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心情。”
“讨厌,你怎么也学会,油嘴滑舌了,不会以前都是装的吧?”夏雪轻捶了马一方一下,故作生气的回道。
“我马一方对关老爷发誓,我方才所言,句句是发自内心,现在,我要面对我家乡的大山,郑重的说一次。”
说着,马一方就双手抱天,仰天呐喊:“夏雪,我爱你,我马一方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如有食言,人神共弃。”
枝兰和顺子此时笑的已经前仰后合,夏雪羞红着脸,拉下他的双臂,说道:“好了好了,我信你了,你真讨厌。”
马一方“嘿嘿一笑”,说道:“走,我们回家,我爹要是知道,我给他娶回来一个这么好的儿媳妇,他老人家肯定会高兴的。”
夏雪终于到了这个让她神往已久的地方,她此时的心情,无比的激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好像她在梦里,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他们边走边聊着,马一方兴奋的为夏雪介绍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他此时就像一个解说家,不停的为夏雪介绍这里的一切,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喜悦心情。
夏雪也认真的听着,时而皱眉,时而大笑,一路边走边聊,进了平安城,来到了马府。
马一方一路上逢人就跟别人显摆:这是我媳妇,京城人士。
夏雪羞的不停的敲打他。
“这就是咱们马府,快进去见咱爹吧。”马一方指着正门上的牌匾,说道。
说到马府,那是平安城最大,最宏伟的府邸了,正中央是红底,黑字,金丝花边的马府横匾,门前有两个硕大的石狮子,门牌被两根一搂粗的红柱子支起,门牌上覆盖着青色瓦片,门牌的两个犄角上赫然的立着两个,身材矫健的丹顶鹤,大门用一百零八个金黄色的大丁镶嵌,门上金黄金黄的狮子头辅首,更是夺人眼目。
走进正门,正对着的是正堂,东西并排着各有两间配房,进院后,两边是东西厢房个四间,往里走就是马老爷的卧榻,穿过亭子似的走廊,就来到马一方的房间了。
最里面是一个由池塘,假山,凉亭,小桥组成的大花园,凉亭在池塘正中央,由小桥与地面链接,亭子中间摆着一张石质的圆形蘑菇桌,周围配上四个石质的鼓形石登,石桌上刻着中国象棋的棋盘,中间由八个大字隔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池塘四周是各种各样的鲜花,亭子对面有一颗两搂粗的垂杨柳,柳枝一直垂到池塘的水面上,到了盛夏时节,池塘里的小鱼都能吃到垂杨柳的柳叶。各种美景组合到一起,美艳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御花园。
来到马府门前,夏雪突然拉住马一方的胳膊,腼腆的说,道:“一方,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点紧张,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有什么好紧张的,咱爹他老人家很随和的。”马一方解释道。
见夏雪依然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又用激将法,说道:“京城人见人怕的火凤凰,什么阵势没见过呀!怎么,要见未来的公公了,就怕了,这也太不像你夏雪的风格了。”
夏雪果然上钩,反驳道:“谁怕了,见就见,有什么可怕的。”
“这就对了,走。”
进门后,马一方要求顺子,道:“顺子,你先带枝兰去休息。”
顺子应了声“知道了少爷。”
然后转身冲着枝兰,面露得意,道:“丫头,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马府,怎么样?比你们夏府还气派吧!”
枝兰指着顺子的鼻子,瞪着眼,咬牙切齿的怒道:“你再叫我丫头,我撕烂你的嘴,你信不信。”
顺子双手插腰,挺胸扬头,双脚还做出一个稍息的姿势,回道:“这可是到我的地盘了,以后说话客气点,再在我面前耍横,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枝兰哪会吃这一套呀!看着顺子这副二流子样心想:你这副二流子样,本姑娘见得多了,本姑娘在京城就是你这种二流子的克星。
见枝兰不说话,顺子又得寸进尺的说,道:“怎么样,怕了吧!”
