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摇了摇头,用食指轻抚着他左耳耳垂,“这个耳钉你戴着太帅了。”
他白了我一眼,“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我傻笑着。
没办法啊,每次看到都会被震憾到,真的,很好看啊。
“对了,拿去。”
佐助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打开一看,跟我想的一样——是我的那个耳钉。
“怎么会在你这儿?”我记得是放在日向家的。
“是雏田拜托我给你的。”
雏田真是细心啊,居然还能发现我的东西,更是拜托佐助带给我。
我突然贼贼地瞄着佐助,“你该不会……要我像你那样戴吧?”
那么凶残的事不适合我做,我也凶残不起来。
“那是你自己的事。”
“哦,那就好。”我放心的把耳钉收起来。
“佐助,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看佐助有些心不在焉的。
“没事。”
我抿了抿嘴,“虽然小秋也许并不能帮你解决问题,但是能有一个人听你诉苦,陪你承担不快也不错啊!”
佐助垂下头,“父亲和哥哥的关系似乎越来越不好了,虽然最近父亲突然很关心我,我也很高兴,可是哥哥却……”
我探出身体,抱着佐助的脖子,他没继续说下去,“佐助,人凑在一起总会变,总会有不愉快的时候。但是一家人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也是最幸福的,所以有的事情不用那么在意,总会好的。”
我当然知道鼬和宇智波富岳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却不能告诉他,关于这一点,我觉得鼬的做法是对的,不应该让佐助知道,至少现在不能让他知道。
“谢谢你,小秋。”佐助小声地说。
能听到他这么真诚的说话,按理说我应该很高兴。可是这一句‘谢谢’却让我那么难受,因为我在骗他。
我放开他,“谢什么,明知道没有意义,你还是背着我去山上。而且每天来看我、还……”我看着他的左耳,“是我该烧高香谢你。”
“佐助,可以问你个问题么?”我认真的看着他。
“什么?”
虽然我看着他的脸,但重点还是在他的左耳上,“为什么……想要保护我?”
明明除了哥哥,除了父亲,除了努力变强,他什么都不会在乎的。可是那天却那样郑重地戴上耳钉说要保护我,我想不透,也不敢仔细去想。
听我这么问,他的脸久违地有了红晕,还避开我的眼睛。
“那是因为……因为那天看你又在哭,没办法才那么说的。”
虽然还不确定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但是他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这不是他的真话。
我还是很开心的笑笑,“那小秋喜欢你,你……喜欢小秋吗?”
我这是在向你表白啊,虽然我很二皮,但是好歹我也是个女的不是,不要这么不给面子,不要粉碎我人生第一次表白。你就是沉默都行,不要红通通地回击!
“谁……谁会喜欢你这种又弱又爱哭的家伙啊!”
好吧,这到底是我的人品问题呢?还是我的rp问题呢?泪。
它的名字叫丑比
又是一个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但是,我睁开眼的瞬间就泪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诶?
无意中瞄到床旁的椅子,发现上面有一坨很陌生的玩意儿。于是我移过去,凑近看。
此坨东西盘成一团,只能看到它浑身都是漆黑、黑得发亮的毛。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介似嘛玩意儿啊?
它忽然动了动,我立马收回手,一动不动地盯着它。它抬起了头,我看到它头上有一撮灰色的毛,长得……哎呀我去,这到底是个什么动物啊?
耳朵像兔子,脸又像狐狸,最亮的还是它那眼睛——好大啊,还凸出来,而且还是紫色的!大小跟吉娃娃差不多,啊,说起吉娃娃,它那眼睛还真跟吉娃娃的眼睛差不多大。
我正在研究它长相的时候,它又卷成一坨,一动不动了。
喂,这东西是谁家的啊?是走丢了还是流浪的啊?长得也忒丑了吧。不过不管是走丢的还是流浪的,我都想说它绝对很安全,因为绝对不会有人有煮了它吃的想法。真是,丑的来简直引不起食欲!
“小秋。”
三代开门走了进来。
“火影爷爷。”
三代慈祥地笑着走过来,他抱起椅子上的那个小丑放到我腿上。
看着三代的举动,我不解地指着小丑,“火影爷爷这是……”好吧,我承认还有点嫌恶。
“这就是你的魂兽。”
“诶?”
