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出帝王绿了?”
“真的假的?谁运气这么好?”
“还真是帝王绿……”
听到帝王绿几个字眼,外围的人拼命往里面挤,有人甚至连料子都没看到,就急吼吼的出价:“什么?帝王绿?我出价500万……”
“啥?500万?一边玩泥巴去,我出3000万……”
听到一连串的报价声,柳乘风的手一抖,差点把料子给擦花了,没等他稳定心神,周围的玉石商人便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说:“兄弟哇,手稳当一点,可别刮花了,刮花一处就是刮掉几百啊……”
帝王绿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整个腾冲赌石场扩散开来,没多久得到消息的人不管有事儿没事儿,都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看到人越聚越多,关爸连忙拉起儿子的手,小声嘱咐起来:“等会开出来后,你跟小柳说一声,让他把翡翠卖给咱家,咱家出的价钱绝对不低于市场价……”
关上飞虽然是个半吊子,但也知道帝王绿的珍贵和稀少,尤其是在原石开采过甚的今天,帝王绿更是难得一见。
如果自家店铺有帝王绿作为镇店之宝,无形中就是最好的一种广告,比电视上的黄金档更加有效,于是拍着胸脯立下军令状:“保证完成任务,就凭咱们的交情,他不卖给咱家难道还能便宜别的商家?”
听儿子这么一说,关爸顿时放下心来。
柳乘风的脑袋在一阵眩晕过后,总算稳定了心神,继续打磨半开的毛料。在他身旁,还有一名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叔,也就是完成糯种葫芦交易的那名大叔。
大叔的表情显得比柳乘风还要激动,而且趁着打磨的功夫,还不停的与柳乘风套近乎:“小兄弟,咱俩还真是有缘啊,刚收你一个糯种葫芦,没想到你又开出帝王绿。都说好事儿成双,你干脆把它也卖给我得了……”
没等柳乘风拒绝,关爸便挺身而出:“这哪儿轮得到你?我儿子跟小柳是同学,就算要卖,也应该卖给我们家……”
“同学又怎么样?咱们不能坏了规矩,如果公平出价,你能比我高的话,我自愿放弃……”
两人说话的功夫,柳乘风已经开出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翡翠。看着手中的翡翠,柳乘风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这就是蕴含灵气的翡翠吗?
025章 唧唧复唧唧
玻璃种的帝王绿。
当最好的种与最好的色相结合时,在场的玉石商人无不为之疯狂,一些资金雄厚的商人,甚至开始直接竞价。
“我出3500万……”
“我出3800万……”
“4000万……”
出价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就连关爸也忍不住加入竞价的行列之中。当听到价格儿一个比一个吓人,关上飞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一连数次都赌涨了,就连自己赌涨的那块毛料,也是柳乘风先看中的,也不知道说他运气好?还是眼光独到?
崇拜、羡慕、嫉妒,各种情绪在心里上演,让关上飞五味杂陈。如果自己也能赌涨一块帝王绿就好了。
不过这种运气好的爆棚的美事儿,关上飞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托柳乘风的福,他已经赌涨一块冰种正阳绿,应当感谢柳乘风才是,又何必奢求那么多?
