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贫道这几十年的道心都白修了,竟然没想到这一点上,错怪了顾门主,还望顾门主不要见怪啊,不过,顾门主之前所说的让温良自己去报仇,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跟这还有什么关系?”
天青子却也是感慨自己这些人的短视,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先到,若是任其发展的话,只怕就温良这一少年,守着这诺大的家业,那些眼袖的人还不跟闻着腥味的苍蝇似的飞来,到时只怕温良连xìng命都难以保住。
“是啊,我等却是愚昧了,既然顾门主想到了这里,想必心定是已经想好了对策,还是先请顾门主将将那应对之法说上一说,大家心也好有个底儿。”
齐清松如是说道。
》”
“是极,是极”
众人都纷纷请顾袖山将对策说出,也省了他们都跟着担心,言语之间再不复之前那气势汹汹之感。
“呵呵,众位朋友抬爱了,顾某脑子笨得很,哪有什么妙计啊,只是有个不大成熟的想法,也不知该说不该说。”
这话却是小心翼翼,毕竟,后面的事情非同小可,若是大家都不同意,难免让他下不来台。
“哎,顾门主只管说便是,大家伙儿洗耳恭听了。”
“没错,若是不成大家在想法子啊,总不会让您为难的。”
见得众人如此说,顾袖山思量了一番,咬了咬牙说道:
“按顾某所想,就是咱们大家伙儿都别藏私,一起传授些厉害的功夫给温良贤侄,大家在悉心教导,说不得咱们这么多人想培养出一个高手来还是不算难的,到时候温良贤侄武功有成,让他自己去找金元峰报仇,而且以后他武功有成,也能守住这片家业了,只是这法子有点儿大逆不道,却是不知大家是怎么想的了,若是大家没有意见,顾某愿将我的看家本事四绝掌倾囊传授于温贤侄。”
这话一出口,整个厅却是一下子静了下来,在座之人几乎都被顾袖山这个疯狂的想法给震住了,这哪里是大逆不道啊,简直可以算是欺师灭祖了,各派虽然门规各不相同,却也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技不轻传,即使是他们自己的弟子若是想学他们手的绝技,也要经过种种考验,甚至绝大多数基本上终生都难以学到自己门的真正绝技,更别说是外传了,若是让他们其哪一个人收温良为徒,他们碍着故去的温老爷子,也要将本领倾囊相授,然而若是让他们共同教一个弟子,那却是让他们犯难了,那到时候这温良算是哪门哪派的?
“咳咳。。。,这个,顾门主果然是大仁大义,钱某佩服,只是咱们这些人虽然都有几手绝活,但放之于武林却也未必多显眼,而且贪多嚼不烂这句话大家都听过,相信就不用我说了,咱们到时候若都是一股脑儿的将武功传授给他,到时只怕不但不能成全他,怕是还要害了他啊,样样通样样松,倒是不如专攻一脉来的好,这只是钱某的个人愚见,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这说话的却是之前首先开口的钱伦明,他是少林俗家弟子,所学的都是少林派对外传授的功夫,少林寺向来有招收俗家弟子的习惯,即使是不入寺为僧也可学少林武功,只是难以得授真正上乘武功罢了,不过饶是如此,也得了这“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说法,既然是外传武功,自然是不忌讳私自招传授,是以钱伦明却是没有其他人的担心,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一句话却是点醒了包括顾袖山在内的所有人。
“哎呀,顾某糊涂啊,差点做了傻事,多亏了钱大侠点拨,否则到时候却是害了温贤侄了,真是惭愧,惭愧啊。”
顾袖山被钱伦明一说,却也是恍然大悟,他是关心则乱,只想着温良能够学到众人的绝技,武功自然能够大进,再加上有了这些个人当靠山,温良rì后自然是顺风顺水了,却是没想到那关键之处。
其他人听了,心也是一松,之前顾袖山的话却是吓了他们一跳,若是他们答应,那就很容易将本派武功外传,若是不答应,那就是对不起死去的温老爷子,自然就会被人所不齿,被说成忘恩负义之人,现在有人将这个死结打开,他们心里自然轻松了许多。
“哈哈哈,顾门主是关心则乱,咱们这些人不也是没有想到这点,哎,可惜咱们这些人武功都只能算是一般,苦练数十年也才只能勉强算是一流,跟那些顶级高手比起来却是差得远,若是能有哪位绝顶高手肯收温贤侄为徒,到时候有他们的指点,到时候想报仇也简单了许多啊。”
这感慨之人却是一个白衣素服的长须老者,乃是扬州洪家家主洪千里,却是心一松之下发出了这样一句感慨,不过,他这一句话却是点醒了某人。
“啊,是了,咱们这些人武功杂,却是怕教坏了温贤侄,一个人教又怕胜不了那金元峰,难以成才,既然如此,那咱们索xìng就为温贤侄寻访一位高明的师傅不就成了?”
