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宝却是真真切切的想起他娘来,虽然记不得母亲的模样,只记得她是一个温柔的女子,总是轻轻的抱着自己,喊着自己宝儿,又想起自己如今靠乞讨为生,风餐露宿,当真是悲从心来,又哭的死去活来。
杨梦琪不知此事,又见小宝如此年幼,满脸的泪水,自己也跟着泪光闪动,又不知道如何安慰这小孩,只能越发将他紧紧抱住,小宝被杨梦琪紧紧的搂在怀中,一时间只感觉软玉温香,入手处细腻嫩滑,又哪里还能想那些糟心事了,所谓打蛇随棍上,这道理小宝可是牢牢记在心中,抽噎了一会也不再哭了,擦干了泪水,红着眼睛看着杨梦琪,轻声道“好。。。。好姐姐,你能当我娘吗?小宝很乖的,你叫我坐下小宝绝不站着,你叫我往东小宝定然不敢往西。”,说着还撒娇似的摇晃着杨梦琪洁白细腻的小手。
听闻这话,杨梦琪倒是犯了难,小宝孤苦无依,又和自己如此有缘,模样看着也讨人喜欢,然而自己还是尚未出阁的处子一枚,又哪里能当他娘了,况且此事如果传到宗里,众师兄弟又该如何看待自己,虽然看小宝可怜,却也拿不定注意,面带难色,这小宝混迹街头,察言观色是把好手,自然清楚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道理,于是又道“那不然这样,小宝都叫你好姐姐了,干脆好姐姐你就真当我姐姐好不好。”。
杨梦琪松了口气,当姐姐和当娘这差别可大的很,心头一动,又看小宝一副可怜的小模样,更加心软,柔声道“好好好,既然你认我当姐姐,那我自然便将你当作我弟弟一般看待,以后小宝也不用流落街头,跟着姐姐我回家,那里有很多哥哥姐姐,肯定都会喜爱小宝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拿给小宝,笑道“好弟弟,这个可是姐姐我的贴身法宝,只可惜是早年所制,姐姐已经用不到了,这次认了你这个弟弟,便将此物送给你,也算是姐姐的一番心意,平时要好好佩戴在身上,这玉佩可有护主驱邪之效,万万不要遗失了。”。
接过玉佩小宝是喜笑颜开,这下不仅认了个喜爱自己的姐姐,以后也不用颠沛流离,看这玉佩成色极好,透亮纯白,定然价值不菲,而这好姐姐却随手给了自己,可见家里也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自己以后过去定然不会受苦,想到这里倒是乐了起来。
对面的杨清风闭上了眼睛,这耳朵可是仔仔细细的听着,不仅听到了一出认亲大会,师妹甚至还送出了宗主送给她防身的宝器,也顾不得可能会被小宝这小鬼头气到,睁开双眼,伸手就夺过了小宝手中的玉佩,急声道“表妹,这可是姨丈送给你的宝器,怎么能给这个小杂碎?”。
眼见到手的宝贝被人抢去,自己又打不过他,恨极之下,小宝大声怒骂“你这乌龟王八蛋,你才是小砸碎,我是好姐姐的弟弟,你说我是小砸碎,岂不是连好姐姐也一起骂了进去,说她是大杂碎,还抢了好姐姐给我的玉佩,明摆着心存不良,对好姐姐也是大大的放肆。”。
杨清风一阵语塞,他刚才恼怒杨梦琪与这奸猾的小鬼腻歪,出口也没有经过思考,此时被小宝抓住语病,大拍马腿,却不知该如何还嘴,抓着玉佩,记得冷汗都快逼出来了,对着杨梦琪急切道:“表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他是小砸碎,并没有辱骂你的意思,而且这玉佩如此宝贵,又怎能给这个小鬼。”
杨梦琪俏脸含霜,伸手夺过玉佩,杨清风看气氛不对,也不敢有所阻扰,乖乖把玉佩还给了杨梦琪。
“师兄,小宝既然是我的弟弟,就是我的亲人,你叫他小砸碎,又将我置于何处?”。
“表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啊,表妹。”。
“还有,请你叫我师妹,出门在外,不同于宗内,既有任务在身就要牢记自己的身份,免得旁人说我碧云宗没有规矩,宁神玉一事我也自然会跟宗主讲诉,就不劳师兄记挂了。”,杨梦琪将玉佩拿给小宝,杨清风哼了一声便坐下,也不再出声。
宝物失而复返,小宝自然喜笑颜开,又见那杨清风吃了个瘪,心里更是快活的紧,又对着杨清风连连作了几个鬼脸。
杨梦琪也不理这杨清风,又对着小宝笑道“弟弟,姐姐此次出来身有要事,暂时还不能带你离开这里,不过也不打紧,快则一月半月,慢则二三月,你只需乖乖待在这里,姐姐自会来寻你,到时候小宝跟姐姐一起回宗,以后也不用吃苦头了,你说好不好?”
