融合在一起。那尖尖的莲瓣似是遗传皇室般的高雅。
水莲开满了整整的两大池,细细微微的花苞中,水光潋滟。红色的在左边,蓝色的在右边,如两个性格不同的女子,显现出鲜明的对立层面。
红色,蓝色,开得满满,两大块红与蓝的世界,实在不像在这阴森可怖的塔形坟墓里,就有这般的兴兴向荣。
那仿佛就是两大池的生命,有所意指。
“国靖。”易莫名的变得高兴起来,先前的阴郁一扫而光了般。她悄悄踮踱着步伐,走到桥的边缘,然后转过身,张开手臂的问道:“你喜欢哪一种?”
我看着红色的睡莲衬托着她的身躯,显得格外*,那种*是一瞬间的被赋予灵魂版充满生机。
我不否认这种美,无论于花还是于人,她们二种缺一不可,融为一体,易是灵魂,花是躯壳。
但是莫名的,我对身后那蓝色的睡莲产生了怜爱,她们安静机械的盛开,仿佛一具美丽的人形电脑,追问爱情是什么。恬静,优柔,是在一种等待中完美,进化,是自然而然萌生出一种难以磨灭的,类似泪水的痕迹。
且是微笑的蓝色泪晶。
“我想,大概是蓝色的吧。”
“什么?可是你不觉得红色的和我很相配吗?就像是镶嵌而合的信物似的,为什么不是红色?”
我不想讲自己的感受说出来,这无关紧要,而且要说也势必不能全被理解,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从哪头开始说明的丝线,看似哪里都打着结,而且牢固不可抽离。
“那是因为国际上只有反恐部队,其军服是蓝色的吧。看着亲切。”我随口编造道。
易沉吟一阵,然后恢复笑容道:“也对,倒是符合你的身份呢。”
我走过去,扶着她说:“走吧,时间耽搁的太久不好。”
易摇了摇头,我奇怪的盯视着她,她却又往前走了两步,道:“你看,好了差不多了。”
坚强的女孩,不愧是与红莲相配的人物,我轻笑起来。
“请过来,请直走……”
我猛然转身,开眼的是一片交错的光藤与稀落的绿色星光。我再次打量那座豪华壮美的殿堂,这才发现其上方似乎隐隐有几道如极光的金色帘幕,一直垂落进了里面。
易自顾自的前进着,好似什么也没发生,我在她身后疑惑着,不过还是暂时跟*。
为何她知道眼瞳的事,却听不到那个声音。难道还有什么等级观念吗?那倒有趣了。
我们越过石桥,登上了殿堂的台阶,到达了那扇金色的大门前,门有二人半多高,其上雕刻着无比华美的图案,展现的是古代太阳神的一些主要事迹。
这种用埃及特有的抽象画表现出来的形式,充满了对未知力量的崇拜,蛊惑。
我用力的推开大门,地面的砖上稀稀疏疏的长了些杂草,而我们面前的,又出现了三道门,左右两边的相等,中间的略大一些。
“国靖。”易看向我说到:“这里不会是……”
“嗯,法老的陵墓,如此庄重的也只有那种人了吧。”我点了点头道。
“你说,回事那个人召唤我们来的吗。”
我说罢了,若是昨天,我定然会嗤笑这种言论的,但经过金字塔中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不得不去重新思考,倒地古代文明被我们所抛弃还是古代文明抛弃了我们。
这个世界到底存不存在法术,还不能盖棺定论。
“如果怕了,就躲在我身后。”我说,耸了耸肩道:“如果他不用什么法术的话我能单挑一打。”
易笑了笑,又望了望正中最大的门,说:“不管怎样,也是谜底揭开的时候了吧。”
我走上前去,用力推开那所白色的大门。
当门缝慢慢扩大,当一点一滴的光线不在受到阻挡。当我因为光度的落差而微微眯眼的时候。
她就这么沉睡的,出现在我面前。
“咚”的一声轻响,门被推到了顶端。
空白的上方垂直下来的光线,轻轻的洒在她秀美的脸庞,一些顺着她洁白的衣衫滑下,一丝则滞留在她的头发上。
她靠在一尊棺椁上,黄金打造,喜爱她的绿色精灵簇拥在她的身边,有风,不知道从何而来,就那么一阵,草叶点头。
她睡着了,并双手紧紧拥抱着一本厚厚的,陈旧的书。书是镶金嵌玉的,很是华美。有那么一瞬,埃及的气质就因为她而被立体化了出来。
直到我再次记得眨眼。
