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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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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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匕首原本是冷长熙特意寻来给秦玉暖护身用的,因为这匕首轻薄,藏在身上也不容易看出来。

孙妙杨最终屈服了,不是当真害怕了,而是被秦玉暖那眼里的坚定给镇住了,他知道,这个戴着面具的怪人在这个小丫头心中的位置已经重要到无可替代了。

一场地震,一片混乱,孙妙杨给冷长熙仔细清理好伤口之后又不知道溜到了哪儿去,秦玉暖方遣走秦玉昭前来问询情况的丫鬟,另一边满儿却是慌慌张张地来了。

“出事了,皇上那边出事了,”满儿急匆匆地道,“地震发生后,那个鬼道士突然又出现了,说是早就算到了这一场劫难,还说这一场劫难都是七皇子造成的,现在要求皇上将七皇子永远贬离大齐,离大齐越远越好。”

郭仕东,他果然又来了,秦玉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的心里已经极度怀疑这个郭仕东的身份了。

待到秦玉暖赶到行宫的正殿轩辕殿的时候,里头的气氛已经是剑拔弩张,她捏了捏手里攥紧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才进去就恰好看到这样的一幕。

昭宣帝勃然大怒地走下殿来,当着无数贵族和官员的面狠狠地扇了七皇子司马裘两耳光,司马裘跪在地上,只这两下就被彻底地给打趴下了,十六岁的少年,此刻眼里全都是狠戾和不甘。

“你这个扫把星,朕就不该听了大臣们的话将你给接回来。”

这一次,以刘尚书为首的党派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而这时,皇上身边的由公公却是匆忙来回报,说:“皇上,平郡主求见,说是有重要的关乎天下苍生的事情要急着禀报。”

☆、第三十九章 现你真容

“宣。”昭宣帝蹙了蹙眉头,实际上对于郭仕东的提议昭宣帝内心的矛盾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小又娇生惯养的,若是真的驱逐出大齐,必定九死一生。

这时秦玉暖盈步走来,在司马锐的眼中,她就像一只受惊后娇小脆弱的小雀儿,让人怜爱。

“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没有出席,她受惊了,正在寝宫里修养。

秦玉暖用余光扫视了一眼跪在自己身旁的司马裘,看到司马裘面上清晰的五指印,沉声道:“我有东西要交给皇上过目。”

太监立刻递上了秦玉暖一直捏在手里的一方绢帕,这里头裹得紧紧的,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昭宣帝看了一眼,只是摆摆手,他已经没有力气理会太多了,只示意由公公将东西打开,由公公轻轻抖了抖帕子,啪嗒两根银针就从帕子里头掉落了出来,银针接触大理石发出的脆响在大殿上清晰可闻。

“这是什么?”昭宣帝看着重新被盛在一个水晶碟里头的银针道,看着这银针约莫一个中指长,细若牛毛。

秦玉暖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嘴角微微一扬,朱唇开启:“地震的时候相公曾貌似过来救我,却被巨石块砸中,之后便是流血过多不省人事,幸得我身边一个丫鬟略通医术,替相公救治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这两根扎在相公颈椎处的银针,进入之深几乎已经难以用肉眼从外面识别,后来才发现,这两根银针已经封住了相公的两大经脉,目的就是让相公一旦流血受伤之后就会昏迷流血不止。”

昭宣帝怔了怔:“居然会有人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要毒害我大齐的第一大将军。”

秦玉暖在心里冷冷一哼,已经将目光落在了站在皇帝身边的郭仕东身上:“相公素来身强力壮,岂是被石块砸一下就会昏迷不醒的人,终究还是这两根银针作祟,看得出来,这使银针的人不仅十分了解相公,知道相公身为武将日日都要练功,也十分知道这些冷僻的知识,我想,在秦玉暖知道的人当中,除了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做到。”

“谁?”

秦玉暖的话已经吸引了殿上所有人的注意,她上前一步,昂首道:“那便是我的大哥,太尉府的嫡长子,秦临风。”

“你大哥不是已经留书出走了,”秦质这是恻阴阴地道,“如今你当真是翅膀硬了,什么脏水都想往秦家泼。”

秦玉暖看都不看秦质一眼:“不,我大哥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换句话说,他一直都留在京城,留在大家身边,而此刻,就站在殿上。”秦玉暖一边说,一边朝着郭仕东的方向走去,郭仕东虽然戴着面具,可是那浑身阴冷的气质已经是从每个毛孔中散发出来。

直到两人目光已经无法再躲让,秦玉暖才微微一笑,朝着这出现不过一天时间就已经将大齐皇室搅得翻天覆地的郭高人一笑:“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平郡主的意思,贫道不明白,”郭仕东盯了秦玉暖一眼,偏过头道,“我之前也听说过秦家大公子的事,对于秦家大公子不告而别的事情,贫道也替平郡主和秦大人感到很难过。”