“好姐姐对小宝这么好,小宝自然一切都听好姐姐的,只是小宝身无分文,等两三个月后好姐姐大概只能找到小宝的尸骨了。”,一听不能马上跟着杨梦琪回宗,小宝略感失望,不过先讨一些钱财来花花也是好的,就算以后还是做乞丐,起码还有一点余粮可以度日不是。
杨梦琪一听也对,手就这么轻轻一翻,顿时多出了几块金元宝来,看分量也有四五十两重,看的小宝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平时乞讨就算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也就给个几十文,阔绰的也就给个一两半两的,何时见过这么多的钱,天降巨款,霎时间砸的他头昏眼花,久久不能平静,急忙双手抢过,仔仔细细的放入衣内,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了一块出来那可真哭都没地方哭去。
放好了以后,他才又注意起了刚才的事情,也没见杨梦琪有何动作,就跟变戏法一般,这黄金就到了手上,于是不解的问道“好姐姐,我刚才看你并没有伸手去拿这金元宝,也就翻了翻手,难道姐姐你还会变戏法不成?”。
杨梦琪掩嘴轻笑,摸了摸小宝的头,笑道“弟弟,姐姐这手可不是变戏法,你看到姐姐手上的戒指了吗!这叫储物戒,西方又叫空间法戒,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储物宝器,不过道理都是大同小异的,以后你到了宗里,姐姐也会想办法帮你弄来一个的。”。
“好了,姐姐身上还有要事不能耽搁太久,你乖乖收好了这个玉佩,凡事小心,等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姐姐便会来寻你。”,说着杨梦琪站起身来,和杨清风一起走出酒楼,还回头对小宝轻轻一笑。
小宝恋恋不舍的看着这个刚认的姐姐的背影,追出门去,两人早已没了身影,小宝呆呆的站在大街中间,久久不舍离去。
第四章 心怀鬼胎
杨梦琪与杨清风两人走在大街,看动作和正常人一般一步一步慢慢走着,却又比奔马疾驰还要快,仿若有缩地之法一般,偏偏周遭的人竟都没有察觉,只是感觉身旁有一阵风吹过,可又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杨清风和杨梦琪来到一处山林,此地远离城镇百里,山高林密,林中还有各种毒虫蛇兽,一般人进去都无声无息的死在里面,杨清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海螺,轻轻一吹,传出一阵诡异难言的声音出来,不多时,从密林中出来两个男子,拜倒在地。
“小人乃是驻扎清远城中董大人的手下,奉命恭迎大人。”。
杨清风哼了一声,俯视着两人,平静问道“带我们过去吧,另外把董胖子叫来,一会我有事吩咐他。”。
“是,大人。”,两人站起,带着杨梦琪和杨清风,一路东转西行,看两人行动矫健,走起来下盘极稳,显然都是有武功在身,比之胡念祖之流不知要高出多少来,不多时,四人一行来到一处矿洞前,矿洞外围了有上百人,其中有个主管模样的胖子在那边大呼小叫,突然看见杨梦琪和杨清风到来,刚才还是满面怒容,转眼就换上了谄笑,走到四人跟前。
董大坤极肥,头大如斗,一双眼睛被肥肉挤成了缝,肚子又大,活脱脱的像个皮球一般,见到两人连忙跪倒,恭恭敬敬的说道,“小人是清风阁的管事董大坤,拜见两位大人。”。
杨清风点了点头,轻轻道:“嗯,我们是什么人想必已经有人交待过你了,我和师妹都是来查探这里情况的,然后禀报回宗里,若是探明确实是灵石矿脉,到时候自然有你好处。”。
董大坤连连拜谢,将情况一一讲述与杨清风和杨梦琪所听,听完之后,杨清风招了招手,示意董大坤到一旁说话。
董大坤小心翼翼的和杨清风走到了一旁,小声问道:“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小人自当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马虎。”,杨清风此时全然没了刚才的淡然表情,阴暗狠厉全都表现在了脸上,恨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小鬼,胆敢顶撞与我,我不太方便出手,所以要你派出人马,给我杀了那个小鬼。”。
董大坤人老成精,虽然刚才表现的恭恭敬敬,可这心里却是鬼的很,敢和杨清风起冲突的定然不是普通人,自己能不能杀得了他还是两说,万一到时候出了问题,杨清风把事情都推在他的身上,那不是做了大大的替死鬼了吗?于是董大坤哭诉道:“大人,小人只是一个普通人,有点武艺在身,但是又如何能杀得了和大人一般的仙人,便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杨清风哼了一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粒丹药和一根金光闪闪的绳子,轻声道:“替我办事自然不会让你送死,那个小鬼才七八岁而已,并不是修行之人,但是他身上有一块玉佩,能够自主防御,凭你们这些人是伤不了他的,我这里有一根捆仙绳,你们的人找到他之后只需用这捆仙绳将他捆住,不用伤他,将他活活饿死,那玉佩也没办法发动,到时候将那玉佩交给我,自然大大有赏,这是一枚练气丹,你先收着。”。
