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起金妮一起冲了进去。
韦斯莱夫人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柔声说:“别怕,哈利。这像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那面墙,冲过去就是医院了。”
牵着韦斯莱夫人,哈利闭上眼睛冲过了这片玻璃窗。
人潮汹涌的伦敦街道,没有人注意到有几个人就这么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一只黑色的大狗蹲坐在一旁,冲着那扇玻璃窗吠了几声,倒是引得路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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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玻璃窗,他们似乎来到了一个更加嘈杂的地方。街道上的鸣笛声,杂乱的人声跟这儿比起来似乎都差一些意思。
这个乱哄哄的屋子里一些穿着深绿色袍子的人,手里拿着像是乌姆里奇那样的本子飞快的穿梭着。角落里时不时的有些怪模怪样的巫师发出奇怪的声音。墙上挂着一些画像,即使见过霍格沃兹的画像,也会觉得它们有些奇怪。
长着翅膀的妇人,怪笑着打量着他们的老人。可是大家都像是见怪不怪一样,唯独第一次来的哈利看起来有点惊奇。韦斯莱夫人嘱咐他们后。走到
一个长队后面排了起来,一位胖胖的金发女士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接待着他们。
罗恩嗤了一声对艾薇说:“这位女士的态度可一直不好!”
艾薇扭过头:“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罗恩:“我这是在投诉啊!”
艾薇:“我还没接班呢,不受理。”
罗恩嫌弃的瞥了一眼艾薇,把头别了过去。
艾薇嗤了一声说:“但我真的会跟我父亲,啊不对!我会跟德拉科告你状的。”
韦斯莱夫人在和那位女士说过以后走了回来,松了口气:“幸好你们还在这儿,来我们上二楼。你们的父亲在生物伤害科。”
一大串人跟着韦斯莱夫人上楼,越过楼梯的时候哈利盯着墙上的一副画像看着,画像里的老妇人目光闪闪,嘴里默默的念着一些数字。
艾薇别过头看了一眼,笑了笑。
画上的女士,垂着一头长长的银发。画像右下角写着:戴丽丝德文特
哈利指着画像问:“这个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艾薇得意的说:“这位女士在圣芒戈担任了20年的治疗师,然后去了霍格沃兹做校长。”
罗恩从前面回过头来说:“所以呢?”
艾薇瞪了他一眼:“所以也许霍格沃兹的下任校长可能是我父亲?”
罗恩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半天说不出话来。哈利只好尴尬的低声说:“她只是在开玩笑,罗恩。”
艾薇:“谁跟你开玩笑了?”
哈利/罗恩:“……”
艾薇:“其实用这种方法解决我父亲退休后的老年生活也不错不是吗?我父亲那样的人,和善亲切。还拉的一手好赞助,喜欢魁地奇,医术高超,霍格沃兹来一次中兴也说不定呢!”
哈利/罗恩:“……”
艾薇等着两人的回答,发现直走上了二楼都没有等到。哈利和罗恩黑着脸,一副不敢想象的样子。
艾薇耸肩:“我是开玩笑的!”
金妮从前面转过来说:“不好笑……”
韦斯莱夫人停在一个房间门口,对孩子们说:“我们到了!整整衣领,去和你们的父亲说圣诞节快乐!”
艾薇:“戴·卢埃林?”
听到艾薇的嘟囔罗恩捂住了耳朵:“梅林,你又想说什么?”
艾薇指了指病房前挂的牌子说:“戴·卢埃林,这个病房!你父亲受伤不轻啊!”
说到这艾薇突然蹭到罗恩旁边,抬手把头发一甩,严肃的说:“戴·卢埃林,一位有名的魁地奇世界杯选手,最后被奇美拉吃掉了。”说着斜了一眼罗恩:“我告诉过你要多看些书。”
说完以后在罗恩惊诧的目光里又蹦会了原来的位置,拉长了脸。
罗恩:“你刚刚在干什么?”
怎么有种……
艾薇:“我在学格兰杰小姐啊!”
罗恩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怎么还不去找你父亲?”
哈利扯了一把罗恩:“嘿,我们该进去了。”
艾薇看着进了病房的韦斯莱夫人,咬着下唇,犹豫着是跟着进去还是去找她父亲。
“艾薇!”
