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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王亚洁的话说,这王梵梵三十多岁的年纪了依旧单身一人,没有结过婚,更没有儿女,因为大学学的是无人看好的考古专业更是立志将终身献于考古事业,为此放弃了事业单位拒绝相亲,因为这事差点与父母闹掰,就连远在朝西的王建国都为此伤透了脑筋。
这次过来据说也是到辽北考察的,过两天就随队汇合下到山里去。
没一会,常淑艳与王亚洁就做好了饭菜,一众人聚在餐桌。要说一众人其实也没几个,除了王建国夫妇和王亚洁母女外,就是这个初来乍到的王梵梵。
王梵梵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笑容洒脱自信得很,看上去就像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女,长相也不输王亚洁几分。
“小梵哪,你爸岁数也不小了,就想要抱个外孙,你说你这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抓点紧了。”常淑艳刚一上桌就打开了话匣子。
王梵梵似乎对此见怪不怪,笑着说,“我就知道我爸让我到辽北必须来看望您二位准没好事,这是要您当说客呢。”
“这、你这孩子!这么说话!”常淑艳被气乐了,毕竟不是自家孩子多少是要客气些的。
王建国装怒板脸道,“敢情你爸不让你过来,你就算来了辽北也不肯来看看我这大伯了。”
“我的好大伯,这话让您说的,这么些亲戚里我自小跟您最亲近,不想着谁也得想着您不是?要不是想多陪您两天我今天其实就应该下去跟部队汇合了。”王梵梵嘴巴也甜,哄得王建国露出笑容。
“小梵哪,你也别光会说好听的,你自己这终身大事你就一点也不着急?”常淑艳不肯放过她。
王亚洁也附和道,“年纪不小了,是该找个伴,姑娘家的也不能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看你都快跟个假小子似的了。”
苏绫则是一边夹菜一边听着几人对话,却听王梵梵说,“这种事哪是急的来的,我总不能挂个牌写大龄女青年愁嫁,急找对象吧?”
噗哧,苏绫也乐了。不止是因为这话,更是配上王梵梵大大咧咧的表情莫名令人想要发笑。
就听王梵梵又说了,“再说姐你也别光说我,你现在不也单着呢吗,自己一人过的也都挺好嘛。算我求您们都行行好,我这三十多岁自己一人单着够可怜的了,就别再怼我了。你们要再这样下次我就过家门都不带进的啊!”
苏绫又跟着乐了,这王梵梵的性格是极好的,说话丁点也不藏着掖着,这要是换个人估计都得憋屈着闷闷不乐了。
她倒好,给一众人说得不好意思了。
王建国摆了摆手,“好好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你们也是的,小梵好不容易过来一回,差点给整的再也过家门而不入了这叫啥事。”
常淑艳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梵不是爱吃这菜嘛,多夹点,你们哈尔滨可少。”说着就一个劲往王梵梵碗里加菜。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算是没有打响就这么结束了。
饭后,王亚洁和常淑艳在餐厅忙乎着,苏绫则跟王建国和王梵梵坐在客厅沙发喝茶。
“小苏绫,你年纪不大倒是能坐住喝茶不容易啊,我认识你这年纪的孩子哪肯喝茶,都喝可乐哪!”王梵梵笑眯眯地打量起苏绫,她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个不言不语的小丫头了。
说实话,她跟王亚洁都是很久不见,就是以前联系的也少,毕竟在两个省份,她们这一辈的孩子走得已经不是那么近了。至于王亚洁的女儿苏绫,她更是第一次见。
对苏绫的第一印象就是挺腼腆懂事的,为什么说腼腆?因为她话少,接触不多了解不够,那么话少给人的第一感觉自然就是腼腆害羞的性子。
苏绫淡淡地笑了笑,“我更喜欢豆浆,可乐汽太多,呛得慌。”
王梵梵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孩子一本正经的回答可算是绝了。我更喜欢豆浆?那也不叫饮料吧。
“哎呦!不行,刚吃完饭笑岔气了,你可别逗我!我说大伯,这孩子怎么看着老实巴交的这么逗哪!”
