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这会子才惦起了营里的兄弟呀!”萧玉气势迫人的大声嚷了一句,这才回头跟吴良商量道;
“呃,良哥,我家大哥既是都已经醒了,又惦记着回去,妹子不若就跟哥哥就此别过罢?明日若还有闲,妹子定当买了礼物,再过府来好生拜会良哥。“
 ;。。。 ; ; 话说,以前都是错误的认为,凭着自家一张修炼了俩世的厚厚的脸皮,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同时也吃遍天下了。
原来,这一身的修为,放在这个吴大官人面前,竟然是如此的毛毛雨湿湿碎小菜一碟了。
哀哀,萧玉突然为刚进来时的一时固执的心软,感到由衷的有些脸红。
在这么个心理建设如此强大的一代忽悠宗师面前,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的确算得是太过小儿科了。
难怪目下会搞得如此的窘迫。
呵呵,呵呵。
这般想着时,怀里的阿彤,适时的苏醒了过来,懒懒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主人啊,目下,您可曾终于是想明白了?还不肯阿彤去四处走走么?”
萧玉又是浅浅的一笑,弯下腰,轻轻的放阿彤下地自由活动:
“哎,养个小宠,可真是麻烦呢。良哥你瞧,妹子只不过才拘了它这么一小会,这小东西,就在手里头这般的不安生了。还是放它出去四处走走罢。”
吴哥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是啊,妹子。这些宠物啥啥的,凭它毛色多好,品种有多高贵,总脱不掉一个玩物罢了。咱们高兴的时候,可以去逗它几下;不高兴的时候,直接就可以扔了。总是犯不着对它们如此的上心的。”
“好像,是这样吧。”萧玉浅笑而答道:“我家这个小宠阿彤,有时脾气是稍稍古怪了一些,只能是由着它去了。只是,良哥是一个人住在此地么?您的家人,都不在此地么?这么大的一幢房子,就您和一大堆仆人住着么?”
谈起他的家人,吴良似乎生起些莫名的兴奋:
“是啊,是这个样子的。至于我的家人么?我的双亲,都在极远的乡下安生住着,不常到这边来。至于良哥我么?少年时,良哥醉心事业,觉得挣钱第一,什么都可以用钱买着,成不成家都没什么。到了现在,功名成就了,这才觉着,这间大屋子里,的确是有些孤单,好像是缺个女主人呢。只不过,良哥的眼光,可一直都还是很挑的。”
“哦?”萧玉敷衍问道:“不知良哥又中意什么样的女子?他日若有机缘,妹子自当帮良哥留意一二的。”
吴良自信满满的脸上,又添了许多的自矜的笑容:
“嗯嗯,这一般的寻常的美貌女子么,那可就太多了。良哥至多是寻回来做一名贴身侍女而已,绝不会娶做正妻的。良哥想娶的女人,起码是须得要有着妹子这般的本领性情容色,方才看得入眼的。”
萧玉气得又是磨了磨牙,暗暗的冷笑了一声。
说了半天,原来,这厮惦记的,原来是这个啊。
怪不得他会对着几名陌生人,显得如此的慷慨大方。
只是,既是先前都表现得如此大方了,料来,不会介意继续的大方下去吧?
阿彤先前得远见,果然是不错的。
“阿彤,加油干,咱们的军费,就靠你了,不然,你家主人会没收了你的小金库,全都充作军费哦。”在精神链接处又默默的嘱了阿彤一句,萧玉这才一拍脑袋,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哎呀,如何只顾着说这些闲话,怎么就把天大的正事给忘了呢,可真真是该死!”
吴良下了一大跳,赶忙的问道:
“你都忘了什么了,妹子?说来听听,你家良哥也好帮帮你呀。”
 ;。。。 ; ; 萧玉一时疑惑心大盛。
索性掰了半只药丸,放在嘴中细嚼。
吃了俩世,尝遍天下美味的舌尖味蕾自然是很灵很灵,没多久,萧玉就迅速的就有了一种不太能让人接受的结论。
又细嚼了一回。萧玉有些不确定的眯着眼问道:
“你这粒药丸里面,倒像是没什么特别的药饵。为何,我像是尝出了棒子面的味道?”
“高啊,妹子,实在是高!”吴良顿时神采奕奕的竖起俩根大拇指,大声的赞叹道:“这么多年了,哥卖这剂药丸这么多年了,从就没人敢这般直白的对着哥哥说起过。妹子倒是第一个尝出我这药丸的真正配方的人!原来妹子不但是秀色于外,还居然是慧黠于中啊,难得啊难得!谁要是娶了妹子,可就真真算是捡到宝了!”
