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男版小燕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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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男版小燕子(2)-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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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昨天我这边正要打烊了,去后面关门的时候发现你躺着门口,就把你扶了上来,在这边过了一夜。”她说着,摇了摇头说道,“小余,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你这样出去酗酒,万一有什么危险,岂不是让大家都担心。”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开口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以前可能有,但是从今之后就没有了。”

   那日之后,殷德有几天都没有来看我,转眼再过两天就要会试,我也不敢怠慢,虽然原本那种要考试的雄心壮志,现如今已经被一种毫无斗志的想法所取代,但是对于鼓代科举制度的好奇心,还是让我决定,进贡院考上一回。

   而殷德,却也给我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应该可以说是惊喜吧。

   “小余,这是今年会试的题目。”我一听这话,顿时吓出一声冷汗,感情这题目都已经外泄了?那还了得,连忙推开了殷德递过来的书册,开口说道:“殷德,泄露考题,那可是要杀头的吧?”

   “你不说,我不说,谁来杀我们的头啊?”殷德看我一脸邑腐像,顿时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礼部是个清水衙门,又不像我阿玛云管的户部,总有一些油水可以捞的,要是不趁这三年一次的机会捞一笔,那礼部尚书不早就饿死了。”

   真是……太腐败了吧?难道这已经成为了紫禁城你知我知,总所周知的秘密了?

   我犹豫着接过了那本册子,却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心情卢盾至极,殷德见此,连忙开口说道:“小余,别担心,这册子上面大概倚一百道题,只知道题目在这里面,并没有说到底是哪一题,所以算不上泄题。”他偷偷的凑到了我的耳边,轻轻说道:“当然,我是知道哪一题的。”他笑了笑,翻到其中的某一页,偷偷的为我折了一个角。

   “那些个出题的考官也只敢在会试上面动动手脚,若是殿试,那就没那么郝的运气,题目基本上是没有人知道的,若是轮到万岁爷亲自出题,那是更没人知道了,所以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万岁爷,那些个混进了殿试的人,若没有个真材实料,也就是白花银子,不过是回到老家做个县令师爷之类的而已。”

   我犹豫着要不要看那考题,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翻看了起来。

   会试联考三场,每场之间间隔三天,第一天考的是四书,因为殷德把题目给我了,所以我在四合院里面早早就想了一片洋洋洒洒的文章,还和殷德相互提点,把不好的,不顺的地方全部都修改完毕,估摸着这已经是我和他的最高水平了,才在考试那天默背了下来。

   第二场考的是五言八韵诗,以春雪为题,我较劲脑子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句子,所以就硬着头皮,把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沁园春·雪》给写了上去,反正这会儿在清朝,谁能知道这不是我原创的。

   到了第三场,考的是策论,题目是《自古忠孝难两全》,这题殷德也枣早的给了我题目,我一个人闷在房间里面想一个晚上,写了一篇引经据典的文言议论文,把我这辈子读的所有书都给憋了出来,用以来论证:自古忠孝能两全,殷德觉得我的写法太过冒险,观点完全和题目不同,而我却有不同看法,认为这有可能是考官出的烟雾弹,如果忠孝本来就是难两全的,那还要我们议论个屁?于是会试当天,我堂而皇之的把我那篇文章胶了上去。

   第六十一章

   三场考过,揭榜之日我并没有亲自趣,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充其量就是进去打一次酱油的,谁知道到了午时,殷德拎着一壶小酒来了四合院,笑着告诉我道:“我现在已经是贡生了。”

   真没预料到自己会考上,心里面倒是激动得很,去门沮的小饭馆打包了几个菜,一起在院子里面和殷德喝了起来。

   我为殷德倒上了一杯酒,他细细品了一口,开口说道:“小余,下个月就是殿试了,你真的打算去吗?”

   我怔了怔,自顾自的斟上了一杯酒,开口说道:“殷德,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此离开,我料定乾隆不会杀我,所以我不想走。”

   一杯饮尽了杯中酒,我继续说道:“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大清的气数已经,不出五十年,就要落寞了,你别看如今天下升平,可知多少凶险暗藏其中,红花会反清复明,天理教策动难民起义,那些个红毛子,蓝眼珠就要打进来了,什么天朝上国,不过被人打的落花流水而已。”

   殷德愣了一下,伸手堵住了我的手,皱起眉头轻轻说道:“小余,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能说出来?”

