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死神,死亡的话好像只会变成灵子呢……真可惜……无法奉献出你最喜爱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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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狮郎醒来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纯白。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建筑,白色的屋顶高的需要躺着才能直接望到顶。苍白的没有一丝其他的色彩。
纯白的,没有一丝内容;只有空虚与空洞可以形容。
让人厌恶的纯白,让人恐惧的空虚。
冬狮郎皱了皱眉,试着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似乎移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实际上身上很多地方还在疼痛着,但明显的并不像刚刚受过严重的伤那样虚弱。
坐起来,冬狮郎打量着周围,忽然在看到左手边的方位上,那一层一层的白色阶梯之上的白色王座时,瞳孔急剧的收缩。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有着黑色的中长发,斜卧在两人长的王座上,仰望着上方。
他只给冬狮郎留下一个侧影,却是最完美的弧度,最熟悉的脸庞。
那是,塞巴斯。
“塞巴斯……”冬狮郎喃喃的呼唤着,挣扎着起身,踉跄着朝着那个人走去。一路上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脑海里只剩下,我终于见到你了,塞巴斯……
几乎手脚并用的爬上高高的台阶,看似不高的台阶却让冬狮郎花费了比平时多好几十倍的力气和时间。当他终于来到那个人旁边,终于满足的笑着倒在他的身上。
呼吸着那个人身上独有的味道,感受着身下的体温,属于这个男人的怀抱,总是让人眷恋的无话可说。
忽然身下的人有了轻微的移动,胸腔有着些微的震动。然后冬狮郎听到了那个男人独有的低沉而悦耳的声音,却突然觉得浑身冰凉。
“你,是谁。”
那个少年,真相2(正文完结)
那个少年,真相2
男人的声音是熟悉的,却不是包含着优雅温暖笑意的嗓音,只是冰冷的冷漠的不带一丝的感情甚至多余的升降调。
冬狮郎一瞬间被打醒一样的清醒过来,想要撑着身子起来,却不料身体太过没用而重新要倒回去。这时一只用力的手支住了他的手臂,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腰上让他保持住了平衡。
但是这也形成了一种要命的暧昧姿势。冬狮郎几乎面对面的匍匐在身下男人的身上,身体贴着身体,不留一丝缝隙。
许久没有经过这么静距离碰触的身体格外的敏感,男人的手掌在腰后的位置更是让冬狮郎浑身难过的只能把脸憋的通红。
好不容易撑着手在男人的身上,冬狮郎得以与男人隔开一点上身的距离,可以和他对视,但该死的腰上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为了忽视腰上传来的战栗感,冬狮郎集中所有的注意力盯着面前的男人。
绝对是他没有错。冬狮郎可以肯定面前这个有着完美脸庞的男人绝对是塞巴斯没有错。那个追求完美的男人,怎么可以忍受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和他一样完美的存在?这绝对是对他的完美的污辱。
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冬狮郎反问:“你又是谁?”
他本是不打算得到答案的,这样问也只是不爽他装不认识和摆架子的态度。谁知道这个人真的回答了。他说什么?他居然说——
“我?灵王。”
灵王……
冬狮郎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有些短路。他说…… 他是灵王?!
冬狮郎的大脑下意识的搜寻着脑袋里关于灵王的说法——
统领着尸魂界,存在于尸魂界的空间之外由王番特卫队零番队守护的存在,尸魂界的王——灵王?!
“不要开玩笑了!塞巴斯,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塞巴斯?”男人喃喃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现出一丝迷茫。继而皱眉,仿佛在努力的回忆着些什么。
黑夜契约蔷薇,复古的宅邸,昏暗的房间,倔强的少年,还有淡淡的红茶香在鼻尖蔓延……男人忽然凑近冬狮郎的脖子,仔细的嗅着那身上的味道,似乎那淡淡的清香就是从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身上传来。
“很香。”男人低低的道,忽然张开嘴在那细腻的脖颈上放肆的咬了一口。
冬狮郎一惊,想要离开,却不料被男人的手臂所禁锢,动弹不得分毫。他只有愤怒的大喊:“你在干什么!”
这时脖子的疼痛减少,却有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脸侧。
“原来你就是他的少爷啊……”
冬狮郎这一次准确的把握住了其中的关键词。他说,“他的”?
