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小舅都是投了脾气。但是一想着他之后的遭遇,我竟有些心疼,这样洒脱俊逸的一个王爷,当真会重病而亡吗?
第十九章 解围
有时候,这世上还当真是有无巧不成书,有缘千里会的说法。就像是现在,我和小舅刚刚在街边吃过民间小食,到一处热闹之地时,便又碰见了那两人。
似乎是那楚珣道长和人发生什么冲突,衣裳一直被人拉扯着不能离开。我见那服儿已经急的快哭出来了。
我连忙牵着小舅往人堆里挤进去!
“诶,大家评评理啊,这道士竟敢头我的钱袋,现在还反咬一口。大家评评理!”
那个一直拉着楚珣的人嚷嚷的很是大声!
众人纷纷指指点点,说是一个道士竟然还偷东西!我看那楚珣一脸的苦相,“你这小偷,竟敢污蔑本道!”
“我哪污蔑你了?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天子脚下,你个外来的道士,竟然也敢乱偷东西!”那人凶神恶煞!
“胡说,你才是小偷,那钱袋分明是我师傅的!”服儿眼泪汪汪,却是被楚珣护在身后。
“大家看看,我的钱袋如今就在他的手里,他竟然还敢贼喊捉贼!”抓着楚珣那人此时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腕,倒是看起来理直气壮得很!
众人此时倒是把楚珣骂得厉害了,我连忙挣脱了小舅的手,一把将那人的手打下去!
“嘿,**无**错**小说 m。QULEDu。这是哪冒出来的黄毛丫头,竟敢打你大爷!”那人猝不及防被我甩了手,倒是一脸凶相的看着我。
“放肆!”我大吼一声!
那人立马瑟缩了手,“你,你什么东西!竟敢叫大爷我放肆!”
眼见他的手立马要来抓我,我一后退,却见小舅早已伸手将他抓住了。
“救命啊,救命啊,那小偷的帮手来了!“那人倒是奸猾,立马叫了起来!
众人见此,纷纷不平!
“慢着!”我大叫一声!
众人倒是一下停住了脚步!“你们凭什么觉得那钱袋就一定是这个人的?而不是这位道长的?”
“那还用说吗你们人多势众,这不就是明摆着欺负别人!”其中一个和那小偷年纪相仿的人说话了。
我看了他一眼,方才就是他一直在人群中起哄的。
“好,如果我说我又证据可以证明那钱袋是道长的,你们怎么说?”
众人纷纷不再说话,倒是那个被小舅抓住的小偷,“你个臭丫头,你毛都没有长齐,哪里来的证据?”
“你放肆!你若再敢多一句,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自来了这个世界,还没有人敢如此和我说话!今日我倒是被他惹怒了,下意识伸着手指着他!
“你们,给我站好!这个小偷简直是太嚣张了,今日我不把你的丑行揭露出来,我就不姓陈!”我跳着脚,简直不能忍受那等贼人的嚣张之势。
众人都有些迟疑的看着我,我跨步到小舅面前,直直的看着那人。
“你,是不是说这个荷包是你的?”
“那是自然,这是我娘子新给我绣的荷包,今早才装了来买角黍的!”我一听这话,又看了看楚珣手中的荷包,果真看来颇新。
我便走到楚珣的身边,“道长,可否将你手中的荷包给阿娇看看?”
“自然”楚珣淡淡的笑着,将荷包温和的递给我。我闻了闻荷包,确定了心中所想!
“你个骗子,你才是小偷!”我立即大叫起来!
“你,你个手丫头,在胡说些什么?小心老子宰了你!”那小偷忽然想要跳起来,还好小舅习过武,倒是立马将他压制住!但是这厢刚刚制止那厢又开始闹起来了。
“就是,你个几岁大的小孩能知道什么?净是在这里胡说八道!”方才跟着起哄那人的嗓门倒是极大!我一眼瞪过去,他也瑟缩着住了口。
我这才又问楚珣,“道长,这可是你的?”
我本是要等他的肯定,稍后继续。岂知他却说“这,并非贫道所有!”
“啊?!”众人一片哗然,我也一惊!不是你的,你在这里争个什么?
“听见没?他都说不是他的了!”那人立马嚣张了起来!作势要挣脱小舅的束缚!