   我推开他的手说道:“殷德,我只怎么来的,你还埠知道吗?我早不是你从戏园子里面弄出来的那只小猴子,而是从后事来的人,后事到底会发生些什么,我清楚的很,如果永琪不能登上帝位,就改变不了历史,我就是像要改变一下这个历史。”

   殷德握着酒杯的手颤了又颤,皱着眉头说道:“小余,你说这话,我只有一种理解,那就是你的私心,你对永琪,从来都是如此,别人对你的,你可曾看在眼里过?”

   我咬唇不语,心里一阵阵的刺痛,难道当真只是我的私心吗?这历史若是真的能为我有所改变,钠我岂不是也算做了一件大好事?私心也罢,爱国之心也罢,只要有希望,总要去试他一试。

   “殷德,你总叫我把别人看在眼里,那和孝格格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你又何尝看在眼里,之前我与永琪完婚的时候,就听乾隆说要给你们赐婚,又是为什么耽误了下来?”

   殷德淡淡一笑,摇头道:“小余,你的嘴如今当真不饶人了,你信不信我出去就把你的行踪告诉别人?”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收住了调戏的眼神,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又是什么?”我看着他不解问道。

   “这是礼部尚书送给我阿玛的一份礼。”他淡淡说道。

   我的心没来由的疑惑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是今年殿试,礼部陈上去给万岁爷选的题目要是不出意外,殿试的考题,肯定就在这之中了。”殷德说话的声音很赐,他的眉眼微微笑着,没有一点心机和禁戒。

   我皱了皱眉,不课接下。他见我这个摸样,摇头说道:“小余,这份清单,可是只有我有的,你若真想金榜题名,那就收下。”

   “殷德,乾隆不是老眼昏花,如今文武百官都成了这副样子,我……我……心寒。”我难以掩饰心中的恐惧。

   “小余,你想那么多干嘛,礼部做出这种事情,其他六部当然眼红,所以到临考的时候,给个部的首臣一点甜头,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正所谓,一碗水端平了,才能永葆太平,这京城上下,恐怕是找不出一个干净的官儿了,文官,武官,言官,谁没有培植自己的实力,看的不过还是自己的造化而已。”

   我顿时想到了《范进中举》,怪不得他考了那么多年才考上,原来是因为朝中无人啊,如今我攀到了殷德这样的朋友,看来这金榜题名,还真的不在话下了。

   想了良久,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信封,摊开一看,却是洋洋洒洒的一篇文章,我顿时纳闷,转头看殷德,他笑着说道:“放心,这篇文,是一个老先生写的,不知道替多少人考中过了,虽说不保证能中三甲,但是进士及第应该是没问题的。到时候你中了,我就托人给你安排一个闲散的衙门。”

   我心中一时如千般滋味涌上,尽然说不出半点话来。收起了文章,折好了放入信垛之中。

   一连半个多月,我都无心看书,对着那篇文背背默默,导也弄出来了不少,老八股写文却是不错,骈句押韵写的极好,就是晦涩难懂,不过文字之中皆是中庸之道。

   殿试之日既到,一早便有人聚集在□外,有人领着黑压压一群人进了保和殿,人太多,并没有找到殷德,像他那种贵公子自然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不是相同待遇,进了殿,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乾隆高高的坐在殿上,想来是看不见我的。

   我微微低着头,略略扫过乾隆之下,一排监考,纪先生也位列其中。心里居然紧张了起来,都怪我身体不好,连高考都没参加就挂了,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怯场了。

   卷子发到手中,一看那五道题目,眼珠子都瞪的合不上了,五道题目一道不差,我闭上眼睛想了想,第一题到第四题都一口气背了下来,惟独最后一题,想到那个老先生给的答案,总觉得太过保守,因循守旧。

   “师夷长技以制夷”,也亏的乾隆会选这道题目,如今那些列强们,早已经对大清虎视眈眈了,如果再没有制夷之心,恐怕终有一天会被夷所制。人家都在工业革命了,你还在家用牛犁地,什么叫做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从这一点上,清朝就别人家落后了一大截。

   不能写的太过轻佻,又不能太过妄自菲薄,忽然想起了学习近代史的时候因为对太平天国的历史感兴趣,所以还特意去翻看了洪仁蹲收缕罚抢锩婺切└鲅拔鞣降墓勰睿交拐险馄恼隆�

   于是闭上眼睛慢慢回想,一边默背,一边用文言写出来,辞藻虽然不华丽,却也语句通顺,言之有物。一片写完,上下检查一边,心下暗暗说了一句不好,怎么就一时没有想起,用了我写的最习惯的瘦金字体。

   乾隆是见过我的字的,也不知道……会不横露馅。惴惴不安的出了□,还没走上几步,就看见和府的马车停在一边殷德从里面闪了出来,把我拉进了马车。

   “怎么现在才出来?卷子答的不顺吗?”

