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意想不到的是,若干年后,这块被命名为“甲子牌”以及以后一系列甲字号的骨牌竟然成为六陆无缘踏上修炼之道的人疯狂追捧的绝版法宝。
但并非所有的法阵都能够顺利地融合在一起,比如说玄阶下品的“劈波斩”就不能很好的和“聚灵阵”纠缠在一起,而“百浪”却不能和“缚灵阵”很好的结合在一处。陆宁将心中记下的所有玄阶下品的法阵都试了一个遍,最终只有“泫泽阵”、“湣薄ⅰ傲橄稹薄ⅰ胺锢臁薄ⅰ绑ち獭钡任甯龇ㄕ竽芄缓汀熬哿檎蟆币约啊案苛檎蟆焙芎玫鼐啦谝淮Γ侥渤晒Φ亓痘稣馕逭殴桥疲直鹂躺狭恕凹壮蟆薄ⅰ凹滓薄ⅰ凹酌薄ⅰ凹壮健薄ⅰ凹姿取保闵现傲痘摹凹鬃印保缃衤侥种行紫缕返墓桥埔惨丫辛胖嗔恕�
然而之于炼丹陆宁并未很快动手,而是将《伏火术》仔仔细细地研读了数十遍,直到将《伏火术》中的每一个字完完全全记在脑中,陆宁才开始着手炼制丹药。陆宁决定炼制的第一种丹药为黄阶下品的“水丹”,顾名思义,就是采撷蕴有水之精气之材将其炼化成为丹药,故成丹之中的水之精气十分丰富,对于那些没有能力购买晶石的人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况且水丹经过丹鼎的淬纯取精,其中的水之精气更是温和柔顺,服之对身体不会造成很大的撕裂性伤害,故而水丹成为修炼之人的常备品,在市场上也有很大的销路。
炼制水丹所需的“海金沙”和“九层塔”在坎水大陆极其常见,水馆旁的市场上也有很多商贩在售卖,因其价格很低,陆宁对这两种配材的需求量又很大,所以陆宁将市场上的所有海金沙和九层塔扫购一空,虽然价格便宜,但只是这两种药材便花去了陆宁十万水币。
炼制丹药最基本要经过“投药”、“烧沙”、“固泥”、“坐胎”、“开鼎”五个步骤,“投药”是将各种药材按照君臣配伍以及丹鼎的火候先后投入到丹鼎之中,“烧沙”是一个去粗取精的过程,极其精微地控制丹鼎的温度,祛除各种药材之中的杂质,让药材在丹鼎之中结成沙粒一样的形状,杂质作为成丹的胎床固结在丹鼎的底部,“固泥”是将所有的药材混结在一处,让各种药材的均匀的融合在一处,这是药材之间调质搭合的过程,“坐胎”是丹药成形的过程,处于固泥状态的丹药缓缓降沉到胎床之上,慢慢坐化为成丹,“开鼎”是在坐胎完成的一刹打开鼎盖,让丹药的药性固封在丹药之内。
虽然找不到《伏火术》榜单上的火种,但好在炼制水丹这种低阶丹药并不需要稀有的异火,只要寻常的火焰配以精准的控火手段,足以能够成功地炼制出水丹,但若是让炼制出“千峰鼎”的冉钊看到陆宁居然用自己玄阶上品的丹鼎配以寻常火种炼制水丹,也会气得吐血吧。
这五个步骤陆宁无一熟悉,身旁又没有经验丰富的高手指导,因此成功炼制出第一炉水丹竟然耗费了陆宁一个月的时间,因为水丹品阶低下,所以成丹数量颇多,陆宁细查之下居然有二百多枚,按照《伏火术》中记载,若是炼丹高手掌炉的话,其数量可以达到千枚之多。
水丹的成丹为黑色,黝黑的丹丸之上隐隐带着丝丝暗黄之色,虽然和《伏火术》中对于水丹的描述有些许差异,但陆宁服下一枚后立刻能够感受到一股温顺的水之精气四散到四肢百骸之中,端得是舒爽无比,药效倒是和《伏火术》中描述并无二致。
炼丹中坐胎这一步骤十分关键,炼丹高手炼制丹药时,气息的运转都要和坐胎时的丹药保持一致,在炼制过数十炉水丹之后,陆宁也逐渐地将自己的气息同步于坐胎,成丹的数量也渐渐增多,从最初的二百余枚到现今的四百枚之多,同时也给陆宁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自己的《胎转神息诀》也精进了许多,炼丹与修行居然两相助长,陆宁感觉到自己停滞很久的九息之境隐隐有即将突破的迹象,这让陆宁兴奋不已。
境界的提升相当于修为也会进一步提高,陆宁所修炼的《胎转神息诀》中的九息为一品境界,若九息化为八息,则证明陆宁成功的进阶为二品境界,这如何不让陆宁兴奋?然而此时境界虽有,但相应法术的修行却又称为让陆宁苦恼不已的事情,自己手中居然没有一套关于法术修炼的法诀,看来炼完这炉丹药后,陆宁还是要去一趟水馆,在那里淘上一套法诀。
自从陆宁在水馆那里售卖骨牌后,几乎所有的商贩都熟识了陆宁那张病怏怏的面孔,陆宁才一踏入市场,一个眼明手快的人便凑到了陆宁的跟前。“兄弟啊,这次有什么好货出手?”
