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可别干傻事啊,里面有高师姑和吴妈在,姐姐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在这里安心的等着吧,一定不会有事的,啊,师兄。”
饶是宁清林在那里说的口干舌燥,也是不管用,听着里面妻子凄惨的嘶叫声,他那里还能静的下心来馆那许多事情,兀自使劲儿的挣扎着,只见赵清阁气运双臂,猛地一使力,宁清林功力不如赵清阁,被这么一挣扎,就被赵清阁给挣脱了,眼看着赵清阁就要去推门了,只听一声大吼从后面传来,将就要破门而入的赵清阁给喊了下来。
“清阁,不许鲁莽,这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你懂吗?进去净是添乱,晴儿自幼习武,有内里护身,不会有什么事的,况且那里还有你高师姑在一旁护持着,能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下等消息,碰到事情就慌里慌张的,如何能修炼上乘武功。”
这说话的是一个青袍中年人,却是他的老岳父宁长河了,而与他同来的紫袍中年男子则是赵清阁的师傅,华山派掌门葛长新,宁长河话音刚落,赵清阁刚想辩解两句,就听到葛长新冷哼了一声。
“哼,之前是怎么教你的,让你平时多锻炼一下养气功夫,教你读书写字,弹琴作画,难道是要让你考状元不成,原本还以为你的养气功夫好些了,没成想这回又打回了原形,这些年的养气功夫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到现在还是这幅急xìng子。”
却说这赵清阁也是天才一般的人物,不管是悟xìng还是根骨,都是上上之选,以不足三十岁的年纪,就以练出了一身不俗的武艺,在同辈弟子中也是佼佼者,不过,却是天生的一副急xìng子,让其师葛长新却是煞费了脑筋,为了磨练他的xìng子,专门请人教授他琴棋书画等技艺,为的就是能够让他修心养xìng,以备rì后可以修习派中的上乘武功,须知道,凡是上乘武功,每修炼一步,都是惊心动魄的,一个不小心,就是落得个走火入魔的下场,以赵清阁的急脾气,自然不让人放心给他修炼,是以,才多方面的磨练他的xìng子,不成想,这次一见之下,却是让葛长新大失所望,真是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啊,葛长新心中默默地想到。
听了岳父和师傅的训斥,赵清阁再也不敢辩解了,只是灿灿的挠了挠头,退到一边椅子上,端起茶杯喝着茶,不过,听着妻子的嘶叫声,他哪里能品的出茶味,恐怕现在就算是给用黄连泡水,他也是喝不出来味儿了。
看着赵清阁心不在焉的样子,两只眼睛一个劲儿的盯着产房的大门,宁长河是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他不长进,笑的是这厮对女儿的一往情深,女儿总算是没嫁错人,虽然也很担心女儿的情况,但是这几十年的养气功夫却不是说着玩儿的,到是坐的四平八稳的,不过他也不想自己女婿在掌门心中掉价太低,是以思索了一番,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便笑着对一旁板着脸的葛长新道:
“掌门师兄,你也莫要在生清阁的气了,这厮就是这幅德行,平时还能静得下心来,可一遇到事,就要跳脚了,应该庆幸发现的早才对,要是等你教授了他上乘内功以后才发现,岂不是悔之晚矣,现在既然看出了这厮不争气,多多教导就是,再说清阁也是第一次当爹,晴儿又在产房受苦,将心比心,即使是换个人,也是难以冷静的下来啊,等过了这几rì,清阁也是当爹的人了,自然不会像之前那样浮躁,只要好生调教,也是能够有一番成就的。”
听了宁长河的话,葛长新也是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却是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毫无表情的,两人乃是一个师傅所教授,自幼一同习武,关系是相当的亲密,即使葛长新此时已经当上了华山派掌门,私下里的时候也是随便的很,并不拿架子。
“你这个当岳父的到是会给女婿开脱,怎么平时不见你也交代交代他,这几年的辛苦教导都白费了,怎能不生气,我是气他不争气啊,都快三十岁的人了,xìng子还是这么浮躁,我怎么敢教授他我派上乘武功,自从有了剑气之分以来,发展至今,我气宗已渐渐有被剑宗压倒下风的势头,且这些年入门的弟子,大多都被剑宗速成的功夫所吸引,纷纷拜入剑宗,而我气宗弟子则少得多,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清阁这个好苗子,却又是一副急脾气,则能不然我心焦,哎。”
听了葛长新的话,宁长河也是沉默了下去,这些事他是知道的,剑气之争乃是前一辈人所起,当年两位华山派高手岳肃、蔡子峰在莆田少林寺窥得武林绝学《葵花宝典》,两人分别凭借记忆,在偷看后录下了《葵花宝典》残本,然而,当时因为是偷窥,根本来不及看完全本,是以两人两人分读,一人看一半,等回到华山之后,两人将书中功夫相互印证,却发现牛头不对马嘴,全然合不上来,而两人都是要强之人,都深信自己是对的,至此,华山派才有了剑气之分。
而在一年前,魔教十长老上山抢夺《葵花宝典》,虽然后来被及时赶到的五岳其他四派重创,《葵花宝典》落入魔教之手,华山高手也是死伤惨重,其中岳肃、蔡子峰两人也是双双战死,但剑气之分却已经深深地扎下了根,现在气宗虽然仍然占着掌门的宝座,可现在剑宗风头rì盛,谁知到rì后又会如何?
