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芝笑道:“你发火起来也很好看哦。”
李迷不喜欢这个女的,于是他看了看花春楼里面的其他人,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人,整个人呆住了。
那是个打扮的很富丽的公子,但是李迷知道她并不是公子,是的,她是薛红,为什么她会到这里来?
李迷转眼看到了她身边穿着白衣服的年轻公子,他们两人正在亲密的交谈。
李迷的心忽的紧了起来,紧的他很痛。
薛红边上的小紫发现了李迷盯着薛红,于是,推了推薛红的手,轻声道:“公子,那个人老是朝你看。”
薛红看了李迷一眼,说:“这人有毛病,我们不去看他就好。”
小紫应了声,转眼也不去看李迷。
薛红问身边的白公子,说道:“白公子,你的真名叫什么啊?”
白公子说道:“白景天。”
薛红轻声的念了“白景天”几遍,脸上泛起了红晕。
这时候,老鸨站到了中间的舞台上,笑脸道:“各位贵宾,让大家久等,现在选美大赛开始!首先上场的是李若花。”
李若花表演的是古筝,弹得的确很好,等她弹好的时候,底下响起了掌声,随后大家举牌,龟公把牌数记在了公示牌上。
时间慢慢过去,终于到了最后一个。
老鸨走上舞台说道:“现在的是最后一个,秋菊!”
这时,李迷看到前面的朱大人跟边上的侍卫说着什么,那侍卫听完就走了出去。
秋菊表演的琵琶,只见她那白皙的手拨动着琴弦,朱红的嘴唇轻启,优美的琵琶声中伴着她动人的歌声,只见她唱到: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曲毕,周围鸦雀无声,余音还在绕梁。
猛的一声掌声把大家惊醒,顿时暴雷般的掌声响起,底下一些人站了起来,一片叫好声。
“碰”的一声,大家吃了一惊看着朱大人,只见一只破碎的茶盏还在地上翻滚。
突然,一大批官兵冲进了花春楼,老鸨吓得跟龟公抱成一团。
朱大人挺着胸站了起来,指着台上的秋菊,骂道:“你这唱的什么东西,简直不入人耳!”
台上的秋菊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边流边笑,笑道:“十年的年华,十年的血汗,十年的酸苦!谁知敌不过一条狗的私欲!”
朱大人没有理秋菊,回转身对底下宾客,说道:“现在开始举牌!”
没人敢举牌,只要看到谁有要举牌的动作,边上的卫兵的刀就出鞘了。
白景天冷冷道:“朱大人,说好今天不动武的,别忘了!”
朱大人大笑道:“谁看见我动武了?我只不过派了些卫兵来保护我罢了!白景天,你要我动武么?”
白景天边上的一个卫兵把刀架在了他颈后。
只要朱大人一动武,白景天的脑袋怕是要落地了。
白景天冷冷道:“好一个朱大人!”
朱大人仰天大笑,笑完,说道:“现在评选完毕,龟公计数。”
龟公在公示牌上写上:秋菊,零票。
嚯的一声,只见两个人站了起来。
李迷跟薛红互相看了一眼。
朱大人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薛红怒道:“你这是故意报复秋菊!”
朱大人笑道:“蛮聪明的嘛,不过有时候,人也不能太聪明!”
薛红边上的卫兵已经伸手向她抓去,薛红握住那个卫兵的手臂,一扭,那卫兵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
白景天大叫一声“好”,手臂往后一抵,他身后的卫兵捂着肚子,躺下了。
朱大人大叫一声:“动手!”
二十多个卫兵拔出了刀,刚拔出刀就有十个倒了下去,只见薛红、李迷、白景天、叶凌飞、车玉盛抬手就各自打倒了两个。
老鸨叫声“妈呀”,使劲往朱大人的桌子底下钻。
还有十个卫兵眼前只见一花,醒过神来,手上的刀已经不见了。再一看,只见白景天双手一松,十把刀齐声掉在了地上。
朱大人想逃,心口一凉,一把官兵的佩刀刺穿了他的胸口。
叶凌飞抽出了刀,朱大人的血在花春楼喷洒出来,就像喜庆的烟花。
………【第二十二章 神女峰下】………
花春楼大乱,无论是**还是官兵都吓得逃了出来,一边逃一边叫嚷道:“朱大人死了!朱大人死了!”
