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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事。”
柯瑞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额头,示意自己没事。待两个佣兵走后,接着打起了自己的那套简单拳法。
忽然,柯瑞停下动作,有些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刚才,他突然有了种被什么人盯着的感觉,虽然没什么道理,但这类感觉他很少出错。
“是谁呢?”
抱着略微警惕的心理,柯瑞继续自己的晨练。
……
过了的一会后,柯瑞打完了数遍无名古拳,感到神清气爽的浑身上下舒服极了。他慢慢走到西丝练剑的草地旁边,看着西丝一遍遍施展练习的剑招,若有所思的抚了抚下巴,过了一会儿后突然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火焰乃生性炽烈狂暴之物,若被束缚的太紧,是根本绽放不出应有光芒的吧。”
西丝身形一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柯瑞,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柯瑞耸了耸肩,嘴角一扬笑了笑,转身头也不回的向着来的方向走去。不过走了几步后,他又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看低头沉思中的西丝,皱了皱眉。
“奇怪……”
奇怪的感觉让柯瑞觉得很奇怪,可他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早上了才对。
……
“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随着西丝一声令下,众佣兵立刻齐齐响应,迅速集结起来。顺带着他们将在此处留下的痕迹也都尽数的抹掉。这也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一种共有的习惯,之前柯瑞也做过。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坐在老地行龙背上,柯瑞抬头望了望天。此时太阳已经出了地平线,平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出发很长时间了。对于再次找到群体行动的一个弊端柯瑞感到一阵气不顺。
“再也不感情用事了……”
对于自己当时做的那个蠢决定柯瑞现在是越来越不愿回想,越回想气越不顺。
吊在队伍的最后面,手中习惯性的捧着一本古书,隐藏在阴影下的双眼一眨不眨津津有味的看着。柯瑞觉得,也只有现在的时光还能让他找到和以前一样的心静之感了。
“总感觉这持久不了呢……”
皱着眉头的柯瑞刚升起这个想法,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不和谐的女孩声:
“能坚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你还真是好有耐性啊。”不知何时,西丝骑着一匹黑马来到了柯瑞旁边,看着柯瑞手中的古书不无惊讶的说道。
看着突兀出现的西丝,柯瑞的眼睛一动不动,一眨不眨。不知为何,他感觉很怪,好像这个女人在此时上场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柯瑞随意的说道:“总比什么都不做闲呆着强。”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同时又好像随便的问了一句:“倒是西丝小姐怎么有空关心起我来了?”
“怎么?作为主人关心一下客人有什么不对吗?更何况严格来说你也算是我们的雇主了,关心雇主是每个佣兵都应该做的事情吧?”
“……”
……
车队前方忽然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停了下来,并且还有佣兵开始大声叫着西丝的名字,是在叫首领过去。
“发生什么了?”
西丝秀眉微皱,不再管柯瑞,驱动坐骑迅速向着前方赶了过去。
……
“三个新伤号?”
第二次受到打扰,再次无奈的合上刚打开的书的柯瑞歪着头斜眼看向西丝,“你的意思是你要我做额外的工作喽?”
“总之不能见死不救,一句话,行还是不行!”
“……”看着西丝,柯瑞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手一撑就从老地行龙背上翻身而下,稳稳地落在了西丝的身旁。
“走吧,我去看看,不过不能浪费我太多时间,我可是很忙的。”
……
“众所周知,侏儒族和矮人族是大陆上已知所有炼金术的发源地,每一个矮人和侏儒都是天生的炼金大师。而‘原酒’就是喜好美酒到狂热状态的矮人族一个运用炼金术创造出来的独特产品。简单来说,所谓‘原酒’,实际上就是通过某种方法高度浓缩后的超级烈酒,烈到抿一口就等于喝十坛的地步!”
“这么厉害!”
柯瑞的话顿时引起了佣兵们的一阵惊呼,再看向昏迷不醒的小胡子时眼中充满了庆幸,庆幸幸好是三哥开的头而不是自己,要不然……喝酒喝死的情况不是没有!”
