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抓住一大把头发就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加七百二十度,就像是扔链球一样想把女鬼甩出去,但它就像是狗皮膏药,两只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肩膀,煞白的手指放在了我新嫩的脖子上。
“你他娘的除了掐脖子还会不会别的招数了?!”
这家伙近看像贞子,远看像像贞子,反正惨白的脸上没有血色,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身上白色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红色,脸上狰狞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愤怒,恨不得把我一口气儿掐死。
卧槽,我他娘的又不认识你,跟我较劲儿干啥!我又吮了一口舌尖血,啪的一下又给它吐在了脸上,这女鬼也没料到,舌尖血正中她的脸部,顺势我手里的柳枝也给它抽了过去,身上的衣服被柳枝抽破了几道口子,女鬼啊啊啊的怪叫着就像是中了炮弹一样弹飞出去好几米,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被烧了一个大凹坑,看起来更没帕恕�
这时候王杰抱着我的包就过来了,“怎么了峰哥?!”
“有鬼,看看我包里有没有符之类的,揍她娘的!”
还好昨天晚上心烦的时候画了几张符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我接过王杰给我的黑犀角和几张破令符就跟女鬼对峙了起来,还没忘把右手手指给割破,看看能不能再一次的发挥轮回指的作用。
因为给女鬼毁了容,女鬼脸上冒着青烟儿,张牙舞爪的就扑将过来,我抓着黑犀角就再想插它命门,你丫死了就死了,还敢出来害人,看道爷我不把你打的稀巴烂再给你轮回。
但当我想重新和女鬼打几场,给它点教训看看,但听到几声嘶喊,好像是小孩儿在叫母亲。
这荒山野岭的,大半夜的哪里来的孩子???我也好奇的四下里看了几下,并没有看到有小孩子的身影,重新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女鬼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句:儿子,你在哪儿?!
儿子?母亲?
鬼母子?
 ;。。。 ; ;
第五十六章 六凶之物
我本来还以为这女鬼是在叫我儿子,刚想骂它一顿,这女鬼就消失了,就这样消失了?它儿子在召唤它?它儿子!
瞬间我就想起了今晚上在聚会上想要掐陈茜脖子的那小鬼,难不成那小鬼是这货的儿子?我把它儿子的双手给弄烂了,这货特地来找我报仇的?变成鬼了也护犊子呀!
干脆我脑洞大开,想到之前在殡仪馆接下的那具尸体,一尸两命,张任说如果这母子变成鬼那就会成鬼母子,鬼母子是六凶之物,所谓六凶,就是冲东南西北四方众神之物,为天地所不容,生性残暴,遇到六凶,最好的办法就是跑,这是张任在他的书上做的笔记,并且张任告诉我,他师父,也就是我师爷爷,就是和六凶之物打斗的时候翘辫子的,那六凶之物是旱魃。
如果真的碰上了这鬼母子,鬼母会想方设法的弄死活人,让它的儿子复活,虽然这没有什么作用,也不能让它儿子复活,但心里存着那口怨气促使它杀人,从而让她身上的怨气更加加重。
但鬼母子是婴儿还没下生的时候才有可能形成的,可是那小鬼好像有七八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是鬼母子呢?我脑子想不通,就打算打电话问问张任。
“怎么了峰哥,又碰上鬼了?”王杰手里捏着好几张黄符和一瓶黄色的液体畏头畏尾的跑了过来,我点点头,扫视了下四周,确定那鬼母走后才松了一口气。我拿着黑犀角站在原地喘着气,身上被汗水打湿了一片,应该是冷汗打湿的,娘的,如果那玩意儿不被它儿子喊走,估计又是一场恶战,谁胜谁负都不知道。
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它儿子叫塔干什么?回去吃饭?不可能吧,听它之前吼过,说是出来找她儿子的。
不管了,现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万一那玩意儿心性不定,玩心大起又反折回来找我我可玩不起,所以收拾了一下就让王杰用摩托车驮走了。
在车上,我拿着王杰递给我的那瓶黄色液体,“杰子,这是啥?”
杰子头都没回,直接了当的说是童子尿,我曰他大爷的,啪的一下就让我给扔了,闻了闻手上还残留着一股尿骚味,真他娘的我恨不得再把那瓶尿捡回来给他倒在脑袋上。
“你他娘的没事攒尿干啥?有毛病啊?”
