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遥想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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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遥想少年-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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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大火,他感到自己有一种熟悉的恐惧。
  呐,为什么小月要对我那么好呢?
  因为,小白是我最重要的人啊!那个清秀少年,眼睛笑成了月牙形,是那样的美丽而温暖。
  “奶奶!”丢下身上所有的东西,冬狮郎瞪大了眼睛疯了一般的朝着那大火的中心跑去。
  那是他的家,那是他住了三年的地方,那是拥有他三年回忆的地方,那是有着他所有温暖的地方,那是他所有的寄托,那是他明白什么是“爱情”的地方!
  那里有奶奶,那里有小月!
  对了,小月!
  眼看大火包围的房子就在眼前,冬狮郎却被一个花红色挡住了去路。
  “小可爱,你这是干什么!”京乐难得认真而严肃的道,顺手将少年夹在胳膊底下带离大火。
  “放开,放开放开!”冬狮郎挣扎着,那里,那里有他的奶奶,还有他的小月啊!他怎么能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他要去救他们!
  “日番谷冬狮郎!”京乐喊出少年的全名,希望能够拉回少年的少许理智,而少年也确实瞬间冷静了下来。只是那种冷静,安静的让人害怕。
  “你不是死神吗?为什么不去救我奶奶?为什么还不让我去救我奶奶!”冬狮郎抬起头,看向京乐,他的脸上被烟熏的有些斑驳,但却能看到他眼中盈盈的泪光。
  这个少年,居然哭了。京乐有些诧异的想。但是,他还是不能让这个少年去冒险。
  “这火是虚放的,救援人员已经开始着手救援,没必要你去送死!”京乐客观的分析着情况。但有一句话他却没有说,那就是那间房子里的人,已经救不出来了。因为谁都没必要为了去救一个没有灵力的老人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不是冷血,而是现实。
  “那也就是说,你们不愿意去救对吧?”冬狮郎冷冷的道,绿色的眸子里透出的是寒寒的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寒光,看得让人心底发颤。
  京乐春水看着那眼眸,说不出话来。想要保护这个孩子,但终究是让那一层不染的眸子里染上了颜色。终究,什么也做不了。
  但他是队长,他有着自己应当担负的责任,他要护一方平安,更要护住自己一队死神的平安。终究,在静灵庭中,死神要比生活在流魂街普通的整要来的重要的多。
  “也许,在你的心中,静灵庭的位置摆在最高处,死神的利益最大,但是,在我心中,我只有我的奶奶和小月。为了他们,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冬狮郎定定的道。没有什么,是比他们还要重要的存在;没有什么,是可以让我舍弃他们的存在;没有什么,是比放弃他们失去他们还要痛苦难过的存在!
  所以,对不起。虽然我知道你确确实实的对我好过。
  所以,对不起,但还是要感谢你。
  所以——
  “破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
  京乐春水沉默了,沉默的痛心。
  那个少年,最后的那个决绝的眼神,那个无法忍受失去的眼神。
  身上的束缚只需他轻轻动一动灵压便能轻易解除,但他却不愿,不是不惊叹于少年居然能使用这样高段的鬼道,不是不想继续拦下那个看起来就是去送死的少年,不是不想自己冲进火里帮少年救出他的亲人……但是,仍旧忍住了,哪怕指甲嵌进了手心的肉里,鲜血一滴一滴的流出来,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去送死。
  他不是别人,他是京乐春水,是八番队的队长。虽然平时放荡不羁,但他背负着自己的责任,从担任八番队队长之后便从山本老头那里接过来的,无论怎么么逃避也逃避不了的责任!
  几分钟,在京乐春水看来宛若几十年。虽然在死神长寿的生命中,几十年有时候也就相当于几分钟。
  终于少年从火海中走了出来,背上还背着一个老人!
  京乐连忙瞬步上前接过少年身上的老人,顺便将少年夹着瞬步到安全地带。
  “奶奶,奶奶她没事吧?”冬狮郎刚一停下,冬狮郎便急急的问道。
  京乐量了量老人的鼻息,还有气,大概是被烟给呛晕了的,于是道:“没事,只要快点送到医院去就肯定没事。”
  冬狮郎松了一口气,便又转身朝着刚出来的地方跑去。
  这个孩子,还要逞什么能?看着步子都已经体力透支成这个样子了还要逞强?!京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那大火;如果瞬步的话,应该会没事吧?也许……
  “小可爱,你可是欠了我一笔哦!先想想看拿什么东西来还吧!”花袍子大叔的无良声音在冬狮郎的耳边响起,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什么事,就只觉得脖颈上一疼,眼前便是一黑,意识全数消亡。
  漫天的大火。
  又是大火。
  但这次烧的不是他住了三年的家,不是他与奶奶和小月的家。而是那一次梦中出现的那个大庄园。
  那次美丽的大庄园,这次却是陷入了映红了黑夜的火海之中。
  不要!
