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消防军事写实--烽火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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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消防军事写实--烽火不眠-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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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上到四楼,失火一家的门紧锁着。防盗门的质量很好,启门器有些无能为力,嘎吱嘎吱的门已经变了形,门框与水泥墙的连接处已出现裂缝,但门还没有要轻易打开的意思。杨指导见门一时无法打开,便告诉张平和朴志超去阳台一侧,先用水炮在外面向里打水控制一下火势,自己留下来与夏雨天继续开门。必须把门打开进屋,楼群里空间狭小,无法升起云梯车,这家楼层又偏高,是六楼,楼上楼下的住 户也不在家,没法进入。所以,必须开门进入。

  朴志超临下楼前已把水带连接好,把水枪放在夏雨天旁边,和张平一样,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杨指导,并告诉杨指导随时可以用对讲机下达供水命令。因为张平和朴志超都清楚,想要打开这个贴着“产品质量合格检验标识”的防盗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两人一走,夏雨天更是着急,这么厚门怎么也无法打开,就那么一个体格好的班长还不来帮忙,杨指导这女流之辈倒是主动留下来,怎么好意思让他帮忙?就算她主动帮忙,又能起多大的作用?只好闷着头,一个劲儿地压启门器的压杆。

  砰的一声,门缝又开大了一点。等等,我把破拆斧伸进去别住,你把启门器往门锁出挪一挪,憋足劲应该快开了。说着话,杨指导已经把破拆斧伸进门缝。夏雨天手里的启门器也随之就位。夏雨天边忙着用力按压杆边想:呵,杨指导的脑子还挺灵的,想必她事先学了不少的业务理论,不然刘队长怎么会放心让她亲自带队出火警。真是自叹不如啊,自己应该多学一点了,这就是用脑和用劲的却别。

  又是砰的一声,门锁断开了,把正溜号的夏雨天快长地震坐在地上。

  杨指导没等露出个或喜或悲的表情,已向对讲机下达了给水命令。

  水流像脱缰的野马咆哮着顺着水带奔来。

  夏雨天猛拿起水枪,准备进屋。门还是没开?门上的弹簧扣勒得很紧。杨指导把破拆斧又往门缝里伸了伸,吃力地别开门,黑烟顿时翻滚出来。夏雨天见势钻了进去。一进屋,刚打开门的喜悦马上被自己的处境抛向九霄。屋里又黑又热,而且里屋已是通红,烤得战斗服发粘,不由害怕起来:是什么东西着了,会不会爆炸?要是爆炸自己可就拼不全了。什么神枪手神剑手的也不在身边,这可咋整啊?这时候跑出去?干脆,蹲在门口处,打开水枪,胡乱向里屋打水。

  水枪扫过被烤炸的玻璃,水流子正射向窗外。张平便知夏雨天已进到屋内,告诉朴志超把水炮停下,还是得从屋里进攻。二人便奔上楼去。

  杨指导见张平和朴志超上来,赶忙让张平开门。张平倒是有劲儿,一手拿着防爆灯,一手掰开门。刚要往屋里进,却被身后的朴志超拉住,示意让杨指导先进。张平马上会意。

  夏雨天见杨指导竟然进来了,寻思也不好干蹲在这,倒不如象朴志超说的那样,豁出去了,炸死也比丢死强。拽着水枪往屋里钻。哪知朴志超说的倒轻松。刚靠近里屋门,一个火球向这边扑来,夏雨天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杨指导却摁住他的头急忙蹲下,火球像扑空的老虎,呼啸着从二人的头上越过。

  快把头上的明火打灭!进来这么半天这里屋的形式怎么还没控制住,快往里进,直接攻击着火点。杨指导推着夏雨天,还帮忙拽着水带。而夏雨天已是一身的冷汗,闭着眼睛向里面乱扫一气,不想后面的杨指导又在推自己。夏雨天已被刚才的火烤得发懵,这会儿不进是不行了,索性往身上也喷了水,直起身子冲进去。

  在后面观战的张平乐了,认为夏雨天终于发威了,朴志超也是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可是没乐多久,夏雨天便跑了出来,伸出被烫得红肿的一只手,说:那铁柜烧得太烫了,手套都烫漏了,先借我一只手套。

  张平拦住正脱手套的朴志超,没理会夏雨天的手,生硬地说:水枪呢?