却是快剑门门主丁明川了,他一听洪千里的话,却是眼睛一亮,立刻想到了关键之处。
“着啊,可不就是如此,咱们可真是老糊涂了,这天下高手多得是,那金元峰虽然武功高强,可比他厉害的也多得是啊,邪道高手就不用说了,正道高手也是不少啊,少林派的三圣僧、十八罗汉,武当派的真武七剑,华山派的三圣五剑哪一个肯出手对付金元峰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咱们这些人在江湖上也算是有点儿面子了,不如咱们一起出面求他们其一位出面收温良为徒,到时候这种种忧虑岂不迎刃而解,温良学艺有成之时便可以为温老爷子报仇,也能够守住他家这片家业,更是能攀上一个大靠山,就算有人眼馋曲山庄的家业,也要掂量掂量了。”
“不错,别的不说了,咱们这现场不就有少林和华山两派派来贺寿的代表吗?少林派的七十二绝技,华山派的华山功,尤其是两派的易筋经和紫霞神功,这可是武林最顶级的内功了,若是能习得其之一,到时候温良想报仇都是轻而易举的啊,哈哈哈。”
“”
“”
钱伦明听众人越说越夸张,什么紫霞神功、易筋经都出来了,他自认可没那么大的面子给他们把易筋经讨来,除非温良出家为僧,否则想都不用想了,他只得硬着头皮将众人的话头打断。
“额,各位请先静一静,钱某有话要说。”
说话时附带上内力,一下子就让这闹哄哄的屋子为之一静,众人的都看向了钱伦明,不知他有什么话说。
“各位有所不知,少林派虽然也招收俗家弟子,但所传授的武功都不算上乘,若想习得一些上乘功夫都只能是入门的僧众,更别提易筋经这种功夫了,本就是少林派的顶级武功,除非少林核心弟子,其余都是不轻易传授,温良贤侄若是想习得易筋经,却是要出家为僧才行了。”
“胡言乱语,什么破规矩,出家为僧?那当了和尚谁给温家续香火啊,不行不行,少林寺的臭规矩真是多,要不就紫霞神功吧,比之易筋经也是不差了。”
这却是之前那出言得罪了众人的章士钊了,只是他这番话钱伦明到是松了口气,不过这齐清松却是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什么叫就练紫霞神功吧,好像是路边书摊上就能买到的大路货似的,这紫霞神功可是华山派的镇派绝学,乃是华山功之首,哪里是说练就能练的,他拜入华山派四十多年,却连紫霞神功的书皮都没见过是什么样的,难不成他以为这华山派是他家的不成,想练什么就练什么?
齐清松见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也是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他只是华山派的一个长老,哪里能做得了紫霞神功的主?
“额,这个,齐某虽然是华山弟子,却也没那么大的权力许诺此事,不瞒大家说,齐某入了华山山门四十多年,就没见过紫霞神功是什么样的,可是不敢夸下这海口啊,还是要等我回华山之后禀明掌门以及众长老来定夺了。”
说这话却是冷汗都流出来了,虽然这话说出来有点儿丢脸,不过若是他擅作主张许下诺言,到时候怕将他逐出华山派都有可能。
“哼,你们这些大派家大业大,却都不够爽快,直接给个准话不就得了,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
这章士钊却是粗人一个,只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般,也不想想,人家正是家大业大,随便一个决定都会直接影响到整个门派的发展。
章士钊糊涂,别人可不糊涂,在场之人都是人之杰,哪能不知道其深浅。
“章岛主你就少说两句吧,这紫霞神功是华山派镇派之宝,哪里是咱们说给就给的,不过,若是能够说服周掌门收温良贤侄为徒就最好了,能够得到周掌门的指点,即使不能修炼紫霞神功,想必经过周掌门的调教成就也不会低,到时候报仇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嘿嘿。”
听了这话,齐清松才算是松了口气,这一条还算好些,虽然掌门周清玄只收了赵不言一个徒弟,不过温良毕竟是温老爷子的唯一骨血,温老爷子多次帮助过周清玄,想必只是收他的孙子为徒也不是太为难了,齐清松有些庆幸的想到,至于掌门师兄肯不肯将紫霞神功传授给温良,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事了。
………【第四十八章 离去】………
)
“林大哥,一路多多保重,小弟有事在身,无法远送,咱们兄弟就此别过,若是他rì路过华山,定要到山上用杯水酒。”却是福威镖局的林仲雄一行人也要回福州了,因为温老爷子对福威镖局多有照顾,这才在曲山庄待到了此时,不过福威镖局家大业大,林仲雄却是不能再继续久待了,是以,一大早也要回返福州了,赵不言几师兄弟跟林仲雄也算是相谈甚欢,虽算不上什么莫逆之交,却也算是交上朋友了,是以,林仲雄他们离开,赵不言等人也是纷纷相送。