……
“呵呵,这位魔法师先生真是好见识,没错,这个就是此行我们的一个额外收获,真正的矮人族原产原酒!”
所有人都回过头,只见那原本昏迷的三人中那个老者不知何时已经苏醒了过来,虽然脸上难掩虚弱之色,却还是用笑吟吟的目光看着因原酒闹做一团的众人,好像并没有因被擅自翻看私人物品而感到生气。
“老头子鲁特,各位就是我们爷仨的救命恩人吧。”
“啊……抱歉老先生,我这几个手下不懂事……”
西丝感到脸上有些发烫,毕竟自己这方做的这个事是有点缺德。不过不等她把话说完,那老者鲁特就连忙摆了摆手,表情严肃道:
“姑娘千万别这么说,我们的命都是你们救的,喝这一点原酒算什么。若兄弟们觉得寂寞,今天晚上我就用这些酒为大伙开宴!权当报答诸位的救命之恩!”
“真的!?”
“我没听错吧!”
“老人家我代表全队感谢你啊!太感谢你了!”
……
“柯瑞先生,你要参加今晚的酒会吗?”
“笨蛋,柯瑞先生是魔法师,不胜酒量,又不能损耗精神力,怎么可能去参加酒会嘛!动动脑子……”
“总比你要聪明得多……”
“得了吧你……”
……
“……不准备参加盛宴的,好像不止我一个人吧?”
“呵,不能所有人都醉的一塌糊涂,总得有人值岗放哨什么的。”西丝拔出腰间的长剑,手指慢慢的抚过剑身,“又不能劳烦雇主干我们佣兵的活,正好我一个女孩子也不喜欢喝酒,所以人选就非我莫属了。”
“呵呵。”
……
晚上的酒宴在所有佣兵的期待下盛大举行,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是此时此刻简单的烤肉也变成了最美妙的下酒菜,所有人高举着酒坛,热烈的气氛使不管有没有酒量的都往自己嘴里灌着酒,连卡里斯家族随行的人都被吸引,从马车里钻出,加入了这场草原中百年不遇的盛宴,浓郁的酒香飘着,十里之外都可以闻到。
“好美妙的酒香啊。”
柯瑞靠在老地行龙身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起,闭着眼睛,嘴角露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虽然没有喝酒,但在这浓烈的酒香中,他似乎也是不经意的醉了。
阴云飘过,此夜,无月。
……
“咦?柯瑞先生,起的这么早啊!”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两个早起巡逻的佣兵有些讶然的看着正在老地行龙身旁不远处动作缓慢的打着一套简单拳法的柯瑞,笑着打招呼道。
……
过了的一会后,柯瑞打完了数遍无名古拳,感到神清气爽的浑身上下舒服极了。他慢慢走到西丝练剑的草地旁边,看着西丝一遍遍施展练习的剑招,若有所思的抚了抚下巴,过了一会儿后突然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火焰乃生性炽烈狂暴之物,若被束缚的太紧,是根本绽放不出应有光芒的吧。”
……
“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随着西丝一声令下,众佣兵立刻齐齐响应,迅速集结起来。顺带着他们将在此处留下的痕迹也都尽数的抹掉。这也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一种共有的习惯,之前柯瑞也做过。
……
车队前方忽然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停了下来,并且还有佣兵开始大声叫着西丝的名字,是在叫首领过去。
“发生什么了?”
西丝秀眉微皱,不再管柯瑞,驱动坐骑迅速向着前方赶了过去。
……
“三个新伤号?”
第二次受到打扰,再次无奈的合上刚打开的书的柯瑞歪着头斜眼看向西丝,“你的意思是你要我做额外的工作喽?”
……
“众所周知,侏儒族和矮人族是大陆上已知所有炼金术的发源地,每一个矮人和侏儒都是天生的炼金大师。而‘原酒’就是喜好美酒到狂热状态的矮人族一个运用炼金术创造出来的独特产品。简单来说,所谓‘原酒’,实际上就是通过某种方法高度浓缩后的超级烈酒,烈到抿一口就等于喝十坛的地步!”
