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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动用斋位力量,似乎真的不可能。
“如果是整支虎豹骑大军的话……”曹操想着不自觉的摇摇头。十二年前赵云就在虎豹骑的追杀下逃掉了,虽然那并不是虎豹骑全军,但是有时候数量并不一定是优势。
“真是厉害啊——”曹植也不由叹道,目光小心的朝着赵广看了过去。此时赵广已经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又忽然抬起头来,眼中有些疑惑,似乎在说:你们怎么停下来了?
曹操不由微微一笑,“说到底赵云还是地位,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用一个斋位去换他,也是值得的。”
地位终究是地位,又怎么可能是斋位的对手。曹操说的没有错,但是却没有真的要这样做。他所说的万不得已的时候,已经不是他能判断的了。
如果这个时候让他知道赵云已经突破到斋位的情况下,就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了。实际上在吴国皇宫,孙权便看出来了,只是故意封锁了消息。
“陛下知不知道,建业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赵广似乎并不想谈论赵云,兀自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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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魂守建业
长安城外,左慈的竹林之中来了一个“客人”。
这个客人是只鸟,一只特别的鸟。之所以说它特别,是因为普天之下,只有它能飞进这片竹林。
它并不是归巢,而是为了送信。
左慈看着信,不由皱起了眉头。左琴提着个篮子,从竹林外归来,里面有些蘑菇和野菜。她看见了左慈,不由惊道:“爷爷,怎么会有信?!”
这个竹林里面竟然能送进信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然而对方闷着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左琴不由更加惊讶了,急忙跑了过去。
“建业已毁,速来。”
信上只有这六个字,而且不知道是写信的人焦急还是烦躁,这六个字看起来就像是刀刮出来的一样,有些渗人。
“爷爷,发生什么事了?”左琴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丫头,我要去趟建业,你是去找如意郎君还是留在这都行。”左慈有些急切的说道,说完便走进屋里,开始收拾东西。
“我不能跟您去吗?”左琴想了想,大声叫道。
“不能。”
“您还没告诉我定海钥的用处呢!”
“回来告诉你。”
“那您回来的时候我不在呢?”
左慈闻言从屋里探出个脑袋,眼珠转了一圈,开口说道:“你总会知道的。”
……
建业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这个问题自然是曹操和刘备最关心的,所以肯定派人好好的查过。如果这两个人都不知道,恐怕除了当事人,就没有人能问到了。
曹操脸带笑意,倒是并不担心对方知道,悠悠说道:“建业只所以特殊,乃是因为有魂!”
“有魂?!”
赵广和曹植不由同时一惊,觉得这种说法会不会太玄乎了!
“当初左慈曾经受过孙坚的大恩,送给孙坚一个信物,说是凭借信物,可以找他办一件事。后来一直到孙坚快死的时候,才让左慈帮了一个忙。”
“这个忙,就是用孙坚的魂,安守建业。左慈花了很长时间,以皇宫为根基,将孙坚的魂魄固守在建业城中。换句话说,建业其实一直在孙坚的守护中。”
“孙坚生前便为一代枭雄,死后哪里又是一般野鬼。他的魂魄力量无穷,只要魂在,建业就不会破!”
