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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千泱啧啧叹道。
血魔剑擦过千泱的额发,挑断了她的白色发带,一头乌发倾泻而下,更添妖娆。
千泱站定,素色长袖挥舞,残影血魔两剑的剑芒相撞,像是不共戴天的宿敌一般要将彼此吞噬。可在血魔的强势进攻下,残影的阴柔明显略逊一筹。
残影剑的蓝光渐渐暗淡下去,千泱险险躲过一势,绛离收剑,与千泱分立巨石两头,笑问:“千泱公主,还玩儿吗?“
千泱并不蠢,看得出来绛离只是在跟她过过招练练筋骨,并未动全力,即便如此,优劣亦早已分明,千泱咬了咬牙,越想越不甘,想这数万年,还没能有谁的实力与她悬殊这么大的,就这样认输,剑神师父恐怕会从冰棺中爬出来掐死她。
“喂!那个什么离,你会不会打架啊?“千泱不服气地执剑指着绛离,“你只管使出你的看家本事,看你姥姥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绛离扯了扯唇,侧目望了一眼对岸的红衣女人,红衣女人冲他点了点头,千泱挥着长剑攻过来,绛离不得不专心应付。
红衣女人手中攒着的那串赤色念珠顷刻间碎裂成粉末,她扬手,将那粉末洒向血池,口中默念道:“绛离,别怪阿姐心狠,魔族只容得下一位统治者,可他不该是你。“
红衣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血池的尽头,掀起又一波巨浪。
一番缠斗后,不知怎么的,绛离的心口像是有千万只虫蚁蚕食一般,千泱只看到他时不时腾出手来按一按心口,未曾多想,只当那是什么奇怪的招数。
千泱的攻势愈来愈凶猛,绛离不得不全力对抗,可他明显地感知到全身的气劲愈来愈弱,莫说是反攻,逃命都成了难事。
残影剑直逼绛离的心口,本该是能够被他轻易躲闪的一势,剑身却硬生生扎入了他的心口,浓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千泱一身。千泱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幕,“不是……不可能的啊!“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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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聪明如殷承禄,眼角的余光一直看着殷颐的反应,就算是殷颐喜而不露,眼里的神采却是掩饰不住的,自然是瞧出了殷颐的的心思。
他们是兄弟,即便不是一母所出,可是,殷颐的一个眼神,殷承禄都能猜得出来那眼神背后更深层次的所有的顾虑,甚至比殷颐还要了解他自己。
穆烟还在荷叶上轻轻地踮着脚尖,旋转着舞姿,好像是天生的舞者,好像红莲是为她而设计的,微风都有些微微的停驻,只为看这场美轮美奂的舞蹈。
殷承禄看见了殷颐眼睛里的惊艳,再看看在周身满是光芒的穆烟,脸上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步棋该是没有走错。
“那些适龄的早早的就迎娶了,可现下你这王府,还是只有你一个,这云阳王府该是有一个女主人了。”
殷颐收回自己的眼神,把眼里的那些波动隐藏起来,脸上挂着一个完美的弧度,装作是无意的说道。
“那还不急,若是有合适的,必定会向皇兄请旨的。”
殷承禄哪里不知道殷颐是在试探自己,像是打太极一样,又把这个皮球踢了回去,也不正面的回答这些事情。
殷颐还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好继续逼问下去,而是作为兄长一样,拍拍殷承禄的肩膀,哈哈一笑,“这终身大事怎能不着急呢,要不,朕亲自给你挑选适龄的姑娘,看看那个能入得了你的眼。”
“那倒不必,这件事情还不着急,总会有合适的,到那时候再说吧。”殷承禄怎么会任由着殷颐给他寻得王妃呢,语气不急不慢的推辞了。
“还是说,是有中意的姑娘了?”殷颐的语气微微的上挑,眼神不自觉得望向池子中央跳动的火红色的身形,在眼里燃烧成一团火焰。
“比如说,适才那跳舞的女子……”话只说到一半,殷颐就把剩下的话都截断了,眼里漆黑一片,看不出是什么神情,话里带了几分的揶揄。
“还未想过这些问题,倒是皇兄,不知道何时纳选自己中意的姑娘。”殷承禄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重新的转到了殷颐的身上。
“那就等着所有的事情稳定下来再作打算,这段时间的事情也是多。”殷颐哪会落入殷承禄的语言陷阱,两个人互相打着哈哈,这个话题也算是潦草的揭了过去。
“这太阳也是灼人,不知道皇兄喜欢什么样子的花,我倒是觉得,王府有一处的花开的倒是好看,不知道皇兄有没有兴趣一同去看看。”
殷承禄往前走了几步,指着前边一处的方向,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殷颐没有什么意见,眼神早早的就从穆烟那一处的方向转到其他的地方,脚下的步子也就随着殷承禄的方向移动。
可是,殷承禄却是明白,殷颐十有**的是看上这个女子了。
