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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遥想少年
作者:里海边缘
开端
那是一个有鸟声吟唱欢乐乐章的清晨,阳光缓缓从云层跳出,洒在白玫瑰铺设的花床上。
那是一个有着苍白脸色的少年,有一头冰蓝的发色。他很小,小小的身躯也是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受伤的小猫在一旁独自舔舐伤口的下意识行为,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怜惜的脆弱。
一身黑衣的男人眼神深沉的看着床上睡的并不算安稳的少年。他知道,少年那不安宁的梦中可能有着什么。
不安,愤怒,绝望……每一种感情都深沉的将要把少年打垮……尤其是,在所有的仇恨都释放之后。
该怎样做,才不至于失去你,我的少爷?
一夜的恣意,是从未有过的放纵。
男人身上的味道,让少年深深着迷。
贯穿,移动,抽动……毫无怜惜。
所有的记忆里,仿佛只剩下这个男人。
快感与疼痛交织着冲击着少年本就纤弱的神经,随着一股热流泄在少年体内,少年的身体仰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绣口轻吟,随即眼中的神采彻底的涣散,随着男人的放手,少年重重的摔在了有着厚重的花香包裹的花床上。少年白皙而红嫩的刚刚经历过qingyu的身体与纯白的花瓣相映,形成了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构图,纯洁的令人移不开眼去。
少爷,您的灵魂,我拿去了哦。少年的思绪里留下最后的话语。
他不想去多想些什么。或许每想起些什么,都可能是理智崩溃的临界点。
他想拥有的,只有死亡。
少年想。他闭着眼睛,拒绝去想那给予他为数不多的温暖的男人。
自然,他也没有看到男人离去的背影。
似乎坚定,似乎犹疑。
我的少爷啊,就让这深深的疼痛留给你我对您深深的眷恋吧!希望您在那个世界能够得到我最期望您得到的温度!
只是,您的剧场中,是否还会有我的存在呢?
还有,您的世界中,是否还准许我的存在呢?
我很期待哦,我的少爷。
那个少年,日番谷冬狮郎(修)
少爷,如果您不会死去,您将会怎样呢?
怎么可能?少年睁开眼睛,那眼中是海洋的蓝,纯粹的想让眼前的恶魔狠狠的摧毁。但是——
恶魔轻笑:是啊,怎么可能呢?一个恶魔怎么会放走眼前唾手可得的食物,而且,还是那么美味的灵魂。
那么就不要废话!
何必说这些让人回动摇的话语,明明知道不可能,却因他的一句话而动摇了原本的心思。如果可能,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的执事,我的塞巴斯。
Yes,my lord。
塞巴斯塞巴斯塞巴斯塞巴斯……
少年忽的惊醒,梦境的最后居然又是漫天的大火,映得整个梦境发红,红的像血一般的令人窒息。
坐起,拿出原本撑在脑袋下面的手臂,一手抱着膝盖一手百无聊赖的向着宁静的河面抛着石子。
夕阳映照下被石子打乱的波纹中,是一个纤弱的少年形象,但偏偏那满头的白发仿佛昭示着这个孩子仿佛历尽沧桑。
我,究竟是谁?
少年想着,那双本就皱着的双眉因此皱的更紧。
“小白,小白,回家吃饭了!再不回来奶奶可是要打你的小屁屁了哦!”远处从夕阳的方向奔跑而来的少年欢快的呼喊着。
白发少年回过神来,不满的回道:“是日番谷冬狮郎!不是什么小白!”
“哎呀哎呀,都一样啦,在我的心中小白就是小白嘛!又有什么关系!”黑发少年爽朗的笑道,碧绿的眼睛一片清净,如同一潭流动的清水,纯洁的犹如纯白的蔷薇,令人不忍苛责。
“雏森月!”冬狮郎不禁黑线——差远了好不好!
“是小月嘛!小白怎么能还叫我的全名呢?我都已经叫你小白了啊!”雏森月面上无辜的道。
冬狮郎再次黑线,但绅士的自觉却让他无法拒绝少年的要求,只得道:“小月。”
“这才乖嘛,小白就是因为这么别扭才可爱!”没有了那无辜的眼神,少年开心的笑。突然,少年发现了什么,突然严肃了起来。
“小白,你的脸怎么了?”
“嘶——”没看到已经肿起来了吗?还拿手碰!冬狮郎很想吼出来,但无奈看到小月泪光盈盈的眼睛有说不出一句话来。毕竟,他是在关心自己的吧。
避开少年的手,冬狮郎扭过头去:“没什么,只是摔跤碰到了而已。”可恶的浅野,下次一定要讨回来!
