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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林凡一声喝令,这些土锥纷纷向着刘阎投射而去。
“哼,这次又变成了土系攻击的术法?只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连之前的水箭也不如吧。”刘阎冷笑道。
只见他对着风火铜钱一招手,风火铜钱的周围风声大作,飞快运动的气流变成一道道风刃坏绕在他的周围。
林凡发出的土锥一碰到这些流窜的风刃,竟立刻被切割成粉碎,化作漫天尘土。
尘土飞扬中,催魂谷主一伸手,抓住一颗土锥。
这土锥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催魂谷主脸上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而林凡的眼睛也是一亮。
“明知道这种程度的攻击对我无效,却依旧施展出来,不能不说是抱了其它的心思,你所倚仗的,就是这泥土里的东西吧?”
刘阎不愧号称催魂谷主,举起受伤的右臂,一掌拍下,依然力大非凡,将那土锥击得粉碎,只见里面却是露出一颗黑乎乎的圆球来。
黑灵霹雳弹!
原来林凡发动的土锥攻击只是假象,真正的目的是将黑灵霹雳弹混入其中。
这是林凡目前所能动用的最具杀伤力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效果究竟怎样,但是七千多贡献点才能换得这样一颗,一击之下,恐怕真的会比中品法器还要强上一筹。
尤其是这催魂谷主居然敢将它拈在手里,这可是难得的大好时机。
林凡集中所有念力向着黑灵霹雳弹发了过去,口中说一声:“爆!”
林凡此时虽然精神力大减,头晕目眩,身体都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的神念引爆黑灵霹雳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么,战斗就可以结束。
奇怪的是,黑灵霹雳弹静静地躺在催魂谷主的手心,出其意料的没有爆炸。
准确的说,林凡的神念并没有传送到黑灵霹雳弹之上。
林凡这下真是一惊。
“哈哈,你是想用这个来对付我么,你很困惑为什么没有得逞对吧?这是必然的,不然我怎么会若无其事的将这么危险的东西接住?”
“实话告诉你,我早已看穿你的把戏,而且我也确定这玩意根本有任何效果,你也不看看,蚀心葫芦此刻就在你我之间,它已经阻止了你的神念输送,怎么样,现在死心了吧?”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使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派不上用场的。给我绝望吧!”
催魂谷主得意的叫嚣着,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林凡精神有些萎靡地向对面看去,果然,那蚀心葫芦就悬浮在他与催魂谷主之间,将黑领霹雳弹完全挡住,阻绝了他的神念。
竟然会这样,要输掉了吗?
林凡因为消耗了过多的精神力量,全身都有些发麻,他觉得本来近在眼前的胜利变得遥不可及起来。
刘阎有些冷酷地看着他,现在,他已经彻底瓦解了林凡的所有攻击,而林凡已经疲弱不堪,他轻易就能取得林凡的性命。
至于林凡发出的这个黑乎乎的圆球,里面似乎蕴含着可怕的能量,看来也是一件具有很大杀伤力的宝贝,这就算是眼前这个小子临死前送给自己的礼物了。
这小子居然伤了自己,倒是不可一下子杀掉,先给他点苦头吃吃。
想到这儿,刘阎催动风火之力形成的青红光影对着林凡一扫,林凡此时精神力大损,如果不是炼化了青蛟残念,恐怕早已不支,但是现在也不过勉强支撑而已,面对催魂谷主的攻击却是难以闪避过去,在青红光影扫过之后,林凡只觉一股剧烈的灼热之感与刀刃入体的巨痛同时产生,而他的身体也随着这一击向后翻飞过去,倒在地上。
这风火铜钱随意一击,威力已经如此之大,林凡现在不只是精神受损严重,身体也受伤不轻。
不,不能就这样失败。
林凡虽然倒在地上难以爬起,但他心中依旧清明,精进!果敢!无畏!
这既是从同心诀中所得的感悟,想来也是母亲对自己的期望。
他还没有弄明白母亲的生死之谜,又岂能在这种地方倒下?
他的身躯紧贴着地面,对自己说着,站起来,站起来。
他的胸膛不停起伏着,那地面也似乎随之而轻微的抖动着。苍茫大地,是否也能感受到他此时的痛楚?
也许,不会的吧。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又岂会在乎一个小人物的感受?