秦玉暖秀眼微微一抬,若是没有冷霜的情报,她也不会如此肯定郭仕东就是秦临风,本来当时是吩咐冷霜三日之内查清郭仕东在京城中安定的住所和接触过的人,却没料到其实郭仕东是暗中跟着贵族们离京的队伍到了行宫附近,而郭仕东偷偷摸摸进入行宫之后,没有去拜见皇上,就连他的伯乐三皇子司马锐他也没有找,他唯独去的地方就是秦云妆歇息的寝宫外头。

“手下的人说,郭仕东就站在寝殿外头站了一夜,地震发生的时候还几乎都要冲进去救大皇子妃,不过奴婢猜他还是顾忌他一个外臣子的身份,没有入内就赶着离开了。”

普天之下,能够对秦云妆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已经“死”在了秦云妆的面前,也“死”在了秦玉暖的面前,可谁知道,这是司马锐导演的一场好戏,他让秦云妆以为秦临风已经死了,断了秦云妆的所有念想,如果想得更深一些,很有可能当时司马锐已经知道秦玉暖和冷霜躲在后面,只是他不在意再多两个观众。

至于替死的刘尚书的儿子,只能说他倒霉了,因为和秦临风一样的身高和体型,以及一身相似的衣裳就被司马锐拉过来当了替死鬼,司马锐一定是想让大家都以为秦临风已经丧命,只是中途被细心的冷长熙发现了猫腻。

秦玉暖一开始就怀疑秦临风并没有真死,加上冷霜的消息,如今更是可以肯定,郭仕东就是秦临风戴了个面具后的新身份。

“道长,取下你的面具吧。”

“不可,”司马锐款款站起身来,“道长的面具是其师父鬼灵子亲自替他戴上的,只因为鬼灵子替其算过一卦,说是高人一旦下山就必有一生死劫,若是要躲过这劫难,就必须以面具示人,而面具取下之时,就是亡命之际,平郡主,你当真要用道长的生命开玩笑吗?”

秦玉暖看向郭仕东,他淡然地点点头:“确实如此,平郡主,若你当真怀疑贫道的身份,我记得皇上曾派朝中一位大臣去家师那拜访过,那人见过我,自然知道,我是如假包换的鬼灵子入室弟子,而非什么秦家大少爷。”

“不需要那么麻烦,”秦玉暖早就将郭仕东和司马锐之间的勾当和把戏给探听清楚了,“是这样的,我大哥与我大姐姐感情最为深厚,若是三皇子殿下和道长不介意,可以将我大姐姐找来,不需要看脸,只要走近一些就可以看出,道长到底是不是我大哥。”

果然,秦玉暖提到秦云妆的时候,郭仕东的身子明显地颤了两颤,郭仕东一直保持着冷静,却惟独对秦云妆的名字敏感。

恰此时,外头突然冲撞进来一个宫女,看着是服侍在秦云妆身边的彩月。

“三殿下,三殿下不好了,三皇子妃刚才被假山上一个松动的岩石给砸晕了,现在全身都是血,止都止不住。”

“什么?”郭仕东和司马锐异口同声地道。

司马锐很快发现了郭仕东感情的露骨,本还想提醒,郭仕东的心思就已经全在受伤的秦云妆身上,就是怎么一瞬间的晃神,秦玉暖突然退后了两步,冷声喊道:“冷霜。”

这时一个紫色的身影飞矢而过,银光一闪,就将走了神的郭仕东脸上的面具挑下,黑色的面具啪嗒落地,发出一声诡异的响声。

而就在众人之下,郭仕东的真实面目第一次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以为郭仕东的这张脸已经不能被称为脸了,他的脸,五官已经不甚清晰,都被各种疮脓和刀疤掩盖,他的鼻子不像常人一样挺立出来,反而是凹陷下去,像一个深深的坑,让人看了就怕。

若是平常人,看了这样的一张脸肯定都会退却,可秦玉暖不是,就在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得时候,她突然又喊了一句:“冷武。”

冷霜冷武联合动手,这世上跟本没有人能在短时间内抵抗得了,冷武飞快地从殿外而来,手中端着一瓶药水,朝着郭仕东这张面目可憎的脸上就是一泼,瞬间,郭仕东脸上那些疙疙瘩瘩的东西开始掉落,不一会儿,半张平滑完整的脸就露了出来。

“这是溶解人皮面具的药水,大哥,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你游学多年,见识不少,有一千种办法可以整死我,只是可惜,你终究还是太弱了。”

就在秦玉暖说话之际,郭仕东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完全溶化,而面具逐渐清晰之后,果然又让大家猛地震惊,那一张秦家大少爷的脸已经充分证明了郭仕东的真实身份。

“岂有此理!”昭宣帝气得龙颜大怒,猛地站起身来,“秦质,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这就是你,一个当朝太尉,百官表率应该有的儿子?坑蒙拐骗都欺到朕的头上来了。”

而这时,大殿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是披着素衣的秦云妆,她头发散乱着,因为一场地震让她受了惊吓,好不容易才在宫女的安抚下浅眠,却是听到这边发生了大事,连忙就赶来了,她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殿中央的秦临风,一下子眼泪上涌,情难自抑。

“大哥,你没死?你当真没死?那天我明明看到三……。”秦云妆自知口误,她不能将三皇子背后的行迹说出来,不然她会死得更惨。

而三皇子则是恰到好处地表达了自己的惊讶,他满脸的不相信:“不可能,郭高人,不,秦大公子,你怎么能?父皇,儿臣也是被骗的,儿臣全然不知道郭高人就是秦临风假扮的。”

场面一片混乱,而秦临风看着许久没见却又牵肠挂肚的秦云妆,想到之前宫女来报,有些不解:“云妆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到处乱跑?”