开玩喜呢?!传说中的魂兽,宇智波那几个王八蛋想得到的魂兽,就这副德性?!
“这~就是魂兽么?不给力呀!”我小声嘀咕。
三代看了看魂兽,又看着我,“因为之前魂兽把你从山洞里救出来之后,就跟你一样睡着了。所以我就把魂兽送去犬冢家检查,也顺便暂时帮你照顾。直到你醒来,它才苏醒。”
“可是小秋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为什么现在才把它交给我?”
“一直都没检查出它有什么问题,而且这毕竟是羽幻家的东西,还是交还给你比较好。”
我叹口气,“火影爷爷,魂兽还是拜托您帮小秋收着吧!”
既然我不想要这招祸的玩意儿,还是放在火影那儿安全,居心不良的人想偷或者抢也没那么容易。而且我怎么看,也不觉得它有传说的那么神,果然传说都是骗人的。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应该自己保管,而且,我相信小秋能善用它的力量。”三代语重心长地说。
看看三代,再看看魂兽,我还在想怎么让三代把魂兽带走的时候,他已经起身离开了。我一时也没想到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拍拍屁股闪人。
看来我是非得要留着这只会招祸,看起来又分外不咋地的魂兽了。好吧,留着就留着,到时有人来抢,不用人家动手,我自己主动奉上。
“喂,你叫什么名字?”
以后天天在一起,总得知道它的名字好叫啊。于是我边戳边问它。
等了半天,没反应。
“喂,问你名字呢?”
我又戳它,这次等了等,它抬头瞄我一眼,又缩起来了。
我去,它不会说话么?不能吧,且不说人家尾兽都会说话,就连卡卡西的狗都会啊!它还是魂兽啊,好歹连宇智波的人都想要的啊,居然不会说话。
我不信,开始摇它,“喂喂,你会说话不?”
刚摇几下,它就抬起头来瞪着我,没错,那绝对是瞪,瞧它眼珠子多大啊!好吧,赤丸跟豚豚还不会说话呢!谁他妈说我被它吓到了!?玩儿蛋去!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取个名字。”
叫什么呢?小黑?低俗!一撮毛?恶俗!吉娃娃?庸俗!灯泡眼?媚俗!
这东西除了丑就是丑,奇丑无比!啊对了,就叫奇比或者丑比得了!那到底叫哪个啊?这名字也得符合客观事实,决定了,就叫——丑比!
我邪恶地笑着看着它,“以后你的名字就叫丑比!”
到底是我跟火影世界的人欣赏水平不同,还是他们见怪不怪了。佐助他们都不觉得丑比丑啊,难以理解!
这些都算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丑比它根本不爱搭理我!像美琴啦雏田啊,叫它它都会看看她们,可是我一叫它,它完全不做反应。这还不止,它还会常常用眼睛白我。虽然它眼睛没白色的部分,但我绝不是有妄想症,它真的经常性白我一眼。
诶诶诶,你看你看,它刚才又白我了!
宇智波灭族章
某猫有话要说:
于是下一章就是宇智波灭族的戏码,虽然早就应该写到那儿的
可是某猫实在很拖拉,废话超多,于是托了这么久
在这里先为下章做个预告:
关于灭族章,某猫写的不严肃不血腥,仿佛还有那么点欢乐
而女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畏畏缩缩,明明该正经的时候,女主却还在东拉西扯
某猫没看过其他作者是怎么写的灭族,要是写的很渣,很崩坏,不合某些读者的胃口,还请见谅!
(这里弱弱地蹦一句:写这章的时候,某猫一直在笑
最后,读者们,你们敢不潜水了么???????
于是,留言吧留言吧留言吧,留言看下章,某猫看留言发文
那边骂某猫无耻的读者,某猫只想说——无耻的作者都是让【哗……】的读者逼出来的!
灭族
肚子好饿啊,在医院里过了段饭来张口的日子,我肚子到点就饿了。可是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啊?
我望着窗外。
天都黑了,连月亮都出来了,话说今晚的月亮分外的圆,感觉圆得很诡异啊。管呢,我现在肚子饿啊,美琴今天干嘛啦?以往她黄昏的时候就送吃的来了,可是今天天都黑了她都没来。
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可是美琴一向既体贴又细心的,就算有事不能来也应该会找人带话吧!