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循着声音抬头望去。
奥汀斯穿着一身深绿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个大本子,笑着向她走来。金色的头发在光束下熠熠生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还冲着艾薇眨了一下。
叹了一声便宜爹真骚包以后,艾薇冲了过去扑到了奥汀斯怀里,罗恩皱巴脸看了看这对父女,对哈利说:“你说她真的会告状吗?”
一只手从病房里伸了出来,抓着罗恩的衣领把他拽了进去。哈利狠了狠心,抬腿迈了进去。
韦斯莱一家刚刚进屋,三个穿着深绿色袍子的治疗师就推门进来了。当然,还跟着一个艾薇。
进门之后,奥汀斯后面的一位中年治疗师对韦斯莱先生问了几句。亚瑟从后面探着脑袋问看着奥汀斯。中年治疗师发现他的病人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回头一看。
奥汀斯正靠着墙,和女儿又说又笑的聊着天。走过去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院长,你是来巡房的!”
奥汀斯笑眼盈盈的看着他,说:“希伯克拉特,今天是圣诞节!放我一马吧!交给你了!”
这位叫做希伯克拉特的治疗师只好走了回去,老韦斯莱指着自己身上的绷带问:“什么时候可以拆了它,弄的我很难受。”
靠在墙上的奥汀斯插话:“等你拆掉绷带不流血的时候哟!”
“那是什么时候?”
“我这里床位紧张或者你付不起床位费的时候吧!”奥汀斯坏笑着说。
奥古斯都挡着脸说:“别当真,我们院长已经找到可以止血的药了。他只是在开玩笑。”
说完奥古斯都去给另一个床位的女士拆绷带,突然一股腥臭就在房间里蔓延了起来。
奥汀斯跟艾薇低声说:“总有一天你们的那位海格教授也会这样,偷偷的养一些奇怪的违禁的东西,被咬了都不能说被什么咬了。”
说着直起身子,对艾薇说:“让你看看工作中英俊的父亲,记得和你母亲描述哦!”
艾薇:……
奥汀斯走到韦斯莱的隔壁床位,对一个坐在床上脑袋埋在手里的巫师说:“还有两周就是满月了,做好心理准备,圣芒戈会给你提供一个单独的病房啊,别担心。”
亚瑟接了话头:“别担心,先生!我认识一位和你状况差不多的先生,他过得还不错!”
奥汀斯回过头说:“卢平?啊,对!我以后要准备两个单独病房了!”
那位本来燃起希望的先生,把头埋得更深了。
与此同时,马尔福庄园。
“走开!德拉科!”
卢修斯不知道第几次把德拉科从他的书房里推了出去。
“死心吧,圣诞节我不可能带你去圣芒戈!”
作者有话要说:我竟然顺利登陆!还顺利的戳开了评论233(≧▽≦)/
留情【留评啊喂】都是小天使!么么哒一个!
第76章 被抓到了
从韦斯莱先生的病房里出来;中年的治疗师径直朝着另一个病房走去。年轻的实习治疗师奥古斯都不解的走到牵着女儿的奥汀斯这里;说:“院长;我们走吧!”
奥汀斯愣了一下,说:“去哪儿?”
这回轮到奥汀斯楞住了,奥古斯都说:“巡房啊,院长!”
奥汀斯恍然大悟,摇了摇头拍着他的肩膀说:“圣诞快乐!”
说完牵着女儿的手朝着另一边的楼梯口走去。中年治疗师见奥古斯都没有跟上;又大步折回来扯了他走。
艾薇被父亲拉着;也没有忘记回头对两位治疗师大声说了句:“圣诞快乐!先生们!”
奥汀斯一手把艾薇的脑袋掰过来,低声说:“小点声,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爸爸偷懒了吗?”
艾薇吐了吐舌头:“父亲你做的这么顺手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偷懒了啊!”
跟在主治疗师后面的奥古斯都不满的嘟囔着:“院长怎么可以这样,说好的跟我们巡房的!”
中年治疗师边走边说:“你刚来实习,很多事情都不清楚。过一阵子你就习惯了。”
“习惯什么?”
“你心里医术高超,能力卓越的院长,更擅长的其实是迟到早退,和黏老婆逗孩子。”
奥古斯都:“没有人能制止他吗?”
中年治疗师停下来,拍了拍这位新来的治疗师,迎着他满怀期待的眼神,说:“少年,那要等你成为院长了。”
奥古斯都:“先生,我们去巡房吧!”
“对了,也许你可以把这个写到圣诞愿望里?”
“病人还等着啊,先生!”