此语一出,吴良的那张圆圆的胖脸上,更是添了几分思慕之色。
只不过,萧玉倒是没留意到这个。
萧玉的那种震惊,绝对比吴良少不了多少:
“你说什么,吴老板?这些年,莫非,你就凭着这些掺着棒子面的药丸,包装成了救世神丸,去挣外面那些无辜百姓的血汗钱?”
“呃,不要说得这般危言耸听啦,妹子。买哥药的,大多数都是富商大款,鲜少有平民百姓的,他们呀太穷,此等时尚高档消费,他们也消费不起的。”吴良打了个哈哈,继续的解说道:
“哥也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人,哥也曾细细的翻过医书。这医书上写道,常食粗粮益处多。既是食了能受益多多,哥自然就想到,添些别的佐料,将它们制成保健药丸咯。左右棒子面这东西,可当宝,可充饥,更是吃不死人的,又有什么不好?拿去卖给那些惦着要长生不老的人,是再合适不过了。他们买的是希翼,哥卖的是理念。所谓一招妙,赚到笑嘛。此乃绝密之语,哥还从没对第二个人说过。妹子知道后,绝不可外传哈。”
萧玉闻言,只觉着通身的血气,都悄悄的翻涌了起来:
妈蛋,只是读过这么一句,就敢妄称熟读过医书?!
只是弄了些棒子面,就可以制成时尚高档的济世药丸?!
这样,到底也太扯了吧?!
做这般的营生,难怪会发达了呢。
到底是失敬,失敬。
想了又想,萧玉还是诚实谦逊的又问了一句:
“敢问吴老板,这药丸的味道,并无多少新奇之处,估计,似妹子这等贪吃之人,多少都能够品出一二。这么多年了,难道,竟就没人向你置疑过吗?”
吴良又是咪咪一笑:
“哥的药丸,医案上基本都已经写明,要囫囵吞下,方有效用,所以,似妹子这般拿来细嚼的人,本就很少。倘是遇上个别偏好寻根问底之人,哥亦是不怕的。卖药这些年了,哥的手中资金,都足以买下一整座福寿城了,说句富可敌国,都不为过了。本城的城主,有时手中短了银子,还会跑来找哥拆借呢,此城的城名,还是哥亲自敲定的呢,哥的身份地位可是很高很高的,今儿去吃小吃,亦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像哥这样豪阔之人,还会怕区区几个刁民么?!”
萧玉那张厚厚的粉面,顿时亦是被羞得里外焦红:
话说,以前都是错误的认为,凭着自家一张修炼了俩世的厚厚的脸皮,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吃遍天下了。
原来,在这个吴大官人面前,竟然是如此的毛毛雨湿湿碎小菜一碟了。
。。。
 ;。。。 ; ; “哦,这样啊。”萧玉顿时来了兴趣:“敢问良哥,您这个有名的福寿丸,不知专治何种症候?”
“这个药丸的功效么,自然就有很多很多咯。”吴良踌躇满志的挥了挥一只肥嘟嘟的熊掌:“在下的这个福寿丸,可提神,可明目,可醒脑,可强身,可健体。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健体。还有一宗,只要是服药期限满足十年,只要服药之人尚还健在,便可终身免费领用服食此药丸。所以,但凡在我福寿堂买此药丸的,药房里,俱是一一登记在册的,以便于日后倾情回馈广大受众。”
萧玉惊得几乎要一口喷出口中所饮的香茶:
听这口气,这药丸,好像有包治百病的疗效?!
还有,在这五色大陆上,竟还有这等神人,研制出这等神奇得近乎于仙药的灵药?同时还配有着这等高明的销售制度?
这个大陆上的人的绝大智慧,果然是不能小觑的。
坐在那边,强自镇定了半天,萧玉这才仰视着吴良的倒映着无数金光的宽宽的额角,嘴中满含敬意的呐呐的问道:
“哦,良哥的智慧,妹子着实是佩服得紧。但不知,良哥这奇丹妙药,又是何方高人研制得的?良哥怎会有如此机缘竟是得了药方?良哥的福泽机缘,妹子实在有些羡慕嫉妒呢。”
受着萧玉娇声娇气的这么一捧,吴良更是越发的得意忘形了起来:
“连你这神仙一般的妹子都肯这么说,哥哥此生也算得是人物了一回了!实不相瞒,这啥啥的秘方啊,销售办法啊,俱是你良哥亲手配置亲自一一发售的。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得的。举手之劳而已。想要挣钱么,没一点脑子怎么行!所以,这宅子外面的那些碌碌之徒,实在是都不如我!”