恐惧时会传染的,花春楼外面的人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害怕起来。一瞬间,刚才还是很热闹的街道,一个人也没有了,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
一阵冷风吹过冷冷的街道。
几个人混进人群已经逃到了很远的地方,等他们歇下来,都笑了。
白景天笑道:“痛快!痛快!”
叶凌飞说道:“阁下好身手!”
白景天也赞道:“你的那刀也不错啊!”
两人相顾大笑。
李迷还是看着薛红,但薛红却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景天。
车玉盛说道:“我们还是快回客栈吧,要是官兵来了,会把我们放在客栈的兵器没收的。”
叶凌飞点头道:“说的是,其他倒没什么,武器别收了就头疼了。”
白景天抱拳道:“那么,诸位英雄,后会有期了!”
他们各自拜别了,分成了三路,薛红跟小紫独自是一路。李迷目送着薛红,喉头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怎么说。这时候,叶凌飞一拍他的肩膀说:“发什么呆呢,走了。”
忽然,李迷问道:“铁狼呢?”
铁狼不见了,他们都不知道铁狼是什么时候消失在他们视线的。
车玉盛说道:“也许已经回客栈了吧,他这人喜欢独来独往。”
叶凌飞说道:“的确,凭他的本事,不必让我们担心。”
于是三人继续往客栈走。
薛红走着走着,忽然对小紫说:“走,我们去看看侠盗住哪?”
小紫张大了嘴巴,说:“啊!小姐,你想跟踪那位白公子啊?”
薛红摸着小紫的头,说道:“难道你不想看看这么有名的侠盗住在哪么?”
小紫不解的说道:“那刚才我们跟着白公子走不就可以了么?”
薛红敲了下小紫的头,说道:“看你脑袋瓜子长的,侠盗会让陌生人知道他真正住的地方么?”
小紫觉得薛红说的有理,但还是说道:“不过,我见那白公子对你很有好感那。”
薛红脸微红了下,笑道:“是么?”
小紫狠狠的点了点头。
薛红遐想了下,忽然推了推小紫,说道:“快,快,马上要追不上他了。”
白景天没有走的很快,样子悠然自得,让后面跟踪的薛红对他更生好感。只见了白景天拐了很多街道,好久,他才停下了脚步。
薛红看着白景天站的地方,附近一个房子都没有。一条大江在白景天面前奔流而过。这里是个河岸。那条大江边上有着许多层层叠叠的山峰,每个山峰的模样都很奇怪。薛红看那一个个山峰仿佛是一个个美女站立的样子,甚是好看。
白景天说道:“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也该累了。”
薛红吓了一跳,刚要从大树后面出来,一个黑影却比她快。
只见那个黑影站在了白景天对面,说道:“你是故意带我来这里的么?”
薛红看那个人很熟悉,忽然想到那人刚才也在花春楼。
那人是铁狼。
白景天说道:“你为什么要跟踪我,我想不是想跟我交朋友吧?”
铁狼笑道:“我从来不跟死人交朋友。”
白景天说道:“你要杀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铁狼拔长了枪,说道:“是你的血得罪了我。”
白景天有点吃惊,说道:“我的血?”
铁狼凭空挥了下枪,说道:“是的,因为我知道你体内流的不是人血。”
白景天笑道:“这就奇怪了,人体内怎么会流的不是人血呢?”
铁狼说道:“你说的很对,人体内流的是人血,但狐狸体内流的就不是了。”
白景天走了几步,说道:“你说我是狐狸?”
铁狼冷笑道:“你不是么?”
白景天叹了口气,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铁狼说道:“狐狸最大的缺点,就是身上的味道,我刚进花春楼就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白景天苦笑道:“我用了很多办法,甚至每天都洗两遍花瓣澡,但就是去不了这个味道。”
铁狼说道:“你是狐狸,我就要杀死你。”
白景天说道:“能让我再问一个问题么?”
也不等铁狼说不,他又接着道:“你也应该看出来,我这只狐狸是不伤人的,相反是帮人的。对一只不伤害人的狐狸,你也要赶尽杀绝么?”
