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的惊世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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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惊世医妃-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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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了摇头:“皇上能唤我来此,便证明皇上并没有忘记我。”

    秦非墨微微一笑,手指缓缓上衣,落到她的耳后,他十分顺利的便摸到了人皮面具。

    稍稍用力,那人皮面具便缓缓与她的皮肤分离开,直至整张面具撕下,露出她那一张清秀无比的脸来,秦非墨看了会儿,微微一笑道:“你随朕来。”

    欢颜不明所以,此刻却觉得满心甜蜜,他说什么,她自然照做。

    却没想到,秦非墨竟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御案旁。

    他将桌上的几份奏折收起,然后安置在一旁,又从一旁的几本书下面抽出一张白纸出来,看向欢颜伸出手道:“过来。”

    欢颜不明所以,却还是走近几步,在他身侧站定,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腰间一紧,待回神,她竟然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秦非墨圈着她,倒并没有任何不妥亦或生分的样子,倒是欢颜,紧张得连坐都坐不稳了,整个身子绷得笔直。

    “呵呵。”

    身侧传来一道悦耳的笑声,秦非墨从一侧穿过她的身子,将她圈在胸前,另一只手,拿过她的右手,然后在她手心放了一只笔,随后握着她的手便在纸上细细写了起来。

    一笔一划,待成型,竟是“唯愿心安”四个熟悉的大字。

    欢颜一时臊得耳根子都红了,硬着头皮道:“皇上,您都看见了?”

    那是她在万花节那日放的花灯,祈求的,其实只是让自己放下执念,安安稳稳过现在的日子,不存有奢想,才能走得更长久,生活得更加简单快乐,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被他看到,那自己当时放花灯时幽怨的模样,岂不是也被他看见了?

    欢颜只觉糗得要死,只想着找个地方钻进去,故而,头越垂越低,都要栽到御案上去了。

    秦非墨顺手一捞,已经托起她的下巴,迫得她不得不看向自己:“唯愿心安,怎么样才算心安?”

    欢颜不得不斜倚在他怀里,触到他黑深的视线,呼吸一滞,那曾是此前在以为他忘却自己后做的事情,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又如何说得出来。

    她没有说话,秦非墨却已经在她轻颤的眸光中读懂了她的意思,他忽而便低下头来,轻轻吻住她的唇,浅浅一吻之后,这才道:“还会想要心安吗?”

    欢颜眸光一颤,如果说刚刚她是不知道怎么说,现在,她是彻底说不出话来,她眸光有些发红,凝着他深幽的眸色,忽而就壮着胆子伸出手去,一下子圈住了他的脖子,在他黑深的视线之下,倾过身去,吻在了他的唇上。

    这样大胆的举措,不仅仅是把她自己吓着了,把秦非墨也着实惊着了一把。

    他六岁登基至今,女人,自是多不胜数,他性格阴晴不定,在这样的事情上面,自然从来都是他驾驭这主导权,从来无人,即便是在他动情的时候,也无人敢这样公然主动亲吻他,她,是第一个。

    更何况,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欢颜性格虽然活泼惯了,但是这样的事情,她到底是从未做过,见到秦非墨发深的目光,她顷刻之间便后悔了,暗恼自己,怎么会这么大胆。

    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这么做,是不是会被看做轻浮得很?但是,做都已经做了,眼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壮着胆子迎上秦非墨的视线,却只看了一眼,又受不住移开目光道:“这样才不想。”

    秦非墨顷刻便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震动,欢颜愈发的羞涩,便只能一个劲儿的往他怀中埋。

    末了,秦非墨扶着她的青丝道:“从今日之后,它只会是另外一个意思。”

    欢颜不解,秦非墨已经重新扶起她,指着刚刚二人共同努力写下的字道:“照着写一遍。”

    欢颜忍不住鼓起腮帮子看了他一眼,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字丑,秦非墨要她再写一遍,答案不言而喻。

    她将他塞给自己的笔一扔道:“我才不要让你看笑话,不写。”

    秦非墨忍俊不禁,他重新将笔塞进她手里道:“朕从来没见过一个大家闺秀的字,可以写得那么丑,别的,朕就不计较了,但是这四个字,你必须写好。”

    欢颜顿时苦了脸,委委屈屈的看着她。

    秦非墨却直接无视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取过砚台,磨起墨来,一边磨一边道:“如果你写好了呢,作为奖励,朕明日会带你出去玩。”

    欢颜闻言,眼睛一亮,顿时也顾不得装委屈了道::“金口玉言?”