“啥啊,这是我刚刚出炉的好不好,正宗的童子尿,专美对付邪鬼的。”王杰还有点得意洋洋。
“童子尿你二大爷,就你还童子之身呢,我看快变成太监之身了,童子童子,就是没尽兴男女之欢的孩子的尿,你的尿管屁用!”
“啊?不管用吗?我觉得我还是童子啊…那我那忍了两天没排泄的宿便管用不管用?在我包里装着呢。”
“卧槽你能不能别这么重口?!”我瞅了瞅书包,确实里面还装着一瓶散发着异样气味的东西…
王杰这小子骑车贼快,不一会儿就绕着这别墅群前面的马路下了山,下了山我看到苏立人的车停在旁边,就让王杰停了下来。
“大哥,怎么样了?!”
见苏立人他们毫发无损,我也放宽心了,苏立人把昏死过去的沈成龙和曹小芬拖上车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山下开了,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之后,我骗他说是有大狸猫,如果不走快些就被狸猫给撕了…反正苏立人也信了,我也没过多的解释。
苏立人指了指车里的那俩滑溜溜的一丝不挂的人,笑道:“这俩人怎么办?”
“能怎么办?送回去吧。”
我踢了一脚昏死不醒的沈成龙,心想怎么这货不被那鬼母给弄死呢,我竟然真的相信他能转变心性,摘下他脑袋上的蜜蜂的这顶帽子,但我高看他了,狗改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把这俩在外面偷情的货赤果果的送回去,肯定会引起同学们的大爆炸,让陈茜看看,她适不适合呆在沈成龙这个花花肠子的富三代身旁。
说实话,我当时是夹带着一点私心的,但是我又考虑到陈茜当时的心情,如果把沈成龙和曹小芬赤果果的送回去,那肯定会伤到陈茜的脸面,于是我选择了比较隐晦的方法,给他俩穿上衣服扔到门口,打电话给陈茜,把事情单独的跟陈茜简单的说了下。
当天晚上,送回沈成龙和曹小芬后,我和王杰还有苏立人就去了就近的一家宾馆就宿。
苏立人这货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洗了个澡后就去睡了,我却在房间里彻夜无眠,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着陈茜现在的心情,她应该很伤心吧,我告诉她真相对还是不对?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想了一会儿,我肯定了自己,我这次来的目的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陈茜吗?我想做的应该是对的,虽然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但我就拆了,十座庙也顶替不了婚姻的不幸福。
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有那鬼母子,他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在沈成龙的别墅里?偶然还是巧合?不行,陈茜说要继续和沈成龙的关系保持一段时间,因为她工作的事情,所以不能让那鬼母子出现在陈茜的周围,如果陈茜和沈成龙立马分手了,陈茜不在那幢别墅里了还好说,不管就不管,沈成龙这种人,鬼母子把他带走才好,但陈茜还在那,我不能让陈茜,让同学们受到伤害。
那对鬼母子必须要除掉!
一直到凌晨四五点钟吧,眼皮才有点沉,趴在床上睡着了,一觉睡到十一点。
第二天太阳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想起昨天晚上的鬼母子,我就给师父打电话了。
“你是说鬼母子?”张任的语气很夸张,就好像听见我交了女朋友一样。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原本原样的告诉了张任,想让张任给我出个主意。
但张任却说我师爷都是被六凶之物干死的,让我能不去正面碰它就不要去,见了它,一个字,跑。
 ;。。。 ; ;
第五十七章 算计错了
遇到这种六凶,那真的是凶多吉少,逃跑为妙。
张任让我跑,我倒是想跑,但陈茜还在那呢,还有好多同学呢,不弄死那俩在水里呆着吓人的母子,我心里真的不安。
最后张任还是被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服了。
他问我这鬼母子有什么特点,我告诉他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那鬼母身上白色的衣服开始慢慢的变红。
张任听罢就道这鬼母子还没到六凶的程度,六凶之物冲四方之神,犯天地之色,随着怨气的不断增加,他们身上的颜色也会变化,尤其是鬼母子,他们身上还没有变得血红,那就说明还没彻底变成六凶之物,怨气还么有到达一个点,如果身上的白衣变成了血衣,那就算不想跑也得跑了。
看来还有机会弄死他们!
