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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兔崽子!不就是开个玩笑么?丫至于那么小气报复咱么?好吧,丫的你不仁我不义!等咱出去了,咱一定天天怂恿那群花痴女追的丫屁滚尿流,丫给咱等着!”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我一边凭着感觉往回走,一边在嘴里碎碎念。
亲娘咧,怎么会有这么黑的洞啊?难道这也是火影世界的特产?洞里太黑了,即使我待了这么久也无法适应这黑暗,仍然什么都看不到。以后要是咱再看到有哪个家伙对盲人不尊重,咱一定废了他。
话说道聿那厮到底在哪儿,就算报复也该适可而止啊!他要是还在洞里,他也没带照明工具,他怎么处理的,还是他留了一手:他前脚进来,咱后脚跟着进来,他再后后脚从另一个洞口出去!?
“啊!”
我基本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了:看来我的运气确实给狗吃了,还不是一般的狗。一定是传说中的哮——天——犬!
这洞,灵异(2)
“靠,丫不就是沾点仙气的杂种狗么?等哪天咱牛逼了,咱一定借卡卡西的忍犬和谐了丫!还有丫兔崽子,你丫的也甭想好过,咱一定整条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藏獒陪丫玩儿!”我又爬起来碎碎念着,然后继续摸索着前进,啊不,撤退!
咦,前面有光,哦也,看来是到出口了!
摸索着走了二十多分钟,咱终于看到了不远处那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胜利曙光!于是,咱激动地加快了速度。兔崽子,丫最好祈祷自己在洞外别让咱发现,否则……关门!放藏獒!
“啊呀!”额滴神咧,“二郎神丫个王八蛋,把丫的杂种狗给咱牵好了!再放出来,老娘一定准备好家伙和谐了它,然后煮一锅涮狗肉送到海地赈灾去!”
他爷爷的,老娘我今天摔的都赶上过去半个月摔的了。咱还真怕摔出个后遗症,以后走在路上,看见石头二话不说,直接卧倒!
我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朝光亮处走去。
不对呀,这不像是刚才进来的地方啊!?我在心里打鼓。
虽然心里觉得不对劲,可是我的脚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擅自继续往前。此时我的心里涌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到达光亮处,看到那相当抢镜的景物时,咱先惊了,然后又郁闷了!
咱惊的是:王安石您说得太对了,这的确是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啊!您不止知道个屁,您还知道什么样的景物出现在什么样的地方。老实说,您来过这儿吧啊?照相机没有,手机没有,纸和笔也没有,但是咱有那容量不怎么大的脑子,于是,记着这景观吧!
咱郁闷的是:这为什么不是出口?王安石您不来过么(人家没承认吧),您老能告诉咱为什么咱往回走却没找到出口么?咱知道您一定回答不了,想当年您老愣是怂的连褒禅山那小山丘都没走完,就撤出来了!(不知道‘褒禅山’的自己去百度一下)
于是咱只能先接受了这不是出口的事实。这是一个洞穴,但不是那种黑漆漆、阴森森、臭烘烘的洞穴。我站在洞口往里乍一看,觉得它像一大型蜂窝煤。我再走进去仔细一瞧,我靠,妈的这就是一大型蜂窝煤!看看洞穴顶部那些大大小小、浑然天成,非常像蜂窝煤上的洞洞的洞洞,它怎么会不像蜂窝煤?还有那从洞洞里射下来的强强弱弱的光束,嗯,有点低级舞厅的范儿,要能再来点摇滚点缀,这味儿就正多了!
有那些光束,所以能隐隐约约看到周围的东西,只是可视范围不大。这样不错,留点神秘感,不用看到那些个让人渗的慌的东西:也减少点安全感,绷紧点自己的神经,省的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洞的正中有一束最亮的光束照着一个凸起的石墩,石墩周围被水环绕着,时不时发出水滴到水池里的滴答声。
石墩上放着……我靠,丫要是真以为那上面有葵花宝典、九阴真经、盗贼秘籍,那丫不是读书读傻了就是让金庸给荼毒了!咱两者皆非,于是与其相信石墩上有牛叉秘籍,我还不如相信那上面摆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好歹咱还能拿着去当个神棍,糊弄糊弄这儿的无知群众。再不济也还能拿来缅怀一下咱那早已逝去的祖国妈妈的怀抱,找到点儿心灵的慰藉!