苏绫不理解王梵梵的笑点在哪里,甚至前俯后仰的笑出了眼泪儿。
王建国也被王梵梵夸张的笑法逗乐了,摇头道,“老实巴交的?你要是了解她可就不会这么说咯。”说着还对苏绫挤了挤眼。
这小动作尽数被王梵梵收入眼底,她有些诧异,王建国为人严厉在家里是不用说的,对小辈更是严上加严,对前两天对待那个哭闹磨人的刘婷婷就不难看出,对这苏绫倒好像是挺不一样的。
“呦?意思这孩子还是个不老实的?”王梵梵更诧异了,笑吟吟地看着苏绫。
王建国哈哈一乐,“性格是稳重的,但要是不老实起来啊,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动辄往边境跑让自己给打掩护,这种事若换成以前他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做出来的。
听到王建国这个评价,王梵梵更是一头雾水好奇起来,“我没记错绫绫今年刚上高中吧?学习怎么样?”
“还好。”苏绫回答。
王建国却不愿意藏拙,“青城县全县前三名,你说好不好?直接考上朝西一中,公费!县政府举办颁奖典礼拿的证书!”
“哎呀,还真是个好苗子?我看苏绫性格也挺稳当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学考古?”王梵梵惊讶地赞叹,一边又说道。
王建国直接摆了摆手,“得得得,你可别把我们好孩子往那火海里拉,你现在这是难得混的不错,别的你见那些做这个的有几个有大出息的。”
王梵梵就不乐意了,“大伯您这话可不对了,是对我们行业的不理解和偏见,是戴着有色眼镜来看待!考古那是对我国历史文明做出巨大贡献的!没有我们这些在文献古籍历史遗迹里摸爬滚打的人,你们以为光靠猜的就能了解历史了?”
“好好好!说错话说错话,我对你们考古人士报以最崇高的敬意还不行?”王建国哈哈大笑,“不过你可别圈拢我们绫绫去学那东西。”
他觉得苏绫现在这本事也都够大的了,不过以后想要有大出息还得是进入科学和金融领域,这是王建国看好的,至于这考古,他不了解,但想来也是枯燥乏味,在这领域想有大出息也难。
王梵梵见他从头至尾对自己的行业带有偏见,也就不去争执了,像大伯这样的人她见得不少,以前也不是没相亲过,但一听她是考古专业的都热情不高,问的都是有工资吗?靠什么生活?
“小姨,你们考古是不是要经常到历史遗迹里面考察,有没有碰到过稀奇古怪的事?”苏绫却是对这个颇有兴趣。
王梵梵笑道,“有啊,太多了,不过最后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证明的。”
“能给我讲讲吗?”闲来无事,苏绫倒也想听听她的见闻。
“我想想啊,就拿最近的一次说吧,前阵子电视报道你们看过没有?云南边境发生了地裂,这次我没有资格去,去的都是国家级研究院教授级别的人士,不过风声在业内都传开了。”王梵梵想了想说道。
王建国一怔,“哦,我想起来了,那阵子电视天天报!”
“对,就是那次,考古队进去以后接连失踪了三四批人,什么仪器都不顶用,信号装置都不好使,而且人也一点消息都没有了。最后听说下面确实有发现,但不是墓,也不是建造的殿宇之类的,好像就说墙壁有图画纹路,一些专家只凭着记忆将图画画了出来,却到现在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意思。”王梵梵有些懊恼,似乎很遗憾自己没有参与到那次行动中。
王建国疑惑地说,“不是说人都失踪了?最后怎么知道里面情况的。”
“人后来都被找到了,地底发生坍塌,而且莫名其妙烧起大火,连续烧了好多天,有人说是考古队营地管理不善引发的大火,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至于先前进去的几批人都在后山找着的,至于里面的具体情况因为采取保密措施我们也不大清楚,就这事到现在都还没给个明确说法,更有意思的是我听人说那地方着火以后,大火上面还出现过火凤凰。”王梵梵陷入沉思。
苏绫没想到她说的竟然是这件事,或许这件事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李学成与她说过,洞内的事情没有人对上面上报,原因很简单,事情太过诡异,上面希望的也是一个科学的说法,而不是神兽鬼怪乱七八糟的报告,如果这样报告上去他们还不得被送去精神病院?