天色还未晚,夕阳的光照依旧是带着暖暖的感觉,打落在身上,庭院里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宴席,桌子上的盘子也是摆的极其的用心,每一处都是做了最精致的装扮,只为了迎接殷颐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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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六十六章
廉帝二年除夕,这大概是穆烟在云阳王府以及与殷承禄之间度过的最美好的日子了。
晃眼便是到了除夕,街上像是白昼一样,就连月亮的光芒都显得黯淡了很多,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我想去那边看看。”
穆烟指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地方,脸上被这样的喜悦侵染,变得红扑扑的,看起来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殷承禄穿了一身月牙白的衣服,微微的颔首,纵容穆烟的行为,被穆烟拉扯的,脚下的步伐也是加快了几分。
“快看看这个。”好不容易挤进去,才看清楚,里面原来是一些写着不同字谜的灯笼,眼花缭乱的摆在那里。
“要不要试一试啊,猜对了有奖励啊。”在一个简陋的桌子那里,有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扯着嗓子喊道,整个场地的气氛都被带动到了**。
“年终岁尾,不缺鱼米。”穆烟轻轻地念叨着一个兔子形状的灯笼,绞尽脑汁也是想不出来答案是什么,脸上很是懊恼。
殷承禄侧脸看着穆烟,小小的脸皱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灯笼,看起来很中意那个兔子灯笼。
“是鳞。”殷承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容,声音不高不矮的正好传到了前边桌子里的那些人,其中一个人愣了一下,回头望向身后的灯。
穆烟也是有些诧异,把视线转移到殷承禄的身上,不知道殷承禄刚才说的是哪一个的答案。
“答对了,这盏就是你的了,恭喜啊。”那个回头看灯笼的人,伸手把那个兔子的灯笼摘下来,递了过去。
“呐,你喜欢的。”殷承禄有些粗糙的手掌,握着一个嫩粉的一个小兔子,显得有些滑稽,脸上带了几分的不自然,把手里的灯笼硬生生的塞到了穆烟的手里。
灯笼的手柄还残余着殷承禄的温度,穆烟心里一股暖流,看着殷承禄有些不自然的样子,忍不住莞尔一笑。
“哎,快去看看那边,我等了好久的放花灯呢。”几个年纪比较下的女孩,互相拉扯着,一边叫叫嚷嚷的,跑过去,擦身经过穆烟,差点把穆烟撞倒在地上。
“慢点。”穆烟脚下没有站稳,差点就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殷承禄手疾眼快,伸出手扶住了穆烟,听着宽厚的胸膛传来有节奏的跳动的声音,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的只剩下了心跳的声音。
“看看河边的花灯吧。”
穆烟的脸红彤彤的,把脑袋抬起来,微微的仰视着殷承禄,眼神有些游离,望向刚才那几个女孩跑过去的方向。
“好。”殷承禄纵容的看着,伸手揉了一下穆烟的头发,簪子没有束缚住的头发,散落了几束,扫在脸上,痒痒的。
两个人并肩而行,和其他匆匆的人擦肩而过,穿过了拥挤的人潮,好像是要走向永久。
两个人并肩而行,和其他匆匆的人擦肩而过,穿过了拥挤的人潮,好像是要走向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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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六十九章
围绕着那个话题,门口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些侍女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该停的不该听的,这下子都听到了。
不知是不是在里面的殷承禄听到了争执的声音,还是内监来的时候刚刚巧,争执的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内监出来汇报情况。
内监苦恼的站在一边看看两边争锋相对的样子,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脚步迈向前几步,又退回去。
“有什么事情快说!”殷玉芙早早的就注意到之前撞到自己的那个内监,语气有几分的迁怒,不耐烦的呵斥道。
那个内监被呵斥的哆嗦了几下,嘴唇也是哆嗦几下,说道:“皇上说,让贵妃娘娘好好的回去休息。”
话还未说完,听到这里的时候,意思已经是很明了了,就是不召见苏媱的意思,苏媱的心往下沉了几分,嘴巴紧紧地抿起来。
“还说了什么?”相比较,殷玉芙的神色多了些得意,挑衅一样的看向苏媱,问道。
“还有,皇上吩咐,贵妃娘娘这段时间在流月宫好好的修养,没有什么事情,最好不要出来胡乱走动。”那个内监不由自主的哆嗦几下,把剩下的话一鼓作气的说完。
