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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哪样的痕迹?”冷心颖不解的看着小桃,声音发颤的问道。
宫里的娘娘们,身上常有的痕迹,是什么痕迹?
难道,难道是吻痕?
………【022 情事】………
冷心颖惊得合不上嘴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哽死。
她推开小桃,直奔至铜镜前,才缓缓松开了一直被自己紧攥着的衣领。
铜镜中的女人,鬓发凌乱,领口微敞,隐约可以看到里边红色的肚兜边沿。
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圆润锁骨,白皙脖颈上,均留有暧昧的痕迹。
冷心颖虽然未经人事,但她也不是什么无知少女,她知道昨夜他定然没有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既然没有侵犯她,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为什么要将她亵衣的扣子解开?
更变态的是,他为什么要在她的身上种草莓?
他不是对她很不削,很厌恶我吗?那为什么还要趁她睡着了,做那种无耻下流的事情?
“娘娘,别难过了,既然木已成舟,就忘记陆公子吧!”小桃一脸哀戚的站在冷心颖身旁,满眼心疼的看着她,轻声劝道。
我的大脑“轰隆”一声,被小桃一声响雷炸得空空的。
陆公子?她指的是哪位陆公子?不会是陆凯辰吧?
她怎么会知道她喜欢陆凯辰的?
难道是她自己说梦话的时候说的?
“娘娘之前已经为了陆公子做过一回傻事了,既然大难不死,娘娘定会有后福,切莫再做傻事了。”小桃压低声音,语气里泛着淡淡哀伤的劝道。
冷心颖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震惊了。
数日前,她穿越到冷蝶舞身上的时候,和亲的队伍,已经入了鎏国境内。
至于,冷蝶舞是怎么出事的,冷心颖主动问过小桃,她却都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她从来没有喜欢挖人**的爱好,见小桃不想说,她也就不再问了。
今儿这是怎么的了?平时问了,都不肯说的事情,现在居然主动交代了。
还有,那个陆公子是怎么回事,她现在最关心这个男人。
“娘娘,奴婢本想一辈子保守秘密的。”小桃抬头看向她,眼中流转着淡淡的无奈,“但奴婢刚刚见娘娘神色哀伤,想必是脑中没有了记忆,这心里还是记挂着陆公子的,奴婢实在怕娘娘突然哪天恢复了记忆,会再次想不开,索性先将真相告知娘娘。”
“也就是说,我在和亲的途中自杀,是为了陆公子?”
………【023 改变】………
小桃肯定的点点头,手上没有闲着,准备为冷心颖穿上那件穿了两次,都没能穿上的中衣。
“那陆公子呢?现在在做什么?”也许自己离开皇宫后,可以先去找他,有个熟人照料,总比自己误打误撞的好。
而且,冷心颖总是觉得命运牵引她来到这个国度,就好似前世今生,注定了一般。
“奴婢也不知道”小桃摇了摇头,回想着当时的情形,“公主奉旨和亲,陆公子伤心之下,便离开了?国,不知去向。”
“这样啊!”茫茫人海,大海捞针,难啊!
看来,她要暂时打消去找这位陆公子的想法,还是先存点银子实在点。
配合的抬起手,任由小桃将一件件繁琐的衣服往自己的身上穿。
穿戴整齐后,净了面,便坐在梳妆台前,等待小桃为自己梳妆。
小桃本来还要为她化妆的,但被她直接拒绝了。
冷蝶舞的皮肤很白皙,如凝脂般,晶莹剔透,根本就不需要再擦胭抹粉。
而且,冷心颖着实也有些接受不了古代这种夸张的妆容。
小桃劝了她两句,说什么不化妆,不体面,都被她一一拒绝。
无奈之下,她只好放弃荼毒冷蝶舞这张出水芙蓉般的脸蛋,直接绾发。
看着铜镜中的小桃,将她的发握在手心,一下一下梳理时,她的脑海中竟是再次闪过了轩辕煜昨夜为自己梳发时的情景。
他当时的眼神,明明带着丝丝真挚的情谊,为何会一转眼就厌恶她?
