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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接着就是一个纵跃,就向着黑龙潭扑去,黑龙潭离他们喝酒的大石并不远,是以,赵不言只是片刻之间就已经到了黑龙潭上空,一个翻身就可要落到黑龙潭里了。
然而,就在这时,刚刚应付了漫天乱石的焦清涧却是见到了赵不言的架势,以为他是要逃跑了,顿时气得满脸狰狞,若真让赵不言跑了,只怕他不但要暴漏了身份,甚至能不能活着离开华山还是一说,一咬牙,焦清涧以闪电之势,从腰间拔出宝剑,用力一抛,那宝剑就直直的向着赵不言抛去。
“小贼,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跑,给我去死。”
说话之间,那宝剑就已经到了赵不言的背后,紧接着,就是一阵穿刺,从背部穿胸而过,刺了个透心凉。
本来就要入水的赵不言也是没想到这一变故,被弄了个措手不及,胸背之间传来的剧痛让他一阵头晕目眩,更严重的是,他在落水之后,在潭水的刺激下,体内的寒毒竟然一下子活跃了起来,让赵不言连回到空间的空闲都没有,就在多重压力下,晕死了过去,缓缓向着潭底沉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出事】………
() “哼,赵不言,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焦某了,嘿嘿,你当真以为没了你我就拿这华山派没办法了?嘿嘿,还是教主英明,早早的料到了你未必那么容易就肯就范,已经吩咐过,若是你不肯合作,那就将你给宰了,然后嫁祸给剑宗的人,从而挑起华山派内斗,哈哈哈,赵不言,你想不到吧,就算你死了,也要受我神教的摆布!哈哈哈。。。。。”
赵不言撒过去的石子虽然没给他照成什么伤害,却也是弄得他狼狈不堪,毕竟,两人离得实在是太近了,就算有所防备也是被打的手忙脚乱,衣袖上沾染了不少的泥点,让焦清涧大为光火,却是没想到赵不言会来这招,是以,见得赵不言被他宝剑刺穿,落入潭中,心中却是痛快了许多。
“咦,这尸体怎么还没浮上来,难道?。。。。。。。。。不可能,这黑龙潭我当年也数次潜入,水下除了一片乱流,根本什么出路都没有,哦,是了,定是那水底乱流将他卷进了水底,哎,到是可惜了,若是有赵不言的尸体在,将他尸体故意凌虐一番,到时候定然更能激起气宗之人的怒火,不过,就算如此也不重要了,呵呵,以赵不言在气宗的地位,就算他失踪,也足以让整个气宗翻天了,哈哈,华山派,你赶快打起来吧,嘿嘿,等完成了任务,老子也好回黑木崖享福,哈哈哈。。。。。。。。”
此时,唯一的忧虑就是赵不言身上的那把剑了,若是赵不言的“尸体”一直都沉在水底还好,可若是浮起来的话,只怕他的身份就真要暴露了,毕竟,那将赵不言一剑刺穿的可是他的贴身佩剑啊。
焦清涧有些游移不定,正当他想在等待一些时间,观察一下赵不言的“尸体”会不会浮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山道上传来。
“不好,有人来了,该死,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
焦清涧听到脚步声脸sè一变,知道若是被人发现的话,只怕不用等到赵不言“尸体”浮上来了,他就得直接开始逃亡了,只是,这整个华山就只有那一条路通往黑龙潭,而那路上此时真有人走近,他自然不敢自投罗网,毕竟,谁也不知道来者是什么人,若是周清玄他们,他可真就是自投罗网了,可焦清涧举目四望,却又没见着什么好的躲藏之地,无奈之下,只得在一块稍显下凹的山壁上藏身,然后在伺机逃跑了。
“怎么样,不离,我就说不言那小子这会儿肯定还在黑龙潭里练功,这小子就是武痴一个,整天就那么练啊练的,嘿嘿,看吧,说好了啊,你那坛陈年的竹叶青现在归我了,哈哈。”
这说话的是孙不迟,却说两人一走进黑龙潭所在的小山谷,竟然没发现赵不言的身影,自然理所当然的认为赵不言此时还在黑龙中练功了。
“哎,这个不言,干嘛那么拼命,这都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还憋在水里,害得我输了一坛好酒,哼,不行,得让他补偿补偿我才行,嘿嘿,就这么定了。”
苏不离自言自语的说道。
“呵,错了错了,你看看那边摆的,一圈的吃食,还有酒坛,人家这是连饭都吃完了,呦,烧鸡、酱牛肉,花生米,好个赵不言,这都学会吃独食了啊,有好酒好肉也不想着哥们,一个人藏着吃,哼,等会他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孙不迟说完这话,还从碟中捏起一块酱牛肉丢到嘴里美美的嚼了起来。