“这么厉害!”
柯瑞的话顿时引起了佣兵们的一阵惊呼,再看向昏迷不醒的小胡子时眼中充满了庆幸……
……
“姑娘千万别这么说,我们的命都是你们救的,喝这一点原酒算什么。若兄弟们觉得寂寞,今天晚上我就用这些酒为大伙开宴!权当报答诸位的救命之恩!”
“真的!?”
“我没听错吧!”
“老人家我代表全队感谢你啊!太感谢你了!”
……
“……不准备参加盛宴的,好像不止我一个人吧?”
“呵,不能所有人都醉的一塌糊涂,总得有人值岗放哨什么的。”西丝拔出腰间的长剑,手指慢慢的抚过剑身,“又不能劳烦雇主干我们佣兵的活,正好我一个女孩子也不喜欢喝酒,所以人选就非我莫属了。”
……
“好美妙的酒香啊。”
柯瑞靠在老地行龙身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起,闭着眼睛,嘴角露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虽然没有喝酒,但在这浓烈的酒香中,他似乎也是不经意的醉了。
阴云飘过,此夜,无月。
……
“咦?柯瑞先生,起的这么早啊!”
……
过了的一会后,柯瑞打完了数遍无名古拳,感到神清气爽的浑身上下舒服极了。
……
“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随着西丝一声令下,众佣兵立刻齐齐响应,迅速集结起来。
……
“三个新伤号?”
……
“今天晚上我就用这些酒为大伙开宴!权当报答诸位的救命之恩!”……
……
柯瑞靠在老地行龙身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起,闭着眼睛,嘴角露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虽然没有喝酒,但在这浓烈的酒香中,他似乎也是不经意的醉了。
“好美妙的酒香啊。”
……
“好美妙的酒香啊。”
……
“好美妙的酒香啊。”
……
“好美妙的……酒香啊。”
……
阴云飘过,此夜,无月。
第十六章 游戏开始
黑暗中的眼睛缓缓睁开,漠然的目光扫过窗外,一丝细微的冰冷笑意在嘴角浮现,犹如寒冷孤夜中的一缕月光一般。
“游戏开始了?”
缓缓站起身,人影四周的黑暗似乎变得更为浓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在了其内。
“不过,谁才是这个游戏真正的玩家呢?”
黑色在眼底蔓延,似乎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束缚,随着鲜血的味道蠢蠢欲动,下一刻即会暴起噬人。
但就在这时,人影身形一顿,似乎发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目光闪了闪,眼中的黑色收敛,竟然是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今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酒宴最后的篝火在阴云的笼罩下渐渐熄灭,黑暗的夜里再没有了一丝光亮。
柯瑞保持着原本的姿态靠在老地行龙的身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起,闭着眼睛,嘴角露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从不久前开始,他就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实际上,不仅是他,就连从来没有怎么熟睡过的老地行龙也是如此。这条老龙时隔多年之后,终于是再次进入了它早已淡忘的深沉梦境之中。
而就在这柯瑞罕见的没有了一丝防备能力的时候,一道有些驼背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前方不远处的草地上,两手负在身后,略显昏暗的老眼静静地看着他,黑暗仿佛不能对他造成一丝影响。
“二叔,计划成功了。”
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令老者眼皮抬了抬,缓缓转过了身,映入眼帘的面孔出人意料的熟悉。
“拉姆西,桑迪,你们似乎有什么疑问?”
鲁特麻木的目光扫过面前两个年轻的后辈,一股腐朽的感觉令二人从心底哆嗦了一下。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白天那滑稽的感觉,反而多了一种墓碑般的死寂之意,仿佛是脱掉了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到底有没有。”
“有!”(“有!”)
面对老者的再次提问,两人同时应声道。
鲁特眼皮抬了抬,看向了其中一个年轻人:“拉姆西,你有什么疑问。”
被称作拉姆西的青年看了看鲁特身后的柯瑞,以及柯瑞身后淹没在黑暗中的车队,眼中一缕毫光闪了闪:
“我想知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