然后,再一闭眼,就又对她做出了那种色狼行径。
“嘶”冷心颖猛的倒抽一口凉气,一个想法悠然而生,“轩辕煜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小桃握着木梳的手一抖,连忙问:“娘娘,奴婢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你继续吧!本宫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冷心颖懒洋洋的回了她一句,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不知娘娘是为何事犯愁,也许奴婢能为娘娘解惑呢!”小桃关切的问道。
“本宫只是好奇,轩辕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冷心颖没有隐瞒,直接将自己纠结的问题说出。
“娘娘,若是被有心人听到娘娘直呼皇上名讳,会闯下大祸的。”小桃吓得白了一张俏脸,压低声音,提醒道。
“好,本宫知道了。”冷心颖转身,抓住小桃的手臂摇晃着,昂头对着她,讨好的笑。
冷心颖真的觉得小桃跟了她这样的主子,很命苦,很倒霉,就算暂时还没被她连累得挨板子,也迟早会被她的一惊一乍吓出心脏病来。
“娘娘失忆后,真的变了许多。”小桃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感慨道。
“这样不好吗?”冷心颖用装糊涂,扮可爱来减低她的戒心。
“性情倒是真的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但是……”小桃动了下唇角,抽出被冷心颖拉着的胳膊,欲言又止的打量起了她。
………【024 女色】………
冷心颖知道,小桃那没但是完的话是什么,无非就是见她最近总是闯祸,很是担心而已。
只是,她就算是与冷蝶舞的感情再好,也终究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奴婢,批评主子的话,还是不能说的。
小桃见冷心颖不语,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便转移起了话题。
“奴婢听说,鎏国的年轻帝王,性格随和,极少动怒。而且,不好女色,登基半年以来,从来都是雨露均沾。”小桃手上的动作不停,将冷心颖的黑发高高挽起,一脸泰若自然的为她简单讲解着轩辕煜的情况。
只是,小桃最后那句“不好女色,登基半年以来,从来都是雨露均沾”,以冷心颖的思维能力,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
冷心颖张了张嘴,犹豫了下,才出声问道:“他后宫有多少女人?”
“十几个”小桃略微想了下,回道。
“还好,不是很多。”冷心颖立刻替轩辕煜松了一口气,这后宫的女人要是太多,他每天的去雨露均沾,还不得累死啊!
“娘娘千万可别高兴的太早,皇上迟早是要选秀,充裕后宫的。到那时,不得宠的主子,怕是连见皇上一面都难了。”小桃一脸的幽怨,好似现在就已经预见她悲惨的将来。
冷心颖不得不说,小桃分析的句句在理,一旦弄个上百几十号女人入宫,轩辕煜再想每个女人都沾到他的雨露就难了。
但是,小桃不知道,冷心颖心里希望的就是这个效果,等到轩辕煜忘记她这个人的存在,她存够银子,就逃出宫去。
“好在,现在皇后之位悬空,娘娘还有机会。”小桃查看着冷心颖的神色,大胆建议道。
见小桃绾好了发,冷心颖站起身,故意岔开关于皇后的敏感话题,问道:“小桃,晴儿怎么样了?”
“昨儿夜里,医女已经来看过了,说没有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休息些时日便好了。”小桃避重就轻的简单交代一番。
晴儿就算是没有生命危险,单看昨儿夜里,她满身是血的样子,就足以证明,她伤得不轻。
冷心颖并不怪小桃的隐瞒,她也是怕她担心而已。
“等去给太后请了安,你和本宫一起去看看晴儿。”冷心颖走出寝殿,淡声交代。
“娘娘……”小桃刚要开口劝阻,就被冷心颖直接打断,“小桃,如果昨儿夜里不是晴儿宁死,也要保住本宫,本宫说不定早就去见阎王了。”
“是,娘娘”小桃不再劝阻,明白再劝也没用。
一路无话,冷心颖只带了小桃一个婢女,去宁寿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昨夜千方百计的想要置她于死地,想必今日也定然不会给她什么好果子吃。
………【025 跪下】………
冷心颖向来不喜欢那些排场上的东西,而且树大招风,她可不想为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是以,才会带着小桃一个人出门。
“劳烦公公进去禀报一声,碧华宫冷贤妃来给太后娘娘请安,敬茶。”小桃上前,塞给了那小公公一锭金子。
小桃还真是大方,给通报的小公公都是一锭金子,那给管事的,要怎么给?
可怜的她,竟是连定银子都没有,从?国带来的家当全部都掌握在小桃的手中。
冷心颖见她管得得心应手,估计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小桃办完事,退回她的身后,大概是看出了她对她的质疑,便低声解释道:“娘娘,那小公公,是徐公公的侄子。”
“侄子?徐公公才多大?”冷心颖不是质疑小桃的话,而是觉得徐公公似乎不比这小公公大多少。
再者,徐公公不是轩辕煜的心腹吗?为何他的侄子会在太后的宫里当差?