  杨指导拿着呢!关上水了,没事儿。打开水她哪拿得住啊。夏雨天说。

  你想没想过,你换手套 这功夫,能挽救多少损失?张平瞪着眼睛,紧盯在夏雨天面罩后的眼睛上。

  夏雨天没有逃避张平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张平的努眼,浓烟已消去了很多,但张平那双眼睛还是充满了瘴气。夏雨天收回手,转身又冲回里屋。朴志超本想替夏雨天说两句好话,但也知道张平的本意,便弱着语气说:是不是太苛刻了,换个手套没什么吧?再说,他调来的时候也是老兵。张平的表情一下缓下来,回说:老兵更要狠管,第一次救火不制止这些臭毛病,以后还不一定是什么样呢。你不知道,我第一次救火的时候,班长连呼吸器都不让我戴,差点儿没把肺子给呛炸了,还说这才是真正的耐烟训练。

  回到里屋,杨指导手里关闭着的水枪又回到夏雨天手里,水打在着火的地方,冒出浓浓的烟和蒸汽,还“嗤嗤”作响。

  收队了。队长席上的杨指导伏案写着火灾报告,双手像抹了口红一样。夏雨天看着她,不由自贬。这杨指导不简单,绝不是一开始战士们想象中的那样女性化,这一点从火场合理的安排部署和救火时的随进应变可以看出。抬眼见朴志超也与自己的目光落点相同,不知道他会对这新上任的女领导有怎么的看法。但不管怎样,自己和杨指导都很好地完成了第一次灭火救援任务。扫眼见张平,和刚才连一副手套都不愿借给自己时的眼神,大不相同,如果他当时什么也不说,也不阻止超仔借给我手套,又会怎样呢?夏雨天想。

  没几天,在全体军人大会上,夏雨天被评为本月最佳战斗员。夏雨天知道,“最佳”的名额是由班长上报的,只好暗自感激张平那一次的怒眼和冰凉的一句话。杨丹在四位队长参加的*选票中脱颖而出,被评为本月最佳指挥员。也许她的能力比刘队长要差出很远,但这确实是战士们*选出的,应该是肯定了她是一名合格的消防战士了吧。

  夏雨天把目光从墙上的制度表挪开,揉揉脖子,按了按太阳穴,有点思考问题劳累的感觉。起身下床,去了楼下的厕所。两年后的夏雨天,已成了战斗班长。

第三回
三

  
  今天是阳历的二月十四日。虽然不是什么传统的大节日,但还是有许多人会因为这一天而忙得不亦乐乎。尤其是处在热恋中的年轻人,非常重视这一天的到来,比起阴历的七月初七可热闹多了。就连部队里的战友们,也会不惜话费,连上十几分钟的长途,那刚烈的心在这一刻会被摧垮也说不定呢。

  杨指导收到了一支玫瑰,赧然地跑回寝室。重重地关上门,又小心地反锁好,毫无顾忌地扔掉手中的花,这才掏出已经没有电了的手机,熟练地退下电池,又摸到插座旁已亮着绿灯示意电量充足的新电池,飞快地换上后,几乎不等开机音乐响完,就急忙拨出了一个电话。几声嘟嘟过后,电话那头一个稳中的声音传来:喂!玫瑰花漂……接电话的一定时送玫瑰花的,看到来电显示,刚想自找赞扬,不想却是晴空一道霹雳。

  “你有病啊!谁让你把花送到部队来的?战士和领导全看见了,不整死我你难受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上这消化食来了……杨指导气得有点语无伦次,电话那头发出了喃喃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惹出了这么多官司,但也知道这杨大小姐的脾气,一身军装站在你面前就已够威严了,在加上点油火……只好先由她发泄心中的怒火,最后再来一杯蜜汁平息。

  还没有出正月,司务长杜飞整天还在为伙食的调配挠心。早饭刚过不久,就把夏雨天和卞家实两位班长叫下楼,集中一下一件,看卡战士们想吃些什么菜肴,好及时调样。两位班长把战士们的意见反馈给杜飞后,,杜飞选出几样做为今天的午餐,把其它几样落选的都记在自己定知道餐谱上,收拾一番便去了菜市场。见杜飞已走,俩班长也不在后勤班多逗留,顺便去杨指导寝室,问问当天的工作安排。

  刚走到杨指导寝室门口,却听见里面谩骂如雷。二人相互对望不敢吱声,点着脚尖走到近处,想等着里面的声音停下后再敲门。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都知道是早上那支玫瑰惹的祸。

  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电话的话筒马上又取代了杯口,贴在杨指导的嘴上,根本不给电话那头的人讲话机会。杨指导像说绕口令似的,几乎把上个世纪的过错全斗搬出来做药引子,而且非常巧妙地避开了自己的过失。一通长篇大论结束后,杨指导终于放宽了政策,说:给你一句话作总结,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

  电话里支吾了半天,准是没想什么好法子,这个时候又不能说什么反驳的话,最后传来一句:我不对,我又罪,我不好,我检讨,请领导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再给我一次重新改过、洗新革面的机会吧。

  杨指导皮笑肉不笑地“嗯”了一声,啪地关上了电话。回头瞄了一眼空纸篓里孤独的一支玫瑰,检出来,吹了几口仙气儿,那玫瑰花顿时娇艳欲滴其来,小心地插在了窗台上只装有清水的花瓶。转身一开门,倒是吓了三人一跳,杨指导见门口的二位班长直盯着自己。夏雨天和卞家实也是听见里面战火已熄灭,刚想伸手敲门,门却自己开了。几人先是都没有说话,对视想着各自的开场白。

  安静几秒钟后,杨指导说:你俩在门口呆半天了?