“这个荷包,是我的!”一直被护在身后的服儿,这才探出头来。“那是我母亲临死前做给我的,那里面,是母亲留给我的所有财物了。”
这!众人倒吸一口气,看起来那么鼓胀的荷包,竟是一个小孩的!
我这才松了口气,又细细的嗅了嗅荷包,又跑到服儿面前闻了闻,这才心里有了底。
“好了,各位,现在他们双方各执己见!那么接下来,就请在站诸位,有谁都是大家熟悉且相信的?还请到中间来做个公正!”我打断众人的窃窃私语!
稍后边有人说,“曲老板吧!曲老板是这四海酒肆的老板,有近百年历史了!大家都相信他!”这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一个呼声,另外的便会随声附和。
随之便有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站了出来,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不知这位小妹妹,要如何证实这荷包乃那小道人的呢?”他说话间便向我施了礼。
“曲老板有礼!”我一向是看人做事,对我有礼的,我自然还之以礼!
“服儿,将你身上的香囊借我用用!”服儿利索的将系在腰间的香囊解了下来!
“小舅,将那个人的香囊接下来!”小舅倒是爽快,直接一扯,便扔到了我手中。
我将荷包挂在身前,将两个香囊递到曲老板面前!“曲老板,还请闻闻这两个香囊!”
曲老板一脸疑惑的接过,一一嗅了嗅,我这才闻到!“曲老板,闻到了什么?”
“这小道人的香是典型的观宇里的檀香,倒是有些沉闷!”他似是不喜檀香,颇有些皱眉!
“这位小哥的香似乎是浓郁的女儿脂粉香,这个香永久了不好,不好!”曲老板边说边摇头!
“哈哈……”众人一听那曲老板的话哄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不就是一个香吗?那是我娘子的,不行啊?”那人似是也知道害羞的,此时竟颇为恼怒!
我也隐着笑意,将荷包递到了曲老板手中!曲老板一闻,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荷包也是檀香的!”曲老板此话一出,众人才听出了眉目!
“哦……”众人恍然大悟,
我这才走到了那真正的小偷面前!“如何?这荷包可是也会认主人的!你说这是你娘子新给你绣的,你也说你今日便佩戴了。那么若是一直在你娘子和你手中的话,那这荷包沾染的就该是脂粉香吧?可惜啊,这荷包跟道长跟久了,早已是檀香充盈,与你不熟啊!”
我摇头晃脑的说,众人许是见我模样搞笑,都笑出声来!
“小偷,你还作何解释?”
“你,多管闲事!臭丫头!”
我对他倒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倒是看着众人,将曲老板还到我手中的荷包打开!“诸位,如今事实真相已明了,这荷包乃小道士,我可以还了吧?”
“还!还!”众人齐齐说到!
“那这个小偷?”我指着仍旧在小舅手中的人!
“自然是送官!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行偷窃之事!”曲老板气愤的说!“我这就派两个人将他送去官府!”
众人一片叫好,我笑着点头,回神间,却不见了方才起哄之人!
“各位,还是护好自己的荷包为妙!方才起哄之人,实则是他的同谋。可不要再丢了荷包了!阿娇再次祝各位端阳愉悦了!”我对众人垂手,众人这才面面相觑的离开。纷纷将佩戴在香囊旁边的荷包护紧!
“那人,跑的倒是极快!”我还在看着那个地方,心有不甘!
却一把被人抱在怀里,“咱们娇娇可真是聪慧!”小舅大笑不已,将我高高举起,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却在俯首间看到了一双明亮而干净的眼,那双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敬佩。
第二十章 错事
“小翁主聪明过人,此乃我大汉一大幸事!”楚珣走到我的面前,摸着他那山羊胡须,点着头!我心头一提,他的话,倒是别有深意!
“楚道长,你可得好生护了服儿,可不要再遇此一遭才是!”我直白提醒,满心以为那楚珣会有不快,却见他呵呵一笑。
“楚某定遵公主教诲,不会再有下次!”
“楚道长?莫非你便是传说中那位半仙道长楚珣?”小舅忽然开了口!倒是惊讶。
“梁王过奖了,鄙人正是楚珣!”
“楚道长有礼,早时不知是道长,失礼之处还请见谅!”小舅忽然变得极为虔诚,这倒是让我吃惊不已。
楚珣摇头笑笑,“梁王性情中人,无妨无妨!”