张任告诉我要小心,实在打不了就不要逞强,他在南阳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让我小心小心再小心。
挂完电话后,我吃了两口泡面就开始画符,培训课也没去上,让王杰给我请个假。
禁,卫,破,三种令符我画了有十几张,我试图画出杀令符来,但六丁六甲神怎么也请不到,更不用说三清祖师了,无奈下我只好多画了几张六丁六甲神和阴阳山开山祖师爷坐镇的破令符,然后又用瓶子装了满我二十几年的陈酿童子尿,黑犀角准备好,这些应该就够那鬼母喝一壶的了,今晚上再去一趟那别墅,趁鬼母子没成六凶之前弄了他们,省的他们在阳间祸害人。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慢慢的开始接受自己是个道士这个身份了,好像已经把除魔卫道当成了我的本分。管他娘的,本分就本分吧,或许我白小峰生下来就是做道士的命,我不除掉这些邪物,这些邪物就会害人,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要是不管,就会内疚一辈子,说到底,还是我心太软,心太善。
收拾好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苏立人这才醒过来,他这次会省城的主要目的不是来同学聚会,主要是为了回到学校开个什么证明,关于什么证明我也没细问,本来大家毕业之后能聚在一起就不容易的,我就和苏立人重新逛了逛我们住了四年的大学,俩人买了校门口大妈的煎饼果子坐在学校里的石椅上,感叹着这四年的时光。
四年大学,同在一个寝室就是缘分,毕业之后各自飞,各自忙各自的事情,这种见面的机会没有太多,不能像之前上学那样腻歪在一起,就像是老四,走的太突然,以后还哪里有见面的机会?虽然还在青年时期,但也不得不说,这种见面的机会以后真的是越来越少的,没办法,生活社会逼迫自己不得不这样。
过了半个下午,苏立人说要回云南了,让我有空过去玩玩,我当然说没问题,就算不过去玩,我也要过去看看老四!老四的死就像是块石头在我心里堵着,特别难受。
苏立人走后就已经晚上八点了,我背着包自己又去了吴叔那小餐馆,餐馆里照样没啥顾客,吴叔还是坐在凳子上看足球比赛。
“吴叔,点几个菜。”
吴叔转头见是我,脸上带上了慈祥的笑容:“小峰?怎么今天一个人来的?女朋友呢?”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把包放在桌子上,哭笑道:“吴叔,你就别讽刺我了,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像我这样能有什么女朋友?”
吴叔没说话,系上了白色的围裙,笑呵呵的说让我不要灰心,又问我吃什么菜。
“尖椒牛肉,小炒肉和丸子汤吧,再来两瓶啤酒。”
“好嘞,等着啊。”
说完吴叔就钻进了厨房,我自己坐在小餐厅里,看着电视上的那足球比赛,真是怀疑吴叔是怎么看下去的,看着国足踢球还有什么劲头?想到国足,我不由得想起了学校门口的一个卖臭豆腐的小店,叫做国足臭豆腐…这形容的真是贴切啊…
等了一会儿,吴叔的菜端了上来,吴叔的菜真不是用一般来形容的,简直了,色香味俱全,但就是捉摸不透吴叔为什么把店安在这么个大街的尽头角落,难不成吴叔是隐士,躲避仇家啥的才在这里的?像是电影《食神》里的史蒂芬周一样?
算了算了,我脑洞开的再大也不管用,现在还是填饱肚子要紧,不然都没力气收拾那只六凶。
店里没啥人,吴叔把啤酒拿了上来给我启开,坐在一旁,看了看我的包,道:“怎么了,小峰,你要走了?”
我边享受着这饕餮小餐边摇头,道:“今晚上有点事情,嘿嘿。”
吴叔也笑了笑没有说话,我邀吴叔一起吃点,吴叔说他吃了,看吴叔面相慈祥,笑起来眼睛就像是月牙一样,再看看我这副吃相,一下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最终我还是吃饱了,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付了钱就离开餐馆,打了个出租车就往别墅那边去了。
没成想竟然又是做了上一次的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车。
那司机又从后视镜里深深地鄙视了我一眼,轻蔑的说了声:“小哥,你们有钱人真是会玩,都这么有钱了还坐我们这种出租车。”
我也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这个司机绝壁是受过什么打击,怎么这么看不起有钱人呢?
“师傅,去不去,不去就算了。”
“去去去,当然去,今晚最后一单了怎么不去,您坐好了。”
说完这司机就驾车而去,我也没搭理这司机,脑子里想着的全是那鬼母的模样,也不往车窗外看,生怕那鬼母的脸突然的就出现在车窗外面,那得有多可怕。
没过多久,司机师傅还是和上次一样把我扔在了别墅群上次的那条公路上,理由也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