“小白,你是不是又去打架了?”心中暗笑白发少年别扭的样子,但关心却是出自内心。这个孩子,总是让人忍不住去关心,更多更多。
“怎么会?”皱眉,不满于自己什么事情都被雏森月猜中,少年依旧不看黑发少年的泪眼朦胧。
“小白,你答应过我和奶奶不打架的吧?”
“哼。”憋了许久,少年从鼻子中哼出声音来。他有什么办法?是那些小孩非要找他打架,又不是他愿意的!说什么他像个贵族那么高傲,看着就让人讨厌,其实还不就是他们自己低俗,还非要说别人的不是。
“被打的那么惨也不说,小白,你怎么那么傻啊。呜呜呜呜……”雏森月终于忍不住似的哭了起来。
“别别别哭啊!”冬狮郎顿时紧张起来,转过头来准备安抚少年,要知道他是最受不了的就是雏森月的哭了!这家伙一哭起来可是天昏地暗的,有时候他怀疑这家伙真的是男孩子吗?居然比隔壁的井野还要能哭!谁知刚转过头来便又迎上了少年纯粹明朗的笑容。
“骗你的啦!谁叫小白那么好骗!”雏森月笑着道。
“你!”冬狮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再次把头扭向一边。
“其实,冬狮郎不用什么都自己背负的,如果被打的话找我不就好了?我们一起打回去啊!”
听到少年略带心疼的话语,感受着少年的手如清风般轻抚着他受伤的地方,冬狮郎突然觉得刚刚被那个梦境逐渐掏空的心又逐渐的回笼,渐渐的变实了。
看着冬狮郎微微害羞的表情,雏森月突然觉得怜惜起来,拿开手,将脸蛋奉上。
少年甜甜的气息充斥了冬狮郎的鼻腔,脸上有什么东西湿湿软软的东西在他的伤口上来回滑动,痒痒的滑滑的,令他不禁想要去挠一挠。
夕阳下,小河边,青草上,两个少年,一黑一白,在红霞中,唯美的令人不忍打乱。
“不是说好的吗?打架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啊!”雏森月淡淡的道。好甜的味道。雏森月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瓣,那上面还有少年甜甜的味道。这个孩子,终究是可爱别扭的让人怜惜。
“为什么……”冬狮郎摸着刚才被吻过的地方,怔怔的看着少年夕阳下温柔的脸庞,突然觉得温暖。
“因为我是小白你的哥哥啊!”
是的,这种温暖就来自于这个灿烂的笑着的少年。
名为雏森月,名为亲人。
————————————
雏森奶奶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如果仅限于她做的甜食的话;雏森奶奶是个很孱弱的老人,如果仅限于她的个子的话;雏森奶奶是个很神奇的人,如果这个地方不是尸魂界的话,因为她从来都不用吃饭。
冬狮郎起先是很惊奇的,因为他周围的人除了井上雏森还有他自己,居然都是不用吃饭就可以过活的。后来雏森奶奶才告诉他,这个世界叫做尸魂界,他们住的地方叫做流魂街,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流魂街东第十二区。
冬狮郎突然想起,当时他被捡到,似乎是在一个飘雪的冬季。而他最初到来的地方,好像是在七十二区的一个地方。
冬狮郎记得他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森林里。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但看着身上单薄的衣服以及衣服里面掉落出来的一个布团,上面写着“日番谷冬狮郎”,还有他饥肠辘辘的肠胃,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被遗弃在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但奇异的他的心中却好似没有恐惧,对于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他的心中充满了宁静,仿佛这就是他的归宿一般。日番谷冬狮郎,是他的名字吧?他想,习惯性的皱眉,排斥这个不知何意的名字,但无奈什么都想不起来。
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本能。只知道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抛弃被莫名其妙的杀戮卷入。然后被杀。
声音,在渐渐的远去。鲜血,染红了最后的夕阳,融进了地下的暗土。
少爷,少爷。少爷,你可不能死哦!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慢慢的体会呢!
少爷,少爷。
是谁?
一片黑色。
就连红色的艳丽也无一例外的被融入了这浓重的黑色之中。
好温暖。什么东西在源源不断的注入体内,唇上的感觉是什么那样我温软湿滑,带着仿佛深入骨髓的冰凉温度,却奇异的能够起到安抚内心的作用。
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不断的命令自己,终于,睁开了眼睛。入目,却依旧是暗黑与深红。
究竟,是谁?
那么熟悉,那么陌生。
那个少年,生活(修)
那个少年,生活
刚刚醒来时,冬狮郎并不适应这里的生活。
而雏森月就是他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
“唔……”扶着沉沉的头掀开被子走下床来,地上是一双木屐,少年却不知这是什么,只好赤着脚向外走去。
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少年只觉得身上轻松,却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他现在急需找一样东西,其他的什么都得靠后——食物!