更重要的是,李学成等人在私下里搞起一个名为神鬼学事件研究会的组织,那天入洞的业内人士均有参与,保密措施是他们几个教授一个人一个人做的工作,非常安全。
而上报内容只说明进入洞内发现石室,墙壁上有图画,随后整个山洞发生坍塌,他们也不知怎么的就在外面醒来被救援队救下,其余的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至于外界,只能道听途说加上猜测想象。
王建国看了苏绫一眼,那时候正好是苏绫说去云南边境的日子,这事到底与苏绫有没有关系他心里多少有些猜测。
王梵梵耸了耸肩,不无感叹地道,“我们这种民间自发的小型考古队是没资格参与进去了,真想看看那墙壁上的图画是什么,说不定能有重大发现呢。”
她想了想,之后又给苏绫讲了一件她自己经历过的奇异事件。
王梵梵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考古研究院就职,不过如王建国所说一般,平日工作极为清闲,大多是翻译一些文献,没有什么出头的机会,只是偶有跟其他考古队执行联合考察任务。
但是私底下,他们经常自发组成考古队,在得到一些确切消息后院内上报,批些资金便下去考察。有时候也有其他考古队同行人手紧缺时联系她加入队伍,反正在这行内混久了,各种可以随队的渠道比比皆是。
那一次便是其他的民间考古爱好者人手紧缺,同时需要专业人士便通过朋友联系到了她,而当时的王梵梵进入研究院工作也才刚刚两年时间,期间只经历过两次一年一度的文物考察,且都是省内周边的历史遗迹。
进入藏区的一共八个人,开着两辆bj212吉普车就这样直挺挺的冲进了就连在地广人稀的西藏依旧算得上偏僻荒芜的阿里地区。
路程上几乎就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直到有一次在一户草原上的藏族牧民家落脚,听说了几公里外有着一处废墟闹鬼的传闻后,心灰意冷的几人这才牟足了劲重新打起精神来。
中午出发,几公里的路程却在傍晚才堪堪赶到。夕阳余晖的照映下,远远地,就看到了一块建筑在光秃秃山壁上的废墟城堡。
据牧民说,在千百年前这里似乎有着一个强大的王国,但因为得罪了天神所以在一夜之间覆灭掉了。而这个地方因为太过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加之附近的牧民迷信这城堡是个鬼域,所以就这样被遗留了下来。
这个发现令王梵梵兴奋得满脸通红,再转头见同队的队友们,皆是双眼冒光兴奋异常。他们在城堡外安营扎寨后,便二话不说地冲了进去。
此城堡非彼城堡,并不是欧洲传统式的华丽城堡,而是借助山体大石和平坡凿成的一块天地,期间无数的岩洞,空旷的街道和广场都预示着这里曾经的繁荣,很大的面积,数百上千个房子错落在四周,往里走了很久才看到最早看到的那座高大建筑,城堡式的巨大房子,经考察应该就是当时所为‘皇宫’一般的地界了。
经过协商,众人达成一致,今夜就不宿在帐篷里,而是搬进这座传说中的鬼域。
在这群考古者心中,所为鬼域只是迷信百姓们因不懂科学造成的错误认知,而这地方在他们眼中就犹如黄金屋般珍贵到令人激动兴奋,恨不能将自己彻底的融入进来。
就这样,一行人搬进了‘鬼域’当中,据数公里外的当地牧民们说,曾经有先人闯入过这个鬼域,却被一群吃人的怪物给追赶了出来,此后就再没人赶踏进半步,对于这种传闻,考古队一众饱含热血激。情的青年们是不予理会的。
正文 第254章 西藏鬼域 (2)
进了鬼域后,八个人就分成两队,每四个人一队分别住进了鬼域近城口的两间民房,鬼域内的民房都是建造好的,不过都是土石搭造,常年经历风霜早已损坏不堪没个完整。
可即便这样,也难以浇灭一众人心中的热情。
考古为了什么?为的就是在这艰难险阻之中发现消失已久的奥秘,从历史残留中探寻出封藏已久的真相,现在真相就摆在眼前,自然心中激动万分。
晚间几人商定了一下,起码在这鬼域中驻留一个月的时间,至于粮食也只剩下半个月的份,节省之余可以到附近的牧民家寻求帮助。
如此决定下来,一众人便是住了下来。
进入鬼域的第一晚,除了高原夜晚如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外再没什么其他的异动,王梵梵却彻夜无眠,也不知是因住进了不知几百几千年前的房子里心中激动的,还是因为四面漏风不舒坦的。
总之,一整夜她都仰望着屋顶外的点点星空,这高原的夜空,可比城市里的清澈多了。
第二天一早,滴滴的闹铃声将刚刚熟睡过去的她吵醒了来,睡在一起的同伴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拍着脸起身走出屋子,望着遍地沙石楼宇脑子猛地就清醒欢快了起来。
远处袅袅炊烟,她几乎是顺着热腾腾的粥味找到了同伴们。
热腾腾的大锅里煮着白米粥,正冒着气泡咕嘟咕嘟地,上面架着签串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