我又望了望窗外,圆月…………
心里实在闹腾的慌,于是趁着护士没注意我偷偷溜出了医院。去宇智波宅的路上,我心里隐隐有些害怕。月圆的晚上,那件事,我一直担心的事。现在我已经心跳加速,手心发凉了。
我很害怕,怕是我想的那样,更怕我亲眼看到那些。你说要是我去的晚点,只是赶上看尸体跟鲜血,说不定我勉强还能顶得住。要是我就那么赶凑巧了,看到现场版的砍人活动,别说我顶不住,搞不好会被一块儿砍。
可是,之前是不知道我有查克拉盾啊,反正我又不会被杀,而且我即使无力阻止,也不该让佐助独自面对。
坚定了想法,我加快脚步。可是害怕到底是害怕。越接近宇智波地界,我心跳越快,手心直冒冷汗。
很快进了宇智波地界,到处都没有点灯,也没有任何人在外面,透着股死寂。我不由得放慢脚步,十有**是灭族了。
我一边忍受着咚咚的心跳,一边吞着口水,东张西望着举步前行。走完一条街道,在拐弯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还记得当时看到这集的时候,在拐弯的地方,佐助看到的…………
不行,不能害怕,佐助还在一个人面对恐惧,我不能退缩。这么提醒着自己,我深吸口气,一下子拐过了这个弯。闯进眼睛的是被破坏的宇智波族徽、零散的插在墙上的苦无和手里剑,而地上还有一滩一滩刺眼的鲜血。
此刻我脑子里只有‘灭族’这两个字。
我一个人颤抖着走在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甚至看不到尸体。我不由得看了看街边房屋紧闭的大门,说不定尸体都在里面,躺在血泊里,双眼圆睁、面露恐惧……我不敢想了,拼命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我使劲捏着拳头来缓解心中的恐惧,因为除了尸横遍野,我发现明明死了人的地方,却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也很恐怖。
我真的好想一路尖叫着跑回医院啊!
我现在前进的速度极慢,以我这速度,估计等我找到宇智波宅天都亮了。干脆我就在这儿等天亮算了,啊去死,没出息,还不如赶紧回去呢!
等等,似乎有声音。我停下仔细听。悄无声息的环境,我努力忽略自己跳的比打鼓还想的心跳声。
好像是说话的声音。
我仗着自己有查克拉盾,鼓足勇气走向声源处。越近越确信那是说话声,而且声音还怪耳熟的。不会吧,我速度那么慢,拖拖拉拉的,都已经到这儿了?
一边想着,我踮着脚尖贴着一栋房子的墙,往外移。一直移到边缘,我一点一点地向外面的街道探出头。
是鼬和佐助,我去,这都已经扫尾了。
我站的这个位置,是在离鼬背后十几米远的房子下。此时以我正常的视力,清楚地看到佐助充满着恐惧,圆睁的双眼,急促的喘息使得整个胸膛剧烈起伏着。
鼬,你果然不是人么?全族人死的就剩你俩,你还能蛋定地在那儿恐吓你弟。你看看你把人家吓得,我说你闹心不闹心啊!?
我这边躲在角落里东想西想,那边鼬就说那些话,我一句没心情听,就指望着——鼬殿,你赶紧走啊,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别再对你弟依依不舍了,你要再不走他都得精神分裂了。
想着,就听到‘砰’的一声,我又探头往外看,佐助倒了,看来鼬要走了。于是我就在那儿做好弓步,等鼬一走我就冲出去。可是鼬没走,就站那儿看着佐助。舍不得了吧舍不得了吧,我说你走不走啊你,我腿都快麻了。
啊。鼬忽然回头看向我这边,我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来,紧贴着面前的墙。完了,他该不会是发现了我吧。我不止手心冒汗,连脚心都在冒汗。我战战兢兢地等了一会儿,什么动静都没有。我鼓起勇气,往外看,他不见了!
我稍松了口气,更大胆地探出头,真的不见了,看来已经走了吧。呼出一口气,我才朝倒下的佐助跑去。
“佐助。”
我跑过去扶起他,让他靠在我身上。我叫他,他也丝毫没有反应。只是他一直紧皱着眉头,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真的很害怕。
“你该呆在医院里。”
这个声音,是……鼬。
我僵硬地转过头,“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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