秦云妆摇摇头道:“我没有受伤啊,即便是地震的时候我也被下人们保护得很好,一点都没伤到。”

秦临风眼眸挪向秦玉暖,突然闪现过丝丝暴戾:“秦玉暖,我要杀了你。”

☆、第四十章 一招毙命

秦玉暖害死他的母亲,逼得他最爱的小妹不得不嫁给三皇子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逼得他要假死隐姓埋名戴着面具生活,还逼得他走投无路,他不将秦玉暖千刀万剐,实在是难以倾泻心头之恨。

秦临风掏出隐藏在袖口间的袖箭,咻咻两声,箭头沾了致命毒药的飞矢直接朝着秦玉暖射来,冷武冷霜双双出手,轻易地就将两支毒箭挡下,秦临风邪魅一笑,似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袖口一展,冷武冷霜才发现里头还有一支箭,心中暗叫不好,箭矢离弦,犹如覆水难收。

而就在蹭地一声弦响之后,倒下的却是秦临风,那第三支有毒的袖箭正一分不差地插在他的胸口,正是心脏的位置。

而大殿门口,冷长熙不知何时出现,他侧着身子,刚换洗过的一身白衣随意飘起,他的指尖还夹着一枚五彩的弹珠,那是他出门前答应宝川回去时给他捎回去的玩物,而刚好击中箭矢将毒箭反弹回去射中秦临风的那枚黄色玻璃珠子正乒乒乓乓地滚落在地上。

冷长熙出手的速度,已经足以媲美那机械构造的袖箭了。

“哥哥!”秦云妆见到直挺挺倒下的秦临风哭得歇斯底里,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抱着秦临风的尸体,眼泪和着秦临风胸口冒出的暗红色的鲜血流成一团,狼狈不堪。

司马锐只使了一个眼色,刘保就连忙上前将秦云妆从秦临风的尸体上拉起来。

“三皇子妃,这可是殿前,你抱着的那个人可是欺瞒皇上罪当问斩的罪人。”刘保压低了声音在秦云妆耳边提醒道。

秦云妆悲痛至极,一时难以自抑,竟然是扑到了秦质脚下,哀求道:“父亲,你要为大哥做主啊,大哥是被那个毒妇害死的,你一定要替大哥报仇啊。”秦云妆口中的毒妇就是指秦玉暖了。

秦玉暖不禁摇摇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愚蠢了,按照秦质的性子,一个已经死掉的嫡长子和留存不多的名声,他自然会选择后者。

“秦太尉,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昭宣帝语调拖得很长,明显是在向秦质示威。

秦质看了一眼抱着自己大腿的女儿和血迹已然流干的秦临风的尸体,咬牙道:“臣教子无方,临风死得其所,臣没有任何怨言。”

“父亲,”秦云妆满脸的绝望,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普天之下最疼爱自己的不是母亲,不是这利欲熏心的父亲,而是已经死在自己跟前的大哥,“父亲,我恨你,我永远都恨你。”说完,秦云妆就是狠狠地推开了秦质,秦质一个趔趄,不过好在被身旁的同僚给扶住,扶住他的是左相上官渊,此刻正是觑视着秦质恻阴阴地冷笑。

看着秦临风在地上的尸体昭宣帝还不解气:“来人,将这个欺名盗世的秦临风的尸体拖下去,暴尸荒野,谁都不准替他收尸。”

秦质身子猛地一颤,却还是忍住了,只有秦云妆哭哭啼啼地跪在昭宣帝面前求情道:“父皇,父皇求您网开一面吧,哥哥虽然欺骗了您,可是他预言准了地震,挽救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就请您看在这一点上网开一面吧。”

“关于地震这件事,臣恰好有事要禀报。”冷长熙此时已经步入殿中,他戴着面具,遮挡住他有些发白的面容,“来人,将在山下捉拿到的人都带上来。”

很快,一队手腕被串联着绑起来的汉子被带了上来,他们个个身穿黑色衣裳,脖子上还挂着原本蒙面用的黑布巾,约莫十来个人,其中两个腰间还挂着好几捆没有点燃的炸药。

冷长熙将这炸药包扯下解开,抖落出里头满满的硝石硫磺,仅仅凭这一包炸药,炸掉一间两进两出的院子根本不成问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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