  一句话吧二人说急了,像是两人故意在偷听似的,下雨天马上辩道:没有,我俩刚来,向您请示工作来了,刚要敲门,这不——门开了。刚说话即觉得有人猛摧后背,转头见卞家实正看着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说话走嘴。卞家实暗骂道:笨蛋!

  “请示工作?今天不是张平值班么,你俩……

  卞班长电话,你女朋友小丽打来的。欧阳亮亮在食堂门口向这边喊。

  卞家实心中一喜:你小子自己挖坑自己埋吧,随口又说:杨指导,我去接下电话,你们先聊。抓住一根救命绳转身就跑。夏雨天瞅瞅逃跑的卞家实,又看看木纳在那的杨指导,不自然地说:我和家实是老乡,应该跟他女朋友也聊一会儿,找点安慰。转身也跑了。

  吃完晚饭,电话室里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里面不断传来柔声细语。队长们都回到寝室里,装作听不见似的。只有夏雨天和朴志超带的新兵班还算安静,几乎都在屋里闲聊着,还有几个新兵在给家里写信。老士官玄龙海挨班逛了一圈儿,挑到朴志超的床上,一下扑到在床,烀起了猪头。虽然今天是情人节,但还没轮到玄老兵休班,只好把玄嫂一人留在家里。此时的他一定很郁闷,大家也都不去打扰他,管他是真睡还是假睡。

  给你一粒沙子你会想到什么?朴志超的拇指和中指配合得极其熟练,在田哲的后脑勺上弹了一 下,然后又有些急迫问了这么一个 田哲认为是很没有重点荒谬的 。田哲猛地转过头,捂脑袋,放下手中《新兵业务训练》,咧起了腮帮子,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

  什么什么?朴志超收回了手。

  你刚才问的是什么?田哲无辜地被盖了一个小钢炮,显得很委屈,但还是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刚才就听见后脑勺当的一声,现在还嗡嗡响呢。

  夏雨天也忍不住乐了,心想这超子肯定又没什么事闲的,见其他战友都去接电话,只好留在班里开涮。

  我是问你,如果……朴志超又伸出刚才那两根手指,还想做同样的动作。田哲却捂严了脑瓜子,一哈腰钻到门口, :行了,刚才都挨一下,大 鼻涕给震来了,再弹就傻了,你直接说就行。

  朴志超还是执意把动作做完,空弹了一下,说:嘿嘿,准备好的动作不做出来不得劲儿。我是问你,给你一粒沙子你会想到什么?朴志超一屁股坐到了夏雨天的腿上,结实的臀大肌顿时绷了起来,夏雨天推也没推动,索性等他的下文。

  室内除了玄海龙那不知是真是假的鼾声外,安静了五秒钟。

  我会……我会想到一片沙滩,就像海边那样,望不到边儿的那种,我十八周岁的生日就是在大连的海边儿过的,可美了!田哲好像特别满意自己的回答,悠然地点上一支烟吸起来。

  没文化!你就不能想到一座大厦?朴志超噌的一下蹦到田哲身边,抢过他手里刚点着只抽了一口的“石林”,又回到夏雨天的腿上。

  大厦?

  Yes!朴志超一个劲地点头。

  啥意思?差的挺远呢。田哲却一个劲地摇头。

  朴志超叹口气,说:万丈高楼平地起,离不开沙子和水泥啊!还沙滩,你咋不说想到了趴在夏威夷沙滩上的美女呢?朴志超一边娇声娇气儿地作着假声,一边还扭着屁股,接着拍拍屁股底下夏雨天的大腿,说:哎,雨天儿,看着这个烟头你能想到什么?可别想那么简单,往大了想。

  我……夏雨天的大腿被朴志超的屁股扭得酸痛,推起他,顾自想着。

  等等,我知道。田哲靠在门口抢过话头。我能想到火——星,火星怎么样,够大了吧?谁能想得比我大,我服谁。

  朴志超一个越身把田哲挤出门口。去、去、去,抓紧回火星去,有地球上的户口吗你?又转头看夏雨天一眼,说:你说呢?整点有营养的啊。

  夏雨天忍住笑,推开档在门口的朴志超,把田哲拽回屋里,然后说:我想到了被焚烧后的圆明园,那个惨哪,就像……

  话未说完,火警电铃突然乍向。玄海龙扑腾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边穿鞋边埋怨:叨咕叨咕的,没事闲得提什么火牙火的,这回来火了吧。说话间,第一部出动力量的战斗员都已经顺着滑竿溜到车库。

  刚上车,车载电台即响起了指挥中心的任务指示:道里特勤中队,火场有浓烟,据报警人员讲屋里好象一名被困人员,是女性,你们要提前作好营救被困人员的准备。

  明白!带队的杨指导马上分配力量:夏雨天,朴志超和田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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