两个人在街的中心客气来,客气去的,我倒是有些不耐烦了。
“小舅,你们要聊也要找个地方聊啊!这般将我与服儿晾在这里,多无聊!”
我此话未经大脑,半个时辰之后,我便后悔的要死!
小舅回过神来,便直接将楚珣与服儿一同请回了家里。他倒是与楚道长将堂屋占了,两个人在那里饮茶聊天。却是将我与服儿扔在了院子中,要我们自行玩耍!我算是知道了母亲的担心了,原;无;错;小说 M。quledU。cOM来小舅当真会因为其他的事,而将我给忽略了!
我一直觉得,这世上,爱情是可以一见钟情的。但是确是不知这友情竟也当真可以一见如故!我那梁王小舅自与楚珣相谈后,听闻他们尚无住处,便死活邀请他们在此住下!而那楚珣,竟也做出了一副盛情难却的模样,“勉强”答应住了下来!
一起住了,我才知道,原来服儿已经有十岁了。但是看他那模样,确实是看不出来的。他不过比我高小半个头,我不禁感叹,这民间的孩子,长得到底是慢些!
但是那服儿倒是极为能干,能烧的一手的好菜,彻底解决了我和小舅准备一直在外吃的想法。我每每看着服儿那细皮嫩肉的手,都有些惊叹,他是怎么能在做了那么多诸如烧火切菜之类的粗活之后,依然保持小手嫩滑的?
服儿一直以兄长自居,我却一直只愿唤他服儿!他为这事,倒是颇有些伤怀,我却完全视若无睹,就这么过了!
我的小舅日日与楚珣那厮厮混在一起。一个忘了自己的徒儿,一个忘了自己的外甥!
我每日都被服儿带着与他玩游戏,但是经常都是他说的游戏,他却玩不过我!我经常嘲笑于他,他倒也笑笑而过。可是,这一日,却发生了一件事让他久久不能原谅于我!
那是一个充满星星的夜晚,对,在大汉朝,最不缺的就是星星了。只要天气晴朗,那么晚上必定是满天的星星!
我在院子里等了许久也不见服儿来,便想着去找他!
跑到了他的房间,听见里面淅淅沥沥的声音。便间窗掏了个洞,透过窗户才看见他在洗澡!我心中怀疑,不是只有女儿家才会在自己的房中洗澡吗?我看着他泡在浴桶里面,背对着我起了身!那小身板到底是细皮嫩肉的,还泛着粉红色!
我心中一动,“嘭”推开门,跑了进去!
“哇,服儿,你竟然也是女的!”我叫的大声!
服儿猛地转身,想要尖叫的嘴在看到我后,立时便发不出声音来,一脸惊恐的望着我!
而我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全身!那分明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孩!
“啊……”这回轮到我大叫了!虽然我是带着记忆重生的,但是我却也只是长到十八岁便夭折了。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见过****……,那服儿虽然是个十岁孩子,却也还是男的啊!
难得一直忽略我们的小舅和楚珣老道,终于舍得理会我们了,跑来见到的却是这样一幅场景!
我立马被小舅抱走,楚珣也立马将他的徒儿用衣物裹住!
回到了我的屋里,我还久久不能回神,想着今日见到的服儿那模样!小舅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娇娇,你怎么可以在服儿洗澡的时候闯进去呢?这是于理不合的啊!”
我并不理他,他继续说,“如今好了,也不知那服儿受了惊吓没有!”小舅向我对面的门望了望!
我依旧不说话,这小舅也是与我在一起的久了,了解了我的真实脾性。
倒是念叨的更加厉害,“娇娇啊,你说你怎么能这么皮呢?平日欺负服儿就算了,这等,这等有违男子尊严之事,你怎么可以?唉……”小舅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似乎自服儿来了,他就日渐觉得服儿比我乖了。
我不禁觉得,我家小舅其实就是个好**之徒,当初因着我好看便喜爱我了,现在见着比我更好看的,便喜爱服儿了!
我想了想那楚珣,如果没有那山羊胡须,怕是也会是个美男子呢!
小舅在那里念叨念叨,我却渐渐俩了睡意,他也只得闭了嘴,将我好生的放回了床上!
我见着小舅走了,才想着