我当时是怎样想的呢?她的没给人不切实的感觉,就像我们需要借助别的事物来把握风一样。
“好美,她是谁。”易从我身后探出身道。
“不明白,不过……算了。”我欲说还休,就干脆什么也不说了,我和易走近了她,蹲下来仔细观察,她的呼吸及其细微,不注意的话,仿佛是另一种全新的生命体般。
“是活着的人。”易酱手放在她的手上道:“还有温度呢。”
“嗯,也许,是从上面失足掉下来的吧。”我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上方光亮亮的,但看不清其直通向哪里,也无登上去的可能。
少女穿着宽大的白色袍子,这对她而言着实过大,她有着乌黑柔顺的长发,浓密的睫毛,皮肤略显古铜色,且恰到好处,处处包含着埃及的美。
易试图推醒她,但她却一下子倒在了易的怀中,软绵绵的如困倦的小猫。
“哪里受伤了么?”我问道。
“不清楚,不过,看似并没有哪里受伤的样子。”
我让易给少女简单的检查一下,自己则在这间巨大的墓室里探寻。
牧师的正中央停放着棺椁,棺椁分为两层,上层是雕刻法老的全身木制雕像,下层应放置木乃伊才对。我看过,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房间的一隅堆砌着大量的宝船,宝瓶,宝箱,都是古埃及式的,里头装满了黄金,宝石,不过刚从那段珍宝回廊里走出来,已经对此产生很大的抵抗力了。
棺木的前头有两位手持神器的守护神,其额上有一个类似圣甲虫的黄金装饰,而相对少女就睡在它们中间,仿佛接受着其保护般,四个方向雕刻着及其美丽的婢女。
不过令人沮丧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定的机关与出口。
我转回易的身边,易看着我道:“好情况,她没什么大碍,但至于为什么昏睡不醒就不知道了。”
“嗯。”
“找到什么了吗?”
“除了财宝还是财宝。其他一无所获。”我叹了口气道。
这时,我与易都陷入了沉默,我曾怀疑那沉睡的少女就是呼唤我们而来的神秘者,可既然我们来了,那下一步又该干什么呢?
那个声音没有再给出提示,而相对的,那总令我感到带扯般的被指引的感觉消失了,仿佛到达这,便是任务的终结,无头无尾,令人一头雾水。
这反倒使我更为彷徨了,假使我置身事外,那绝对使人欢欣鼓舞。可此刻自己深陷其中,切达到了发起者的目的,之后那个发起者逃遁的无影无踪……
不,没有逃,也许正在某处暗喜着……
但是否正是这个女孩,我对此除了保留也别无他法。
“去那左右两边的房间看看,既然都来了,索性让自己明白到最大限度。”
易点了点头,站起来,然后又对着少女说:“带*?”
“一定的吧,或许她明白如何出去也说不定呢。”
我蹲*子,让易帮忙将少女靠在我的背后,这期间少女的手松开了,她那本装饰奢华的书“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咦?”易惊奇道。
“怎么?”我将少女背起来道,少女很轻,仿佛只是一具神界的木偶。
“那本书像盒子一样掉下去的。”易将书捡起来。
“一般来说,像这么厚的书,如果书扉着地,就会稍微打开些的吧。可是这本没有呢,像是盒子一样。”易看着书,试着翻开,却令人意外的闭合着。
易又使了使劲,最终放弃道:“不行,打不开,好像这是本假书似的。”
我想了想道:“听说法老死后,手中也会拿上一本书陪葬的,不过,那是供给死者阅读的,所以叫做《亡者之书》,不会就是你手上这一本吧。”
“啊!”易惊叫的松开,书又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不过那本书又是用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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