想通这一点,关上飞由衷的为柳乘风感到高兴,心里那点嫉妒也不翼而飞。
“小兄弟,五千万的价格儿已经不低了,你还考虑什么?”当价格儿抬到五千万,其他玉石商人顿时偃旗息鼓。毕竟,这个价格儿已经达到上限了,再往上就有点亏了。
历史交易记录中,帝王绿的成交价最高达到1。2个亿,不过那块帝王绿要比柳乘风手中这块大多了,能达到五千万的价格儿已经非常不错了。
可惜,柳乘风并不打算转让,至少灵气没被吸收之前,是不能轻易卖出去的。在他眼里,灵气就是无价之宝,区区世俗黄白之物,怎么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因此,柳乘风只能一脸歉意的对周围的出价商人道:“很抱歉众位,小子也是第一次看到帝王绿,心里甚是喜欢,所以打算留着把玩一段时间,再转让出去……”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玉石商人无不满脸失望,却也非常理解柳乘风的心情。任谁第一次见到帝王绿,心里也会把它当成宝贝来看待。柳乘风留着把玩一段时间,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许多玉石商人都是带着一脸惋惜之色离开了,也有那种久久不愿离去的商人,想看看能不能趁机收购这块玻璃种的帝王绿。
不过,直到柳乘风一干人离开了,也没见到柳乘风有转让的意思,于是只能悻悻离开,去找别的商机了。
中午吃饭时间,关爸趁机溜走了。
他实在没脸跟柳乘风这个小辈坐在一起,连续两次判断失误,花牌料更是开出天价的帝王绿,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即便柳乘风并没有这个意思,他也没脸跟柳乘风共进午餐。
待关爸离去之后,关上飞顿时恢复本色,翘着二郎腿兴奋的大叫:“乘风啊,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随随便便都能开出帝王绿,这辈子你啥也不用干了,光靠这块翡翠都能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语气里透露出浓浓的羡慕之意,恨不得开出帝王绿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柳乘风只是打着哈哈,连呼几声侥幸,喜形之色不亚于关上飞。
吃饭的过程中,关上飞始终把话题围绕在赌石上。言谈中,关上飞猜测,老爸应该不会再管自己了,到时候可以赌个痛快了。
关上飞此时的心态,应该是那种逢赌必涨的态。不到一万块钱花出去,转眼间翻了一百倍,经历过这种抢钱式的暴利,让关上飞觉得赌石就像过家家一样简单。
作为校友兼好朋友的柳乘风,当然得纠正关上飞这种错误的心态。于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其中的厉害。
赌涨一次是运气,赌涨两次是本事儿,赌跨三次是必然,不信可以试试?
可惜关上飞把柳乘风的话当成耳旁风,吃完饭后,又迫不及待的拉着柳乘风,准备豪赌一把。拗不过关上飞,无奈之下的柳乘风,不得不跟着柳乘风重返赌石场。
此时正值午时,骄阳似火,却挡不住人们的热情。柳乘风混迹在人群之中,甚至能闻到一股酸臭味,显然有人多天没洗澡了。
关上飞带着柳乘风左冲右突,好半晌才选定一家人少的赌石场。赌石场的老板正吹着风扇,似乎还嫌不够凉快,又拿着一把蒲扇使劲儿的摇。
看到有客人光临,老板只是眼皮稍抬,就随意招呼一句:“随便看看……”
关上飞咧嘴一笑,正想蹲下身来挑选毛料,电话铃声却响了。等他接完电话,顿时来了兴趣:“乘风,我记得你还是单身吧?给你介绍一个美女,绝对祸国殃民级别的,就连我都忍不住,可惜是我表姐……”
听到关上飞的话,柳乘风顿时哭笑不得:“牲口啊,连这话你都能说出口?你就不怕你表姐听到?”
“听到怕什么?我就是嘴上说说,又没干什么……”关上飞无所谓的说道,那脸皮厚的就跟城墙似的。
约莫五分钟功夫,一男一女出现在关上飞所在的店面。这时,关上飞连忙拉着柳乘风迎了上去,同时还小声嘱咐着“那个就是我表姐,好好表现啊。”说着,又迎向自己的表姐:“姐,来啦?这位是?”
“你好,我叫聂文跃,天福珠宝就是我家开的……”听到关上飞的问话,聂文跃主动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并自我介绍着。
从聂文跃的言谈举止中,隐隐流露出一股自信和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让关上飞很是不爽。因此,关上飞都懒得介绍自己,便拉着柳乘风走上前来,为表姐介绍起来:“姐,这是柳乘风,我大学校友……”
说着,又为柳乘风介绍:“乘风,这是我表姐,名叫花木兰……”
花木兰果然很美,美的不可方物。都说美不美看大腿,柳乘风第一眼却被她的正面所吸引。眼前的花木兰,并不是传说中的D啊或者F,相反只是很普通的C罩杯,不过身材的线条曲线都恰到好处,而且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的她连柳乘风也要仰视。
再加上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和一头乌黑的秀发,不用看腿都知道是顶级的美女了。
“啥?花木兰?就是唧唧复唧唧的那个花木兰?”沉浸在花木兰美貌之中的柳乘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谁家的长辈居然这么幽默?取个名字跟代父从军那个女孩儿如出一辙。
碍于表弟的热情,花木兰本想跟柳乘风握个手,可是柳乘风的目光,以及生生憋住的笑意,让她内心非常不喜,于是收回了小手,抱着膀子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柳乘风。
其实花木兰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太过奇葩。一般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第一反应也是诧异。可是诧异归诧异,取笑算怎么回事儿?
