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那些美好的往昔。
说起来人类在回忆与自己相熟识的死人的时候,只要生前没有深仇大恨的话,那么一般总是更容易回忆起那些美好的事情,而不是那个死人的错误或者缺点。于是,一个原本有血有肉的死人在记忆中被加工成了一位圣人,再拿记忆中的圣人与周围的活人一对比,于是那个死人的重要性便被无形中放大了。郭嘉如此,吕蒙亦如此。
张角愤怒了,虽然从他接到刘宏的密旨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他还是没有想到,刘宏下手会如此迅速,宦官们又是如此的善变。或许刘宏最大的失误便是让那些潜伏在洛阳的黄巾军溜掉,结果他们将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都上报给了张角。于是,刘宏和他最为亲密的宦官在这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就一目了然。
“我要摧毁这个该死的王朝。”
张宝和张梁愕然的看着已经恢复正常,不,或者说变得更加失常的张角。此时的张角两眼赤红,一副猛虎择人而噬的模样。
张宝和张梁虽然很想规劝一下自己的大哥,可惜的是张角通过刘宏的行动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位大汉皇帝的想法。那么,就抛弃一切幻想拼上一个你死我活吧。
在这种情况下,张角发布了太平道最高训令,宣布以推翻汉王朝为目的的起义。
冀北大方张牛角被要求带领人马在常山和中山两郡地区活动。张梁率领一部分力量向南向西,目标是张角早年活动的主要区域——魏郡。那里张角的群众基础极好,又有不少荆扬地区北上的太平道信徒滞留在那里,里应外合下,成功的机会要高很多。
张宝全力向北,争取打通与冀北大方张牛角的联系,张角则全力向东,争取打通与青州黄巾的联系,并争取攻下重镇广宗,以这座地接南北路贯东西的城池为黄巾军的军事指挥基地。而李书实竟然也接到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在跟随张角夺取广宗后北上,夺取重镇信都,也就是现在冀州的治所所在。
踏着依然坚硬的土壤,一队队黄巾军的士兵离开了钜鹿的太平道总坛,奔赴一个未知的未来。不过在这么一个严肃的时刻,李书实却依然囧囧有神,因为他听到了那首响彻天际的黄巾军军歌——《黄天泰平》。
不过说实话,当有数十万人在一个狭小的范围里高喊同一个词汇的时候所爆发出的力量是恐怖的,震撼也是以级数增长。就好像你发现原本你认为已经麻木不仁一切向钱看的天朝臣民在XX地震中爆发出来的那种能量的时候,咱就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中国人习惯于做奴隶做愚民,恰恰相反,中国人都太聪明了,如果没有一个强力的领导人存在的时候那么政府能做的就只有想法设法压制住这种能量,否则就只能引火烧身。可是当出现一位伟大的领导者的时候,中国人所迸发出来的破坏力是无比的惊人的。
无论是久远的古代还是依然历历在目的现如今,无论是秦皇、汉武还是唐宗、太祖。有人曾认为拿破仑那句“幸亏他已经沉睡,那么就让他继续沉睡吧。”是在藐视我们的祖国,可是这恰恰反映了一个真正的战略天才在面对这个总是披着神秘面纱的相关X门的发自肺腑的恐惧感。
你可以嘲笑他的腐朽,你也可以嘲笑他对于自由的压制,但是正如一代枭雄曹孟德的那句大实话“没有我出来称王称霸,天下就不知道还会诞生多少个称王称霸的家伙了。”果然,他的话音没落下多久,中原大地就诞生了三个皇帝。
中国和美国不一样,他不可能像美国一样关起门来自己和自己玩纠结。“落后就要挨打”,没有强权的政府就意味着连一个区区小小岛国都能在我们的国土上肆意欺凌。而且我们又不是欧洲或者阿拉伯这样耕地面积少的可怜的地区,难道你认为农耕民族去当强盗抢得过那些比你还穷比你还红眼的家伙么?!