奇怪的花
可是现实有时就是那么残酷,就如一只饥渴的苍蝇飞到了冰柜里,但是却只在里面找到了一粒还不够它塞牙缝的肉渣,当它失望地吃完离开的时候发现出口关上了,好不容易在死撑十几分钟之后找到了一个出口,却发现那里安着玻璃。于是,咱正视这个对于咱来说比不上那只苍蝇残酷的事实:石墩上就他大爷的摆着一簇花!给咱最后一丝惊喜吧,至少告诉咱那是咱家乡的特产,油菜花、胡豆花也成啊!!
呃,其实仔细看看,这花挺漂亮的诶!看得咱觉得浑身轻飘飘,脑子里面啥都没有了,估计吸了那大什么麻、冰什么毒、鸦什么片就这feel吧!!
“小秋,小秋……”
诶诶诶,貌似是道聿那兔崽子的声音。话说丫还真有胆量敢出现啊,丫对咱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藏獒似乎没恐惧感啊!?
“小秋,小秋……”
爷爷的,听见了啦,喊魂啊丫!
“招魂啊你!”我对他大叫。
“总算醒了。”他看着我像是松了一口气。
什么总算醒了?还有,丫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诶诶诶,这怎么回事啊!?”正打算问明情况的时候,居然发现我躺在地上,“喂喂,我为什么会躺在地上?”刚刚问完这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居然又发现自己手边放着那簇花,“咦喂,这玩意儿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我来的时候就看你躺在这里,手边放着这个?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他抱着我问。
喂喂,不是吧!?谁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不过,在搞清楚这些灵异事件之前,先做一件我从进这个洞就想做的事!
“丫个死兔崽子!不就是跟丫开个玩笑么?”我在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一个利索的翻身骑到了他身上,然后状似彪悍地摇着他,大叫,“丫吃了多大的亏啊?啊?居然敢玩儿我,还玩儿的这么过分!把我一个人丢在黑漆麻乌的洞里面!”
“喂,不……不是……”他抓着我的手。(。pnxs。 ;平南文学网)
“不是丫个头!敢做不敢认啊!”我打断他的话,继续用力摇他。
“真的……真的……不是……你……你听……听我说!”
“要听也要等收拾完你!你,啊……”
小样儿,连丫都不敢收拾,咱以后还怎么在道儿上混?还不如找个凉快点的地方自我了结了,貌似这儿不错?呃,呸,爷爷的,想什么啊我在!?
“听我说!”
傻了,我傻了!他居然抓着我的手腕,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了!原来道聿这厮也是状似彪悍的家伙啊!
“我靠,丫真占我便宜啊!”
我傻呆呆地和他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对视十几秒后,猛然反应过来,使劲推他。他倒也配合,坐到了旁边。
“不……不是……你听……听我说!”他没看我,眼睛到处飘,脸还红红的。
哟哟哟,丫也会脸红,咱还以为丫脸皮多厚呢!?敢情还赶不上咱啊?
我就傻了那么一下,倒也没什么,看着他红红的侧脸,“我听着呢,快说!”
“我进洞之后一直在洞口附近等你,后来好像看到你进来,但是一下子又不见了。这个山洞有很多岔路,于是我在洞里到处找你,直到我找到这儿,才看到你昏倒在地上。”
我仔细地瞅着他,想从他脸上瞅出晃点我的表情。虽然咱不喜欢被人晃点,但是这会儿咱真的,犹如海地灾后迫切需要救灾物资那样的希望丫是在晃点咱!否则,咱这心里是拔凉拔凉,连鞋子里都盈满了冷汗!
“小秋,说话啊,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道聿见我看着他没说话,口气急切地问。
我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看着他缓缓地问:“你、没、骗、我?”
猫眼道聿
看着他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又猛然想到,开始叫他的时候洞里没有回声,于是我相信他不是在晃点我了。
“知道么?”我又吞了口口水,“我进洞叫了的啊,你没听到么?”看他一脸茫然地摇头,我激动了,“我叫了,我真叫了啊!叫了你,摔到地上,我又叫了!你确定什么都没听见?!”
“没有。”他继续摇头。
神啊!不管是谁啊,就算是给上帝端夜壶的也好,出来解释一下吧!为什么会发生此等藐视科学的事?啥?你说穿越也是藐视科学的事。靠,好歹这茬儿也是案例累累,就算还没有科学的解释,咱也在网上把它蹲烂了嘛,实在不行还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可以搬出来糊弄一下!可是,现在这茬儿案例没有,网上没记载,牛顿第一、第二、第三定律无法解释,阿基米德原理也无法解释,帕斯卡原理更无法解释!