枝兰回过神来,用食指戳着顺子的太阳穴,说道:“就算到了你的地盘又能怎么样,你不老实,我照样收拾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顺子因为没有有效的办法遏制枝兰,无奈的回道:“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到了我的地盘,你还跟我耍横,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还这么蛮不讲理的,也不知道以后嫁不嫁的出去。”
“本姑娘嫁不嫁的出去,用你管呀!再废话,我现在就收拾你。”
顺子指着枝兰,怒道:“行,到了我的地盘,你还这么横,我先不搭理你,以后有你受的。”
枝兰这次又占了上风,得意的扬起了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马一方带夏雪来到正堂,恭恭敬敬的跪在马老爷面前,磕了个头,这才说道:“爹,儿子此次离家,对您甚是想念,儿子给您请安了。”
夏雪也随后跟了句:“爹,儿媳夏雪,给您请安。”
马老爷被他们这一跪,吓了一跳,定了定神,严肃的说,道:“你们给我起来。”然后又不确定的问夏雪,道:“刚才妳叫我什么?”
“爹,我们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就没提前让人通知您,这是您的儿媳妇夏雪,京城人士。”马一方抢先答道。
“你给我住嘴。”马老爷打断马一方的话,道。
沉默了一会,又表情凝重的指着马一方,道:“你,跟我进来。”说完,也不等马一方有什么反应,就进了后堂。
马一方追着马老爷,问:“爹,怎么啦!”
见马老爷没理他,回头冲夏雪说了句:“你在这等会,我去跟咱爹把咱俩这事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好,你去吧!”夏雪也一脸疑惑的表情应道。
马一方刚迈进后堂的门,马老爷就严肃的质问,道:“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了。”
马一方解释道:“爹,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跟您解释,京城的人,都是这么穿的,这次儿子没挣得您的同意,就私自做主,娶了媳妇,是儿子不孝,可是您儿媳妇,是个很好的姑娘,保证您能满意,还有…”
“够了,我让你去京城,是让你参加考举的,你不专心考试,竟然到京城去娶媳妇,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马老爷打断他的话,怒道。
马一方对他爹如此大的反应,倍感不解,压低语气,安慰道:“爹,您别发这么大火,听我慢慢跟您解释。”
“你想解释什么?”不等马一方回话,马老爷继续质问,道:“我问你,考试考的怎么样。”
“没考上名次。”
“考试没考上名次,你却给我带回来个儿媳妇,是不是到了京城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是不是这个女人,把你的魂勾走了,所以你才没心思考试了?”马老爷又发起了一连串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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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都结婚了
“爹,您说什么呢?不是这样的……”
马老爷还是不容他解释,继续发问:“就算不是这样的,你难道忘了祖宗的规矩了吗?你自己什么身份,应该娶什么样的媳妇,你不知道吗?”
“爹,您听我说,夏雪她人很好。”
对于马一方的解释马老爷根本听不进去,反而火气越来越大:“我听你说什么,你都能做出对祖宗不敬的事,还说什么,你都不配接任这个族长的位置,你这是对不起祖宗。”
“这族长当不当的,我无所谓,您要是觉得我不配,那就让别人当吧,但是总不能我这样,就是对不起祖宗吧!”马一方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马老爷的火气更大,用颤抖的手指着马一方,骂道:“你…你…你混蛋。”
马一方没有理睬马老爷的态度,继续说,道:“那祖宗的规矩,也都是人定的呀,再说,这都什么年月了,社会都在改革,您还抱着那本老黄历不放。”
“好小子,去了一趟京城,长本实了,学会犟嘴了,这老祖宗的规矩,都定了几百年了,你想把祖宗的规矩也改了吗?”