所以说,李书实憎恨那些为了自己的利益,罔顾国家利益的士族,那样做的结果是什么,永嘉南渡,背井离乡,客死他乡且永无回乡的机会。
现在,张角将潘多拉的魔盒开启了。虽然李书实此时只不过是张角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背景,但是李书实相信,他一定会要在历史长河之中翻起一朵大大的浪花,虽然他只是一个小人物。
当然,虽然李书实确实是小人物一只,他身边的这些家伙现在也都没啥名声,唯有吕布或许在并州还算是薄有凶名。可是这只是三国这部惊世巨著的开端啊,就连三国的三位奠基之人此时也还不过是在县令这一层次以下挣扎不是么。
看看身边的属于自己的力量与本钱,转职为轻骑兵的吕布、赵云、关羽、成廉、魏越、太史慈;转职为轻步兵的高顺;转职为弓骑兵的曹性;转职为武术家的典韦以及两位黄巾军的统领管亥和廖淳。
当然,李书实的阵营里还隐藏了一位神秘莫测的人物。她就是苏小萝莉,虽然苏玉使出的法术一贯都是风水士所掌握的,不过看她那随随意意的样子,李书实总觉得这只傲娇萝莉其实还隐藏着很多底牌,一副“你快过来问我啊”的样子。
不过李书实同样相信,如果你傻乎乎的跑过去问她的话,那么你绝对会品尝到苏小萝莉独家出品的必杀技“天X流星拳”,可惜李书实不是X斗士,所以唯一保命的绝技只有思想有多远,李书实他就闪多远。
出征仪式持续了两天。或许张角打算和李书实再交代什么吧,所以他将李书实的部队安排到了自己的中军部队,随他一起行动。等到李书实准备开拔的时候,据说前锋已经与广宗的守军交上了火。
“三国的天空,咱来了~”
这是发自某只正太肺腑的呐喊。
p。s。700加更。
再p。s。下周裸奔了……哎……就这样吧……
………【26。好恐怖的现场指导】………
“书实,今天你就跟在我身边,好好看看我是如何施法和布阵的,这些对你今后独立领兵作战会很有用处的,我也希望你能将我师父的法术发扬光大,我相信你有这个天赋。”
张角是这样吩咐李书实的,他似乎打算在李书实北上前给予最后的指导。因为起义过于仓促,这多少对张角之前所安排的计划冲击很大,所以培养李书实成为自己备胎的计划基本上已经化为泡影,但是将李书实作为一支独立的势力参与到黄巾军各方面军的进攻虽然很不符合张角之间的计划,但是到了现在也只能出此下策。
当然,如果李书实天资卓绝能够快速学会自己的秘法的话,那么他攻打信都后还是可以回到自己身边。如果李书实没那个本事的话,就让他领着那些人马做些骚扰的工作好了,好歹也可以让那些世家豪强们心惊肉跳一阵子不是么。
巨鹿郡,广宗城。
“虽然只是一座县城,但是城墙还真是不低啊。”看到眼前高约三丈的夯土城墙,李书实也觉得或许广宗真的是一座好城,只可惜的是城池虽好但是里面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啊。
“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这座城就属于我们了。”张角看似随意的拜了拜手,口里面却说这让人感到恐怖的话语。
说起来黄巾军的前锋攻打这座城已经有三天了,可是除了第一天的时候因为守军的轻视而在野战中消灭了不少官军之外,当官军缩回城内以后,没有多少攻城准备的黄巾军面对高大的城墙就显得没有多少办法了。
于是双方就显得有些尴尬了,黄巾军攻攻不上去,就连因为职业的限制,就连拿弓箭消耗一下守城士兵的数量都做不到。守方虽然站在城墙上仿佛很耀武扬威,可是他们却只能被动的站在那里防守。毕竟之前的失误让他们损失了大部分的守城力量。
等到张角的中军部队到达的时候,两遍还是大眼瞪小眼的在那里对峙着。不过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张角当初的做法确实是正确的,虽然对面的郡兵有着训练懈怠,轻敌等诸多问题,但是张角凭借着少量有过作战经验的黄巾军部队配以数量庞大的新手黄巾军依然取得了野战的胜利。而如果给予张角更多的时间的话,恐怕天下还真有可能拼上一拼。
当然,汉王朝的统治者也不会坐视张角一点一点蚕食他的天下然后尾大不掉,他会留给张角足够的时间作乱,可是又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麻烦,刘宏此时心中一定对自己的想法非常之得意吧。
“教主,为何我们不现在就开始攻城?现在我们的攻城器械都已经制作的差不多了,地方守城部队的人数也并不多,我们完全可以一鼓作气的拿下敌方的城池啊。”
李书实看到张角并没有什么立刻进攻的欲望,有些好奇的问道,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学生的角色,不耻下问也没啥问题。
“你只看到了我黄巾军胜利的表面,却没有发现我们的弊端。黄巾军的诸位很大程度上都是一群普通的百姓,他们虽然转职成为了守护我太平道的护教之军,但是本质上他们还是一群缺乏锻炼的百姓,他们的武艺远远比不上那些受过训练的专业士兵,哪怕那些士兵平日里的训练根本就是在玩乐。”