就在几人为林仲雄送行的时候,赵不言忽然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们这边,顺着目光看去,却是之前被他教训过一顿的余沧海逾矮子了,他看向林仲雄的目光不善,傻子都知道他怕是要对林仲雄他们有不利的想法,不由得皱了皱眉,一缕如刀的凶戾眼神向着余沧海shè去,被赵不言一瞪,余沧海顿时一个激灵,想起前些rì子被赵不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将他戏耍额如同玩物一般,心就升起了一股惧怕之sè,再也不敢向他们那边瞧了,甚至躲到了他师叔天青子背后,显然是怕极了赵不言。
看余沧海收回了目光,赵不言才满意的转过了头,只是眉头却依然没有舒展开,林仲雄正跟马不语他们告别,就见赵不言眉头紧锁的样子,以为是因离别所致,心下也是感慨,连忙安慰道:
“赵贤弟,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咱们兄弟一个在西北,一个在东南,却还能有今rì之聚,rì后还怕见不到面,为兄干的是押镖的买卖,rì后路过华山之时说不得还要去叨扰贤弟一番,到时候赵贤弟可要把酒准备够了啊,哈哈哈。”
被林仲雄这一打岔,赵不言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林大哥,小弟到不是怕rì后没有相见之rì,之时刚才我见那余沧海看过来的眼光不怀好意,就怕你们回程之时他要给你们使绊子,这余矮子虽然年纪轻轻,却也是心狠手辣之人,再加上他师叔天青子也在,若是林大哥你们一个不慎,只怕就要有xìng命之忧啊,要不,您们就不要急着走了,等过两rì齐师叔将此间之事打理完毕,我求师叔送你们一程,也省得你们冒险。”
赵不言倒是没有假客气,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别人不知道,他身为穿越客可是对余沧海的狠毒知道的一清二楚,后世笑傲里他可是将整个福威镖局都给灭掉了,林震南夫妇都是被他给活活的折磨死的,由此可见余沧海的心狠手辣,他真的很担心这个刚刚结交的大哥会不会半路上就给余沧海卡擦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他这只小蝴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了,带来点儿变化那是在正常不过了。
不过,他显然是小瞧了林仲雄,他好歹也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给人押镖送货的,若是他连自己都顾不住,还要让别人护送,那他这福威镖局以后怕也不用干了,直接关门就好,是以,虽然感激赵不言对他的关心,不过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而且,他拒绝赵不言也是有底气的,他们福威镖局可不是仅仅有一个林远图的。
“呵呵呵,赵贤弟多虑了,那余沧海好歹也是出自名门,拦路截杀这种小人行径却是未必做得出来,而且,哥哥我可是干镖局这个行当的,要是回个家都要别人护送,那rì后我们福威镖局还怎么在江湖混啊,再说,这青城派虽然厉害,却也未必能那我们福威镖局怎么样,为兄武功虽然低微,不算什么,不过咱们福威镖局可也不是仅此而已,当年家父在世的时候,可着实是招揽了不少好手,这次出门也是带来了几个,若是余沧海真敢乱来,说不得就要给他点儿教训了,以报武夷山之耻。”
说到这里,林仲雄身上涌现出一股豪气,却是竟然不将青城派的余沧海叔侄两人放在眼里。赵不言听了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已经在路旁等候的一众福威镖局之人,其果然有几个好手,有的是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内家高手,功力身后之辈,要么就是手掌宽厚,虎口有厚厚的茧子,在看其背后入鞘的宝刀,显然是使刀的高手,其他几人也都不是庸手,显然都不是泛泛之辈,只是之前赵不言只是跟林仲雄有所交流,至于福威镖局的其他人他倒是没有注意,这一看之下,心反而觉得这才对,毕竟,当年林远图威震四方,结下了多少仇家,他这一死,若是光留下一部只能看不能练的辟邪剑法显然是不可能的,若是这样只怕这福威镖局根本就撑不到几十年后,早早的就给人给灭了,就算有温老爷子等人照拂,只怕也挡不住那一个个眼袖的武林人。
赵不言顿时明白为何就凭林仲雄这下三流的武功还能撑得住这诺大的福威镖局,只怕还是靠着那些林远图当年收下的众多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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