“我不管什么规矩,我和夏雪是真心相爱的,谁都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马一方态度坚决的回道。
“你这是对祖宗不敬,是大不孝。”马老爷言简意赅的说道。
“我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对祖宗不敬,就是大不孝了,那祖宗也太不讲道理了吧!”马一方反驳道。
“你,你,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以后你也不要再回这个家。”马老爷以被彻底激怒。
马一方被他爹今天的无厘头发作,搞得摸不着头脑,出于无奈,只得低下头,试图缓和一下现在的紧张气氛,问道:“爹,您今天是怎么了?以前您可是最讲道理的,今天怎么泛起糊涂来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反正这个家和那个女人,你只能选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马老爷不留一点余地的要挟道。
“我是不会跟夏雪分开的。”马一方的态度依然很坚决。
“那你就给我滚,滚出这个家,永远都不要回来。”马老爷摔杯,怒道。
马老爷这回是真生气了,才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他们爷俩平时特别和睦,从小到大马一方也没让他爹,着过急,上过火,因为马一方从小就很优秀,个个方面做得也都很如马老爷的意,马老爷本身也是那种平易近人的人,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这爷俩确为这件事争论的一发而不可收拾。
马一方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没太大意义了,知道自己已经劝不了他爹了,无奈的说了句:“爹,那您先消消气,我先走了。”
“滚。”
马一方从屋里出来,拉着夏雪就往外走,夏雪不解的问:“去哪呀!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管,跟我走就是了。”
“我们这是去哪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到是跟我说说呀!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不走。”夏雪甩开马一方的手,说道。
“我们去县衙。”马一方解释道。
“我们去县衙干嘛?”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夏雪被马一方一拉一拽的直奔了县衙。
当时平安城的县令,是马一方的堂叔,马德望,堂叔从小到大最疼他,也最能理解他爹的心思,所以,他打算找他堂叔为他们说情。
人还没进县衙,马一方就迫不及待的喊,道:“堂叔,我回来了,小侄带您侄媳妇夏雪,来拜见堂叔来了。”
见到他堂叔,马一方跟夏雪引荐:“快见过堂叔。”
夏雪很礼貌的说了句:“夏雪见过堂叔。”
“一方,这是怎么回事呀?”马德望看着不解的问。
“这是我媳妇夏雪,京城人士。”马一方立刻介绍,道。
马德望看了看夏雪,又看了看马一方,用凝重的语气指着马一方说,道:“你跟我来。”避开夏雪,马德望又压低声音问,道:“你什么时候娶的媳妇,你爹知道吗?”
马一方解释道:“堂叔,我就是为这事来找您帮忙求情的,今天我爹不知道怎么了,一见到夏雪,就冲我发火,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咱们马家的规矩,你不知道吗?你是未来族长的唯一人选,你怎么能私自做主,还娶了外面的媳妇呢?按马家祖上的家规,族长是不能娶外面的女人做媳妇的,你说你爹能不冲你发火吗?”
“堂叔,怎么您也这么说呀,平时你可是最开明的,而且,从小您是最疼我的,这次您可得帮我劝劝我爹。”马一方故作可怜的说道。
马德望无奈的说,道:“一方啊!这次堂叔恐怕也帮不了你了,这是马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几百年了,一直这样延传下来的,怎么能说改就改呢?这是对祖宗的不敬。”
“那祖宗的规矩,也是人定的呀!不能只顾祖宗的规矩,而不顾当代人的人情吧!夏雪可是我几次的救命恩人呢?”
马德望稍加思索,说道:“噢!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马一方解释,道:“堂叔,是这样的,第一次我们见面,是因为我打抱不平,反倒被那些坏人围攻,差点被那些歹人打死,幸好夏雪及时出手相救,我才躲过一劫;第二次,是我为断头台上的人喊冤,被当兵的误以为是同党,又是夏雪及时出手相救,才没被当兵的抓了去,她爹还安排我和顺子在她家住下;第三次,是我看洋人在大街上,打骂一个向他乞讨的孩子,我和洋人评理,那洋人,不但不认错,还让官府的人来抓我,还是夏雪救了我。”
马一方这时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补充道:“在得知我落榜的消息之后,夏老爷又来安慰我,说他很欣赏我的才华,并把他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了我,还给了我们好多钱,我家里都不见得有这么多钱呢?”
“你说什么,你落榜了,怎么会这样。”马德望面露惊讶的说,道。
马一方愤愤不平的解释,道:“还不是那些狗官,贪赃枉法,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国家的未来,替那些有权有势之人,徇私舞弊,任人而用,让真正有学识的人,得不到发展空间,这个国家,早晚毁在这些败类手里。”
“能有这事,真是岂有此理。”马德望气愤的说道,然后又换了个语气,安慰马一方,道:“不过你也不要太灰心,考不中状元,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