男人好像知道冬狮郎的疑问,率先解答出来。
“有将近一万年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我都快忘了,除了‘灵王’这个身份,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男人的目光忽然有些遥远,仿佛在回忆着被深埋于最深处的记忆。或者说,那些已经不能算是记忆,只是一些散落的碎片,组成一幅幅宛若电影一般的剪贴画。
“那么你究竟是谁?”冬狮郎似乎有些明白,但却又觉得那答案总是与他所猜想的擦肩而过。
“我们是一个个体,却又被割裂成两个灵魂。只因为他那执着于逃出这个牢笼的决心,所以灵魂被撕扯成两半。最终他分裂出去,而我,只能被迫守在这个笼子里。”接受来自笼子外的灵魂的膜拜,接受他们的敬仰,俯瞰着这个世界。没有时间的流动,没有外界的色彩,甚至于最后连心都快要失去。
这就是撒旦的惩罚,永远的被放逐,永远的与孤独、寂寞、绝望为伴,最终失去活着的证明与价值。即使立于最顶端,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利。却永远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的的空壳。不是活着,也不是死去,甚至不是消亡。只是存在于灭顶的白色洪流中。
永远的寂寞孤独,失去心,然后逐渐的失去存在。这就是为什么这种流放被称为地狱的最高刑罚的原因。
男人的眼中始终平静的不见一丝波澜,宛若死水的死寂一片。那猩红色的眼眸中原本在面对他时是只有温柔的,但它现在却变得黯淡无光。
“我最虔诚的信徒/融入黑暗的使者/以契约的印记/雕刻最完美的灵魂/而一旦背叛契约/你的灵魂将被时间放逐/你的肉体将堕入最深沉的黑暗/你将失去恶魔之眼/失去一切的尊崇/得不到圣魔的庇护/即使你永远是我最虔诚的信徒……”冬狮郎抚摸着男人猩红的眼睛、挺拔的鼻梁、凉薄的嘴唇,用缓慢的语调低吟出这段让他恍然的段落。
怎么会不明白呢?之前的误解,矛盾,以及对自己的不自信导致的对塞巴斯的刻意忽视。他错过了太多,以至于错失了很多得到真相的机会。
为什么安会出现,为什么在他离开尸魂界之前会对市丸银产生熟悉的依赖感,为什么会那么巧合的遇到皇昂流……那么多的巧合,当初只以为的偶然,而实际上都是那个男人精心布置的一个局。
几乎利用了所有人,包括蓝染,包括市丸银,包括矢原,包括皇昂流,甚至也包括自己。
“你的灵魂将被时间放逐……所以你由一介恶魔被驱逐到了这个空荡荡的空间,永远的被孤独所困;你出不去,所以就串通了想要谋取这个你想舍弃的这个位置的蓝染,帮你制造了出口,但是应该是不完全的;你的肉体将堕入最深沉的黑暗……所以你利用皇昂流的执念以及阴阳师的身份,让他召唤出你原先的肉体,因此安的身上即使有那么相近的味道却也没有契约;你将失去恶魔之眼……恶魔之眼是恶魔的能量之源,失去它你自然无法摆脱被束缚的命运;那么可不可以打个比方,比如说这个恶魔之眼也被流放到其他的空间,只是恰巧,被市丸银获得了呢?”冬狮郎缓缓的陈述出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
“真是聪明的少爷,不愧是他看上的灵魂。”男人似乎在夸奖着眼前的少年,但平板的语调中依旧没有丝毫的感情。
“那么我是猜对了?那么为什么借用银毛狐狸的身体接近我的时候却不告诉我呢?!真是个不坦率的恶魔!”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家伙骗了这么久,期间还曾经那么伤心痛苦的,只是为了演一场被排好的戏,冬狮郎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而且,这家伙都已经被揭了老底了还在这若无其事的扮无辜装蒜,真是欠教训!
忽然手上施力,拽住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的衣襟,脸凑上前,嘴唇生硬的附上对方的。
他本意是想要亲吻的,却因为技术不好用力过大而导致嘴唇生生的撞击在一起。但他好强的性子偏偏不容许自己存在不会的东西,于是就着撞得发麻的嘴唇,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唇上轻舔,然后想象着当初看得一些电影电视剧什么的里面的一些镜头,开始细细描绘。上唇下唇,然后舌头伸进去……一切还算顺利,只是有些不熟练而已。冬狮郎颇为自信的想着,但很快的杯具就来了,他的牙齿与对方的牙齿撞到一块,导致舌头被自己给咬住了!
冬狮郎有些忍受不了的想要撤回,却不料腰间的手一收,原本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用力的压住了自己的脑袋。嘴巴里突然闯入的异物灵活的勾着他的舌头与之为舞,冬狮郎几乎合不拢嘴巴,只能呜咽着。大脑被这个突然激烈的吻弄得措手不及,被吻得窒息以至于大脑有些缺氧的他此时完全无法想象,为什么刚刚还掌握这一切主动权的自己会在瞬间被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最后只能软软的趴在对方的怀里,任对方肆无忌惮,甚至其间还不忘引导一下自己呼吸只为了这个吻能够更加的绵延?