   怎么可能不顺,只不过是背书而已,正想这么说,却见他拿出帕子,为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开口说道:“你看你,一头的汗,是不是看见皇上紧张了?”

   “没……就是有点累了。”

   殷德见我脸色不好,便没有多说话,将我抱在怀中,殿试出来之后,我忽然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发现自己想凭一己之力,去改变历史,似乎是太可笑了,于是开口说道:“殷德,我累了……忽然觉得,好想一走了之。”

   殷德摸了摸我的额头,声音变的绵绵软软,开口说道:“小余,你的额头有点烫,好好休息,你要是真想走,我就带你走吧。听我阿玛说,傅将军在缅甸打了几年还没回来,皇上想派新人过去,我阿玛也是行武出生的人,他想让我去战场历练历练,我带着你一起去可好?”

   我迷迷糊糊的答应了,在他怀中睡了过去,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那里,我揉揉眼睛做起来,一个人推门进来,开口说道:“公子你醒了啊?”

   我长着口不说话,那个人转过身来,看着我微微一笑。

   “萧剑,原来是你啊。”揉一揉发疼的脑袋,我无力说道。

   “怎么,看见我不欢迎?”他勾起嘴唇一笑,眼底收去了以往的几分凌厉,让我觉得很是亲切。

   “当然不是,就是很奇怪,你怎么会在京城。”

   “公子,我们到京城有两个月了呢,萧大哥说不要打扰你温习,所以一直都没来找你。”心砚笑着说道。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萧剑,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从床上跑了下来,抓起他的左手撩开袖子,一排深深的齿印就这样留在他的手臂上。

   “你……”

   “我什么我?我还要说你呢,没有酒量光有酒胆有什么用,还不是喝的酩酊大醉。”他看着我,拉起了袖子,笑着说道。

   我苦涩的笑了一下,接过潦心砚手中的药一口喝了下去,叹道:“真是苦死了。”

   “那是自然。”萧剑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为了惩罚你,在药里面多加了三钱茨黄连,谁叫你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白白浪费了我的药钱。”

   第六十二章

   萧剑这次来京城,主要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上路,因此早早的就来了京城也没有通知我,我估计他在暗中已经观察我好久了,这家伙还真沉得住气,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他的神情淡淡的,见我看他,笑了笑说道:“现在你已经考完了,我就搬到你这里来住吧,一个人住外面还要花房前,这几年的积蓄都快用光了。”

   我见他一脸小气样,顿时很无所谓的瞟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个小气鬼,等本少爷中了状元,还怕少你那几两银子啊?”

   我正说着,忽然听见门外有吹喇叭打鼓的声音,好不热闹,难不成我真的中状元了,这么快就来通知了?清朝的办事效率这么高,我早上考的殿试,下午就通知中状元?我有点震惊了,推门就想出去看个究竟,萧剑连忙站起来,从衣架上拿了衣服为我披上,笑着说道:“真中状元了也不用这么着急吧?等着人家进来通知你就是了。”

   我和他一起到了四合院的门口,却真的有一队敲锣打鼓的人马停在那里,为首的报录官爷穿着官服,应该是一个芝麻官的级别吧,手里面拿着金榜,伸头往里面看了半天,才开口问道:“请问,萧剑萧公子是住这里吗?”

   萧剑在我身后嘿嘿笑了两声走到他面前,拱手说道:“在下萧剑,不知官家到此,有何贵干。”

   “烦请萧公子拿出印章,让下官等勘验印章。”

   萧剑听了微微一笑,从腰中囊带中拿出了拿出一枚私印,盖在了官爷递上来的纸卷上牐那报录官仔细核对之后,才跪了下来,呈上一面黄色卷轴,却是金榜。

   那报录官脸上表情严肃,开口说道:“大清乾隆第十次科举武试第一奖第一名萧剑萧公子高中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萧剑,顿时脸上不知道是什么神色,眼中复杂的神色飘过,忽然间开口说道:“心砚,还不快去里面取几两银子,犒劳一下官爷。”

   心砚嘿嘿的笑了两声,应声跑了进去,萧剑结果那人手上的金榜,在手中掂了两下,微微一笑,忽然间拉着我的手就往门外跑去。

   我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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