他就这样匍匐着,心中忽然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透过地面进入了他的身体里,那是一种令他感到温暖,亲切的东西。
地狼蛛。
是地狼蛛的意念从地下传了上来,进入到他的身体里面。
这些意念轻轻的与他接触交流着,虽然以这些地狼蛛的灵智,还不能准确地表达出它们的思想,但是林凡能够感受到它们对自己紧密关切。
它们的情绪里有安抚,也有愤怒,它们虽然身处地下,但是却知道地面上林凡发生了什么,只是进入大玉国之后,林凡便对它们下了不要再人前露面的指令,因此虽知道林凡受伤,却依旧恪守指令没有现身出来。
林凡在感应到地狼蛛传来的意念之后,心头却是一喜。
如今他的精神力几近枯竭,但是这些地狼蛛的意念却可以来做补充。
他修炼的同心诀,可以让他与地狼蛛的灵识暂时融为一体。也就是说这些地狼蛛的灵识可以受他操纵。
他还没有失败,他有翻盘的机会。
林凡将部分地狼蛛的灵识补充到自己的意识海里,精神为之一振,一翻身跃了起来。
“咦,你还能站起来,挺顽强的嘛,不过越是顽强,将你杀死的快感也会增加。”刘阎看着林凡,先是略感诧异,随后又有些兴奋地说道。
“杀了我么?只怕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林凡冷冷道。
“你的精神力似乎恢复了一些,虽然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方法,但这并不代表你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刘阎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戏谑之意。
“是吗?我承认你很强大,可是还没强大到不可战胜的地步,而且,你还犯了一个很愚蠢的错误。”说着,林凡将目光一转,向着催魂谷主的一只手看了过去,黑灵霹雳弹依旧在那只手里。
“你不该把它留在身边的。”林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嗯?”刘阎稍作警惕得打量了一下手中黑乎乎的圆球,眉头皱了一下,道:“就算在我手里又能怎样?难道你还能有办法让你的神念通过蚀心葫芦不成?”说道“蚀心葫芦”的时候,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对其有极大的信心。
林凡却不作声,只是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能更准确地感应到地狼蛛的位置,很好,它们现在在地下,对催魂谷主形成了包围之势。
刘阎没有料到林凡竟然敢在这种情形下闭眼,他脸上狞色一现,方要动手,却见林凡骤然把眼睛睁开,说一声:“去!”
刘阎心中好笑,难道眼睛一闭一睁就将局势扭转?
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准备要进行必杀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周围竟有数股意念同时涌出,向着自己袭来。
怎么回事,难道周围还有埋伏的敌人?
他转目一看,空无一人,但是这些意念却又是确确实实的存在,不过倒也算不上有多强大,仅凭这些意念是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任何损伤的。
催魂谷主这个名号却也不是凭空的来的,刘阎虽然明知只凭这种程度的意念伤不了自己,但他还是本能得察觉出一丝危险,惊疑之下,他竟放弃了攻击,而是全神戒备起来。
只要自己集中防守,加上蚀心葫芦,料想这些意念也弄不了什么玄虚。
不过,就在此时,变故又生,原本冲着刘阎身体而来的五六股意念竟然突然转变方向,一下子投射入他手中的黑灵霹雳弹之中。
这个变故速度之快,令刘阎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连蚀心葫芦也来不及做出抵挡。
黑灵霹雳弹在接受这些意念之后,也似乎受到某种激发一般,一股惊人的狂爆气息向外一散而出,刘阎只觉手中的这颗黑乎乎的圆球就像是突然苏醒过来的凶兽一般,充满了危险。
“不好!”刘阎大叫一声,便想将这颗黑灵霹雳弹抛出去。
然而他的耳畔却响起一个沉稳中透着凌厉杀气的声音:“现在才想到将它扔掉么?太晚了,我说过你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我可是留有暗手的。黑灵霹雳弹,给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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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大获全胜