这个叫陈铭的人混迹在水馆十数年,察言观色的能力倒是一流,看到陆宁无动于衷的表情,又继续说道:“我这里最近又购入了一批海金沙和九层塔,就等着您老呢。”
陆宁售卖东西物美价廉,极具性价比,收购东西更是出手阔绰,比别人的收购价要高上两成之多,这种金主当然是大小商贩的上帝,因此陈铭对陆宁的态度可以算得上是毕恭毕敬,点头哈腰。
“最近水丹的行情怎样?”
陆宁问道。
“呦,您老还真是问对了,最近城外略横行四野,出去试炼的修士难免会碰上几只,这常备的丹药更是要备足一些,现在已经是供不应求了,价格更是从往日的十水币一枚涨到了二十水币一枚之多,恰巧我这里备了一些存货,看在咱俩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十五水币一枚卖你一些,你看怎样?”
 ;。。。 ; ;
0035 木鱼
陈铭所言不假,若是能够以十五水币一枚的价格买到水丹,自是一笔只赚不亏的买卖,这水丹不缺市场,若是将水丹卖给别人,一枚水丹稳入十水币,陈铭并不是乐善好施之徒,此番折本也要卖给陆宁水丹,自然是放长线钓大鱼,希冀陆宁能在自己手头多买些药材,其中亏本的地方自然会在此找回差价,若是能够私下多卖给自己几张黄阶上品的骨牌,到头来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陆宁知道在此等小事上陈铭不会诓骗自己,沉思了一下说道:“我这里有五千枚水丹,以十五水币一枚的价格售卖给你,你看如何?”
“什……什么?”
这个眼前十分不起眼的中年汉子令陈铭惊讶的地方实在太多,第一次出场就几乎震惊了整个水馆的市场,四套二十张黄阶上品的骨牌几乎让所有的商贩都对他刮目相看,更是让所有的光顾水馆市场的客人青眼相加,第二次出场又是让人又爱又恨,几乎收购了市场上所有的海金沙和九层塔,以至于这两种药材绝迹于市场之中,急剧地抬升了两种药材的价格,让亟需购买这两种药材的顾客捶胸顿足,更让之前没有囤积这两种药材的商贩唉声叹气,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商贩赚得盆满钵满。而这次又要售卖水丹,陈铭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茫然地看着陆宁。
“我以十五水币一枚水丹的价格售卖给你五千枚水币,你看如何?”
陆宁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
“真……真的吗?”
陈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这单买卖你不愿接吗?”
陆宁反问。
“不不不,我只是怕您吃亏。”
陈铭实在弄不懂陆宁手中的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难道他的背后还有什么高人?先前将市场上的两种药材收购一空原来是为了炼制最为低阶的水丹?若是炼丹大师做出这种无聊的事,陈铭也真的是醉了。此时在陈铭的眼中陆宁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怪胎,也越来越让陈铭琢磨不透。但若与陆宁交好,恐怕以后自己的财路会越来越广,陈铭当然不会失去这样的好机会。
“那么就一言为定。”
陆宁也是爽快,自凝空中拿出整整五千枚水丹交予陈铭的手中,陈铭虽然在水馆市场上混迹多年,但始终未赚上什么大钱,看到陆宁拿出的水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那个……我这身上也没带那么多水币,你看……能不能先卖我一小部分,等我的资金周转开了,您再把剩余的水丹给我?”
陈铭也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说出了这些话,才一出口,脸色就变得通红一片,陆宁以如此低的价格售给自己这批水丹,本就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自己没有足够的资金吞下这批货,反而要求陆宁等上一等,这等厚脸皮就算是商人出身的陈铭也感觉到十分难堪。
“没有关系,这些水丹你先收着,至于水币嘛,你下个月给我也可以,但我想托你帮我打听一件事儿,你看行吗?”
陆宁初来乍到,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消息来源,对于水馆一带的市场也不甚了解,既然卖了陈铭如此大的面子,想来陈铭也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您说什么事儿?我包您满意。”
就在陈铭难堪无比的时候,陆宁主动提出要陈铭帮忙的要求,陈铭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在水馆呆了这么长时间,碧水城内有什么事情他还是能第一时间知道的。
“最近我的几位兄弟在修炼方面有些许精进,但一直缺少十分趁手的法诀,不知道陈兄可有什么好的推荐?”