两人同时想到了此点,就连赵清阁听了也是沉默了起来,一年前的那场大战他是知道的,多少华山名宿就此陨落,多少武艺就此失传,对华山派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至于剑气之争更是沸沸扬扬,一时间,屋中的气氛也沉默了起来。
正在众人各有所思的时候,一声婴儿啼声却是打破了沉寂。
“哇、哇、哇、哇。。。。。。。。。。。。。”
原本心情有些低落的众人听到了这声啼哭,都是振奋了起来,是了,没有什么可低落的,还有希望啊,华山新一代弟子清字辈武艺已成,再过些年下一代不字辈弟子也要开始招收了,只要肯下一番功夫,华山派总能恢复巅峰状态的。
几人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快步走到了产房门前,只听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只见是一五十多岁的老妇人,这就是之前所提到的吴妈了,只见这吴妈一脸的笑容。
“吴妈,晴儿和孩子怎么样了,还好吧。”
原本已经静了下来的赵清阁却是又蹦了起来,一脸焦急的对吴妈问道,而旁边的宁长河跟葛长新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是紧盯着吴妈,也是极想知道答案。
吴妈被几人看的一愣,不过紧接着就又露出了一副笑脸,对着赵清阁拱着手道:
“哎呦,你看我,恭喜赵爷,贺喜赵爷了,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足足有八斤多重啊,这才费了这么长时间,幸好老天爷保佑,母子平安,夫人现在已经睡下了,您快去看看吧。”
听到母子平安,赵清阁才松了口气,继而一张脸都露出了巨大的笑容,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一把抱住旁边的宁清林,大笑着道:
“清林,听到了没有,我要当爹了,我养当爹了,哈哈哈。。。。。。。。。”
然后也不理被他抓得直咧嘴的宁清林,风一般的冲进了产房,看的后面的宁长河和葛长新一脸的苦笑,不过继而也是跟着快步进了房去。
………【第五章 新世界】………
赵不言被那股巨大的吸力向外拖拽着,来到了那狭窄的甬道里,这时他觉得整个身体都被箍的紧紧地,他知道,八成是他个头太大,卡住了,这让赵不言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却也不敢掉以轻心,这里不像**里那样,可以由脐带供给养料和空气,如果在这里时间太长的话,不但自己会因为窒息而夭折,就连那位未曾谋面的母亲都要因为难产而死。
关系着自己和未来母亲的生死存亡,容不得他掉以轻心,感觉到那股吸力仍然在持续,为了配合吸力,他的身体也是努力的扭动着向前,只是越往外,他的窒息感就越强烈,为了尽快的摆脱这险状,赵不言更加卖力的扭动着身躯向前钻,好在他虽然是在娘胎里,可他毕竟有着一个完整的成年人的灵魂,是以即使是在胎中,也是经常活动手脚,是以较之于寻常婴孩儿,他要强壮的多。
终于,他感觉到了外界的存在,头顶已经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当然,那是相较于温暖的**里,既然胜利在望,赵不言更是加了一把劲儿,终于,一颗头颅都出来了,直到这时,他才算是摆脱了危险,也吸入了这个世界的第一口空气,而直到这时候,他才听到一阵巨大的女声传来,震得赵不言耳朵嗡嗡直响(据说婴儿刚出生的时候对声音是很敏感的,拾荒者要当爸爸了,所以百度了不少这方面的信息,嘿嘿)。
“哎呀,赵夫人,快加把劲儿,孩子头都出来了,快,快。”
'
不过,赵不言发现,他的任务显然还没有结束,只见紧接着就感觉一个尖锐的东西接触到了他的肚脐部位,只觉一阵疼痛传来,赵不言才感觉到,自己似乎这时才算是脱离了母体,他知道,那就是连接他跟母亲的脐带。
紧接着,那些疼痛都一直伴随着他,包扎伤口,清洗身体,赵不言并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哭泣,而是静静的配合着大人们的动作。
起初,负责接生的吴妈还没有注意到,可是见过了这么打会儿,这孩子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觉得奇怪了。
“咦,高女侠,您看,这孩子怎么一点哭声都没有啊,不会是?”