再说,柳乘风的目光很不礼貌。从他的眼睛中可以看出,恨不得把自己扒的光溜溜看个明白。对于这种人,花木兰懒得结交。
看到表姐对柳乘风不理不睬的样子,关上飞一脸黑线。之前就已经嘱咐过,让柳乘风表现好一点,哪儿知柳乘风竟如此不堪?还没和表姐说上话,就已经把表姐给得罪了。
柳乘风好歹也是身价几千万的土豪,人品也信得过,比起聂文跃这个眼睛长在脑袋上的二世祖强多了,就算要找表姐夫,也应该是柳乘风。因此,关上飞不得不帮忙说好话:“姐,其实乘风挺不错的,人也厉害,是赌石专家,今天连续赌涨好几次,连我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花木兰对这些不感兴趣,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倒是窝了一顿子火的聂文跃,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把矛头转向了柳乘风:“你多大啊?也敢自称赌石专家?敢不敢和我赌一把?以同样的价格儿入手两块毛料,看看谁能赌涨?”
对这个赌约,柳乘风没有半点兴趣,也觉得毫无意义,于是一口回绝:“没兴趣……”
“哈,木兰,看到没?还自称专家?我看是冒牌专家差不多,没种的怂货……”聂文跃跟了花木兰一路,自然不会放弃打击别人来抬高自己的机会。
听到好朋友被骂,关上飞捏着拳头想帮忙出头,可是一想想天福珠宝的名头,又生生忍了下来。倒是柳乘风忽然目光一冷,寒声问道:“你刚刚说谁怂货呢?我有没有种,让你妈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小弟弟……”
柳乘风强硬的姿态,顿时让花木兰刮目相看。
真不知道柳乘风是没听清“天福”两个字,还是并不清楚天福的能量?就连自己,也不敢轻易得罪聂文跃,否则早就摆脱这只苍蝇了。
关上飞也满脸紧张,作为珠宝业的继承人,他深知,天福珠宝打个喷嚏,珠宝业都会震上三震。可惜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是无法收回的,因此关上飞只能一脸紧张的站在柳乘风身边,来表明他的决心。
“小子,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026章 躲起来
有些人确实很贱,明明不好听的话,却要别人再说一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强大和过硬的心理素质。
在聂文跃强烈的要求下,柳乘风只能把原话又重复一遍:“我有没有种,让你妈妈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小弟弟……”
当再次听到这句话,花木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反观聂文跃,则铁青着脸站在旁边,一双拳头更是捏的咔咔作响,展现出他内心的愤怒。
柳乘风表面一副淡然的样子,实则心里暗生警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聂文跃的拳头很快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果然,下一秒钟,聂文跃就如一头愤怒的公牛,向柳乘风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同时,拳头高高扬起,只待接近柳乘风,就把他揍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然而,聂文跃来的快去的更快,没等众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他的身子便如一枚炮弹,以更快的速度向后飞去。
“砰……”当聂文跃重重摔在地上后,花木兰与关上飞才看清,柳乘风只是稍微抬了抬脚,一时间都张大嘴巴,有点不可思议。
论体格儿,柳乘风明显比聂文跃瘦了一圈,可瘦弱的柳乘风在关键时刻,居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还真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呃,你是怎么做到的?”关上飞仿佛第一天认识柳乘风似的,开始重新打量着柳乘风。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这个人,让关上飞有点看不透了。而花木兰,也开始重新审视柳乘风,经过短暂接触,让花木兰认识到,这是一个不畏强权,雷霆反击的强势男人。
“哼,自讨苦吃,滚……”看着面前趴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聂文跃,柳乘风只是冷冷的说道。他才不在乎你是天福还是六福,惹到自己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就算暂时处于下风,大不了找个深山躲起来,再修炼到筑基期。那个时候,一般的法术都掌握了,当出山时不管是天福还是六福,直接夷为平地,这就是柳乘风的底气。
趴在地上的聂文跃内心惊骇不已,表面看起来他是个二世祖,但也不是一无是处。没事儿的时候,他喜欢练练拳击,偶尔也学下柔道,目前是黑带五段的高手,一般两三个人根本无法近身。
可就是这样的实力,他甚至没看清柳乘风是怎么出脚?就被踹了个晕头转向。
这种结局让聂文跃认清了现实,凭自己的力量,想要报仇是不可能了,只能借助他人的能力,来碾压嚣张不可一世的柳乘风。
想到这里,聂文跃强忍住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站起身来指着柳乘风阴冷的说道:“你果然有种,有本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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