    秦非墨无奈看着她满眸子的星光,眸中不自觉堆上宠溺,点了点头道:“金口玉言。”

 ;。。。 ; ;    皇上?

    欢颜迟钝的反应过来,忙的跪下身去行礼,秦非墨走上前来,看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在脚下跪成一团,明明是普通的面貌,瘦弱的身子,他竟会觉得,月光下的她美极了。

    地面都是雪,她的膝盖跪进雪水里,定然冷极了。

    想也不多想,他开口道:“平身吧,不用跪。”

    欢颜得了赦免,自然立刻起来,可她分明瞧见秦非墨一双眸子凝在自己脸上打量,半点也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她随即抬起头来:“皇上要进去坐坐吗?”

    黑暗之中,她是看不见秦非墨的脸的,但是却能感觉到他那一双深幽的眸光。

    欢颜一颗心跳得有点紧,不过好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她的一些心思也沉淀了下来,自然,能很快平复自己的情绪。

    秦非墨高大的身子越过她,他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头来,故而,对欢颜来说,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实在是太吃力。

    屋内有微弱的光,是很破旧的油灯。

    房间内四下都破得很,不过,却似乎都被修整过,破旧的窗棂原本是半点遮挡物也无,不过眼下,却有了做工粗糙的纸糊的遮挡物,欢颜关上房门的时候,屋内竟能稍稍比外头暖和不少。

    殿内面积并不大,秦非墨走进去之后,原本还尚可的房间忽而就觉得几分拥挤起来,尤其是他身材高大,站在那里,顿时就有点无处落脚似的。

    黑暗中,她没有看清他的样子,此刻时别半年多未见,他并未有太大变化,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面容上,容颜依旧清隽,俊美。身姿卓然,随意立在一处,已能成为焦点,正因为此,此刻即便是破败的屋舍,他一人立在那里,身为天子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以及后天霸气,便无处遁性,给人无形压迫感。

    欢颜捏着小指头四处瞅了瞅,房间里是没有凳子的,她便只能对着一旁的床榻请道:“皇上不嫌弃的话,就坐那里。”

    秦非墨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到她的脸上。

    刚才月色暗得很,此刻近距离之下,她虽消瘦不少,脸色也有些苍白,眸子却是清清亮亮的,在宫里,鲜少有这样清亮又纯净的眸光,他视线顿了顿,随即在欢颜的榻上坐了下去。

    他坐下去,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半点未褪,欢颜呐呐半响,这才反应过来,忙的倒了一杯水来,好在,炉子上的水还是热的,她将水杯捧在手里递给秦非墨,暖融融的,竟不舍得松开。

    “我屋里没别的,只有白开水……”

    她话未说完,秦非墨便已经伸手接了过去,手指碰到她的指尖,那冰冷的触感惊得秦非墨微微皱眉,他旋即道:“没有衣服穿?”

    欢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半响才明白过来,急忙回道:“有,不过不抵寒。”

    秦非墨似这时才看到,她身上其实是穿了好几件衣服的,只是每一件都很单薄,所以根本不起作用。

    他没说话,将视线移向手中的杯子,是很破旧的杯子,杯口都掉瓷了,却好在洗得很干净,清水下杯底的乳白一览无余。

    他没有喝,只是将杯子放到一旁陈旧的桌子上,然后抬起头来,缓缓注视着她。

    欢颜触到他的视线,怔忡与他对视,他的眸光深幽不见底,她的眸光一片清亮中透着茫然,氛围顷刻间有些凝滞,最终,到底是秦非墨开了口道:“就没有话与朕说?”

    欢颜一怔,触到他深幽的眸色,迅速又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秦非墨眸中明显深了几分,看着她,半响开口:“你可以求朕,你求朕,告诉朕实情,朕便放你出去。”

    欢颜一下子咬住了下唇,眸光委屈地看向他,眸中泛红,竟是隐隐垂泪的模样。

    秦非墨心下一动,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只是看着她,不语。

    欢颜见扮楚楚可怜换不得他的同情,旋即低下头去,一滴泪,从眼睛里滑落,滴在她因为劳作而冻得通红得手指上,秦非墨这才看到,原本葱白如玉的手指,此刻已经粗糙不堪,不仅如此,手上遍布伤痕,很多都是新伤加旧伤,而她此刻,显然注意力并不在自己的手上,只是沙哑着声音道:“我说出来,你可以不治我爹爹的罪吗?”

    秦非墨的视线,这才停在她的脸上:“好。”

    他应了一个字,欢颜的眸子却一下子闪闪发亮出来:“金口玉言?”