偌大空旷的空间里,低低的呻吟环绕不绝。
仿佛时间真的停止,或者说被无限期延长。最终受不了的少年终于拨出一点点残余的理智,不,或许说一点点残余的理智都没有,只是本能的,将没有节制的对方狠狠推开。
推开之后,冬狮郎已经累的面色绯红,只能趴在对方怀里大口的呼气。
混蛋,真是混蛋!差点就要被憋死了啊混蛋!
冬狮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所以他看不到上面。但他却能感觉到,男人在他手上游走的手,还有快被剥完的衣服。最重要的是,下面的某个地方,坚硬的滚烫的隔着衣服抵着他的大腿的东西!
这个家伙!简直就太得寸进尺了!
还说什么两个人,“自己”啊“他”的,都是混蛋!以为自己那么好欺负还是怎么的?他才不会那么莫名其妙不明不白的被吃掉的啊混蛋!
这样想着,冬狮郎抬起头,狠狠的在对方的下巴上咬一口。
“塞巴斯将,我以夏尔·凡多姆海伍之名命令你,就算没有契约,也要永远陪伴在我的左右!不准再离开!”
“Yes,my lord。”
(正文完)
番外 许你的未来2——384番外2(必看)
番外许你的未来2——384番外2
怀中的少年安稳的睡着,眉宇间再没有以前的褶皱。端详着少年安详的睡颜,黑发青年眼中含着说不尽的宠溺。
他的少爷,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了策划这场重逢,他等待了近万年。
违背契约的惩罚,就如同圣魔之书的记载,完全没有通融的余地;无论再强大的恶魔,在惩罚降临时都只能够选择接受,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就好像他失去肉体、失去魔力,永远被流放,被囚禁,不得回归,不得自由。
成为王怎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怎样,拥有任何人都要膜拜的地位又怎样?拥有强大的力量的灵王,没有王键,亦无法走出这个白色的牢笼。
入眼处,茫茫一片,没有尽头的白色。连想要改变都是奢望。
这个世界的白色,是由最纯净的灵子构成。不论摧毁什么,都能够立刻复原。却唯独不能够创造什么,只有破坏和修复是永恒。
同样永恒的,还有时间。
这样的寂寞,怎能不让人疯狂?
漫长的寂寞里,在挣扎了无数次之后,塞巴斯选择了沉睡。
睡去吧,至少梦中有他的少爷。短短在一起的三年,却用了万年的回忆。
或许,我们都需要一个奇迹。
而蓝染,就是那个奇迹。
当塞巴斯再次醒来的时候,蓝染出现在他的面前。
当时的蓝染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但是塞巴斯却看出了那个有着棕色头发,看起来温吞的少年眼中的野心,同样还有对于他的能力的向往。
也许还有地位、权利,以及一切。
但那其中绝对不会包括寂寞和孤独。
这正是塞巴斯想要的。于是一个计划几乎在瞬间于脑海中成型。
他露出沉睡了几千年后属于恶魔的微笑,诱惑着这个当时还不算成熟的少年,告诉他,只要找到钥匙就可以得到一切。他给予他所有的线索,他给他的原因也很简单,他需要一个可以释放他的孤独的对手。
恶魔从不说谎,塞巴斯也是一样,所以说他只是隐瞒了部分的实情罢了。
他与那个棕发少年订立了一个契约,交换的便是蓝染所渴求的他的地位权利与他的信息协助。
蓝染是个过于聪明的灵魂,他善于隐藏自己的实力和想法,善于布局,善于隐忍。但对于可以一眼看透灵魂的恶魔来说,他还不算什么。所以塞巴斯甘愿被利用。
正如他利用他。
一万年呵,他终于可以逃出这个牢笼。
再次见到少爷,是少爷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觉醒。
浑身浴血的少爷,似乎是在迷路中被卷入了一场本该躲过的杀戮。但是,怎么说呢,少爷他总是有办法让自己身处于危险当中。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估计以后还会这样吧?看到我心疼,你就那么开心吗?我的少爷?塞巴斯很是无奈的想。
尸魂界中可以信赖的灵魂太少了,但身为恶魔的敏感度依旧让他找到了一个灵魂纯度很高值得信赖的老人。将少爷托付给她,亲自照顾了少爷很久,塞巴斯才不得不离开。
——蓝染的实验还是不算成功,钥匙打开门的时间只有这么短暂的几十分钟。只是一次的重逢,塞巴斯就必须回到那个白色的世界,继续面对着枯燥的生活。
恶魔有灵魂吗?
恶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