  冬狮郎大喊。
  爸爸!妈妈!
  冬狮郎声泪俱下。
  他喊了出来,却突然怔住——他是谁,这是谁的家,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喊,爸爸妈妈?
  是他的爸爸妈妈吗?他的爸爸妈妈又是谁?
  “少爷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温柔而戏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讽刺,却奇异的让人听起来格外安心。
  冬狮郎转过身,泪眼婆娑中他看到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黑发红眸,带着浅浅笑容的男子。
  “是你?!”冬狮郎惊异着。他不认识这个男子,但他的身上有着熟悉的感觉,他熟悉的味道,仿佛……仿佛他们曾经那样相近,甚至融为一体!
  “是我,少爷。原来少爷还是记得我的啊。也是,那样深深印刻在灵魂上的痛楚啊……就算是换了一个躯壳,少爷毕竟还是少爷。我的少爷呢!”男子唇边的笑意加深,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是浅浅的滑过舌根,他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冬狮郎微冷的耳朵和脖颈上,引起冬狮郎显而易见的战栗,。他的话同时又是那么的和缓,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一个诱惑,诱惑着冬狮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既陌生又熟悉,既兴奋又胆怯的颤抖起来。
  冬狮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脸上都已经是红色的了,但嘴里却怯怯而又不敢确定的轻唤:“塞巴斯?”
  “是的,我的少爷。您记起我了吗?”男子浅笑。
  “不,没有。只是,”冬狮郎思考着应该用的遣词,“只是感觉很熟悉。好像我们曾经很亲密的在一起一样。”
  “那么少爷想要想起以前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吗?”恶魔诱惑道。该是让少爷清醒的时候了,三年,如果再来个三年,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等得下去。更何况,少爷似乎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的魅力呢!真是一个麻烦的少爷啊!
  “可以吗?我可以想起以前的事情吗?”对于一个记忆空白的人来说,他们所向往的无一不是能够找回自己丢失的空白吧?纵使那回忆其实是自己当时最想丢弃的,但没有过去的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或是水中的浮萍,总觉得是没有着落的,因为找不到自己曾经存在的证明。
  “但是少爷,也许会很痛哦!”男子继续轻笑,抛出底线。舌头暧昧的舔上少年嫩白的肌肤,引起少年肌肤的的一阵瑟缩,不禁暗叹,少爷依旧是那么可口啊!可口的想要让人忍不住一口吃掉呢!
  “不管多痛苦,我都想要知道,想要知道我的过去!我命令你,快点告诉我!”不自觉的冬狮郎用上了夏尔最常用的口气。
  塞巴斯不禁失笑,他的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但是既然你要拿回你的记忆,那么我们的新的契约就要重新达成了哦!少爷,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也许会很痛”的事实哦!
  “Yes,my lord.”
  “那就快点告诉我吧!”冬狮郎有些不耐的催促道。
  “但是接下来,少爷可要乖乖的听话哦!”塞巴斯笑得诡异,但冬狮郎显然没有注意到,只是催促:“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首先——
  塞巴斯欺身将冬狮郎顺势压在地上,单手将冬狮郎的双手置于头顶,另一只手绕到少年身侧熟练的解开和服的扣子,瞬间少年白皙瘦弱的身体便红果果的呈现在了塞巴斯的面前。塞巴斯微眯了暗红的眼睛,不让其中暗沉的□吓坏了少爷,但还是不由得在心中默叹:和服这东西果然比少爷的贵族服装好多了,光是这脱得功夫就不知道容易了多少!(边边乱入:和服的最佳用途——推倒与被推倒!)
  “塞巴斯!你要做什么?”冬狮郎肯定不会任由塞巴斯这样胡来,但无奈力气不如他,只能束手无策的喊起来,殊不知这样的情景更加触发了塞巴斯凌虐的欲望。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要告诉您您的过去了!既然您要知道的话,那么还有什么比让您亲身体验一下更有效果呢?我的——”
  “夏尔·凡多姆海伍少爷?”
  冬狮郎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绿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一幕一幕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他知道,那场大火带给他的究竟是什么了。
  生命与死亡,生存与背叛,复仇与依赖……
  什么是最重要的?往往到了失去时才追悔莫及。
  看着失神的少年,恶魔的唇边再次挂起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的少爷啊,您的这副样子是在邀请我好好的品尝您吗?那么作为您最忠实的执事,就不客气的开动了哦!