那边两位治疗师渐走渐远,奥汀斯停下来教育艾薇,却发现韦斯莱家的几个孩子被赶了出来。带头的一对儿双胞胎从口袋不知道摸出了什么,放在了门缝那儿,钻了进去。几个孩子就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听了起来,奥汀斯看到后摸摸下巴,说:“啊呀,以后要在门上加一些干扰咒了。”
说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艾薇说:“要不要去看看迪戈里?那孩子在五楼,看完爸爸带你去茶室下巫师棋,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哟!”
奥汀斯说话的时候眼睛一闪一闪的,充满了期待。
艾薇有点不忍心,但还是问了出来:“爸爸,圣诞节我们真的要在医院过吗?”
奥汀斯:“放心,爸爸在茶室放了一颗圣诞树!”
说完拉起艾薇走上了楼梯,艾薇在心里默念。
突然好想你,母上……
跟着奥汀斯走到五楼楼梯口的时候墙上挂着一个画像。不同于五楼其他疯疯癫癫的画像,这幅里是一个邪里邪气的少年。
一双紫色的眸子闪啊闪的,头发上粘着些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到衣领里,舔着下唇打量着路过的父女二人。
“发明掏肠咒的男巫,我觉得他挺英俊的就买回来了!好看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把他挂在这儿,茶室的客人少了一半!”
奥汀斯手指拂过画框,不满的敲了敲,画里的男巫把视线落到了他的腹部,眼里闪出了疯狂的笑意。
“这么英俊为什么就是吸引不了顾客呢?茶室的收入都少一半了,真没用!”
像是没有注意到画像里少年疯狂的眼神一样,奥汀斯自顾自的嘟囔着。
艾薇:“爸爸,你把他摘下来吧。想要茶室增收?挂张你年轻时候的照片就可以了,或者我把德拉科的照片给你?”
奥汀斯摸着下巴,几天没有回家长起了一层胡茬。他想了一下后。眯着眼睛说:“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没有以前英俊了?”
指了指下巴上胡茬说:“这都是岁月的积淀,是智慧和阅历!不是你的小白毛可以比拟的,艾薇!”
艾薇:“……”
艾薇默默的低下了头,放弃了和他交流。虽然去茶室过圣诞节听起来不怎么好,不过也许可以收到不少的礼物?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三步并做两步,艾薇没有等奥汀斯,走上了楼梯。
奥汀斯对着一旁的玻璃窗照了照,捏着下巴说:“啧啧啧,岁月对我太宽容了。”
五楼楼梯处挂着很多喜欢给人诊病的画像,此刻同时大声说:“院长!药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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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茶室度过了一个并不值得回忆的圣诞节后,艾薇踏上了回霍格沃兹的征程。
出发前艾薇又收到了一份礼物,虽说节礼日收到礼物并不奇怪,但出乎她意外的是,这份礼物来自赫敏。盒子上用娟秀的笔迹写着:“圣诞快乐!”
奥汀斯在门外催促着,只好草草的收进了包里。在站台上碰到了潘西,和父亲告了别,没有在站台看到德拉科,两人就结伴一起上了火车。
安顿好行李坐稳后,趁着德拉科不在,艾薇燃起了八卦之心。凑到潘西身边,挑着眉毛坏笑着问:“圣诞节过得怎么样?听说你去了保加利亚?”
潘西脸莫名的红了一下,推开了艾薇凑的过分近的脑袋:“老实说不错,虽然说服我父母用了不少精力,不过保加利亚还有点儿意思!”
艾薇扒开她的手,肩头撞了一下红着脸的潘西:“我看是保加利亚猛男还有点儿意思吧!”
潘西听到这个猛的咳了几声,坐到了艾薇对面。扶着桌子,视线转到一边:“你的圣诞假期呢?过得怎么样?”
艾薇:“别转移话题啊!说说看啊!”
潘西突然抬起一只手扒开自己的领口,艾薇瞬间捂住眼睛:“我不看我不看!你们竟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潘西撬开艾薇手指,从脖子里勾出了一根银色的项链。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德拉科都只告诉你这个?”
艾薇看到潘西嫌弃的眼神后干咳了几声,脑袋别了过去。
我会告诉你我是每天听着我父亲开黄腔长大的吗?
——艾薇在心里默默说。
想着她手往后一搭,碰到了身后鼓鼓的包,回过头从里面抽出了赫敏的礼物。晃了晃以后撕开了包装,发现竟然是一个羊皮纸样式的本子。
一个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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