“哎呀,你怎么下床了!”正要进来查看情况的雏森月看到冬狮郎,连忙跑过来搀扶着他,很怕他颤颤巍巍的一不留神就会跌倒了。
(雏森月的脑中剧场:冬狮郎摔了个狗啃泥……)
进来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少年,有着黑色的短碎发,白皙的脸庞大大的眼睛,似乎很爱笑,笑起来脸颊两边有两个大大的酒窝,很是好看。但是……看着少年过来搀扶,又要把他给搀回到床上去,冬狮郎很急的想要说出话来,他想要吃东西啊!
但无奈他好像因为躺得太久而且嗓子也痛的要命,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少年将他重新安顿好躺在床上,他的身子还很孱弱,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喂,我要吃东西!让我下去!
说不出来,我眼神交流还不行?
“不要心急啊,奶奶说了,再过三天你就可以自由行走了!”雏森月安抚道,他以为少年在跟他说他想要下床。
“我以前摔跤骨折什么的,都是奶奶治疗的。奶奶生前可是很有名的中医哦,所以你放心你的伤一定会没事的!”
——我要下床,我要吃东西!
“哎呀,都跟你说不要急了嘛!难道你是要去报仇?就是去找那个砍你的人啦,千万不要去啦,你现在还很弱怎么能去报仇呢?而且小孩子就只要考虑小孩子的事情就好,不要总想着报仇啊雪恨啊之类的事情。”
——什么报仇啊!我有没有仇人……刚这么“说”,冬狮郎突然想起,仇恨……自己认识过谁,会有仇恨呢?脑子里空白一片,茫然的没有一点头绪。
突然冬狮郎听到“咕咕”的声音,而且貌似来自于自己的肚子,随即羞红了脸颊。
好可爱啊,果然是小白呢——
看着少年因为害羞而变得粉红的脸,雏森月想着,好想捏一捏啊……
“你是饿了吗?想不到你是有灵力的人,想不想吃东西啊?”
冬狮郎不知为何身子莫名一颤,对着面前这个笑得纯良的少年,他又暗想是自己多心了,也许他真的只是好意吧!于是他乖乖的点了点头。
“那就让我掐一掐吧!小白……”说着雏森月的魔爪就已经伸了过来,在冬狮郎的脸上尽情的蹂躏起来。便捏着还边感叹着:果然很有手感啊!
——喂,小子!我要杀了你!
冬狮郎已经不是黑线可以表示的了,已经是满头的井字了!
“对了,我的名字叫做雏森月,是你的哥哥哦!小白!”意犹未尽的雏森月在再一次听到冬狮郎作响的肚子时放开了双手,哎呀,反正来日方长,时间还多着呢!不是么?
说完雏森便跑了出去,只余下冬狮郎黑线黑线再黑线,井字井字再井字——这个白痴,谁是小白,谁认你是哥哥了啊!
想着便把身后的枕头抽出来朝着门口扔去——泄愤!
三天之后冬狮郎的身体如雏森月所言的恢复了健康,对着穿衣镜,看着自己的样子,冬狮郎忽然觉得很陌生,仿佛那里面的人不是他一般(边边乱入:本来就不是你嘛,少爷!)。白色乱飞的头发,显得桀骜,一双苍蓝色的眸子显得纯粹而沧桑,少年不自禁的向镜子里的那双眼睛摸去——
“冬狮郎?冬狮郎?快点来尝尝我做的甜饼吧!”
“好。”一瞬间被惊醒,冬狮郎有些自嘲的笑自己:在想什么呢?我,不就是我吗?
无视心中的一个声音的拼命否认,冬狮郎向外屋走去。
“小白真是的,每一次我叫他他都不理我,奶奶一叫他就出来了。”雏森月嗔怪着。
冬狮郎再次黑线:谁会去理一个随时随地想要非礼他的脸的人!他又不是变态,更不是傻子!
淡淡的打过招呼,冬狮郎直接入座,一口一口斯文的开始吃东西。因为雏森奶奶没有灵力不需要吃东西,所以他只是坐在一边看着两个少年。
看着看着,他便发现了什么:“咦,冬狮郎吃东西可真像是一个贵族少爷呢!”
“嗯?”懵懂的抬起头来看向奶奶的位置,冬狮郎碧绿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解。雏森也表示不解的看向奶奶的方向。
雏森奶奶很自然的接着说:“虽然很多女孩子吃东西也很斯文,但那大多是因为女孩子的矜持。但冬狮郎吃东西却不仅仅是斯文,而是从姿态到礼仪都给人一种高贵自然的感觉。冬狮郎,你还记得你的身世吗?”如果真的是贵族,那可就有点麻烦了。毕竟一个贵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