“哎,看来咱们来晚了,人家都吃完了,这家伙,咦,不对,地上怎么有血迹?不会不言出什么事了吧?不言,不言,你在水里吗,快点儿出来,不言,我们来了,不言。。。。。。。”
被苏不离这么一说,孙不迟也是在靠近岸边的地方发现了一滩血迹,这黑龙潭里没什么活物,而这小谷又小,连个生灵都没有,哪里来的血,所以说,这只能是人血,这里又只有赵不言一个人,这血的主人几乎是呼之yù出了,心中大急的孙不迟也跟着喊了起来。
“桀桀桀。。。。,两个小子,赵不言那厮已经进了阎王殿了,他是不会答应你们了,嘿嘿,你们还是下去找他吧,给我去死。”
两人骤然间听到一个怪异的声音传来(焦清涧是捏着嗓子喊出来的),接着,就听得背后一阵衣袂晃动的声音,知道后面有人偷袭,好在两人虽然跟赵不言比起来差许多,可武功说起来也不算差,更何况两人经常在一起,合击之法却是不俗,是以见得有人偷袭,也不惊慌,两人双双拔出腰间佩剑,齐齐转身刺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
被两人回身一剑一逼,这一击却是无法得手了,只得推手再行攻击,只是这么一来,苏不离两人却是有了功夫打量起来人,却见是一个青衣蒙面的老者,虽然他用的是一对肉掌(佩剑还在赵不言身上插着呢),可光看挥掌之间带起的劲风,就知道其功力深厚无比,而且更让两人惊讶的是,那人身上穿的赫然就是他们华山派弟子的着装,虽然因为喜好不同,衣着样式也各不相同,可在一些显眼之处,都有华山派特有的标记,他们自认是不会认错的,只是此时两人苦于应付那狂风暴雨般攻击,却是没有闲暇功夫去追问他的身份。
而这边焦清涧也是急躁了起来,本来以为只是两个不字辈的弟子而已,只要出手定能轻易得手,然而,这一打起来才让他一惊,这两人虽然还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可他想将两人毙于掌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这两人还较为擅长合击之法,拿下却是不易,而这时候谁又知道还有什么人会在出现,若是被人堵到这里,只怕他真是插翅难逃了,无奈之下,焦清涧也只得先舍下他们,逃跑才是主要任务了。
却说苏不离和孙不迟两人合击焦清涧一人,却是越打越起劲儿了,因为平时跟赵不言比武的时候,一个人上肯定是必败无疑的,是以,为了对抗武力值超高的赵不言,两人却是逐渐摸索出了合击的窍门,却没想到之前为了抗击赵不言而创出的合击法门,如今真正迎敌,竟然也取得了难得的效果,却是让两人惊喜莫名了,不过,没打多久,就感觉越来越大,那人双掌之间喷涌出的气劲让两人呼吸都有些困难,挥剑之间也略有迟滞,不像之前那样圆融通达了,就在两人感觉压力越来越难以抵挡的时候,就见那人对着两人忽然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突袭,好几次让两人难以抵挡,若不是两人心有灵犀般的运剑替对方挡下来攻击,只怕这会儿就要出现伤亡了。
两人此时都是惊骇莫名,却是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难缠,即使两人配合默契,也是被打的节节败退,几乎难以支架,然而,就在两人觉得压力更上一层楼之时,却忽然感觉眼前一空,却是那人竟然弃下他们逃跑了,看着已经跑远的身影,两人却是无力追赶,只是拄着佩剑大口的喘着粗气。
“糟了,不言八成是出事了,不离,我守在这儿看住现场,你去通知掌门他们过来,哎,不言,你可千万别有事啊,咱们还没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呢。”
孙不迟叹了口气,说道。
两人知道这事事关重大,非同小可,若是一个不小心,甚至如今这火药桶一般的华山都能被直接点燃了,让两人不得不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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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剑宗领袖柳清茗的住处,原本正在打坐运功的他这时忽然睁开了眼,口中呼出了一口白气。
“什么人?”
“哈哈,柳师兄的武功真是越来越jīng进了,只怕比之周清玄也不差分毫了,呵呵,柳师兄,我这是来向你复命来了,嘿嘿。”
一个一身青衣的老者推门而入,却不是焦清涧还有谁?
而听了焦清涧的话,柳清茗眼中jīng光一闪,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喜sè,不过继而就收拢了起来,只是淡淡的说道:
“复命?呵呵,焦师弟,我看你两手空空,怎么没哟我要的东西?”