曹操看着呆呆的两人,心道:这些都不过是传说,谁又知道真假。
“父王,您没有骗我们吧?”曹植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赵广没有说话,他想到了一样东西——定海钥!如果曹操说的是真的,那当初左慈给孙坚的信物很可能便是定海钥。
“陛下,那信物后来还给左慈大师了吗?”想到这里,他才开口问道。
曹操闻言一愣,似乎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在意这点,不过还是回答道:“听说孙坚并没有将信物归还,所以后来左慈便再也不和吴国往来。”
“果然是这样!”赵广心里一叹。当初左慈完成了承诺,却是被孙坚摆了一道。想必孙坚是想将定海钥给孙权,而后用来要挟左慈帮更多的忙。却不想黄盖一时起了贪心,将定海钥据为己有。
若是孙坚真的魂守建业,怕是不会放过黄盖才对。
他不知道当初左慈所做的守护大阵是有局限的,孙坚根本不难按照自己的意志为所欲为。一切的优先,都是吴国的利益。
“贤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见对方若有所思的样子,曹植忍不住问道。
赵广看了看两人,思索了一番,觉得说出来也无所谓,才开口说道:“那信物应该是在黄盖手里,前些时间被左琴抢了去,想必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左慈大师手里了。”
“哈哈……”曹操闻言不由大笑,心中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痛快。
这件事情当初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不过是左琴的话,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他并没有再问是怎么抢到的,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只要吴国少了一个帮手,那便是最好的。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左慈正在前往建业的路上。
赵广没有跟着笑,目光忽然一凝,一把便抓起了旁边的弓箭。
在第二次遭遇刺客之后,他便觉得后面肯定也不会顺利,所以一直以星辉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此时又有几个可疑人物被星辉覆盖,映射在他的脑中。
“贤弟,怎么了?”曹植见对方紧张的样子,不由问道。
“我出去看看。”赵广也不解释,拿着弓箭便出了马车。
出了马车自然不是下了马车,他在车夫旁边蹲下,示意对方继续赶路,目光却是不偏不倚的望着一个方向。
两边树木茂盛,很容易藏人,如果不是星辉感应,还真的有些麻烦。不过星辉能覆盖的距离,他的箭却射不到,所以只能等距离更近。
滚滚的车轱辘在路上留下两道车轮印,略显颠簸的路上马车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这样的条件下要将箭射准并不容易,赵广却是丝毫不在意这点。
这把弓是甘宁的那把弓,他还是第一次使用,心有不由有些激动。握住弓把的瞬间,便有冰凉的气息顺着手腕传遍全身,让人很容易的就冷静下来。
冷静,是一个弓箭手射中目标的前提。
马车在前进,意味着与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赵广取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而后用力拉开。
长弓在他的手里渐渐变得圆满,这个速度很慢,因为这把弓很重。
然而即便使尽全身力气,赵广最终也没能将弓拉满。一是这个弓有些大,便显得他手有些短。二是这把弓很重,显得他的力气不够。
第一个原因他没得选,而第二个原因则让他有些不能接受。凭借他足够媲美大师级弓箭手的臂力,竟然会拉不开这把弓?
但是这并不是不能接受就可以改变的,现在他并没有别的选择。
星辉早已锁定目标,他估算了一下距离,感觉差不多了,便瞄准放箭。这一箭看起来很普通,但是那箭头在空中便因为强烈的摩擦而颤抖起来。
强烈的摩擦来自于空气,而颤抖的原因则是箭的速度很快。箭矢并没有因为颤抖而改变方向,它坚定而执着的向前,直到穿过目标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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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护城大阵
有时候一点很小的因素,往往都能造成意想不到的结果。赵广推算的距离和方向都没有错,但是就因为第一次用这把弓,便出现了未知。
箭矢破空,却是没能逃过刺客的眼睛。这一箭速度极快,然而终究没到极致。目标刺客瞳孔一缩,急忙便躲。
他没有选择挡,而是选择了躲。因为要挡肯定是来不及了,箭矢最终穿过了他的右肩,留下一个血洞。
说了这么久,其实不过一瞬间。箭矢命中目标之后,另外几人便接着跳了出来。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可以说是最正确的选择,然而结果却不是这样。
第一箭刚射出去,赵广便已经将第二箭搭好。这个时候剩下的三名刺客都在空中,变成一个个移动的活靶子。
“赵广!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之中响起一道喝声。这个声音一听便知道是曹操,赵广微微一愣,还是停了下来。