  那个少年,记忆

  凡多姆海伍,与生俱来背负黑暗与罪恶的名字,与生俱来不得与阳光为伍的家族。
  女王的番犬,忠实的走狗。
  其实也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想要时好好利用;不要时便随意舍弃,连心都不会疼一下,眉毛更不会皱一下。
  但是年少的夏尔不会知道这些。身为凡多姆海伍家的独子,尚不足十岁,凡多姆海伍家的家主还不欲让他接触更多的黑暗。如果可以,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接触这种黑暗。
  因为,黑暗是一种能够令人上瘾的毒药,能够带给服用者幻想的光明,更能把幻想它的人带入更深沉的地狱。
  年少的夏尔是光明的,是纯洁的。他的蓝色眸子如海水般湛蓝,如天空般明净。他的心思纯洁的不染瑕疵,因为没有接触过黑暗,他的声音纯粹的明亮,他的笑容像太阳般能够照耀人的心灵,像是圣水一般能够带给看到那笑容的人以洗涤。
  他在父亲与母亲的宽容爱护下像个向日葵一样的成长,他属于阳光,热爱阳光;他喜爱与伊丽莎白在父母阿姨跟前嬉戏的样子,喜欢承欢膝下,任由母亲在暖暖的阳光下为他梳理毛发,为他掏耳朵挠痒痒;喜欢母亲每日临睡前的床前故事;喜欢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和蔼而慈祥的说:“夏尔,你又长高了呢!”
  喜欢那条叫做塞巴斯蒂安的大狗,喜欢田中先生时而的傻笑,喜欢红阿姨红色的头发,喜欢伊丽莎白的拥抱,喜欢父亲的眼睛,喜欢母亲的微笑……
  然而所有的喜欢,直到那天戛然而止。于是,再没有延伸。
  于是,剩下的只有恨,只有屈辱,只有回忆。
  让那些给凡多姆海伍带来屈辱的人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这是他给自己的家族立下的誓言。然而更多的是为自己立下的誓言——
  为了他曾经受过的屈辱,还以颜色!
  那是,怎样清洗都无法摆脱的梦魇。纵使恶魔就在身边也无法摆脱的桎梏。
  腰间的标志,每当洗澡的时候就会清清楚楚的在穿衣镜前看的明晰如昨。每当看见,就会忆起那无数个难熬而又羞于启齿的夜晚。
  不洁,不洁,不洁,不洁……
  被那些人玷污了的身体,又怎么会干净?就连他自己都有一种想要脱去一层皮的冲动——
  被那些男人用肮脏的手玩弄过的身体,被肮脏的器官进入身体的感觉,被肮脏的唾液搅拌过的口腔,被肮脏的牙齿在身上留下的肮脏的红印……无论经过多长时间,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一般,那么清楚的痛。
  真脏,真脏,真脏……
  每一次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都忍不住要唾弃自己:你都已经这么脏了,怎么还有脸面活下去?
  但又不得不活下去。为了凡多姆海伍这个名字,为了父母,为了自己。
  在最不甘的屈辱中,那个男人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黑色飘逸的发,红色如酒的眸,有着人类无法比拟的容貌,更有着人类无法给予的温柔。就算知道那是契约,知道那是虚伪,知道那是假的,知道那个人其实是个恶魔……但,怎么办呢?心甘情愿沉醉,心甘情愿堕落,心甘情愿出卖灵魂。
  因为,就算是虚假的温暖,也要比真实的冰冷好的多。
  更何况,他可以信任他。理由是契约。代价是灵魂。
  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至于真心,谁会交付?
  更何况与恶魔谈真心,那何不异于与虎谋皮?
  从那场大火中归来。他依旧叫做“夏尔·凡多姆海伍”。但身份却已是凡多姆海伍家的家主,蓝色宝石的戒指便是证明。
  他失去了笑的权利,失去了笑的动力,失去了笑得能力;失去了庄园,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温暖。
  但似乎得到的更多。
  他得到了恨,得到了痛,得到了屈辱,得到了冷酷,得到了新的“女王的番犬”的称号,重新得到了凡多姆海伍家……哦,还得到了一个恶魔作为他的完美执事,以及他的毫无二话的忠诚。
  这样算起来,似乎他得到的更多。多么讽刺的不等式!
  接着,是在塞巴斯的陪伴下度过的三年。
  直到安吉拉的真面目浮出水面,虐杀天使令人作呕的圣洁嘴脸在吐出“不洁”二字的时候,只让人觉得恶心的想吐。
  命令塞巴斯解决了这个虚伪的虐杀天使,同时却在心底一阵空落:就要结束了。三年,开始,到现在。
  虚弱的闭上眼睛。
  圣洁之桥下的伦敦,依旧是一片火海。
  想起三年前的那场大火,凡多姆海伍家的庄园一夜之间被烧成灰烬。比起如今的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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