铁狼冷冷道:“我说了,你是狐狸,对我来说狐狸的好坏并不是我关心的问题。”
白景天掏出了怀里的一把铁扇,说道:“但这只狐狸厉害不厉害,这就是你要关心的问题了。”
铁狼冷笑道:“未必!”话音还没落,他的枪已经刺出。
在边上偷看的小紫几乎要“啊”的一声叫出声来,幸好薛红的手及时把她的嘴捂住。
铁狼的枪并没有刺中白景天,眨眼的功夫,白景天已经到了铁狼的后面,铁扇敲了下去。
铁狼的枪像是长了眼睛,往后面一伸,不但刺中了那把铁扇,而且把白景天逼开了一段距离。
铁狼在空中一个翻滚,人跟枪一起向白景天飞去。
白景天不慌不忙,还是用铁扇挡住了这枪,但人却不由自主的被这枪的力道一直往后推,脚下的雪地顿时多出两条长长的印子。就在这时,白景天的扇子打开了,这把扇子一打开,突然变得大了好几倍,打开的扇叶往向铁狼打去。
说时迟那时快,铁狼的身子猛地一沉,扇叶从他的背上呼得刮了过去。就在铁狼的身子往下沉的时候,他的枪头已经朝上刺去。
两个人分开了,地上点点的红色。
白景天看了看那扇的那只手,手腕被刺中了,血流了出来。
薛红明显看到白景天的眼睛变成了蓝色,狐狸的眼睛是蓝色的。
白景天扇动起那把巨大的铁扇,地上的积雪被扇飞起来,一场暴风雪裹住了铁狼!
白景天不停地扇着,暴风雪越来越大,连远处偷看的薛红她们都快抵不住这风暴,蹲下身去。
那白色的暴风雪突然变成了黑色。
白景天还没醒过神来,从那黑色的暴风雪里面射出了一杆枪,插中了他的心脏!
白景天猛吐了一口血,雪地被染得通红。
他握着铁狼的枪跪了下来。
铁狼从那黑色的暴风雪里走了出来,说道:“还想挣扎么?”
白景天嘴里含着血,笑道:“我得留点力气维持人形。”
铁狼拔出了他的枪,白景天手上的铁扇已经慢慢缩小,回复到了原先的尺寸。
铁狼走远了,白景天倒在了雪地上,一双碧蓝的眼睛看着什么。
薛红看着白景天那双蓝色的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她不顾小紫的拉扯,跑向白景天的尸体。
一瞬间,薛红的眼睛变得湛蓝!
薛红跪在白景天的尸体前面,抱着他痛哭起来。
小紫忙也奔过来,推着薛红说道:“小姐别哭了,他是狐狸啊。”
薛红甩开小紫的手,叫道:“狐狸怎么了,他是好人,他比那些其他人好几千几万倍!”
小紫低下了头,哭道:“小姐,我错了,小紫错了。”
薛红擦了擦眼睛,拿起白景天的那把扇子,恨恨的说:“我要替白公子报仇,小紫你也来么。”
小紫抽泣着说:“但我们打不过那个人啊。”
薛红说道:“我知道,但人多就能行,来,跟我来。”
等薛红走远了,一个人从另外的角落走了出来。
赵香芝捧着一个铜镜走到白景天的尸体旁边,摇头道:“世界上又少了个好男人。”
赵香芝用手上的铜镜朝白景天的尸体照去,从镜子里发出一阵阵的白光,照射着那具尸体,但过了很久,没有一点反应。
突然,铜镜说道:“那家伙已经死透了。”
铜镜里面慢慢钻出来一个人,竟然是黄世年。
他从镜子里出来后,手里还拖着一个人。他把那个人丢在了地上。
赵香芝笑道:“表哥,你终于出来了,那功夫练好了么?”
黄世年笑了笑,随后向边上的那条江挥了一掌,瞬间在那条大江上多出了一条冰道。
赵香芝惊道:“好厉害啊!”
黄世年笑道:“还有更厉害的呢!”
说完,他提了下气,朝对面的那山连续推出几掌,一条条冰凌刺向山脚,一时间那山脚的石头都掉落下来了,滚到了江里。
赵香芝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山脚越来越多的石头往江里滚,江水被推到了白景天的尸体边上,白景天的血慢慢染红了江面。
黄世年回头见那赵香芝还是张大着嘴巴,顿时笑道:“有这么吃惊么?”
赵香芝慢慢举起来手,手指着对岸。
黄世年往对岸的山脚看去,那山脚下,被他打出洞的地方,血红的江水滚进那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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