“你们都退下吧。”
紧接着又响起第二句话,依旧是曹操说的。但是这句话是说给几个刺客听的,赵广想了想,便明白过来。
这几个刺客应该就是曹操安排来试探自己的。
这样想着,他忽然有些庆幸那个目标躲得及时,没有被自己射死,不然就尴尬了。
几名刺客一落地,便恭敬的跪地行礼,而后起身带着受伤的同伴离开。很快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马车继续前行。
经过驿站时直接换了马,而后又开始全速前进。曹操也不想再在路上耽搁,想要早些回到洛阳。
刺客都是冲赵广而来,他没想到自己受了池鱼之灾。万一下一批刺客赵广抵挡不住,那就完了。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傍晚十分,三人到了南阳,曹操找了几名护卫,而后再次上路。
晚上赶路不比白天,速度终究慢了不少。路途颠簸,想要睡觉也是不可能。赵广和曹操都闭目打坐,曹植则有些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的夜空发呆。
天边终于渐渐亮起的时候,洛阳城的城门也终于出现在眼里。
曹操并没有马上进宫,而是跟着到了曹植的府邸。他和曹植都需要好好休息,毕竟这一路折腾,十分难过。
三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各自回了房间,便开始休息。这一路上赵广都是精神紧绷,现在一放松下来,也是困意来袭。
……
同样在这太阳初升的早上,左慈看着眼前巍峨的城门,不由停下了脚步。这个城池名叫建业,城中有一守护之魂,是他一手造成。
那份书信并不是孙权发的,实际上孙权连左慈和孙坚之间的瓜葛都不清楚。左慈停在门外,似乎在等着谁来迎接自己。
然而等了半天,终究是无人。早晨出入城门的人不少,却是没有一个人为他停下脚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才下定决心,迈开脚步,朝着城中而去。
守城的士兵刚换了一班岗,此时站在城门口打着哈欠,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老人。即便时间还早,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
早市的喧闹,让这个城池充满了生机。
左慈一路前进,目光有些闪烁,时左时右,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是最了解建业的,但是唯一有一点他不能掌握,就是那个亡魂。
他收到的信,应该便是来自于这个亡魂,所以让他显得格外小心。先前他在城外站了许久,当然不是为了等人来迎接,而是在观察。
别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是任何风吹草动,都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最终,他却也没看出什么异常,便变得更加小心。
这样的小心,那摸样便像是做贼一样。然而这样一把年纪了,还来做贼,自然会让人觉得是生活所迫。换句话说,便像是被逼急了的乞丐。
建业不是一个贫瘠的城池,居民们自然不差这样一点小钱,所以一个馒头出现在他的眼前。
左慈微微一愣,佝偻的身子微微一僵,而后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身躯渐渐挺拔,拿着馒头的手不由有些颤抖起来。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他看着原本只到她胸口的老者渐渐变得比她高,不由升起一种压迫感。
左慈皱了皱眉,看了看馒头,而后又看了看妇人,双眼之中闪过一道精光,便再次弯下腰去。妇人呆呆的站在原地,馒头落在地上,直到左慈走后,她才清醒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妇人有些惊讶的说道,而后捡起地上的馒头,快步回家而去。
被当做了一次乞丐,左慈心里有些不开心。不过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小心,他稍稍改变了一下策略,避开了人群。
吴国皇宫之中,依旧是那个小湖,依旧是那个小亭。孙权坐在小亭里,闭着眼睛,脸色有些疲惫。
一名侍卫慌慌忙忙的跑到他面前跪下,开口说道:“陛下,又有感应了。”
孙权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睛明穴,低声说道:“这是第几次了?”
自从上次赵云在皇宫之中一战,大阵似乎就被影响了,这几天已经发出无数次警告,然而结果都是误报。
但是不能因为是误报就置之不理,万一是真的,他便哭都来不及。所以这几天他很累,建业的守军也很累。
“陛下,这一次……有些不一样!”侍卫有些犹豫的说道。
“哪里不一样?”孙权一听一下子站了起来,然而那名侍卫支支吾吾都说不清楚,他不由一甩衣袖说道:“我去看看!”
吴国的皇宫不算小,而且亲近自然。小湖离大殿不远,而大殿的背后,则是一座小山。这座小山形状有些奇怪,似乎被人雕刻过,如果懂风水的人来看,必然会觉得不可思议。
小山下面有一石窟,石窟之中有一石桌。石桌之上,有一星盘。实际上并不是能说是石桌之上,而是石桌本身,便是星盘。
上面有着复杂的纹路,纹路之中有几颗圆石。此时那几个颗圆石在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