一听到只是一个普通小孩而已,董大坤大大的松了口气,又看到捆仙绳和练气丹,眼中闪过一阵贪婪,急忙接过来放入衣内,又拜倒在地,对着杨清风连连拜谢,杨清风挥了挥手,又继续说道:“那小鬼奸诈狡猾的很,你们找到之后直接将他捆了,不要听他胡言乱语,另外再把一个什么虎门武馆的蝼蚁一并杀了,省的我想起来心烦。”,说完对着董大坤轻轻拍了一记。
“我在你身上种下了标记,省的你贪心一起,带着宝物逃走,有了这个标记你便是逃出千万里我也能找到你,到时候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当然了,如果你事情办得好,我会再赏赐你一枚练气丹,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董大坤满头大汗,急声道:“小人定然办好此事,绝不会让大人失望。”,杨清风又细细讲述了小宝的面容和衣着,想起他戏耍自己,又将自己和表妹的关系搞僵,更是恨之入骨,想着“只可惜表妹跟在身边,如果自己一个人出去杀了那个小鬼,定然会让表妹起疑心,不然定要好好折磨那个那小鬼,以泄我心头之恨。”。
董胖子身上被下了标记,时时刻刻胆战心惊,可此时又有宗内派下的大事,更加不可耽搁,于是便招来两个健壮男子,正是刚才为杨清风和杨梦琪带路的两人,董胖子也没提杨清风,只是说是清风阁之中的任务,然后将小宝和胡念祖两人的情况都细细讲述给两人,又将捆仙绳交给两人,吩咐两人务必小心谨慎,才又回到了矿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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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走在大街中,本来还想着杨梦琪,不过毕竟年幼,此时身上又带着平生从未有过的巨款,更是将杨梦琪抛在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他娘的,这么多钱,便是我天天吃蹄膀,烤全鸡,酱牛肉吃个三五年估计也吃不完啊!这钱要怎么花还要好好寻思寻思。”,这小宝虽然年幼,毕竟也做了几年乞丐,往日乞讨的银钱一多都有可能被那些大乞丐给抢了去,更不用说现在身上有四五十两的黄金,万一被人瞧见一个小孩身上有这么多钱,那可是要送命的,这镇上死了一个乞丐又有谁会发现。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去钱庄把这些黄金都兑换成银票碎银,那样使起来也不会有人在意,来到钱庄,小宝走到柜台前,他身高还没这个柜台高,身子又小,只能大喊掌柜的,钱庄里面跑出一个学徒,这学徒有十七八岁,叫张小三,经常在镇里走动认得小宝,嘲笑道:“哟,这不是小乞丐嘛,怎么,换了身行头,装起了少爷来这里取钱不成。”,“你他奶奶的瞎了狗眼,你才是乞丐,你家世世代代都做乞丐,小爷不取钱,小爷来存钱的。”,小宝也不怕这个张小三,所谓上门是客,更何况自己现在傍上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姐姐,自然说话也就大声了起来。
两人的争吵声惊动了钱庄的掌柜,掌柜是个老头子,不认得小宝,看到张小三和客人争吵,怒斥道:“混蛋,你在干什么?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和客人争吵。”说着还上前给了张小三一记耳光,又对小宝赔礼道:“这位小少爷不好意思啊,我们管教不严,让您受惊了,多多见谅。”张小三捂着脸委屈的对着老掌柜说道:“掌柜的,不是我无理取闹和客人争吵,而是这个小杂种是个乞丐,我经常在镇里看到他在行乞,这次打扮成这个模样可能是来我们这里偷东西的。”。
老头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小宝,他年纪大了,也不太喜欢出门,加上老眼昏花,就算看到了也记不住小宝的模样,而张小三在钱庄当了好几年的学徒,又怎么敢欺骗自己,刚才是一时情急,现在看这小宝才七八岁模样,一个小孩子又能来钱庄干嘛?不过他毕竟干了几十年的掌柜了,深知不能偏听偏信,于是沉声道:“这位小公子不知来我们钱庄有什么事情呢?”。
小宝刚才无缘无故的被拆了台,心里不爽,眼珠子一动,却是想出了一个妙计来,于是从衣内掏出黄金,拍在一旁的桌子上,装着财大气粗的样子道:“少爷我今日才来镇里,想来游玩一番,不过带的都是黄金,毕竟不太好使,便想来这里兑换些银票碎银使,只是没想到,这刚一进来就遇到这个狗奴才眼睛糊了粪,不分青红皂白,就冲着我大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