剧烈的爆炸在一瞬间生成。
巨大的声响之中,整个山谷似乎都在震荡。
灼眼的强光,如同坠落在地上的星辰,璀璨夺目。浓浓的烟雾,像是一团巨大的黑色蘑菇,但是里面透出可怕的气息。
整个大地都在抖动,在这一瞬间,山谷里的人都停止了争斗,向着爆炸的方位看了过来。
他们所看到的景象让他们吓了一跳,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了那爆炸所形成的可怕画面,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兀然而立。
修道同盟的人自然知道那是林凡,而有一部分匪徒也知道这是刚才与催魂谷主交手之人。
这个人站在那里,那么谷主呢?他们有些惶惶不安起来。
爆炸并没有持续太久,刺目的强光不多时便已消失,浓烟也渐渐消散,人们可以看见,爆炸的中心位置,有一个人直直地躺在那儿。
说是一个人,其实已经不完整,身体已经被炸了开来,两条腿只剩下半截,上身也缺了一块,至于头部,虽尚完好,却也凌乱不堪。
从其服饰却能辨别出,此人便是催魂谷主。
众盗匪虽然无法看得十分清楚,但这些人既能成为盗匪,大多也是狡黠之辈,看此场景,已然能猜到几分,他们一向敬畏有加的谷主大人竟被人击倒在地,死活不知。
这些匪徒又惊又怒,有的更是奋勇上前,有的却是仓皇失措,场面纷乱起来。
此时催魂谷主倒还没死,他微微喘着气,有些不解地看着林凡,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些意念……你竟能……”
他万分难以想通,这林凡居然能引爆被他掌握了的黑灵霹雳弹,将他重伤到这种地步。
他现在已是垂死之人,不过未解心中疑团,一口气终难咽下,断断续续发问,语意都难以连贯起来。
林凡叹一口气,道:“有些事,何必太过明白?这个世上永远有你所不知道的秘密。”
说着,他一挥手,数道水箭穿过刘阎的咽喉,他咯咯了两声,脖子一歪,彻底死去,眼睛却依旧是睁着的。
林凡摇摇头,却将目光转移到另外两样东西上面,却是风火铜钱与蚀心葫芦。
随着刘阎一死,这两件东西也跌落在地。
林凡向着它们一招手便将它们收入手中,现在随着催魂谷主的死去,它们成了无主之物,没有谁的精神意念附着其上,林凡倒是可以轻易控制它们。
他将它们放入玄机口袋,一转身,脚步轻移,却是到了卫弘身边。
“卫道友,你还好吧?”
卫弘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凡,他离林凡与催魂谷主所在的位置最近,将一切看得清楚。
“林道友,你竟真的杀死了他?”
他也是难以置信,将他打得重伤的人竟被林凡杀掉。
“侥幸而已。”林凡淡淡地说。
他看看周围的战场,道:“卫道友,你要是没有什么大碍,我们现在该去帮助其它的几位道友了。”
“在下调息一会,已经没什么事,首恶既然已伏诛,是该清理一下残匪了。”
卫弘原本盘膝坐在地上,此时站了起来,突然扬声道:“众匪徒听了,你们的首脑已亡,你等速速投降,可免杀祸。”
他的声音极为洪亮,整个山谷的人都能听到,看来他所受之伤倒也不太重。
匪徒们早有预料,再经他这么一喊,都知道原先不详的想法已成事实。
很多匪徒登时便失去了斗志,也有匪徒高喊:“大家别慌,齐心协力,为谷主报仇啊。”
与范百岳交手的那名麻脸道人,催魂谷的两名副谷主之一,原本尚是气定神闲,现在却也脸色大变,满脸麻子要拧成一个疙瘩一般,喝道:“好恶贼,竟敢杀了谷主,我与你们拼了!兄弟们,别上他们的当,奋力杀敌,不要坠了催魂谷的威名!”
他手中拂尘乱舞,千万尘丝如狂风暴雨般向范百岳攻去,范百岳却是催使庚金真气与之周旋,这庚金真气变化成各种形状,或大或小,或圆或方,两者斗得倒也旗鼓相当。不过麻脸道人此时因为催魂谷主之死,内心焦躁不已,只顾一味抢攻,却是将范百岳逼得节节后退起来。
他有些面目狰狞地挥动浮尘对着范百岳当头而下,他恨极了眼前这个糟老头子,如果不是他缠着自己,如果自己一直守护在谷主身边,也许谷主也不会死。他期待着拂尘击破范百岳的头颅,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悲哀与愤怒。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往往很残酷。
就在拂尘即将击中范百岳之际,不料眼前那道庚金真气忽然光华一闪,从球状变成长条形,像是一道长长的尖刺,对着他突然刺了过来。
麻脸道人避之不及,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