他要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赵不言的首级,看着焦清涧两手空空,自然要问上一问,不过他到是不怕焦清涧欺骗自己,焦清涧早已“投靠”到了他的手下,他掌握着焦清涧不少的把柄,若他敢乱来,随便一样都能让他身败名裂了。
“哎,柳师兄,你是不知道,赵不言这小子当真凶悍,我在酒里给他下了剧毒,可却没想到这小子勇悍至厮,险些着了那小子的道,好在他也只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最后还想逃跑,被我用剑一剑刺了个对穿,掉到了黑龙潭里,却是被里面的乱流拽到了潭底,嘿嘿,到是省的我毁尸灭迹了。”
听了这番话,柳清茗脸上才露出了一脸的笑容,哈哈大笑了几声,却是觉得浑身都自在了几分,一拍焦清涧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好好好,此番还是多亏了焦师弟了,若非如此,只怕想杀那小畜生还真不容易,呵呵,好,焦师弟今rì所为,柳某定然谨记在心,rì后等我剑宗一脉执掌了华山道统,定当重用焦师弟,那周清玄嫉贤妒能,不能识人用人,等的我登上掌门之位,我华山派话事人中定有你的一个位置,呵呵。”
承诺不要钱似得丢了出去,至于到时候能有几天兑现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当口正是要焦清涧出力之时,自然要好话多说,承诺多许了,而且,柳清茗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可惜,赵不言是因为住的偏僻,这才容易下手,而其他人大多都是聚在一起,想得手就要难的多了,而且有了这一次,下次在用相同的方法对付气宗之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潭里乾坤】………
() 再说赵不言,被焦清涧一剑刺穿,以至于身受重伤,再加上体内寒毒受到冰冷的潭水所激,猛烈的爆发了出来,却是直接让他陷入了昏迷状态,而黑龙潭有多危险就不说了,可就算是普通水池,一个失去知觉的人落水也要被溺毙,更何况这几乎深不见底的黑龙潭?
可恨赵不言此时纵然有逆天宝物在身,也是没办法用了,已经昏迷过去的赵不言缓缓的向下沉去,这黑龙潭下却是另有天地的,越是往下就越加的宽广,只是赵不言因为功力所限,不敢下的太深,不过今rì却是超出了往rì练功时的极限,仍然不自知的往下落。
咦?那是什么?
却见赵不言被一道逆流击中,嘴中却是溢出了一丝血迹,显然又是伤上加伤,再次受创,而这还算是顶层,若是在往下,随着越来越多的逆流出现,被逆流撕扯,只怕赵不言到时候连个全尸都留不下了,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赵不言的不远处,却不知是什么怪物,只见那怪物张嘴一口,咬到了赵不言的胸衣上,扯着赵不言那无意思的身体向水下游去。
也不知这怪物是要储备“粮食”,还是要叼回窝里慢慢享用,总之,这时那怪物却是没有伤害赵不言一丝。
只见这怪物虽然体型庞大,可在这水中游弋之间,却是快速异常,只在后面留下了一道白sè的水花,而那让人闻之sè变的潭底逆流漩涡在它眼里却如同无物一般,微微一晃动身体,就躲过了逆流的袭击,从容不迫的钻进了一个似乎通往地狱的黝黑洞口,消失不见。
说起来似乎很慢,可实际上那怪物从叼住赵不言,到将他带进黑sè洞里,却是只用了区区不到两分钟的世间。
“哗~~~~~~”
一个静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水洞里,今rì却忽然掀起了一道浪花,紧接着就见一个黑影从水中被抛出,“啪嗒”一声落到了水窟的岸边。
。。。。。。。。。。。。。。。。。。。。。。。。。。。。。。。。。。。。。。。。。。。。
“呃,我,我还没死,嘶~~~~,这剑是?焦清涧!狗贼,今rì我赵不言不死,来rì定去取你狗头,咳咳。。。。。”
这说话的却是赵不言了,在被那怪物丢到了水窟岸边之后,不知过了多久,赵不言才缓缓的醒了过来,只是这时候赵不言身上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被冰冷潭水刺激而汹涌发作的冰蟾酥毒就不说了,单单是胸口插着的一口剑就不是寻常人受得了的,好在,赵不言也算是命大了,虽然被一剑穿胸而过,却偏偏没碰到脏器,是以却是没给他造成太大的危险,只是,若是不及时疗伤的话,只怕就算他命在大,也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哎,没想到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势,魔教狗贼,真是好毒辣的手段啊,看来,还是要先保住小命才行了啊,哎~~~~~”
微微一叹,就一个闪身进了混元珠空间之内。
一进得空间,赵不言就觉得身上莫名的一阵轻松,知道这空间对于养伤也是有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