“是你亲手配置的?”萧玉一惊,几乎要失手打翻手中的茶盏。
映象中,那些能够研制出绝顶奇效的新药的药师,无一不是穷经皓首面壁十年殚精竭虑最终方能成功。
他的灵丹妙药,就这么稀稀松松的就成了?
而且是包治百病?
想一想,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思来想去,萧玉还是厚颜又多问了一句:
“呃,兄长既是靠专卖此等药丸发家,想来家中,此物必是很多,能否取一颗给妹子一观,好让妹子开开眼,长长见识,好替着良哥欢喜上一回?”
“这又有何难!”吴良极有诚意的答道:“说句实话,妹子,你家良哥自出道以来,在挣钱方面可谓是顺风顺水智慧百出无往不利,而今,哥府里除了缺一位上得了台面的绝色的温柔妻室,其它方面,可统统都不缺呢!”
说话间,吴良早自手边的匣子里取得包装精致的药丸一颗,郑郑重重的递了过来。
不知是有意无意,递药时,他肥肥凉凉的手,还在萧玉的手指边轻蹭了那么一下。
只顾着瞧手中那枚药丸,萧玉只是在自家的丝质裙角上擦了擦手,便开始专心的瞧这只药丸。
方方正正的纸壳上,密实实的封着半透明的硬质油纸。
小心的拆掉那层煞费苦心的包装壳,落在手中的,是一枚黑黑的软软的药丸。
萧玉闻了一下,那药丸味道淡淡的,其实并无多少药香。
放在嘴里轻咬了一下,松松软软的,没有药味,倒有些像粒褐色的小点心。
萧玉一时不禁又疑惑心大盛。
。。。
 ;。。。 ; ; 觑着萧玉有些动了真怒,那小东西赶紧乖巧转而说道:
“嗯嗯,其实,凭着主人的实力,凭他是谁,想在主人手底下讨得哪怕是半分的便宜,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主人还有天下第一神宠阿彤的帮忙喔。去吧去吧,到时候,或可以得着什么意外之喜,也是说不准的。”
“这还差不多。”萧玉冷哼了一声,腰肢挺拔一路摇弋媚态横生的继续前行。
这位吴大官人的府邸,有种出人意料的高调的奢华。
眼见着马车在那一处修筑如宫殿般的宅子前停下,再看着成队的仆从迎过来,恭恭敬敬的扶着池秋金灿灿进门,萧玉这才惊觉,这事儿,有那么几分的不简单。
话说,这个拥有者土豪乡绅般名字的福寿城内,到底是暗藏了多少土豪?!
以至于,只是简单的想着去吃顿小吃而已,就会被一位不动声色的土豪给客客气气的请回来做客?
这事,未免也太邪乎了吧!
傻傻的站在那边,悄悄发呆了半天,那位吴大官人,却早已经满面春风的迎了过来:
“妹子,你的朋友们,在下已经安顿好了,夜色深长,暂难入眠,不如请妹子先一起到花厅喝喝茶聊聊天?”
饶是萧玉生就一副英雄虎胆,亦是被这阵仗搞得有些心底发毛。
用力的往上扯了扯开得极矮的衣领,萧玉抱着阿彤,沿着那些白石台阶,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入得门来,整个花厅里的装修,更是显得美轮美奂金碧辉煌。
金色的天花板金色的灯盏金色的柱子金色的座椅金色的一应器具。
整间屋子里,用来贴金装饰用的金箔,怎么着,也须着好几斤的真金吧?他的金子,难道是多的没地去了么,就这般夸张的拿来直接的贴上墙?
萧玉眨巴着一对清纯妙目,默默的盘算着。
怀里的阿彤倒是兴奋了起来,竖起一只小爪,快乐兴奋的呼了声“耶”,便左右挣扎着,想着要下地自由活动。
深知其心意,萧玉默不作声的按下了怀里那只蠢蠢欲动的小家伙:
那个啥的,人家明明是在做善事,人家明明是对自己这一行人有恩。
这恩将仇报的事,做起来,多少显得有些不地道吧?!
还是安分一点为妙。
那边的吴大官人,已经客客气气的命人上来香茶:
“他们俩个的醒酒汤,我已经唤下人们做了,约莫一会即刻给他们服下,妹子只管宽心便是。对了,妹子刚用过晚餐,定是十分的渴了,先用杯香茶,润润喉咙,亦是好的。”
萧玉低头微抿了一口茶水,不经意的开口问道:
“良哥的这间大厅,装饰得好生的奢华!看得出,良哥的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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