话虽然没有说完,那位姓高的女子却听出了后语,不外就是怀疑这孩子不会是哑巴吧,虽然也是有些疑虑,不过总之还是要试一试的。
被擦干净的赵不言本来已经被被包进了温暖的襁褓之内,不过,紧着着,他就觉得不对了,这时的赵不言因为刚刚出生,还不能睁开眼睛,却也清晰的感觉到有人解开了襁褓,把自己从里面抱了出来,然后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抓着自己的两只小脚,倒提着牵了起来,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打到了他的小屁屁上。
赵不言挨了这一下,立刻张口就要骂,靠,上辈子自己是家里最小的一员,不管是爸妈还是母亲,对他的是爱护关怀,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更别提打了,这倒好,还没睁眼见见爹妈长啥样,就挨了一下,他哪儿忍得住,张口开骂,却发现出口之后就是一串“哇哇哇哇。。。。。。。”的哭声。
听了孩子的哭声,两个女人才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哑巴,要不然大家还不知道该怎么伤心呢。
再说赵不言,在干嚎了半天后,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也是一阵无力,不过,被倒吊着干嚎了这会儿,却也是将嘴里的那些不知名液体给吐了出来,让原本有些不适的赵不言舒服了不少,哭闹了半天,也是累的不轻,毕竟是婴儿,被放回襁褓之内没多大会儿,就昏昏迷迷的睡着了。
。。。。。。。。。。。。。。。。。。。。。。。。。。。。。。。。。。。。。。。。。。。。。。。。。。。。。。。。。。。。。。。。
“哈哈哈哈,真是个好孩儿,吴妈,你说他刚出生的时候不哭不啼?嗯!宏、长、清、不,这孩子是我华山派不字辈弟子,既然如此,就给他取个名字,叫做赵不言吧,清阁,你看怎么样?”
赵不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紧接着,赵不言就清醒了过来,这是给他取名字?
而另一边,赵清阁本想亲自给孩子取个名字,不过,还没等他想出个好名字,就听到了他师傅来了这么一出,赵清阁整张脸都囧了起来,这分明是有预谋的,肯定是背地里不知想了多久的,而且肯定拟定了N个供参考的名字,否则不会这么轻易就取个名字,不过,正所谓:一rì为师,终身为父,既然他老人家已经拿了主意,他又怎么能够反对?在思量了许久之后,赵清阁也只得无奈的应了下来。
而赵不言呢,也是在一边啧啧称奇,两世为人,竟然还是叫做赵不言,姓氏名讳对没有改变,倒也生了许多事,至少不会因为骤然改变名字而产生不适感。
见赵清阁应了下来,葛长新脸上也是露出了笑脸,他这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啊,经过上次魔教入侵和剑气之分,使得华山派总体实力一落千丈,从原本的天下六大派之一,降低到只有凭着五岳剑派这个同盟才能跟少林武当两派相提并论,可见实力下降的厉害,好在,下一辈弟子还算争气,着实是出了几个好苗子,华山五剑、双雄的名气也是越来越到,这都是他们那一辈弟子闯下的名头,也算是让他颇为欣慰,而这个小徒孙也是不错,刚才随便摸了摸他的筋骨,到是发现这也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若是善加培养,也定然能为华山在加几十年的气运,正是因为这,葛长新才有了这么好的兴致,亲自给这位小徒孙取名字,对这位生来与众不同的徒孙,他是打心眼儿里喜欢,抱着这个徒孙,一张嘴都咧到耳根子。
至于赵不言,他是有嘴不能言,依依呀呀的叫个不停,可惜别人却是听不懂,而葛长新却以为是赵不言喜欢他给取的名字,更是高兴的抱着赵不言直笑,说是这孩子跟他有缘,rì后定然要亲自教导。
至于赵不言所说的火星语,自然不是凡夫俗子所能领会的,当时赵不言刚刚一睁眼,就看到,眼前竟然是一个穿着古装的中年男子,把赵不言给吓得不轻,这家伙,难道自己穿越到古代来了,然后就是一阵哀嚎,抱怨起了上天的不公,至此以后,他心爱的网络小说,魔兽争霸、英雄无敌,都离他远去了,在前世的时候,因为xìng格的原因,使得他不大爱接触外界的社会,是以,除了上网看看小说以外,就是在网上玩游戏了,可以明确的说,他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宅男。
可是,从今以后,他穿越到古代以后,那些心爱的东西都将离他远去,虽然不知道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可是,他又怎么敢奢望,这辈子的父母也同样是什么达官显贵,至少,他之前两只小眼睛在这房间里大略的看了一圈,绝对不是什么奢华之处,一切都是平平常常,显然只是普通人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