像《胎转神息诀》和《九转紫禁诀》都是修炼心境的心诀,如果和其他人争斗或斩杀妖兽时还要修习一些法诀才会有战斗力,如今陆宁和其他几位兄弟就好比练了一身腱子肉,手中却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与他人战斗时也只是挨打的份。
“这个啊……水馆周围的商贩只是售卖一些低阶入门的法诀,如果您想要高级的法诀,还是要参加水馆一个月一次的竞拍,那里每月都会拍出一些高品阶的精品,这里我再给您打听一下。”
水馆外围的商贩都做一些小打小闹的生意,黄阶上品以下的东西尚可在他们的摊位上找到,如果想要寻找一些黄阶上品之上的宝贝,最好的去处还是水馆。陈铭并没有拍胸口打包票,语气中也只是尽力帮陆宁打听此事。
“再有两天就是竞拍之日,您可以到那里去碰碰运气。”
陈铭指了指水馆的方向,那气势恢宏的水馆像是一座宫殿一样矗立在市场的中央,紧闭的大门由两块完整的白玉石精雕而成,虽然每月只有月中的时候才会开门迎客,但水馆的门口还是伫立着四名全身盔甲的门卫,听陈铭说,单单这四名守卫就有三品的境界,手上的那把“鸣金剑”更是玄阶下品的法器,着实厉害无比。
听了陈铭的话,陆宁倒也不急于一时,在陈铭的千恩万谢中离开了水馆。
两日后,陆宁再次来到水馆市场,一打眼便看到陈铭正在急切地瞭望着什么,陈铭的手中拿着一个暗金色的绸缎包裹,里面鼓鼓囊囊地包裹着什么东西,在看到陆宁后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兄弟你可让我好找啊!”
陈铭满头大汗,也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珠,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包裹递到了陆宁的手中。
“进入水馆的规矩改了,这次只有拿出馆主看得上眼的法宝作为竞拍之物,才有机会进入水馆内参加竞拍,呶,我怕你手中没有称心的东西,特意给你淘来了这件宝物,希望它能带你进入水馆。”
陆宁接过包裹打开,看到里面装着一个木鱼样的东西,头部因为长期敲打而出现了一个很深的凹陷,那木鱼已经包浆,颜色中红里透着一点点暗黑,在暗处又绽放着一点点暗金的颜色,
一看上去就知道此物不凡。
好像怕被别人看到一般,陈铭只让陆宁看了一眼就迅速地将木鱼包裹起来,有些推搡着将陆宁推到水馆的门口,眼睛更是不停地往后看,好像后面有人追赶一般。陆宁知道此物有些来头,竟像是释家之物,在坎水大陆可以称得上是罕见之物。
陆宁承了陈铭的好意,心中却不想夺人之美,就在两人推搡间,陆宁看到一位慈眉善目,须发皆白的老人家拄着拐棍,气喘吁吁地走过来,二话不说,提起拐棍照着陈铭兜头打了下来。
“你这个孽子啊,拿我的木鱼做什么!卖了一辈子东西,没想到连你老爹我的宝贝也拿去卖啊,不孝子啊!”
老人只打了两下便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只好作罢,一只手不停地捶打着后腰,嘴上依旧不依不饶。陈铭理亏,也不敢顶撞,只能抱头鼠窜,一副狼狈的样子。
“老人家,陈哥并没有卖掉您的木鱼,他只是看到木鱼头顶缺损了一块,问我能不能将其修补上,好给您老人家一个惊喜,您真是误会他了。”
看到这一幕陆宁当然更不能要这只木鱼了,就势把手中的包裹放到了老人的手上,顺嘴编了一个幌子,一来算是解了陈铭的围,二来也能让老人家消消气,毕竟老人家已经到了古稀之年,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老人家听了陆宁的话,气倒是消了一大半,双手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拿着包裹,嘴上却是不饶人,依旧训斥着陈铭,陈铭倒也是个孝顺之人,不敢还嘴,只是戳在一旁俯首帖耳的连连点头。
陆宁对陈铭使了个眼色,让陈铭搀着老人家回去,自己寻思了一下,从凝空中拿出了一枚哼哼平日里吐出的珠子,捏在手中,等待着水馆馆主的鉴定。
想要参加竞拍物品的人很多,水馆门前也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陆宁在排队时听到前后的人小声地议论,这才知道这水馆馆主叫做昊苍,听说和乾宫有着密切的往来。昊苍的眼光也极其毒辣,排队的十人手中的宝物能入得他法眼的也就三四个,大多数东西一打眼就被昊苍面无表情地否掉,因此队伍行进的速度也非常快。轮到陆宁将手中的珠子递给昊苍时,昊苍并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