    “金口玉言。”秦非墨点了下头。

    “我从小就喜欢医术,后来听闻了秦王妃的奇事,便特别崇拜她,可是那个时候,皇上刚刚下了禁医令,我没法学习医术,爹爹也不让,当时苦于没有计策的我,便拜托毫不知情的娘亲找了一个江湖人士,花重金买下了一块人皮面具,那面具的主人正是我,我瞒着娘亲,叫贴身婢女戴上面具装扮成我,而我便趁了那个机会,偷溜出府去。”

    “等到爹娘发现府里的那个人并不是我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出了京城。”

    “也是我幸运,当时竟正好遇上了北迁的天顺医馆的人,听说我想学医,他们很热情地便将我带到了楚国,所以,我的医术,的确是在天顺医馆学的。”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见秦非墨的眸色并未有多少变化,咬了咬唇,接着道:“三年的时间,从未入过门的我,也只是学了皮毛,那时候,皇上天下选秀,尚书府赫然在列,我当时正在矛盾之间,却无意间得见了秦王妃。”

    她小心翼翼再次看向秦非墨,明显觉得他的眸色深了几许,她垂下头去,继续道:“她那时候已经是楚国的皇后,我们医馆的苏医女好像是她的亲信,那次她来医馆探望,我却因为处于两难之间,错过了见她的机会,可是,也是我运气好,误打误撞,竟在花园里被她撞见了,我说了我的苦恼,秦王妃劝我回来,她说……”

    “她说什么?”秦非墨微微眯起了眼睛,欢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时辨不清他的情绪,呐呐道,“她说,我可以任性,却不能因为一时任性弃父母于不顾,而且……而且”她看着秦非墨,有点说不下去接下来的话了。

    “而且什么?”秦非墨终究是等得不耐烦。

    “而且……”欢颜咬着下唇,羞涩地低下头去,“她说,皇上并不如传言那般喜怒无常,冷血无情,只要……待皇上以真心,终有一日,皇上会还我真心。”

    秦非墨一双眸光忽而就闪了闪,他瞧着眼前女子羞涩的神色,不自觉间,脑中掠过那倾城之姿的女子,仿佛能想象得出来,她说这话时的神色,语态,乃至那双熟悉的清澄如水的眸光,柔柔之中,却透着坚韧的魔力。

    眼前女子的神态与记忆中竟有了一丝融合,尤其是那双清亮的眸光,清澈如水之中,明明没有一丝杂质却透着坚韧的力度,如出一辙。

    他忽然之间便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一半的灯光,他的面容瞧不真切,欢颜惊得下意识后退一步,可是,她才退出不过半分,后腰却忽然被一直大掌堵住,随即眼前一暗,那双冰凉的唇忽而就被覆住,欢颜身形一颤,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俊颜,可是秦非墨却分明不想她看,伸出手来,一下子便遮住了她的双眼。

    欢颜只觉,那是自己从未畅游过的领域,男子的长舌迫得她避无可避。

    她有些艰难的伸出手来抵在他的胸前,因为无法呼吸,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秦非墨并没有强迫,在她挣扎的一瞬,便已经放开她。

    欢颜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眸光闪烁不停,秦非墨见着,原本阴郁的心情忽然就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竟是无比愉悦之情。

    他挑起欢颜的下巴,语态带了几分轻挑道:“选秀的时候,嬷嬷没教过你男女之事?”

    欢颜脸色猛的爆红,连耳根子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教……教过,只是……我太紧张……”

    秦非墨忽而就笑出声来,声音爽朗,连胸膛都在震动。

    “你可还在怪朕那日的无情?”

    欢颜抬起头来,眸光一下子就柔了,她缓缓摇了摇头,低下头去道:“其实,我知道皇上生气的原因……可是,我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秦非墨的手指停在她的襟口处,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纷嫩的下颚。

    欢颜壮了壮胆子,忽而便抬起头来,迫切的瞧进他幽深的双目中道:“其实皇上……心里的那个人,一直是秦王妃,对不对?”

    秦非墨原本浮上一丝柔和的脸,忽然之间便沉暗了下去,凝眸锁在她因为察觉到他的变化而有些发白的脸上,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下去,仿佛下一刻,便要掐上她纤细的粉颈:“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欢颜眼睫颤了颤,看着秦非墨,咬着下唇低下头去,声如蚊讷:“我自己猜的。”

    秦非墨眸中原本的一丝潜在的厉色,缓缓散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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