“就连徐公公和小路子本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小桃再次一颗惊雷扔出来。
冷心颖不得不佩服?国的神通广大了,送个公主来和亲,居然暗地里调查了这么多的事情。
“主子交代,若有机会,希望娘娘亲手救下小路子,让徐公公欠娘娘一份恩情。”
“呵,你们还真是什么都想好了。”冷心颖皮笑肉不笑,大有硬被推上战场的滋味。
一会儿功夫,小路子快步走出来,却是跟在安喜后边出来的。
“奴才见过贤妃娘娘”安喜来到冷心颖面前,黑着一张老脸,眼神恶毒的盯着她,一拱手,就算是给她行礼了。
冷心颖看他这个模样,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懂得不与小人一般见识的道理。
“贤妃娘娘,太后正在为鎏国的百姓和皇上拜佛祈福”安喜轻勾唇角,一脸的坏笑。
“太后宅心仁厚,本宫不敢打扰,就在这候着,等太后拜完佛后,本宫再进去给太后请安。”
冷心颖这才恍然大悟,太后在故意刁难她,报昨夜之仇。
“贤妃娘娘,老奴这有几句太后的口谕,要带给娘娘。”安喜笑得越来越奸诈。
“公公请讲”不用想,冷心颖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只是,等了半晌,冷心颖也没听他说什么太后的口谕,只是冷冷盯着她。
正在她准备问问安喜是不是被点穴了时,小桃一边拉扯她的衣袖,一边小声提醒道:“娘娘,跪下。”
跪……跪下……
………【关于更新(必看)】………
先,曦儿保证,绝对不会弃坑。
因为之前的准备功夫做的不好,所以曦儿不太满意本文。
所以,现在正在修善,规整中,大概在12月恢复更新。
你们先收着,可以等到更新多点,再一起来看。
总之,放心收藏,一定完本。
………【恢复更新通知(必看)】………
因为故事有变,所以周一曦儿会去找编辑改下书名。
等书名改好后,全新的故事,就会立即重现。
全新版本,几位男主的名字不变,身份不变。
但是,女主的身份,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总之是个从头再来的故事。
希望曦儿大改之后的故事,会让各位亲喜欢。
………【001 私通】………
嘉裕帝,十七年,冬
苍穹如墨,悚骨的冷风像是从阴曹地府刮过来一般,打得破败的窗棂“啪啪”作响。
闪烁着微弱烛光的屋子里,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的宫装妇人,此刻正满眼狠戾的盯视着躺在地上,满身是血,墨发散乱的女子。
女子双目紧闭,苍白的唇,轻轻的蠕动着,微弱的发出痛苦的喘息声,让阴森的院落,更加的诡异起来。
“哗啦”
侍立在一旁的蓝裳嬷嬷,面无表情的将一盆结了冰碴的冷水,泼向地上的女子。
已经陷入了昏迷中的女子,全身一阵激灵,散去的神志被激得瞬间回归。
她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眼中毫无一点惧意的看向宫装妇人。
“冷蝶舞,将东西交出来,哀家也许还会饶你一命。”傅太后微眯起眼,双目迸射出两道寒光。
“太后,你这样滥用私刑,就不怕皇上追究吗?”冷蝶舞的声音虽弱,却带着一股子不肯屈服的坚韧。
“你与人私通,祸乱宫闱,哀家不过是执行宫规而已。”傅太后对冷蝶舞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立刻抬起脚,对着她平放在地上的手,就碾了下去。
十指连心,一阵锥心的刺痛传来,冷蝶舞猛的瞠圆眸子,紧紧咬住下唇,将差点溢出口的痛呼憋了回去。
“嘴硬不肯说?”傅太后缓缓的勾起唇角,挂起一抹狠戾的阴笑,“那哀家就让你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说。”
“你想干什么?”冷蝶舞一直淡定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慌乱,已经隐隐猜到,傅太后准备用非人的手段折磨她了。
“严嬷嬷,将她的嘴给哀家缝上。”傅太后唇角的笑意渐浓,厉声吩咐站在冷蝶舞身旁的嬷嬷。
“是,太后娘娘。”严嬷嬷眼中燃起两撮兴奋的小火苗,立刻从怀中摸出一个羊皮小包,从里边取出一支已经穿好了线的针。
“走开,不许碰我。”冷蝶舞警惕的看着身旁的严嬷嬷,从心里往外的寒颤。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刚想躲开,就被两个太监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冷主子,不想奴婢给您缝嘴,就将太后要的东西交出来吧!”严嬷嬷蹲下身,伸出右手,扣住冷蝶舞的下颚,冰凉的针,就抵在了她的唇上。
“是不是只要是实话,你们都不信?”冷蝶舞在心中苦笑,她根本不知道她们要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