天啊,子啊,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小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次道聿更急了,抓着我的肩膀问。
好吧,至少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尽管他是给我制造了恐慌,但好歹他是出现了!就算真的会死翘翘,咱上路的时候还能拽着丫一块儿。否则我这么糊里糊涂在这里,只怕见了上帝、阎王什么的,人家问我是怎么翘翘的,我还得反问丫有没有死亡记录或者指着丫大吼“靠,丫把老娘收了,还问老娘怎么来的!”
冷静,我需要冷静!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我看你进了山洞就跟进来了,可是我没看到你,叫了你几次你也没回答。我就自己摸着走了一段,后来我又大叫了一声,发现没有回声,就凭感觉往回走。然后就莫名其妙到了这个洞穴,再然后就莫名其妙看到你了。”我冷静下来说。
“你怎么找到这个洞穴的?”
“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凭着感觉摸过来的。”
他露出壮似看到中国男足以文明的姿态得到名次的表情,“凭感觉?我第一次进来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找到这里,你居然能这么快找到,真是奇怪!”
靠,一木道聿你丫的蛋!刚才制造了恐慌不说,现在还来给咱添堵!
“对了,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他又指了指已经被我遗忘的这簇花,“连我都拿不到!”
丫去死!添一回不够丫还来添二回!
“不知道,我完全没有映像!”现在回想,对于这一段我脑子里是一片空白,“我进了洞看到这花就不知道怎么了,直到听到你叫我,我才反应过来,但是完全想不起来我是怎么拿到它的。”
我不自觉地看着那簇花,整簇看起来比篮球还大一些,花的颜色全是紫色的,不过全是花苞。我貌似就是对它产生莫名的感觉,说不上来,虽然是这个令我冒冷汗的诡异洞里的东西,但是我却不觉得它可怕。靠,敢情连我自己也诡异了!?
“。。。。。。真是奇怪”,沉默了良久后,他抬起头说,“先出去吧!”
他起身之后也把我扶起来,爷爷的,这么诡异的地方早该撤了!再待下去,怕是这火影世界要诞生第一个患上精神性疾病的残障人士!嗯嗯,话说木叶没有精神病院吧?敢情咱还有可能开了先河了?指不定还能为火影世界的医疗忍者们创造一个热门职业——当精神病医师!这个职业的安全系数可比跟着忍者们出危险任务高多了,虽然有可能被精神病人殴打,但是最多也就是个淤青嘛!
“你不带上那个么?”走了两步,道聿回头提醒我。
我看着地上的花,“话说,这就是你说的‘奇怪的东西’吧?”
“是啊,”他点点头道,“你不把它拿走吗?”
我看着那簇花,怎么感觉它想让我带上它?靠,我真诡异了!我又不是玛琳公主,还能跟植物交流!
“算了,不拿。”我转身拉着道聿离开。
乱拣来历不明的东西是相当危险的,想在咱的世界,丫以为自己眼尖、运气好拣了个钱包,其实是遇到故意丢包,让你丫倒给人钱的!还有丫看看那个夜 ;神月,拣了个牛叉的笔记本,写谁谁挂,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不记得是怎么拿到它的,如果带回去,可能会找到点记忆!”道聿又说。
我没理会,继续走,道聿也没再说什么了,跟上我。
“改主意了?”他看我又停下来,问到。
我没说话,转身回去爽快地抱起这簇花。爷爷的,豁出去了我!反正咱也够倒霉的了,穿越这事儿咱都轮上了,接受一簇花算什么!别跟我说夜 ;神月,好歹人家也是牛逼了一阵子!要是这花真有啥副作用,兔崽子丫别怪咱不讲道义!
“我说你能看得见!?”
我一只手抱着花一只手被他牵着,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禁不住问。这会儿跟着他走,咱的摸索式速度简直和他这个不能比嘛!
“是啊!我的眼睛天生具有很好的夜视能力,尽管这里这么黑,但是我可以看得很清楚。”他一边走一边说。
哟,猫眼啊这是!不过,咱见过火影世界的那状似红眼病的写轮眼、状似白内障的白眼以及状似让仇家猛焊了脑袋,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