李书实沉默了,张角很清醒,黄巾军这个职业不论是职业成长还是转成这种职业的人都距离正规军有一定差距,野战或许还可以利用人数优势将对方分割包围,利用局部的人数优势将对手各个击破。
可是到了攻城战这种狭窄地形而且黄巾军还处于劣势之中的情况下,缺乏基本的远程支持的黄巾军想要拿下一座城恐怕就需要很大的牺牲了。这种损失大收益小的事情张角这个家底不够厚的教主才不会干呢。
“书实,你吃完晚饭就跟在我身边,看看我施法的步骤和咒语,你能学多少就看今天晚上了。”
看到李书实已经明白黄巾军面对的现状,张角仿佛长辈一般亲切的拍了拍李书实的脑袋,这才对他说出自己的教育计划。
“为什么非要等到晚上呢?白天不是也可以么?”李书实依稀记得张角的法术似乎是召唤木人和土偶吧,似乎那种东西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吧。
“呵呵,倒是忘了你曾经还看过我的法术的真相。不过那些东西虽然和普通人类一样行动并攻击召唤者所设定的敌人,但是他们毕竟还是一群死物,生者的国度还是由生者来决定吧。”
不过没等李书实露出一个崇拜的表情,张角又诡异的笑了笑。
“而且你不觉得在那种环境里所造成的震慑效果和收到的信仰远远高出一般情况么?未知永远是最可怕的东西啊,因为他的对手是人类自身所埋藏的恐惧啊。”
虽然李书实满脑门子黑线,但是结合当年的情况,李书实不得不承认,张角无愧于一个职业神棍,心理学揣摩的那叫一个到位啊。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我所施展的法术昙天如果放在黑夜的时候所能达到的效果远远要超过白天,既然使用的MP都一样,那么为什么不为自己创造一个有利的环境呢?”
原来那天晚上密布的乌云是昙天啊,可是为什么张角一个道士竟然会骑策才会的昙天呢?而且那天晚上的那些紫色的雾气又是什么?一个又一个的谜团从他的心中升起,看样子张角多多少少还是有所保留的啊。
依然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广宗城内的士兵和百姓似乎也已经适应了这种对峙的情况。说起来这些士兵也是很无奈的,他们不单单需要防备城外的黄巾军,同时还要防备城内的那些个支持太平道的百姓们。胜负的天平其实已经无限的倾向张角一方,唯一的差别只是那根最后的稻草究竟什么时候落到天平上而已。
如今,张角的到来不过是为这场战斗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而已。
在李书实看来,张角让自己一天之内学会那些复杂的阵图和晦涩难懂的咒语实在是将人所难了点,他又不是那些IQ超过200的纯天才,他只不过是一个智力潜力还不到40,放眼三国之中只能和刘禅、黄皓之流相媲美的存在。
张角似乎也看出来李书实确实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天才,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到不会因此认为李书实是废柴一只,因为李书实在能量上的研究之深刻就连他张角也是颇为侧目的,甚至李书实的某些研究成果和自己往日里的某些实验现象相互印证之下还让自己有了新的想法和思路。
“一个虽然能力并不突出但是却很有想法的怪才。”这就是张角对于李书实的最终评价。说起来管亥在这段时间也没少向张角报告李书实身边那些实力出众的部下,不过虽然开始意识到优秀将领的存在对于战局的影响,但是张角还是觉得人数的多寡足以弥补指挥者的优劣,所以才让李书实有了偷跑的机会。
乌云依旧是那么浓密,木人和土偶依然那么给力。站在张角为了施法而临时搭建的祭坛上,李书实清楚的看着远方所发生的一切。
守城的士兵虽然有些人反映了过来,可是他们完全看不见自己眼前到底都有什么,有些人拿着手中的武器随便攻击着,有些人妄图偷跑或者前进。可是李书实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一切都是无用之功。
攻击者基本上没有几次击中目标,绝大部分击中目标的攻击都达到了自己人的身上,只有寥寥几只羽箭射到了木人或者土偶的身上,可是对于大局来说连一点涟漪都翻不起来。悲哀?亦或是绝望,反正李书实仿佛能够听到远处城中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这一刻,李书实又想到了那天夜里看到的惨象,血肉模糊的尸体、破碎的内脏、粘稠滑腻的绿色液体以及一声声此起彼伏的绝望的叫喊声和令人压抑的哭泣声,这一切的一切交织成一片人间地狱。
李书实不由得看了看身旁正在专心施法的张角,这个一手导演那些恐怖片的大导演可不是香港的那些“茄汁大导”,这种心理素质或许也是他需要学习的吧。不过李书实今天的表现也远不像第一次见到类似情况那样彷徨无措,或许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