“还有其他的么?”苏媱的心沉到了谷底,有些不甘心的抬起头来,自己做了一番的打扮,结果进都没进去,望向那扇虚掩的门,眼底满是不甘心。
“没,没有了。”被这几束灼人的目光刺在身上,那个内监浑身的不舒服,小心翼翼的抬起脑袋,看了一眼苏媱,又迅速的地下,脑袋像是拨浪鼓,摇了几下说道。
“怎么?贵妃这还是想留在这里?”殷玉芙趾高气扬的抬着头,像是俯视一样的看着苏媱,讽刺的说道。
苏媱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这样的意思已经是很清楚了,这基本上就是禁足,根本不容自己解释什么情况。
看着殷玉芙脸上的得意的表情,苏媱心里闷着一股气,只能转身离开,若是继续纠缠的话,只会是自讨难看。
苏媱虽然是心中愤怨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下命令的是皇上,那是她的天,不论什么,无法辩驳,只能顺从。
看着苏媱走远的身影,殷玉芙心里可算是舒了口气,转身回到仪元殿。
推开门,隔着一层帘子,里面的事情模模糊糊的,隐约的看到殷承禄在穆烟的床榻前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的场景看起来也是很和谐。
殷玉芙眼里精光一闪,往前走几步,凑在殷承禄的身边,殷勤的想要‘开解’他。
“看看现在的样子,这么虚弱,真是让人心疼啊。”殷玉芙在一般添油加醋的说道,说的好像是穆烟的身体很虚弱。
“恩?”殷承禄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倒也没有接话,也没说些什么,看着床上的穆烟,心里却是很复杂。
“你看看,那么虚弱,被媱贵妃欺负成这样,若不是去的及时,还不知道会不会捡回这条命呢。”殷玉芙看着殷承禄的脸上有一丝的波澜,继续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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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才是清晨,雾气掺杂着小的雨滴,在周边的那些树叶上留下一些小小的晨露,几只鸟立在树枝上,叫了几声,划破了晨曦,不知是喜鹊的叫声,还是乌鸦的凄凉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分辨不出。
“御封苏娆为美人……”只这一句话,就遮掩了所有的声音,其余的是什么内容,或者单单只是渲染这句话的其他华贵的辞藻,统统被忽略,皇宫大大小小的角落被惊动。
毓清宫又换了新的主人,重新热闹起来,许多侍女手里端着不同的东西,进进出出的,开始装饰着里面的东西,擦拭着鲜有灰尘的桌椅,那些树枝上缠绵的鸟儿被惊动,扑棱着翅膀纷纷离开。
这个圣旨才下传不久,就已经晓谕六宫,有人欢喜有人愁,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好是坏。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终究是扭转不了,毓清宫还是被赐给了‘苏娆’。
长寿宫那边也是听到了传来的讯息,太后一直在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嘴里嘟囔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东西,屋内有一瞬的静寂。
太后只是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又好像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手里的佛珠还是转动着,嘴里念念有词的,看起来丝毫的不关心这个消息。
传话的侍女没有得到什么回应,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往后退了几步,那些听不懂的经文进入耳朵,气氛沉闷了几分。
坐在一边陪伴着太后的墨煜,本来拿着酒杯的手停顿了几下,本来是平缓描述的消息,竟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在心里回音了几声,归于静寂。
停顿了一下,重新执起酒杯,剩下的不到半杯的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随着一股辛辣的味道,冰凉的顺着喉咙流下去。
杯子里重新灌上了酒,满满的一杯,轻微的晃动就会洋溢出来,墨煜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乍然的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有些无奈和烦闷。
又是几杯酒落肚,桌子上盛着酒的酒壶歪歪扭扭的,已经是空了几个了,屋子里只有太后低声念叨的声音,更是沉闷了几分。
宫内的大大小小的角落,都在热议着这个话题,媱贵妃才被禁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